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飛熊軍（二）
董卓要擴軍的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半天功夫就傳遍整個狄道軍營——先是說有兩千新卒，全部裝配皮甲。
隔幾天，又說有一支精銳部隊編制一千，且甲冑齊整，而且還是一人雙馬。
最後說還有一千騎兵要訓練成斥候。
軍營一聽這消息就炸了，這三支部隊誰當統領，誰就是董公麾下的第一將、第二將、第三將。
斥候的重要性不言而喻，更何況是千匹戰馬組建的斥候隊。
打仗，尤其是打硬仗，打的是啥？
一看錢糧，二看將士素質，三就要看斥候情報工作！
不少軍官覺得飛熊軍統領競爭起來難度太大，於是把重心放在兩千新卒和一千斥候上。
別看兩千新卒只是裝配皮甲，可董麟知道整個大漢朝廷的兵，有幾支軍隊能讓披甲率達到五成？
更何況皮甲也不是爛貨，在軍營裡頭也是香餑餑，一身質量上佳的皮甲，比那些衣不蔽體的流民強多了。
整個軍營中，跟董麟關係最好的莫過於華雄，其次便是徐榮、張濟二人，故而董麟最希望華雄拿下斥候隊。
誰曾想華雄在管理方面也不上心，和董麟一樣疏懶。董麟勸了華雄幾句便不再問了，兩人於是湊在一塊喝了兩盅酒。
「真香！」
「是吧！這可是洛陽佳釀，花了不少錢呢！」
「麟老弟，你這納妾都大半年了，啥時候生個娃？也好喊我一聲華伯伯，哈哈！」
「嘿！你自己咋不找婆娘生個？你現在好歹是個軍侯，找個婆娘又不難！實在不行，從府中婢女挑選？」
夜裡，軍營熱鬧得像過年。
幾個派系的將領不約而同聚在一起喝酒，說是喝酒，其實心裡都在盤算同一件事。
靠東邊那頂大帳里，牛輔坐在主位，李傕、郭汜分坐兩側，這兩人是他的部將，一直是聽命牛輔。
牛輔慢騰騰喝著，李傕則端著碗，眼睛在帳中掃來掃去，郭汜忍不住了，湊過來低聲道：「老大，飛熊軍的事，你聽說了吧？」牛輔「嗯」了一聲。
郭汜又道：「老大，你說主公會給誰？」
牛輔瞥他一眼：「給誰都是給，操那心幹啥？」
郭汜一下就急了：「老大，您是主公女婿，您要是當了飛熊軍統領，那我倆怎麼也能混個副將噹噹！」李傕也嘟囔道：「就是！一人雙馬的精銳啊！那個威風！想想就不得了。」
靠西邊那頂帳里則坐著徐榮、張濟、華雄。
徐榮捧著一卷竹簡，酒碗放在旁邊；張濟端著碗咂吧了兩口，偶爾看徐榮一眼；華雄坐在角落裡，身上還穿著那副新得沒多久的大鎧，雙手不停撫摸，看得張濟有點眼紅。
「子輝，想什麼呢？」張濟問。
徐榮回過神來：「沒什麼。」低頭接著去看竹簡，可那些字沒看進去多少——徐榮對飛熊軍本身沒有多少想法，但對當飛熊軍統領很有想法，他太想證明自己了。
華雄早跟董麟喝了半天，此時早喝不下了，便也學徐榮捧著一份竹簡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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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濟看二人都這樣，也跟著捧起竹簡細細閱讀。
