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徐榮（二）
「來人！」
「在！」
「將這畜生宰了，熬成馬肉湯，全軍分食！」
徐榮猛地抬頭，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主公！」
「閉嘴！」董卓瞪他一眼。
「一匹馬而已，沒了便沒了，為一匹馬傷了和氣，虧你們想的出來！拖出去宰了！」
士卒領命而去。
徐榮默默看著，眼神一點一點黯淡下去。隨即拱拱手，一言不發轉身離去。
董卓站在原地看著徐榮遠去的背影，心中湧起一股煩躁。
回府之後，董卓坐在堂中，想起徐榮的事，總覺得有些不妥。僕人許是看董卓煩躁，便主動端來一罈子濁酒。
董卓正覺口乾舌燥，便開始一杯接一杯喝酒。
事情不知為何逐漸傳開，說董卓正在府中豪飲。
二女婿牛輔來了，董卓還是不說話。
直到董麟和董白來了，董卓才抬了抬眼皮。
「爺爺有心事？」董白走到他身邊，歪頭問道。
董卓看著孫女那雙幽深眼睛，再聯想到孫女的神異之處，心中頓時百感交集。自己這個孫女要是真能預知未來，那他今日之事，阿白是不是也早已知曉？
呃，想來沒那麼邪乎？
董麟上前躬身問道：「父親，發生什麼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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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卓嘆了口氣，將今日軍營之事一五一十說了。
說罷，董卓看向牛輔和李儒：「公良、文優，你二人說說，某今日做得可對？」
牛輔撓撓頭，不知道該如何作答。
李儒沒有回答，先看向董麟：「麟弟如何看？」
董麟看向董白，見她沒有反應，便整理了一下思緒，對董卓問道：「那徐榮徐子輝，本是遼東人，因祖上避禍逃亡司隸，後遷徙涼州。徐子輝成年後在義父帳下任親衛，現至今已有八年，升為屯長，管百人。可對？」
「正是！」董卓頷首，「徐子輝做事勤勉而細心，張澤遠行事穩重少與人爭執。這二人某素來倚重。」
董白這時對董卓問：「那樊稠如何？」
「樊公烈？」董卓皺皺眉，「他隨某征戰多年，頗有勇力。唯一的問題是脾性不好，常與他人爭執。」
董白點頭：「今日之事，錯在樊稠強奪。既如此，祖父為何不斥責樊稠，反而當眾殺馬？」
董麟也在旁點頭：「孩兒也是這個想法。」
聞言，董卓面露猶豫，董白則續道：「那匹馬，本是徐叔叔應得的戰利品。祖父當眾殺馬，在徐叔叔看來便是不重視、不尊重他。在諸將看來，似乎是在說拳頭大就有理。」
牛輔適時出言道：「麟弟，小娘子。咱們涼州戰亂許久，諸軍向來以武服眾。你二人可是以為不妥？」
董白搖頭道：「牛姑丈，軍事上的事白兒不懂那麼多，但白兒知道兩件最基本的事——公平、公正。」
董麟點頭：「對！公平。還是公平！」
董卓張張嘴想說什麼，頹然道：「當時爺爺只覺得三人為一匹馬爭鋒，太過丟人……何況三人都是爺爺舊部，也不好偏袒某一人，便……便叫士卒殺馬分肉。」
「哈哈！」李儒在旁悠悠哂笑：「岳丈大人此舉，本意是和稀泥。只是這稀泥和的忒爛了些。」
董卓瞪他一眼，李儒則回了一白眼。
