第1512章 你真是他？
葉修聞言，嘴角微微上揚。
他忽然想起一事。
在後世，九獄神君的威名流傳下來了。
雖然知道的人不多，但總是有人知道的。
那也就是說這次渡劫應該沒死。
看來，這一切都在自己的算計之內。
自己賭對了！
蕭念月心中也有諸多疑問，她柳眉微蹙，正欲開口，卻聽到刑場上炸開了鍋。
「是清查司的仙師！」
「仙師來刑場做什麼？難道這犯人有來頭？」
「你沒看見嗎？那仙師把劊子手的刀都給打斷了！這是來劫法場的啊！」
……
人群像炸了窩的馬蜂，議論紛紛。
李寺的笑容徹底僵在了臉上。
他自然認出了那個月白色的身影。
那是清查司的蕭念月。
那個他做夢都不敢招惹的女人。
他曾經聽葉修提過，他認識清查司的蕭念月，莫非兩人真有交情？
他瞳孔一縮，渾身不自覺地顫抖。
那幾個世家公子更是嚇得面如土色，一個個縮在李寺身後，連頭都不敢露。
杜大人瞪大了眼睛，臉色微變。
他做了二十年的監斬官，也見過幾次劫法場的，可那是亡命之徒幹的事。
但他從沒見過清查司的修士來劫法場。
杜大人整了整官帽，從桌案後走了出來。
他朝蕭念月深深一揖，賠著笑說道：
「小老兒杜渭源，大理寺監斬官，拜見蕭執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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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念月微微頷首，淡淡道：
「杜大人客氣了。」
杜大人的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試探著問道：
「蕭執事，此來，您有何貴幹？」
蕭念月的目光掃過跪在刑台上的葉修，道：
「這個人，我要帶走，問詢一番。」
杜大人臉色一僵，苦著臉道：
「蕭執事，這可不行啊。
此人乃是朝廷重犯，科舉舞弊，冒名替考，罪該問斬。
此案乃是陛下親批，大理寺三審定的鐵案，豈能延誤？」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道：
「更何況，清查司一向不插手朝政。
這是開國時定下的規矩。
蕭執事，您這不是讓老夫難做嗎？」
蕭念月神色平靜，淡淡道：
「我只是為了確定一件事。」
「什麼事？」
杜大人連忙追問。
蕭念月搖搖頭，語氣清冷，道：
「此事不可奉告。
我必須帶他下去問話。
問完了，若是與他無關，自當送還。」
杜大人臉上的苦笑更濃了，雙手一攤，近乎哀求地道：
「蕭仙子，您就別讓老夫為難了。
這人犯今日問斬，是陛下御筆硃批的。
老夫若是讓您帶走，回頭沒法向陛下交代，也沒法向大理寺交代。
您行行好，體諒體諒老夫的難處……」
「好了，我代他問個話，這點面子也不給？」
蕭念月清冷的眸子冷瞥了眼，看得杜大人後背直冒冷汗。
顯然是這位姑奶奶不高興了。
這時，李寺咬牙站了出來，大聲喝道：
「這是劫法場！
你們清查司實在膽大妄為！
開國立朝時便有規定，清查司不得插手皇權，不得干涉朝政。
你們今日在法場上公然劫走朝廷欽犯，眼裡還有沒有王法？
有沒有陛下？」
顯然，他是真的害怕了。
萬一蕭念月真保下了葉修，那說明兩人之間真的有很深的交情。
那將來自己可就要倒霉了。
所以，絕對不能讓蕭念月帶走葉修。
那扎丸子頭的少女眼睛一瞪，往前跨了一步，指著李寺的鼻子罵道：
「李寺，這裡輪得到你說話？
你算個什麼東西？