南邊那頂帳最熱鬧。
樊稠、胡軫、楊定三人喝得面紅耳赤。
樊稠拍著桌子，舌頭都大了：「某跟主公二十年！從涼州打到冀州，從冀州打回涼州！飛熊軍統領，不是某還能是誰？」
胡軫嗤笑一聲：「就你？我看你還是去當斥候校尉去管情報工作吧。」
楊定在旁邊起鬨：「你們倆都別爭了，依我看，這飛熊軍統領非我莫屬！」
三人你推我搡，酒碗碰得叮噹響。
北邊那頂帳安靜些，董旻、董璜、董越三人坐著，壓根沒說新軍的事，反而一直再嘮家長里短——董旻是董卓的親弟弟，董璜、董越是董卓晚輩，但三人自知能力一般，因此心裡都清楚飛熊軍統領輪不到他們。
董旻端著酒碗：「聽阿白說，金城郡那些對叛軍進行了限制，想來近期還會有戰事，你二人莫要鬆懈。」
董璜和董越點頭，隨後三人又說起有關董白的事。
董璜笑道：「要說阿白果然厲害，我聽二伯說黃巾眾偽裝成士卒欺瞞二伯，被阿白看破，幾千人不費吹灰之力就盡數拿下。」董越笑笑：「麒麟女自然不是尋常人能懂。」
董旻道：「某還聽說阿白一共給了三個錦囊，其中兩個給二哥幫他打贏望垣之戰，還給了華雄一個。」
「華雄華子文？錦囊？」董璜咂吧嘴，「看來二伯和阿白都頗為器重華子文。」董越也道：「看見華雄身上那副大鎧了嗎？嶄新嶄新的！」
「哎，你倆說說，董麟這個人，如何？」
董璜和董越面面相覷，都不敢先說話，最後還是董旻自己開了口：「要說他本事，絕對有。和阿白同進同出的，關係不錯。我認為，他現在能算是我董家的嫡系，你二人以為呢？」
董璜和董越皆慎重點頭：「二伯/二叔所言甚是。」
如此酒過三巡，到了半夜時，有人坐不住了。
樊稠從那邊的帳里探出頭來，朝牛輔這邊喊：「牛輔！你怎麼想？主公是你岳丈，飛熊軍不給你給誰？」
牛輔聽到聲音走出帳篷，對樊稠慢悠悠道：「給誰都是給，你急什麼？」樊稠愣完就了縮回去。
另一邊的胡軫探出頭往徐榮那看：「徐榮！你不爭？怎麼一點動靜沒聽到？」
徐榮抱著竹簡走出帳篷，看了胡軫一眼，沒說話。
待胡軫訕訕縮回去，徐榮回到帳篷，放下逐漸端酒來到牛輔帳中，凝聲問道：「公良，你有什麼打算？」
牛輔咧嘴一笑：「子輝啊，我可提醒你千萬別想太多。岳丈願給誰就是給誰，你們搶什麼啊？搶也沒用。」
徐榮被他這一句話說明白了，於是朝牛輔率先舉碗：「公良說得對。來，喝酒。」
牛輔也舉碗碰了一下，各自一飲而盡。
「都睡吧。」華雄插嘴道，「反正結果如何，也就是這幾天的事了。等主公決定。」
一夜無話。
一則消息在第二天大早就傳來。
飛熊軍統領——牛輔。
李傕、郭汜聽到消息有些高興，樊稠面色有些不好，胡軫罵罵咧咧，楊定則搖頭嘆氣。張濟、徐榮、華雄都沒什麼反應。
新卒分兩隊——張濟統一千，胡軫和楊定統一千。
斥候分兩隊——樊稠統五百，徐榮統五百。
黑熊軍不設統領，仍由董卓親率。
這四則消息傳入軍營，眾將士這才面露喜色，紛紛奔走相告，不停炫耀自己如何如何。
午時，董卓在軍營設宴，特意將眾人都叫來。
董卓端著酒碗笑：「四支新軍的都定了，不過這些只是暫定的！諸將莫要眼紅，都有賞！每人兩萬錢，拿去吃酒！」
眾人連連點頭，笑意更甚方才。
