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把浣碧逐出府
甄遠道看著她堅定的眼神，知道她心意已決，再多指責也無用，只能重重嘆息一聲，語氣沉重：
「你這般任性，全然不顧自己的閨閣名聲，也不為遠在江南的親族家眷考慮！若是此事泄露，甄家上下，都會被你連累！」
「父親放心。」甄嬛連忙開口，語氣篤定，眼底閃過一絲計較。
「在女兒入宮面聖之前之前，一定會與果郡王保持適當的社交距離，絕不會與他私相授受，更不會讓有心人抓住把柄，傳出任何有礙女兒名聲、有礙甄家顏面的風言風語。」
她心中清楚，以允禮的能力，定然會暗中周全，不讓此事泄露半分。
甄遠道看著她條理清晰、神色鎮定的模樣，知道她早已深思熟慮，並非一時興起，心底的怒火漸漸消散，只剩下深深的無奈，他沉聲道：
「你倒是想得周全！可你不為家裡考慮嗎？你不肯入宮，難道以後要讓玉嬈替你去嗎？」
聽到「玉嬈」二字，甄嬛的眼眶瞬間紅了，淚水終於忍不住滑落，卻依舊保持著氣度，聲音帶著幾分哽咽，卻字字清晰地質問：
「父親！那您就忍心讓女兒入宮嗎？況且，玉嬈今年才六歲，等她出閣時還不知道是個什麼光景呢！您放心，她是我的親妹妹，屆時我一定會護著她的！」
她心底暗暗發誓，無論如何，都要護著玉嬈，絕不會讓她像上一世的她那樣，捲入深宮紛爭。
甄遠道被她問得語塞，看著她淚流滿面、額頭紅痕明顯的模樣，心底的最後一絲強硬也徹底瓦解，只能幹巴巴地說道：
「罷了罷了，你先起來吧。此事，先過了入宮這道關卡再說其他，若是到時候真能脫身，再談後續。」
甄嬛聞言，心中一松，長舒一口氣，連忙再次磕頭拜謝：「多謝父親！女兒定會想法子達成自己所願！」
可一旁的雲辛羅卻皺著眉，語氣沉重地開口：「嬛兒，你也不要高興得太早。為娘有種預感，只怕皇上只要見了你，不管你臉上有沒有這道疤，都會將你留下。」
甄嬛故作詫異，抬眸看向雲辛羅，眼底帶著幾分不解：「母親，這是為何？宮中選秀，向來注重容貌，女兒臉上有疤，按例是絕不可能入宮的啊。」
她心中早已瞭然，卻故意裝作疑惑，想引母親說出更多內情。
甄遠道也皺起眉，看向雲辛羅，語氣帶著幾分不解：「是啊，夫人，這不合規矩。嬛兒臉上有疤，聖上怎會破例留下她？」
雲辛羅長嘆一口氣，眼神飄向遠方，神色複雜，語氣模稜兩可：
「前些年，聖上還是王爺的時候，我有幸見過當時的王妃一面。嬛兒的容貌，與那位王妃，頗為相似。」
甄嬛聞言，心頭一震，眼底閃過一絲瞭然——果然，與她前幾天的猜測一致。
可她清楚，事情絕不僅僅是「相似」這麼簡單。
上一世，她曾私下裡問過槿汐，玉嬈可是比自己還像純元！
只怕，與純元最相似的，怕不是母親。而她本人，深知這一點！而這，或許就是上一世時，她即使入宮也會岔開與皇帝會面的真正原因。
但看她此刻的神情，怕是打探不出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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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壓下心底的波瀾，神色依舊平靜，語氣溫和地寬慰道：
「母親莫要擔心，到時候若是真的無法脫身，女兒便請果郡王出面。他與聖上、太后關係親近，想來，他定會有辦法相助的。」
甄遠道與雲辛羅對視一眼，心中清楚，但凡甄嬛下定決心的事，便是十頭牛也拉不回來，只能重重嘆息一聲，不再多說。