「那如今怎麼辦？怎麼處理為好？」董卓起身踱步，「要不要某去給徐榮賠禮？可樊稠張濟會怎麼看？」
「爺爺可贈金銀、良馬暗中補救。」董白提醒道。
牛輔搖頭：「只怕被諸將知曉，又心生不滿。不若某代岳丈去送禮？徐子輝向來寡言，想來不會聲張此事。」
李儒道：「公良去贈馬與岳丈去贈馬何異？誰人不知公良是岳丈的得力心腹？」
「那……」牛輔看向董白，「不若令小娘子攜金銀相贈？小娘子年方八歲，旁人只當她心善，理應不會多想。」
「有道理！」董卓遂看向董白，眼中滿是期待。
李儒還是搖頭：「此事最好由麟弟出面。小娘子雖是女眷，卻也是岳丈之親孫女，何況誰人會信一個小女子單獨出面？」
「麟弟被岳丈收為義子不過一年，且旁人皆知麟弟除讀書外最喜遊玩，得知徐榮之事後前去慰問實屬正常。」
見董卓、李儒、牛輔、董白四人都望向自己，董麟也沒法拒絕，只好正色道：「麟願往！」
他這話才說完，董白便看向李儒道：「還須文優贈三叔幾本兵書，再讓侍女攜金銀、兵書、算數一併贈之徐子輝。」
李儒一愣，繼而撫掌大笑：「妙！妙！贈金銀補過，贈書是望其成才。如此一來，徐榮反倒會感念岳丈知遇之恩！」
董麟聞言，當即起身對董卓拱手道：「麟領命！孩兒心中已有計較，知道該如何與徐子輝分說了。」
當日下午，陽光正好。
董麟帶著自己侍女小琴、小棋，慢悠悠來到徐榮帳外。
【即將接觸關鍵人物：徐榮（字子輝）】
【當前目標：安撫+拉攏】
【提示：人物當前受挫，好感度為35/100（相識）。本次行動若成功，好感度或提升至「友善」區間。】
帳外士卒見是董家麟少爺，連忙入內通報。
不過幾息功夫，徐榮快步迎出帳，臉上勉強擠出笑容：「原來是麟少爺，少爺怎麼來了？莫非有要事通知？」
董麟笑道：「子輝兄長，小弟這不是來看你嘛。」
徐榮連忙側身讓路指向營帳：「不敢！麟公子請進。」
「子輝兄哪裡話，兄長先請！」董麟隨他入帳，徐榮帳內倒是乾淨整潔，也沒有董麟想像中的髒臭異味。
我靠，前世的大學舍友要是有這素質該多好。
天天吃泡麵外賣，放在桌子上都生蛆了也不扔垃圾。
「小琴。」
董麟喚了一聲，侍女小琴漫步上前將東西捧上來，徐榮上前一看，托盤中約有一斤金銀、幾卷竹簡。
「這……」徐榮疑惑道：「麟少爺，這是……」
董麟倒是自來熟，拉過一條小凳子坐下：「上午之事，是義父做得不妥。但他身為上位，要顧及諸將，不好當眾偏袒子輝叔叔。這些金銀是祖父的一點心意，望子輝兄長莫往心裡去。」
徐榮嘴唇微動，剛想說什麼，卻見董麟拿起其中的一卷竹簡遞給他：「這是文優兄長珍藏的兵書，其實本來是要讓小娘子來送的。但擔心惹旁人非議，這才叫我來送。」
「義父曾私下和某說過一句話，麟至今記得。」
「主公……主公如何說的？」
「義父說子輝兄勤勉好學，可藉此書研習兵法。另有一本算數，閒空時也可看一看。」
徐榮接過兵書和算數，手指微顫，趕緊低頭摩挲竹簡。
眼看徐榮正在低頭看書，董麟連忙摸出布帛小抄瞥了一眼，接著咳嗽一聲，繼續道：「子輝兄長……某曾聽小娘子說過一句話，叫『為將者當識天曉地，通古今之變』。」
「希望兄長勤學苦讀，日後必為祖父麾下大帥。」
必為大帥！
徐榮心頭一震，抬頭猛瞧董麟幾眼。
這句話著實照進徐榮心裡，他想起自己在軍中日子——蓋因自己是遼東人，非涼州出身，便常受李傕郭汜等人排擠。
這些年來，他一直默默隱忍、勤勉做事，從不敢有半分懈怠，可今日主公殺馬之事讓他第一次感到心寒。
