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提前畢業
之後的一段時間，陳念秋和小姑娘經常在舊圖書館碰面。
他不是在寫小說就是在畫分鏡寫劇本，或者教小姑娘英語。
本來已經來到美國好幾年的小姑娘就有幾分底子，現在已經可以和陳念秋流暢地全英對話了。
而小姑娘除了學英語以外，有時在看書，有時則會看陳念秋寫寫畫畫。
冬去春來，轉眼就到了1999年春季開學季，還是那個圖書館，這裡已經成了他們兩個碰面的秘密基地。
「我跟你說，上學期那幾個韓國女孩，一直在被班上的那幾個混混學生欺負，這學期直接轉學了。」
小姑娘坐在陳念秋旁邊，滿臉興奮，聲音雀躍輕快，邊說邊比劃。
那幾個經常欺負她的壞女孩終於走了，這下就沒人欺負她了。
看著少女的笑容，陳念秋嘴角勾起一個微小弧度。
「那不正好嗎？這樣就沒人欺負我們的茜茜小姐了。」
「哼哼，那當然。」小姑娘的頭微微抬起，馬尾一晃一晃的，嘴角上揚，語氣像是終於鬆了一口氣。
「對了，你之前不是說過你拍了一部短片嗎？什麼時候讓我看看？還有，還有你的電影準備的怎麼樣了？」
為了了解陳念秋，這段時間她可是惡補了不少關於電影的知識。
看著小姑娘晃蕩的馬尾，強忍住摸摸她腦袋的念頭，畢竟這可是童年的小菲包呢！
放下手中筆，略微思忖開口：「坎城電影節5月份才開始，短片已經送過去了。
至於電影，劇本分鏡已經做得差不多了。接下來就是找發行和演員了」
「小秋哥，你好厲害呀。不知道什麼時候我才能長大，我媽媽什麼都管著我」，生活不易，菲包嘆氣。
「茜茜，長大不意味著自由。你會對成年人的世界失望的。」陳念秋終於是忍不住了，有些感嘆地捏了捏小姑娘的臉。
想到小姑娘未來的軌跡，她也沒幾年好日子過了，大學還沒開學就開始跑劇組。剛成年不久，又要面對鋪天蓋地的網暴，哎。
「小秋哥，你說話怎麼老氣橫秋的，就跟…跟我爸爸一樣」說到爸爸本來還在雀躍的小姑娘突然安靜，情緒陡然低落。
陳念秋知道她的大致家庭情況，選擇轉變話題，安撫道：「茜茜，等你把高中修完，我給你設計一個角色，讓你體驗體驗演戲。」
小姑娘的情緒就像6月的天一樣變來變去，此刻的她眼裡已經在閃小星星了，有些不可置信地問：
「劇本還能定製的嗎？而且你真的要給我設計一個角色？」
「只是一個年齡外貌上貼合你的角色而已，這沒什麼技術含量。
那麼現在你要開始琢磨一些表演上的東西嘍。到時候如果演技不合格，我可是會把你換掉的。」
聽著前面的話小姑娘還樂呵呵的，聽到後面兩句小嘴一撇，整個臉委屈的皺了起來，低頭捏著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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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這小模樣，他連忙開口去哄：「逗你的，既然答應你了，那這個角色就只會是你。」
「那就說好了，小秋哥你最好了。我們拉鉤。」說著小姑娘再度露出笑容，牙花初顯，伸出小指。
陳念秋看著變臉絲滑的小姑娘，無奈感嘆，這演技演什麼不成啊！
他也伸出手指和她勾在一起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二人相視一笑，恢復了平常的相處狀態。
而陳念秋也格外享受這最後的悠閒時光。
臨近5月，時間過得飛快，二人雖還偶爾在圖書館碰面，但相處時間已少了許多。
大部分時間都是陳念秋一個人。小姑娘在準備申請跳級，然後去修高中的學分。
而陳念秋已經申請提前畢業了。幾乎所有的老師都知道班上有一個在上課的時候，一直在寫寫畫畫的學生。
關鍵是問一些問題還難不住他，一來二去，就都不再理會這個孤僻少年了。
畢業申請書已經提交上去，所有的考試基本上都輕鬆通過，學分也修的差不多了。也就不再管他，畢竟天才嘛。
畢業前夕，1999年5月初。
又一節自由活動課，廢棄圖書館內，小姑娘坐在陳念秋旁邊，有些不舍地看著身旁這個新認識的朋友哥哥。
「以後你就不來學校了，是嗎？」