雲辛羅走上前，扶起甄嬛，輕輕揉著她額頭的紅痕，語氣嚴厲卻帶著心疼：
「罷了，事已至此，我們也不再逼你。但你記住，在入宮之前，萬萬不可再與果郡王來往過密，若是被人察覺，一切就都白費了。」
「女兒記住了，多謝母親。」甄嬛連忙點頭，語氣恭敬。
隨即，她話鋒一轉，神色微微沉了下來，語氣鄭重，「父親，母親，女兒還有一事請求。
侍女浣碧，向來不聽從女兒的安排，這次更是故意向你們告狀，出賣我的行蹤。這樣的人，女兒不敢留在身邊，懇請二位成全，將她逐出甄府，以絕後患！」
雲辛羅眉頭微蹙，看向甄嬛：「你確定，你不是一直念著一起長大的情分，對那丫頭寬容得很嗎？這次怎麼就直接要將她逐出府了？一次機會都不給她嗎？」
「況且這次，也是事出有因，你確實做得不對，她才會如此。」雲辛羅難得替浣碧說了句好話。
一旁的甄遠道沒想到自己一向仁善的女兒會說出這樣的話，眉頭皺得比剛剛還擰巴，拳頭也不自覺地握緊，聲音都出現了一絲慌亂：
「你母親說得對，她不過是個侍女，若是不聽話，罰一頓便是。或者把她調離你身邊即可，又何必要逐出府去？若是傳出去了，反倒顯得我們甄府容不下人。」
甄嬛看著父親的神情，眼底閃過一絲冷意，還是語氣堅定地說道：
「父親，浣碧心思活絡，一直就不甘於做侍女，留在身邊，終是隱患。女兒如今處境特殊，容不得半分差錯，還請父親母親成全！」
雲辛羅看著甄嬛堅定的神色，知曉她必有深意，再看了看自家老爺的神情，似是想到了什麼，她的神情也變得嚴肅起來。她拉了拉甄遠道的衣袖，輕聲道：
「老爺，嬛兒既然這麼說，定然有她的道理，就依她吧。當時是你抱她回來登記為家僕的，如今我們把賣身契還給她，也算是還了她自由，想必也不會落什麼口舌。」
甄遠道的面上閃過慌亂，呼吸聲都一喘一喘的，一時卻沒有開口說話。
甄嬛見此，不忍再為難，長嘆口氣，悠悠地問道：「父親，事已至此，您還不願說實話嗎？」
「你這般任性，全然不顧自己的閨閣名聲，也不為遠在江南的親族家眷考慮！若是此事泄露，甄家上下，都會被你連累！」
「父親放心。」甄嬛連忙開口，語氣篤定，眼底閃過一絲計較。
「在女兒入宮面聖之前之前，一定會與果郡王保持適當的社交距離，絕不會與他私相授受，更不會讓有心人抓住把柄，傳出任何有礙女兒名聲、有礙甄家顏面的風言風語。」
她心中清楚，以允禮的能力，定然會暗中周全，不讓此事泄露半分。
甄遠道看著她條理清晰、神色鎮定的模樣，知道她早已深思熟慮，並非一時興起，心底的怒火漸漸消散，只剩下深深的無奈，他沉聲道：
「你倒是想得周全！可你不為家裡考慮嗎？你不肯入宮，難道以後要讓玉嬈替你去嗎？」
聽到「玉嬈」二字，甄嬛的眼眶瞬間紅了，淚水終於忍不住滑落，卻依舊保持著氣度，聲音帶著幾分哽咽，卻字字清晰地質問：
「父親！那您就忍心讓女兒入宮嗎？況且，玉嬈今年才六歲，等她出閣時還不知道是個什麼光景呢！您放心，她是我的親妹妹，屆時我一定會護著她的！」
她心底暗暗發誓，無論如何，都要護著玉嬈，絕不會讓她像上一世的她那樣，捲入深宮紛爭。
甄遠道被她問得語塞，看著她淚流滿面、額頭紅痕明顯的模樣，心底的最後一絲強硬也徹底瓦解，只能幹巴巴地說道：
「罷了罷了，你先起來吧。此事，先過了入宮這道關卡再說其他，若是到時候真能脫身，再談後續。」
甄嬛聞言，心中一松，長舒一口氣，連忙再次磕頭拜謝：「多謝父親！女兒定會想法子達成自己所願！」
可一旁的雲辛羅卻皺著眉，語氣沉重地開口：「嬛兒，你也不要高興得太早。為娘有種預感，只怕皇上只要見了你，不管你臉上有沒有這道疤，都會將你留下。」