「麟公子……小娘子……」
徐榮單膝跪地，眼眶微紅：「徐某何德何能……」
董麟連忙伸手扶住：「哎呀！子輝兄長快快請起！兄長只要記得，無論何時何地，祖父心中都有兄長的位置。」
徐榮重重點頭：「榮記住了。」
……
【行動完成。徐榮好感度+15（當前：50/100，友善）。】
【人物探查更新：徐榮（字子輝）五維數據已解鎖。】
【徐榮（子輝）】
統帥：72/98
武勇：60/72
智略：65/88
政治：45/58
魅力：48/60
熟練技能：兵法研習Lv.2、練兵Lv.2、沉穩Lv.2……
好感度：55/100
……
好傢夥！
董麟心頭一震，也不好在徐榮帳中細細查看屬性，便藉口告退。離開軍帳後，董麟這才仔細端詳起眼前的面板。
98的統帥上限，要不要這麼強悍？這不是直接預訂將來的大帥位置？還有這88的智略上限……好傢夥，我知乎好傢夥！
董麟心裡美得很，他早知道徐榮在歷史上很厲害，沒想到系統給他的潛力居然這麼高，恐怕都不輸曹劉吧！
另一邊，徐榮帳中。
徐榮凝視那捲兵書，久久不語。
遣退左右親衛，徐榮這才翻開第一頁——「兵者，國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徐榮默讀，想將孫子兵法開篇第一句刻進心裡。
終有一日，自己會讓所有人知道自己配得上這句話！
……
【昭興書·魯公董麟傳】
後年八歲，有徐榮者，遼東人也，從卓日久，為屯長。
榮獲良馬於羌，樊稠爭之，卓怒而殺馬，榮黯然去。麟聞之，攜金帛、兵書與後之贈言撫之。榮感泣，自此勤學兵法，終成名帥。後之知人善任，撫將士心，皆此類也。
「在！」
「將這畜生宰了，熬成馬肉湯，全軍分食！」
徐榮猛地抬頭，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主公！」
「閉嘴！」董卓瞪他一眼。
「一匹馬而已，沒了便沒了，為一匹馬傷了和氣，虧你們想的出來！拖出去宰了！」
士卒領命而去。
徐榮默默看著，眼神一點一點黯淡下去。隨即拱拱手，一言不發轉身離去。
董卓站在原地看著徐榮遠去的背影，心中湧起一股煩躁。
回府之後，董卓坐在堂中，想起徐榮的事，總覺得有些不妥。僕人許是看董卓煩躁，便主動端來一罈子濁酒。
董卓正覺口乾舌燥，便開始一杯接一杯喝酒。
事情不知為何逐漸傳開，說董卓正在府中豪飲。
二女婿牛輔來了，董卓還是不說話。
直到董麟和董白來了，董卓才抬了抬眼皮。
「爺爺有心事？」董白走到他身邊，歪頭問道。
董卓看著孫女那雙幽深眼睛，再聯想到孫女的神異之處，心中頓時百感交集。自己這個孫女要是真能預知未來，那他今日之事，阿白是不是也早已知曉？
呃，想來沒那麼邪乎？
董麟上前躬身問道：「父親，發生什麼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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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卓嘆了口氣，將今日軍營之事一五一十說了。
說罷，董卓看向牛輔和李儒：「公良、文優，你二人說說，某今日做得可對？」