「對，提前畢業已經收尾，馬上就要飛坎城，然後還要跑劇組。」
如今他說話已經恢復正常了，嗓音不再低沉含糊，聲音終於變得像少年人了。
「好吧，那我以後想找你玩兒了怎麼辦？」小姑娘的聲音從剛才的輕快忽地變得悶悶不樂。
本來最近因為加速升學的事，見面就很少。眼前這個哥哥以後還不來學校了，那不就更見不到了嗎。
「想找我玩兒，我就來看你啊。反正你知道我的號碼，給我打電話就行。」
陳念秋摸了摸小姑娘的頭，語氣柔和。你別說，她這頭型長得是真飽滿。
小姑娘有些抗拒，但也沒阻止。
「那好吧，一定記得要回來看我。」小姑娘緩了一會兒，語氣又恢復了輕快。
仰著小臉，那雙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地望著面前少年，繼續索要承諾：
「還有，你獲獎了一定要給我打電話。」
「收到，茜茜小姐。」陳念秋像模像樣地敬了個禮，引得小姑娘咯咯直笑。
日光西去，很快就到了放學的時間，兩人一起出了校門。
一出校門，陳念秋就感覺有點不太妙。因為他看到了小姑娘的母親劉曉麗。
轉頭一想，我害怕什麼？我又沒做什麼，脊背不由挺直幾分。
而小姑娘毫無察覺，還在和陳念秋有說有笑，看到陳念秋的笑意漸消，才回頭望去，一眼就看到了她媽媽。
小姑娘迅速撲到劉曉麗的懷裡，親昵地在她身上蹭了蹭「媽媽，你今天怎麼來的這麼早？」
劉曉麗看著懷中撒嬌的女兒又看了眼陳念秋。
「媽媽今天帶的課調到了明天，想著提前來接你。茜茜，這是你同學嗎？」
劉曉麗有些擔心，她擔心自己的女兒會被人欺負，畢竟剛轉來的時候，不就被幾個韓國人給欺負了。
只是現在的陳念秋雖然才15歲，可是身高已經接近175，比此時的小姑娘高了接近20厘米。
還沒等小姑娘開口，陳念秋就搶先解釋：「阿姨好，我是安楓的學長，我叫陳念秋。」
劉曉麗看著眼前的少年，又看了看身旁準備開口的女兒。
「你就是陳念秋，最近總聽茜茜提起你。謝謝你平時對茜茜的照顧。」
小姑娘嘟著嘴反駁：「哪有啊，媽媽。」
「沒有，只是平時我也沒有什麼朋友。而且茜茜也很可愛。
托她的福，我時不時還能嘗到您的手藝。」
「阿姨的手藝還好吧？等有機會來家裡做客，讓你好好見識見識阿姨的手藝。」劉曉麗看著眼前回應沉穩的男生，笑著發出邀請。
「好，劉阿姨，有機會的話會的。」陳念秋笑著回答，目送劉曉麗拉著小姑娘的手走向了汽車。
小姑娘邊走邊回頭，和陳念秋擺手再見。陳念秋同樣揮手。
只是將女兒送到車裡的劉曉麗卻沒立刻發動，而是下車走到陳念秋跟前。
「那個，我叫你念秋吧，茜茜的事，謝謝你了。」劉曉麗有些感激地注視著身前少年。
「沒關係的阿姨，我也沒做什麼。」
「茜茜從遇到你之後，那幾個韓國女生就再也沒找過茜茜的麻煩。」
劉曉麗不清楚到底怎麼回事，但從女兒的描述里還是猜到一些。
做法雖有些欠妥，但只要女兒不被欺負，就由他去了。
「沒有阿姨，我沒做什麼，只是口頭警告了幾句。」
劉曉麗擦了擦眼角，似有些感傷。
她再次向陳念秋道謝。畢竟這算是來自國人的善意，尤其還是一個小孩。
（劉曉麗在美國做過什麼工作查不太到，比如說她開始做過超市收銀員，之後又去帶那些舞蹈生，我的設定就是語言不通的人剛開始的生活註定一團亂麻。她的家境只能說在國內還可以，出國就不一定好用）
陳念秋搖頭，示意不用，劉曉麗也沒多說，只再次邀請少年去家裡做客，之後就回到車上。
看到小姑娘透過窗戶看這邊，陳念秋再次揮了揮手，目送車子遠去。
當初他可是花了好些美刀，請那些個混混教訓教訓那幾個棒子國女生。
也沒多暴力，甚至連肢體接觸都沒有，只是以彼之道還之彼身。這就受不了了？呸，下賤！
其實他有許多更體面的手段，只不過，對於這種人沒必要這麼體面。
最主要的是，能用錢解決的，沒必要為這種人浪費他的時間。
（霸凌是很沒品的事。不過阿美莉卡，自由就完了）
讓他沒想到的是，劉阿姨能看出來，他只記得這位劉阿姨上輩子做的一些選擇，算不得多麼精明，但已經盡她所能做到了最好。
讓小姑娘在這塊兒吃人的地界兒上還算健康地長大。娛樂圈或者說圈子嘛，誰混誰知道。
光鮮亮麗，呵。
他不是在寫小說就是在畫分鏡寫劇本，或者教小姑娘英語。
本來已經來到美國好幾年的小姑娘就有幾分底子，現在已經可以和陳念秋流暢地全英對話了。