丞相之子就了不起了？
信不信我把你也吊在清查司門口，讓你跟那個趙老二一個下場？」
李寺被她一嗆，嚇得渾身一激靈。
趙國公家的老二便是因為得罪了蕭念月，就被她廢了手腳，吊在清查司門口三天。
結果呢，趙國公連個屁都不敢放。
他不過是丞相之子，又算得了什麼？
他的氣勢一下子就泄了，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吭聲。
蕭念月冷眸瞥了眼李寺，道：
「我的事，輪不到你置喙。
再敢多言，我饒不了你。」
李寺嚇得後退了兩步，臉色鐵青，渾身一顫。
杜大人見狀，露出無奈的苦笑，道：
「蕭執事，您看這樣行不行？
老夫給您一炷香的時間。
一炷香的時間，該夠了吧？」
蕭念月看了他一眼，沉默了片刻，點頭道：
「好。那就一炷香。」
杜大人如釋重負，連忙朝身後的衙役揮手，道：
「快，點香！」
衙役手忙腳亂地取來一炷香，插在香爐里點燃。
蕭念月轉過身，看向葉修，道：
「跟我走，我有些話要問你！」
說完，她扭頭對著身後幾人說道：
「對了，你們不要跟過來！」
那扎丸子頭的少女吐了吐舌頭，笑道：
「師姐，我們知道了。」
隨後，蕭念月伸出手，一把抓住葉修的肩膀，腳尖輕點地面，整個人騰空而起。
兩人落在了刑場不遠處的一座茶樓前。
蕭念月看向葉修，開口道：
「走，進去聊聊。
只有一炷香，你最好長話短說。
我需要確認你的身份。」
說完，她走進去，丟給小二一錠銀子，要了一壺茶。
然後，她自顧自地坐下，等待葉修開口。
葉修笑了笑，走到她對面坐下，淡淡道：
「你還真是跟蕭亦雪一模一樣，都是清冷的性格，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
蕭念月聞言一愣，開口問道：
「你真是潛龍閣閣主？」
葉修笑道：「自然是！」
蕭念月問道：「你有什麼證據？」
葉修搖了搖頭，道：
「我沒有證據。不過蕭亦雪過來見我，她應該知道我是誰？」
蕭念月柳眉一皺，冷笑道：
「你真是好大的膽子，敢直呼我太祖奶奶名諱！」
說完，她揮手凝練一團白色的靈光。
那是一股探測性的靈力，瞬間籠罩了葉修的全身。
靈力在他體內遊走了一圈，蕭念月秀眉一沉。
凡人。
確確實實是一個凡人。
體內沒有任何靈力波動。
經脈雖然比常人寬闊，卻空空蕩蕩，像一個乾涸的湖泊。
只是有一絲淡淡的陽氣。
「我聽說你在渡劫？」
蕭念月收回手，問道。
葉修再次點頭，道：「不錯。」
蕭念月問道：「什麼劫？」
葉修答道：「陽神的凡人劫。」
蕭念月聞言，微微一怔。
他居然是陽神？
這種劫數她聽說過，但從未見過。
傳說中只有陽神之上的強者才會經歷這種劫難。
陽極返陰，修為盡失，化作凡人，在紅塵中磨礪道心。
渡過了，便是更上一層樓。
渡不過，便是魂飛魄散，連轉世投胎的機會都沒有。
而太祖奶奶當初說葉修便是陽神。
只是這件事很少人知道而已。
而她也是一次在太祖奶奶酒後，聽她老人家說過。
蕭念月還是有些不相信，畢竟對面拿不出半點證據來。
她冷笑一聲，搖搖頭，道：
「你若是他，便拿出證據來。
若不是，休怪我不給面子。」
她是不會為一個冒名頂替的騙子壞了清查司的規矩。
葉修聞言，心中一動。
旋即，他說起了遇到蕭亦雪的一些事情。
尤其是她在送親的途中被人劫走的事情。
他幾乎屠殺了一個島上的所有劫修。
蕭念月瞳孔一縮。
太祖奶奶嫁給蛇王宮少主、島上的劫修被屠戮殆盡。
這在蕭家是禁忌中的禁忌，除了核心族人，外人絕無可能知曉。
即便是她，也是成年後才從太祖奶奶口中零星聽到的隻言片語。