牛輔撓撓頭，不知道該如何作答。
李儒沒有回答，先看向董麟：「麟弟如何看？」
董麟看向董白，見她沒有反應，便整理了一下思緒，對董卓問道：「那徐榮徐子輝，本是遼東人，因祖上避禍逃亡司隸，後遷徙涼州。徐子輝成年後在義父帳下任親衛，現至今已有八年，升為屯長，管百人。可對？」
「正是！」董卓頷首，「徐子輝做事勤勉而細心，張澤遠行事穩重少與人爭執。這二人某素來倚重。」
董白這時對董卓問：「那樊稠如何？」
「樊公烈？」董卓皺皺眉，「他隨某征戰多年，頗有勇力。唯一的問題是脾性不好，常與他人爭執。」
董白點頭：「今日之事，錯在樊稠強奪。既如此，祖父為何不斥責樊稠，反而當眾殺馬？」
董麟也在旁點頭：「孩兒也是這個想法。」
聞言，董卓面露猶豫，董白則續道：「那匹馬，本是徐叔叔應得的戰利品。祖父當眾殺馬，在徐叔叔看來便是不重視、不尊重他。在諸將看來，似乎是在說拳頭大就有理。」
牛輔適時出言道：「麟弟，小娘子。咱們涼州戰亂許久，諸軍向來以武服眾。你二人可是以為不妥？」
董白搖頭道：「牛姑丈，軍事上的事白兒不懂那麼多，但白兒知道兩件最基本的事——公平、公正。」
董麟點頭：「對！公平。還是公平！」
董卓張張嘴想說什麼，頹然道：「當時爺爺只覺得三人為一匹馬爭鋒，太過丟人……何況三人都是爺爺舊部，也不好偏袒某一人，便……便叫士卒殺馬分肉。」
「哈哈！」李儒在旁悠悠哂笑：「岳丈大人此舉，本意是和稀泥。只是這稀泥和的忒爛了些。」
董卓瞪他一眼，李儒則回了一白眼。
「那如今怎麼辦？怎麼處理為好？」董卓起身踱步，「要不要某去給徐榮賠禮？可樊稠張濟會怎麼看？」
「爺爺可贈金銀、良馬暗中補救。」董白提醒道。
牛輔搖頭：「只怕被諸將知曉，又心生不滿。不若某代岳丈去送禮？徐子輝向來寡言，想來不會聲張此事。」
李儒道：「公良去贈馬與岳丈去贈馬何異？誰人不知公良是岳丈的得力心腹？」
「那……」牛輔看向董白，「不若令小娘子攜金銀相贈？小娘子年方八歲，旁人只當她心善，理應不會多想。」
「有道理！」董卓遂看向董白，眼中滿是期待。
李儒還是搖頭：「此事最好由麟弟出面。小娘子雖是女眷，卻也是岳丈之親孫女，何況誰人會信一個小女子單獨出面？」
「麟弟被岳丈收為義子不過一年，且旁人皆知麟弟除讀書外最喜遊玩，得知徐榮之事後前去慰問實屬正常。」
見董卓、李儒、牛輔、董白四人都望向自己，董麟也沒法拒絕，只好正色道：「麟願往！」
他這話才說完，董白便看向李儒道：「還須文優贈三叔幾本兵書，再讓侍女攜金銀、兵書、算數一併贈之徐子輝。」
李儒一愣，繼而撫掌大笑：「妙！妙！贈金銀補過，贈書是望其成才。如此一來，徐榮反倒會感念岳丈知遇之恩！」
董麟聞言，當即起身對董卓拱手道：「麟領命！孩兒心中已有計較，知道該如何與徐子輝分說了。」
當日下午，陽光正好。
董麟帶著自己侍女小琴、小棋，慢悠悠來到徐榮帳外。
【即將接觸關鍵人物：徐榮（字子輝）】
【當前目標：安撫+拉攏】
【提示：人物當前受挫，好感度為35/100（相識）。本次行動若成功，好感度或提升至「友善」區間。】
帳外士卒見是董家麟少爺，連忙入內通報。
不過幾息功夫，徐榮快步迎出帳，臉上勉強擠出笑容：「原來是麟少爺，少爺怎麼來了？莫非有要事通知？」
董麟笑道：「子輝兄長，小弟這不是來看你嘛。」
徐榮連忙側身讓路指向營帳：「不敢！麟公子請進。」