而小姑娘除了學英語以外，有時在看書，有時則會看陳念秋寫寫畫畫。
冬去春來，轉眼就到了1999年春季開學季，還是那個圖書館，這裡已經成了他們兩個碰面的秘密基地。
「我跟你說，上學期那幾個韓國女孩，一直在被班上的那幾個混混學生欺負，這學期直接轉學了。」
小姑娘坐在陳念秋旁邊，滿臉興奮，聲音雀躍輕快，邊說邊比劃。
那幾個經常欺負她的壞女孩終於走了，這下就沒人欺負她了。
看著少女的笑容，陳念秋嘴角勾起一個微小弧度。
「那不正好嗎？這樣就沒人欺負我們的茜茜小姐了。」
「哼哼，那當然。」小姑娘的頭微微抬起，馬尾一晃一晃的，嘴角上揚，語氣像是終於鬆了一口氣。
「對了，你之前不是說過你拍了一部短片嗎？什麼時候讓我看看？還有，還有你的電影準備的怎麼樣了？」
為了了解陳念秋，這段時間她可是惡補了不少關於電影的知識。
看著小姑娘晃蕩的馬尾，強忍住摸摸她腦袋的念頭，畢竟這可是童年的小菲包呢！
放下手中筆，略微思忖開口：「坎城電影節5月份才開始，短片已經送過去了。
至於電影，劇本分鏡已經做得差不多了。接下來就是找發行和演員了」
「小秋哥，你好厲害呀。不知道什麼時候我才能長大，我媽媽什麼都管著我」，生活不易，菲包嘆氣。
「茜茜，長大不意味著自由。你會對成年人的世界失望的。」陳念秋終於是忍不住了，有些感嘆地捏了捏小姑娘的臉。
想到小姑娘未來的軌跡，她也沒幾年好日子過了，大學還沒開學就開始跑劇組。剛成年不久，又要面對鋪天蓋地的網暴，哎。
「小秋哥，你說話怎麼老氣橫秋的，就跟…跟我爸爸一樣」說到爸爸本來還在雀躍的小姑娘突然安靜，情緒陡然低落。
陳念秋知道她的大致家庭情況，選擇轉變話題，安撫道：「茜茜，等你把高中修完，我給你設計一個角色，讓你體驗體驗演戲。」
小姑娘的情緒就像6月的天一樣變來變去，此刻的她眼裡已經在閃小星星了，有些不可置信地問：
「劇本還能定製的嗎？而且你真的要給我設計一個角色？」
「只是一個年齡外貌上貼合你的角色而已，這沒什麼技術含量。
那麼現在你要開始琢磨一些表演上的東西嘍。到時候如果演技不合格，我可是會把你換掉的。」
聽著前面的話小姑娘還樂呵呵的，聽到後面兩句小嘴一撇，整個臉委屈的皺了起來，低頭捏著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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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這小模樣，他連忙開口去哄：「逗你的，既然答應你了，那這個角色就只會是你。」
「那就說好了，小秋哥你最好了。我們拉鉤。」說著小姑娘再度露出笑容，牙花初顯，伸出小指。
陳念秋看著變臉絲滑的小姑娘，無奈感嘆，這演技演什麼不成啊！
他也伸出手指和她勾在一起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二人相視一笑，恢復了平常的相處狀態。
而陳念秋也格外享受這最後的悠閒時光。
臨近5月，時間過得飛快，二人雖還偶爾在圖書館碰面，但相處時間已少了許多。
大部分時間都是陳念秋一個人。小姑娘在準備申請跳級，然後去修高中的學分。
而陳念秋已經申請提前畢業了。幾乎所有的老師都知道班上有一個在上課的時候，一直在寫寫畫畫的學生。
關鍵是問一些問題還難不住他，一來二去，就都不再理會這個孤僻少年了。
畢業申請書已經提交上去，所有的考試基本上都輕鬆通過，學分也修的差不多了。也就不再管他，畢竟天才嘛。
畢業前夕，1999年5月初。
又一節自由活動課，廢棄圖書館內，小姑娘坐在陳念秋旁邊，有些不舍地看著身旁這個新認識的朋友哥哥。
「以後你就不來學校了，是嗎？」
「對，提前畢業已經收尾，馬上就要飛坎城，然後還要跑劇組。」
如今他說話已經恢復正常了，嗓音不再低沉含糊，聲音終於變得像少年人了。
「好吧，那我以後想找你玩兒了怎麼辦？」小姑娘的聲音從剛才的輕快忽地變得悶悶不樂。