宴散時已是傍晚，李傕、郭汜並肩走出營門，正要各自回帳，卻聽見校場上傳來一陣喧譁。
兩人循聲望去，只見華雄站在校場中央，身上穿著那副董卓賞賜的嶄新大鎧。那大鎧漂亮的緊，在月光下泛著寒光，隔老遠看就知道是硬貨。
華雄手提大刀舞了兩回，圍觀的士卒們轟然叫好。
華雄再翻身上馬——那戰馬居然也是全身甲冑！什麼面簾、雞頸、當胸、馬身甲的，一應俱全！
這種人馬俱甲的裝配在整個涼州都沒多少，在李傕郭汜二人的印象里，只有主公董卓十年前穿過一套，可惜在一次戰役中破損，當時主公還心疼了好久。
華雄的戰馬踏在凍硬的土地上，不住發出沉悶聲響，一圈還沒結束，就引得士卒們又是陣陣歡呼。
李傕盯著校場上那威風凜凜的身影看，郭汜則撇撇嘴：「這華子文來狄道不過兩年，馬穿的都比咱好！」
見李傕沒有接話，郭汜又道：「你看看他那副大鎧，那套馬鎧，哪一樣不是寶貝？我們跟了主公多少年？他華雄才來幾天？」李傕終於開口，嗡聲來了句：「不公。」
郭汜點頭：「就是不公。飛熊軍統領雖然是老大，可副統領卻沒說是誰！」
兩人站著，看著華雄在校場上跑來跑去。
二人身後不遠處，一個親衛正探頭探腦聽著，當晚就將事情告知董卓，董卓坐在書房裡揉太陽穴，頭疼得很。
李傕、郭汜也是跟了他十幾年的老卒了，本事是有，可這嫉妒的毛病什麼時候能改？他還不能直接責罰，畢竟這兩人是牛輔的部將，自己不能越權干涉。
董卓想了想，決定叫來牛輔吩咐幾句。
傳令親衛笑道：「主公和牛將軍說了，二位將軍征戰辛苦，特賜侍女兩名，聊表心意。」
李傕連連拱手：「多謝主公！多謝主公！」
郭汜那邊也一樣，笑得合不攏嘴。
當天夜裡，李傕和郭汜各自摟著美人喝酒吃肉，早把嫉妒拋到九霄雲外。董卓聽到牛輔回報，這才鬆了口氣。
隔幾天，又說有一支精銳部隊編制一千，且甲冑齊整，而且還是一人雙馬。
最後說還有一千騎兵要訓練成斥候。
軍營一聽這消息就炸了，這三支部隊誰當統領，誰就是董公麾下的第一將、第二將、第三將。
斥候的重要性不言而喻，更何況是千匹戰馬組建的斥候隊。
打仗，尤其是打硬仗，打的是啥？
一看錢糧，二看將士素質，三就要看斥候情報工作！
不少軍官覺得飛熊軍統領競爭起來難度太大，於是把重心放在兩千新卒和一千斥候上。
別看兩千新卒只是裝配皮甲，可董麟知道整個大漢朝廷的兵，有幾支軍隊能讓披甲率達到五成？
更何況皮甲也不是爛貨，在軍營裡頭也是香餑餑，一身質量上佳的皮甲，比那些衣不蔽體的流民強多了。
整個軍營中，跟董麟關係最好的莫過於華雄，其次便是徐榮、張濟二人，故而董麟最希望華雄拿下斥候隊。
誰曾想華雄在管理方面也不上心，和董麟一樣疏懶。董麟勸了華雄幾句便不再問了，兩人於是湊在一塊喝了兩盅酒。
「真香！」
「是吧！這可是洛陽佳釀，花了不少錢呢！」
「麟老弟，你這納妾都大半年了，啥時候生個娃？也好喊我一聲華伯伯，哈哈！」
「嘿！你自己咋不找婆娘生個？你現在好歹是個軍侯，找個婆娘又不難！實在不行，從府中婢女挑選？」
夜裡，軍營熱鬧得像過年。
幾個派系的將領不約而同聚在一起喝酒，說是喝酒，其實心裡都在盤算同一件事。
靠東邊那頂大帳里，牛輔坐在主位，李傕、郭汜分坐兩側，這兩人是他的部將，一直是聽命牛輔。