「子輝兄哪裡話，兄長先請！」董麟隨他入帳，徐榮帳內倒是乾淨整潔，也沒有董麟想像中的髒臭異味。
我靠，前世的大學舍友要是有這素質該多好。
天天吃泡麵外賣，放在桌子上都生蛆了也不扔垃圾。
「小琴。」
董麟喚了一聲，侍女小琴漫步上前將東西捧上來，徐榮上前一看，托盤中約有一斤金銀、幾卷竹簡。
「這……」徐榮疑惑道：「麟少爺，這是……」
董麟倒是自來熟，拉過一條小凳子坐下：「上午之事，是義父做得不妥。但他身為上位，要顧及諸將，不好當眾偏袒子輝叔叔。這些金銀是祖父的一點心意，望子輝兄長莫往心裡去。」
徐榮嘴唇微動，剛想說什麼，卻見董麟拿起其中的一卷竹簡遞給他：「這是文優兄長珍藏的兵書，其實本來是要讓小娘子來送的。但擔心惹旁人非議，這才叫我來送。」
「義父曾私下和某說過一句話，麟至今記得。」
「主公……主公如何說的？」
「義父說子輝兄勤勉好學，可藉此書研習兵法。另有一本算數，閒空時也可看一看。」
徐榮接過兵書和算數，手指微顫，趕緊低頭摩挲竹簡。
眼看徐榮正在低頭看書，董麟連忙摸出布帛小抄瞥了一眼，接著咳嗽一聲，繼續道：「子輝兄長……某曾聽小娘子說過一句話，叫『為將者當識天曉地，通古今之變』。」
「希望兄長勤學苦讀，日後必為祖父麾下大帥。」
必為大帥！
徐榮心頭一震，抬頭猛瞧董麟幾眼。
這句話著實照進徐榮心裡，他想起自己在軍中日子——蓋因自己是遼東人，非涼州出身，便常受李傕郭汜等人排擠。
這些年來，他一直默默隱忍、勤勉做事，從不敢有半分懈怠，可今日主公殺馬之事讓他第一次感到心寒。
「麟公子……小娘子……」
徐榮單膝跪地，眼眶微紅：「徐某何德何能……」
董麟連忙伸手扶住：「哎呀！子輝兄長快快請起！兄長只要記得，無論何時何地，祖父心中都有兄長的位置。」
徐榮重重點頭：「榮記住了。」
……
【行動完成。徐榮好感度+15（當前：50/100，友善）。】
【人物探查更新：徐榮（字子輝）五維數據已解鎖。】
【徐榮（子輝）】
統帥：72/98
武勇：60/72
智略：65/88
政治：45/58
魅力：48/60
熟練技能：兵法研習Lv.2、練兵Lv.2、沉穩Lv.2……
好感度：55/100
……
好傢夥！
董麟心頭一震，也不好在徐榮帳中細細查看屬性，便藉口告退。離開軍帳後，董麟這才仔細端詳起眼前的面板。
98的統帥上限，要不要這麼強悍？這不是直接預訂將來的大帥位置？還有這88的智略上限……好傢夥，我知乎好傢夥！
董麟心裡美得很，他早知道徐榮在歷史上很厲害，沒想到系統給他的潛力居然這麼高，恐怕都不輸曹劉吧！
另一邊，徐榮帳中。
徐榮凝視那捲兵書，久久不語。
遣退左右親衛，徐榮這才翻開第一頁——「兵者，國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徐榮默讀，想將孫子兵法開篇第一句刻進心裡。
終有一日，自己會讓所有人知道自己配得上這句話！
……
【昭興書·魯公董麟傳】
後年八歲，有徐榮者，遼東人也，從卓日久，為屯長。
榮獲良馬於羌，樊稠爭之，卓怒而殺馬，榮黯然去。麟聞之，攜金帛、兵書與後之贈言撫之。榮感泣，自此勤學兵法，終成名帥。後之知人善任，撫將士心，皆此類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