因為太祖奶奶不喜歡那段屈辱的回憶。
所以也不想別人提起。
眼前這個人，怎麼知道得如此清楚？
良久，蕭念月放下了茶碗，看向葉修，道：
「你真是他？」
葉修笑了笑，道：「如假包換。」
蕭念月微微頷首，道：
京城離玄北郡雖遠，但以她的修為，最快三天內，必定能趕到。」
葉修道：「那就好。」
蕭念月點了點頭，抬手從袖中取出一枚傳音符，貼在額頭片刻後，手指一彈射出。
「走吧。該回去了。」
她伸出手，抓住葉修的肩膀，騰空而起，再次回到刑場。
杜大人見狀，如釋重負地長出了一口氣，連忙迎上來，笑道：
「蕭執事，您可算回來了。
一炷香的時間到了，這人犯該還給老夫了吧？」
他一邊說，一邊朝身後的衙役使了個眼色。
兩個衙役上前，就要去接葉修。
蕭念月抬手，輕輕一擋，淡淡道：
「不行。此人涉及一樁妖魔案，與清查司正在追查的要案有關。我要帶走。」
杜大人愣在原地，苦笑道：
「蕭執事，這不妥吧？
他是朝廷欽犯，陛下御筆硃批的死囚，您說帶走就帶走，老夫怎麼向陛下交代？
怎麼向大理寺交代？」
蕭念月淡淡道：「那是你的事。」
杜大人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哀求道：
「蕭執事，您就行行好，體諒體諒老夫。
老夫在監斬官這個位置上坐了二十年，從沒出過差錯。
您今日把人帶走了，老夫的項上人頭可就保不住了！」
蕭念月依舊語氣堅定，道：
「我不管。
這個人，我必須帶走。
就算是皇帝陛下來了，我也要帶走。
因為我的太祖奶奶蕭亦雪要見他！」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為之一驚。
他忽然想起一事。
在後世，九獄神君的威名流傳下來了。
雖然知道的人不多，但總是有人知道的。
那也就是說這次渡劫應該沒死。
看來，這一切都在自己的算計之內。
自己賭對了！
蕭念月心中也有諸多疑問，她柳眉微蹙，正欲開口，卻聽到刑場上炸開了鍋。
「是清查司的仙師！」
「仙師來刑場做什麼？難道這犯人有來頭？」
「你沒看見嗎？那仙師把劊子手的刀都給打斷了！這是來劫法場的啊！」
……
人群像炸了窩的馬蜂，議論紛紛。
李寺的笑容徹底僵在了臉上。
他自然認出了那個月白色的身影。
那是清查司的蕭念月。
那個他做夢都不敢招惹的女人。
他曾經聽葉修提過，他認識清查司的蕭念月，莫非兩人真有交情？
他瞳孔一縮，渾身不自覺地顫抖。
那幾個世家公子更是嚇得面如土色，一個個縮在李寺身後，連頭都不敢露。
杜大人瞪大了眼睛，臉色微變。
他做了二十年的監斬官，也見過幾次劫法場的，可那是亡命之徒幹的事。
但他從沒見過清查司的修士來劫法場。
杜大人整了整官帽，從桌案後走了出來。
他朝蕭念月深深一揖，賠著笑說道：
「小老兒杜渭源，大理寺監斬官，拜見蕭執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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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念月微微頷首，淡淡道：
「杜大人客氣了。」
杜大人的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試探著問道：
「蕭執事，此來，您有何貴幹？」
蕭念月的目光掃過跪在刑台上的葉修，道：