牛輔慢騰騰喝著，李傕則端著碗，眼睛在帳中掃來掃去，郭汜忍不住了，湊過來低聲道：「老大，飛熊軍的事，你聽說了吧？」牛輔「嗯」了一聲。
郭汜又道：「老大，你說主公會給誰？」
牛輔瞥他一眼：「給誰都是給，操那心幹啥？」
郭汜一下就急了：「老大，您是主公女婿，您要是當了飛熊軍統領，那我倆怎麼也能混個副將噹噹！」李傕也嘟囔道：「就是！一人雙馬的精銳啊！那個威風！想想就不得了。」
靠西邊那頂帳里則坐著徐榮、張濟、華雄。
徐榮捧著一卷竹簡，酒碗放在旁邊；張濟端著碗咂吧了兩口，偶爾看徐榮一眼；華雄坐在角落裡，身上還穿著那副新得沒多久的大鎧，雙手不停撫摸，看得張濟有點眼紅。
「子輝，想什麼呢？」張濟問。
徐榮回過神來：「沒什麼。」低頭接著去看竹簡，可那些字沒看進去多少——徐榮對飛熊軍本身沒有多少想法，但對當飛熊軍統領很有想法，他太想證明自己了。
華雄早跟董麟喝了半天，此時早喝不下了，便也學徐榮捧著一份竹簡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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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邊那頂帳最熱鬧。
樊稠、胡軫、楊定三人喝得面紅耳赤。
樊稠拍著桌子，舌頭都大了：「某跟主公二十年！從涼州打到冀州，從冀州打回涼州！飛熊軍統領，不是某還能是誰？」
胡軫嗤笑一聲：「就你？我看你還是去當斥候校尉去管情報工作吧。」
楊定在旁邊起鬨：「你們倆都別爭了，依我看，這飛熊軍統領非我莫屬！」
三人你推我搡，酒碗碰得叮噹響。
北邊那頂帳安靜些，董旻、董璜、董越三人坐著，壓根沒說新軍的事，反而一直再嘮家長里短——董旻是董卓的親弟弟，董璜、董越是董卓晚輩，但三人自知能力一般，因此心裡都清楚飛熊軍統領輪不到他們。
董旻端著酒碗：「聽阿白說，金城郡那些對叛軍進行了限制，想來近期還會有戰事，你二人莫要鬆懈。」
董璜和董越點頭，隨後三人又說起有關董白的事。
董璜笑道：「要說阿白果然厲害，我聽二伯說黃巾眾偽裝成士卒欺瞞二伯，被阿白看破，幾千人不費吹灰之力就盡數拿下。」董越笑笑：「麒麟女自然不是尋常人能懂。」
董旻道：「某還聽說阿白一共給了三個錦囊，其中兩個給二哥幫他打贏望垣之戰，還給了華雄一個。」
「華雄華子文？錦囊？」董璜咂吧嘴，「看來二伯和阿白都頗為器重華子文。」董越也道：「看見華雄身上那副大鎧了嗎？嶄新嶄新的！」
「哎，你倆說說，董麟這個人，如何？」
董璜和董越面面相覷，都不敢先說話，最後還是董旻自己開了口：「要說他本事，絕對有。和阿白同進同出的，關係不錯。我認為，他現在能算是我董家的嫡系，你二人以為呢？」
董璜和董越皆慎重點頭：「二伯/二叔所言甚是。」
如此酒過三巡，到了半夜時，有人坐不住了。
樊稠從那邊的帳里探出頭來，朝牛輔這邊喊：「牛輔！你怎麼想？主公是你岳丈，飛熊軍不給你給誰？」
牛輔聽到聲音走出帳篷，對樊稠慢悠悠道：「給誰都是給，你急什麼？」樊稠愣完就了縮回去。