本來最近因為加速升學的事，見面就很少。眼前這個哥哥以後還不來學校了，那不就更見不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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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著小臉，那雙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地望著面前少年，繼續索要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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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茜茜小姐。」陳念秋像模像樣地敬了個禮，引得小姑娘咯咯直笑。
日光西去，很快就到了放學的時間，兩人一起出了校門。
一出校門，陳念秋就感覺有點不太妙。因為他看到了小姑娘的母親劉曉麗。
轉頭一想，我害怕什麼？我又沒做什麼，脊背不由挺直幾分。
而小姑娘毫無察覺，還在和陳念秋有說有笑，看到陳念秋的笑意漸消，才回頭望去，一眼就看到了她媽媽。
小姑娘迅速撲到劉曉麗的懷裡，親昵地在她身上蹭了蹭「媽媽，你今天怎麼來的這麼早？」
劉曉麗看著懷中撒嬌的女兒又看了眼陳念秋。
「媽媽今天帶的課調到了明天，想著提前來接你。茜茜，這是你同學嗎？」
劉曉麗有些擔心，她擔心自己的女兒會被人欺負，畢竟剛轉來的時候，不就被幾個韓國人給欺負了。
只是現在的陳念秋雖然才15歲，可是身高已經接近175，比此時的小姑娘高了接近20厘米。
還沒等小姑娘開口，陳念秋就搶先解釋：「阿姨好，我是安楓的學長，我叫陳念秋。」
劉曉麗看著眼前的少年，又看了看身旁準備開口的女兒。
「你就是陳念秋，最近總聽茜茜提起你。謝謝你平時對茜茜的照顧。」
小姑娘嘟著嘴反駁：「哪有啊，媽媽。」
「沒有，只是平時我也沒有什麼朋友。而且茜茜也很可愛。
托她的福，我時不時還能嘗到您的手藝。」
「阿姨的手藝還好吧？等有機會來家裡做客，讓你好好見識見識阿姨的手藝。」劉曉麗看著眼前回應沉穩的男生，笑著發出邀請。
「好，劉阿姨，有機會的話會的。」陳念秋笑著回答，目送劉曉麗拉著小姑娘的手走向了汽車。
小姑娘邊走邊回頭，和陳念秋擺手再見。陳念秋同樣揮手。
只是將女兒送到車裡的劉曉麗卻沒立刻發動，而是下車走到陳念秋跟前。
「那個，我叫你念秋吧，茜茜的事，謝謝你了。」劉曉麗有些感激地注視著身前少年。
「沒關係的阿姨，我也沒做什麼。」
「茜茜從遇到你之後，那幾個韓國女生就再也沒找過茜茜的麻煩。」
劉曉麗不清楚到底怎麼回事，但從女兒的描述里還是猜到一些。
做法雖有些欠妥，但只要女兒不被欺負，就由他去了。
「沒有阿姨，我沒做什麼，只是口頭警告了幾句。」
劉曉麗擦了擦眼角，似有些感傷。
她再次向陳念秋道謝。畢竟這算是來自國人的善意，尤其還是一個小孩。
（劉曉麗在美國做過什麼工作查不太到，比如說她開始做過超市收銀員，之後又去帶那些舞蹈生，我的設定就是語言不通的人剛開始的生活註定一團亂麻。她的家境只能說在國內還可以，出國就不一定好用）
陳念秋搖頭，示意不用，劉曉麗也沒多說，只再次邀請少年去家裡做客，之後就回到車上。
看到小姑娘透過窗戶看這邊，陳念秋再次揮了揮手，目送車子遠去。
當初他可是花了好些美刀，請那些個混混教訓教訓那幾個棒子國女生。
也沒多暴力，甚至連肢體接觸都沒有，只是以彼之道還之彼身。這就受不了了？呸，下賤！
其實他有許多更體面的手段，只不過，對於這種人沒必要這麼體面。
最主要的是，能用錢解決的，沒必要為這種人浪費他的時間。
（霸凌是很沒品的事。不過阿美莉卡，自由就完了）
讓他沒想到的是，劉阿姨能看出來，他只記得這位劉阿姨上輩子做的一些選擇，算不得多麼精明，但已經盡她所能做到了最好。
讓小姑娘在這塊兒吃人的地界兒上還算健康地長大。娛樂圈或者說圈子嘛，誰混誰知道。
光鮮亮麗，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