「這個人，我要帶走，問詢一番。」
杜大人臉色一僵，苦著臉道：
「蕭執事，這可不行啊。
此人乃是朝廷重犯，科舉舞弊，冒名替考，罪該問斬。
此案乃是陛下親批，大理寺三審定的鐵案，豈能延誤？」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道：
「更何況，清查司一向不插手朝政。
這是開國時定下的規矩。
蕭執事，您這不是讓老夫難做嗎？」
蕭念月神色平靜，淡淡道：
「我只是為了確定一件事。」
「什麼事？」
杜大人連忙追問。
蕭念月搖搖頭，語氣清冷，道：
「此事不可奉告。
我必須帶他下去問話。
問完了，若是與他無關，自當送還。」
杜大人臉上的苦笑更濃了，雙手一攤，近乎哀求地道：
「蕭仙子，您就別讓老夫為難了。
這人犯今日問斬，是陛下御筆硃批的。
老夫若是讓您帶走，回頭沒法向陛下交代，也沒法向大理寺交代。
您行行好，體諒體諒老夫的難處……」
「好了，我代他問個話，這點面子也不給？」
蕭念月清冷的眸子冷瞥了眼，看得杜大人後背直冒冷汗。
顯然是這位姑奶奶不高興了。
這時，李寺咬牙站了出來，大聲喝道：
「這是劫法場！
你們清查司實在膽大妄為！
開國立朝時便有規定，清查司不得插手皇權，不得干涉朝政。
你們今日在法場上公然劫走朝廷欽犯，眼裡還有沒有王法？
有沒有陛下？」
顯然，他是真的害怕了。
萬一蕭念月真保下了葉修，那說明兩人之間真的有很深的交情。
那將來自己可就要倒霉了。
所以，絕對不能讓蕭念月帶走葉修。
那扎丸子頭的少女眼睛一瞪，往前跨了一步，指著李寺的鼻子罵道：
「李寺，這裡輪得到你說話？
你算個什麼東西？
丞相之子就了不起了？
信不信我把你也吊在清查司門口，讓你跟那個趙老二一個下場？」
李寺被她一嗆，嚇得渾身一激靈。
趙國公家的老二便是因為得罪了蕭念月，就被她廢了手腳，吊在清查司門口三天。
結果呢，趙國公連個屁都不敢放。
他不過是丞相之子，又算得了什麼？
他的氣勢一下子就泄了，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吭聲。
蕭念月冷眸瞥了眼李寺，道：
「我的事，輪不到你置喙。
再敢多言，我饒不了你。」
李寺嚇得後退了兩步，臉色鐵青，渾身一顫。
杜大人見狀，露出無奈的苦笑，道：
「蕭執事，您看這樣行不行？
老夫給您一炷香的時間。
一炷香的時間，該夠了吧？」
蕭念月看了他一眼，沉默了片刻，點頭道：
「好。那就一炷香。」
杜大人如釋重負，連忙朝身後的衙役揮手，道：
「快，點香！」
衙役手忙腳亂地取來一炷香，插在香爐里點燃。
蕭念月轉過身，看向葉修，道：
「跟我走，我有些話要問你！」
說完，她扭頭對著身後幾人說道：
「對了，你們不要跟過來！」
那扎丸子頭的少女吐了吐舌頭，笑道：
「師姐，我們知道了。」
隨後，蕭念月伸出手，一把抓住葉修的肩膀，腳尖輕點地面，整個人騰空而起。
兩人落在了刑場不遠處的一座茶樓前。
蕭念月看向葉修，開口道：
「走，進去聊聊。
只有一炷香，你最好長話短說。
我需要確認你的身份。」
說完，她走進去，丟給小二一錠銀子，要了一壺茶。
然後，她自顧自地坐下，等待葉修開口。
葉修笑了笑，走到她對面坐下，淡淡道：
「你還真是跟蕭亦雪一模一樣，都是清冷的性格，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
蕭念月聞言一愣，開口問道：
「你真是潛龍閣閣主？」
葉修笑道：「自然是！」