另一邊的胡軫探出頭往徐榮那看：「徐榮！你不爭？怎麼一點動靜沒聽到？」
徐榮抱著竹簡走出帳篷，看了胡軫一眼，沒說話。
待胡軫訕訕縮回去，徐榮回到帳篷，放下逐漸端酒來到牛輔帳中，凝聲問道：「公良，你有什麼打算？」
牛輔咧嘴一笑：「子輝啊，我可提醒你千萬別想太多。岳丈願給誰就是給誰，你們搶什麼啊？搶也沒用。」
徐榮被他這一句話說明白了，於是朝牛輔率先舉碗：「公良說得對。來，喝酒。」
牛輔也舉碗碰了一下，各自一飲而盡。
「都睡吧。」華雄插嘴道，「反正結果如何，也就是這幾天的事了。等主公決定。」
一夜無話。
一則消息在第二天大早就傳來。
飛熊軍統領——牛輔。
李傕、郭汜聽到消息有些高興，樊稠面色有些不好，胡軫罵罵咧咧，楊定則搖頭嘆氣。張濟、徐榮、華雄都沒什麼反應。
新卒分兩隊——張濟統一千，胡軫和楊定統一千。
斥候分兩隊——樊稠統五百，徐榮統五百。
黑熊軍不設統領，仍由董卓親率。
這四則消息傳入軍營，眾將士這才面露喜色，紛紛奔走相告，不停炫耀自己如何如何。
午時，董卓在軍營設宴，特意將眾人都叫來。
董卓端著酒碗笑：「四支新軍的都定了，不過這些只是暫定的！諸將莫要眼紅，都有賞！每人兩萬錢，拿去吃酒！」
眾人連連點頭，笑意更甚方才。
宴散時已是傍晚，李傕、郭汜並肩走出營門，正要各自回帳，卻聽見校場上傳來一陣喧譁。
兩人循聲望去，只見華雄站在校場中央，身上穿著那副董卓賞賜的嶄新大鎧。那大鎧漂亮的緊，在月光下泛著寒光，隔老遠看就知道是硬貨。
華雄手提大刀舞了兩回，圍觀的士卒們轟然叫好。
華雄再翻身上馬——那戰馬居然也是全身甲冑！什麼面簾、雞頸、當胸、馬身甲的，一應俱全！
這種人馬俱甲的裝配在整個涼州都沒多少，在李傕郭汜二人的印象里，只有主公董卓十年前穿過一套，可惜在一次戰役中破損，當時主公還心疼了好久。
華雄的戰馬踏在凍硬的土地上，不住發出沉悶聲響，一圈還沒結束，就引得士卒們又是陣陣歡呼。
李傕盯著校場上那威風凜凜的身影看，郭汜則撇撇嘴：「這華子文來狄道不過兩年，馬穿的都比咱好！」
見李傕沒有接話，郭汜又道：「你看看他那副大鎧，那套馬鎧，哪一樣不是寶貝？我們跟了主公多少年？他華雄才來幾天？」李傕終於開口，嗡聲來了句：「不公。」
郭汜點頭：「就是不公。飛熊軍統領雖然是老大，可副統領卻沒說是誰！」
兩人站著，看著華雄在校場上跑來跑去。
二人身後不遠處，一個親衛正探頭探腦聽著，當晚就將事情告知董卓，董卓坐在書房裡揉太陽穴，頭疼得很。
李傕、郭汜也是跟了他十幾年的老卒了，本事是有，可這嫉妒的毛病什麼時候能改？他還不能直接責罰，畢竟這兩人是牛輔的部將，自己不能越權干涉。
董卓想了想，決定叫來牛輔吩咐幾句。
傳令親衛笑道：「主公和牛將軍說了，二位將軍征戰辛苦，特賜侍女兩名，聊表心意。」
李傕連連拱手：「多謝主公！多謝主公！」
郭汜那邊也一樣，笑得合不攏嘴。
當天夜裡，李傕和郭汜各自摟著美人喝酒吃肉，早把嫉妒拋到九霄雲外。董卓聽到牛輔回報，這才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