甄嬛故作詫異，抬眸看向雲辛羅，眼底帶著幾分不解：「母親，這是為何？宮中選秀，向來注重容貌，女兒臉上有疤，按例是絕不可能入宮的啊。」
她心中早已瞭然，卻故意裝作疑惑，想引母親說出更多內情。
甄遠道也皺起眉，看向雲辛羅，語氣帶著幾分不解：「是啊，夫人，這不合規矩。嬛兒臉上有疤，聖上怎會破例留下她？」
雲辛羅長嘆一口氣，眼神飄向遠方，神色複雜，語氣模稜兩可：
「前些年，聖上還是王爺的時候，我有幸見過當時的王妃一面。嬛兒的容貌，與那位王妃，頗為相似。」
甄嬛聞言，心頭一震，眼底閃過一絲瞭然——果然，與她前幾天的猜測一致。
可她清楚，事情絕不僅僅是「相似」這麼簡單。
上一世，她曾私下裡問過槿汐，玉嬈可是比自己還像純元！
只怕，與純元最相似的，怕不是母親。而她本人，深知這一點！而這，或許就是上一世時，她即使入宮也會岔開與皇帝會面的真正原因。
但看她此刻的神情，怕是打探不出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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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壓下心底的波瀾，神色依舊平靜，語氣溫和地寬慰道：
「母親莫要擔心，到時候若是真的無法脫身，女兒便請果郡王出面。他與聖上、太后關係親近，想來，他定會有辦法相助的。」
甄遠道與雲辛羅對視一眼，心中清楚，但凡甄嬛下定決心的事，便是十頭牛也拉不回來，只能重重嘆息一聲，不再多說。
雲辛羅走上前，扶起甄嬛，輕輕揉著她額頭的紅痕，語氣嚴厲卻帶著心疼：
「罷了，事已至此，我們也不再逼你。但你記住，在入宮之前，萬萬不可再與果郡王來往過密，若是被人察覺，一切就都白費了。」
「女兒記住了，多謝母親。」甄嬛連忙點頭，語氣恭敬。
隨即，她話鋒一轉，神色微微沉了下來，語氣鄭重，「父親，母親，女兒還有一事請求。
侍女浣碧，向來不聽從女兒的安排，這次更是故意向你們告狀，出賣我的行蹤。這樣的人，女兒不敢留在身邊，懇請二位成全，將她逐出甄府，以絕後患！」
雲辛羅眉頭微蹙，看向甄嬛：「你確定，你不是一直念著一起長大的情分，對那丫頭寬容得很嗎？這次怎麼就直接要將她逐出府了？一次機會都不給她嗎？」
「況且這次，也是事出有因，你確實做得不對，她才會如此。」雲辛羅難得替浣碧說了句好話。
一旁的甄遠道沒想到自己一向仁善的女兒會說出這樣的話，眉頭皺得比剛剛還擰巴，拳頭也不自覺地握緊，聲音都出現了一絲慌亂：
「你母親說得對，她不過是個侍女，若是不聽話，罰一頓便是。或者把她調離你身邊即可，又何必要逐出府去？若是傳出去了，反倒顯得我們甄府容不下人。」
甄嬛看著父親的神情，眼底閃過一絲冷意，還是語氣堅定地說道：
「父親，浣碧心思活絡，一直就不甘於做侍女，留在身邊，終是隱患。女兒如今處境特殊，容不得半分差錯，還請父親母親成全！」
雲辛羅看著甄嬛堅定的神色，知曉她必有深意，再看了看自家老爺的神情，似是想到了什麼，她的神情也變得嚴肅起來。她拉了拉甄遠道的衣袖，輕聲道：
「老爺，嬛兒既然這麼說，定然有她的道理，就依她吧。當時是你抱她回來登記為家僕的，如今我們把賣身契還給她，也算是還了她自由，想必也不會落什麼口舌。」
甄遠道的面上閃過慌亂，呼吸聲都一喘一喘的，一時卻沒有開口說話。
甄嬛見此，不忍再為難，長嘆口氣，悠悠地問道：「父親，事已至此，您還不願說實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