蕭念月問道：「你有什麼證據？」
葉修搖了搖頭，道：
「我沒有證據。不過蕭亦雪過來見我，她應該知道我是誰？」
蕭念月柳眉一皺，冷笑道：
「你真是好大的膽子，敢直呼我太祖奶奶名諱！」
說完，她揮手凝練一團白色的靈光。
那是一股探測性的靈力，瞬間籠罩了葉修的全身。
靈力在他體內遊走了一圈，蕭念月秀眉一沉。
凡人。
確確實實是一個凡人。
體內沒有任何靈力波動。
經脈雖然比常人寬闊，卻空空蕩蕩，像一個乾涸的湖泊。
只是有一絲淡淡的陽氣。
「我聽說你在渡劫？」
蕭念月收回手，問道。
葉修再次點頭，道：「不錯。」
蕭念月問道：「什麼劫？」
葉修答道：「陽神的凡人劫。」
蕭念月聞言，微微一怔。
他居然是陽神？
這種劫數她聽說過，但從未見過。
傳說中只有陽神之上的強者才會經歷這種劫難。
陽極返陰，修為盡失，化作凡人，在紅塵中磨礪道心。
渡過了，便是更上一層樓。
渡不過，便是魂飛魄散，連轉世投胎的機會都沒有。
而太祖奶奶當初說葉修便是陽神。
只是這件事很少人知道而已。
而她也是一次在太祖奶奶酒後，聽她老人家說過。
蕭念月還是有些不相信，畢竟對面拿不出半點證據來。
她冷笑一聲，搖搖頭，道：
「你若是他，便拿出證據來。
若不是，休怪我不給面子。」
她是不會為一個冒名頂替的騙子壞了清查司的規矩。
葉修聞言，心中一動。
旋即，他說起了遇到蕭亦雪的一些事情。
尤其是她在送親的途中被人劫走的事情。
他幾乎屠殺了一個島上的所有劫修。
蕭念月瞳孔一縮。
太祖奶奶嫁給蛇王宮少主、島上的劫修被屠戮殆盡。
這在蕭家是禁忌中的禁忌，除了核心族人，外人絕無可能知曉。
即便是她，也是成年後才從太祖奶奶口中零星聽到的隻言片語。
因為太祖奶奶不喜歡那段屈辱的回憶。
所以也不想別人提起。
眼前這個人，怎麼知道得如此清楚？
良久，蕭念月放下了茶碗，看向葉修，道：
「你真是他？」
葉修笑了笑，道：「如假包換。」
蕭念月微微頷首，道：
京城離玄北郡雖遠，但以她的修為，最快三天內，必定能趕到。」
葉修道：「那就好。」
蕭念月點了點頭，抬手從袖中取出一枚傳音符，貼在額頭片刻後，手指一彈射出。
「走吧。該回去了。」
她伸出手，抓住葉修的肩膀，騰空而起，再次回到刑場。
杜大人見狀，如釋重負地長出了一口氣，連忙迎上來，笑道：
「蕭執事，您可算回來了。
一炷香的時間到了，這人犯該還給老夫了吧？」
他一邊說，一邊朝身後的衙役使了個眼色。
兩個衙役上前，就要去接葉修。
蕭念月抬手，輕輕一擋，淡淡道：
「不行。此人涉及一樁妖魔案，與清查司正在追查的要案有關。我要帶走。」
杜大人愣在原地，苦笑道：
「蕭執事，這不妥吧？
他是朝廷欽犯，陛下御筆硃批的死囚，您說帶走就帶走，老夫怎麼向陛下交代？
怎麼向大理寺交代？」
蕭念月淡淡道：「那是你的事。」
杜大人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哀求道：
「蕭執事，您就行行好，體諒體諒老夫。
老夫在監斬官這個位置上坐了二十年，從沒出過差錯。
您今日把人帶走了，老夫的項上人頭可就保不住了！」
蕭念月依舊語氣堅定，道：
「我不管。
這個人，我必須帶走。
就算是皇帝陛下來了，我也要帶走。
因為我的太祖奶奶蕭亦雪要見他！」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為之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