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你好，陳念秋
公寓，陳父早已做好晚飯，看著推門而入神情比以往都要輕快的兒子。
面上也有了笑意：「今天這麼高興？平時可不這樣。」
「今天見到一個人。」陳念秋聲音還有些含糊。
陳父則是有些意外，平日裡幾乎不開口的兒子，今天居然說話了，但他也沒細問，孩子也需要自己的空間。
「好，開心就好。吃飯吧。」
兩人很快吃完晚餐，陳父聊起出版的事。
「新書已經確定了，還是史蒂斯簽下。這次他開到12%的版稅，並且許諾首次刊印20萬冊，對你上本書進行10w冊的加印。
並且希望如果有其他新書可以優先考慮他們出版社。」陳父看著兒子滿眼驕傲。
陳念秋寫的書他也看過，完全不像一個少年人能寫出來的，他兒子是個天才來的。
陳念秋聽到父親的話，眼中泛起喜意。這樣的話，他下一步的預算就有了。
等書賣出去，稅後應該能有50萬，更何況版權在他手裡。
那部電影的成本也不高，就是演員可能會費點錢。如果想沖獎，還需要很大一筆公關費。
但這部電影他不準備自己出資，如果坎城順利的話，找一個發行公司就行了。
「辛苦了。」
「跟我客氣什麼？你有這個天賦，我只會為你高興。」
父子二人聊了幾句，多數是陳父在說，陳念秋安靜地聽。
洗漱後，回到房間，將那本《演員的自我修養》找了出來，放在桌子上。
看了會書，就早早地休息了。
清晨，陽光射入室內，此時的陳念秋已經完成了洗漱。
他還特地洗了頭，望著鏡子裡自己的頭髮，確定沒翹起這才滿意點頭。
教室里，他也沒聽清講台上的白人老師在講些什麼。
算起來入學有一段時間了，他從沒覺得上午的課，竟如此漫長。
最後一節，陳念秋頻繁掃視手中的懷表，直到白人老師說出「下課」。
他熟練地背上包去食堂打了兩份頂配的『菜』和兩份米飯，前往圖書館。
「嘎吱」
推開木門，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凳子上的女孩。
小姑娘心不在焉的翻著昨天那本全英的《演員的自我修養》，書皮還帶著被水浸過的褶皺。
還是那件校服，小姑娘的頭髮用皮筋扎住，紮成一個馬尾，額上還能看見一些細碎的絨毛。
這個年紀的她，頭髮很旺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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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等陳念秋出聲，小姑娘就站了起來，12歲的女孩身高還沒開始發育，個子勉強到陳念秋的肩頭。
陳念秋走近前來，小姑娘仰起頭，笑吟吟地伸出了手，聲音奶乎乎的：「你好，你可以叫我安楓，或者茜茜也行，我的英文名是Crystal。」
陳念秋當然知道眼前的小姑娘叫什麼，伸手回握少女的手，一觸即分，聲音乾澀：「你好，陳念秋」
放下包，兩人相對而坐。
陳念秋從中掏出那本中譯版《演員的自我修養》遞給了面前的小姑娘。
少女伸手接過，順手將手邊的餐盒推到桌子中間。
「這是媽媽給我做的午餐，我今天特意多要了一些。」說著將飯盒打開，裡面都是一些常見的中國菜。
看著眼前這些中餐，陳念秋也將他買的兩份午餐拿了出來。
其實他不怎麼喜歡吃這些洋玩意兒。只是不想麻煩他爹，中午就湊合對付對付。
將買的午餐也分給少女一份，想吃哪個吃哪個吧。
在吃飯時，陳念秋隨手寫在紙上『全英的書，看得懂？』
小姑娘看著少年寫的便簽，沒有回答，疑惑發問：「你為什麼不直接說話啊，剛才你不是說話了嗎？」
陳念秋繼續寫『失語，痊癒了，太久沒開口，不習慣。』
小姑娘看到回答沒有再問，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一些事情。
她回答陳念秋的上一個問題：「勉勉強強吧，專業詞彙有點多，不過比剛來的時候好多啦。」
小姑娘邊吃著飯邊聊，提起她入學時的糗事。
「我記得剛來的時候看不懂指路牌，找不到教室了。當時我都快急哭了。還好上課前碰到了老師。」
『那很好了，遇到困難有人幫忙。』
「好什麼啊，他帶我找錯了班級。我在七年級上了一周的課。」因為在吃飯，本來就鼓的腮幫子，變得更圓潤了。
『我當初也這樣，適應了就好了。』陳念秋有點措手不及，這他還真不知道。
事實上，上輩子他確實也不適應，不過他適應的很快，大概只用了一個月，就幾乎無障礙交流了。而現在，他的英語水平甚至足以發表全英文小說。
一個10多歲的小姑娘，從華國來到了美利堅。從中文環境變成全英環境，剛開始肯定不容易。所幸小姑娘也聰明，家裡的基因也很給力。
『這版很不錯。』
「嗯，我會看的。」
談話間，兩人快速地消滅著桌上的食物。不過多是餐盒裡的中餐。
說實話，陳念秋對西餐確實不感冒，基本都閃在了一邊。
見對面的小姑娘也是如此，兩人互相一對視，默契一笑。看來是同道中人。
吃完飯後將桌子打掃乾淨，距離下午上課還有半個小時。陳念秋掏出昨天未畫完的分鏡，繼續努力。
本來在看書的小姑娘也被吸引了注意力。
「陳念秋，你是在畫火柴人嗎？」看著少年筆下那潦草的分鏡，小姑娘單純的發出疑問。
抬頭看了眼小姑娘呆萌的表情，疑惑的眼神，陳念秋的笑僵在臉上。
小孩子你懂什麼，分鏡什麼的，能看懂就行了，什麼這啊那啊的。
雖有些尷尬，但還是回答了小姑娘『電影分鏡頭』
小姑娘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眼裡透著清澈的愚蠢。
「你畫的火柴人……」隨即像是意識到什麼，表情變得驚訝
「電影！！你是要拍電影嗎？你比我大不了幾歲吧。」
陳念秋停下手中動作『15，拍了一部短片，打算明年送坎城。』
『至於這部，還在準備。』
看著陳念秋的動作依舊迅速，加上剛剛他寫的那些。小姑娘不明覺厲：「雖然聽不太懂，可是好像很專業的樣子。」
陳念秋啞然失笑。
小姑娘書也不看了，只是一個勁的盯著陳念秋畫分鏡頭。
「你這部電影是講什麼的啊？給我講講唄？」小姑娘湊了過來，一臉小可憐樣望著陳念秋。
看著這小表情，陳念秋的動作慢了下來。不過這次他直接一心二用，邊講邊畫，聲音含糊低沉
「這個啊，一個對與錯之間，那片廣袤灰色地帶的故事。」
「哇，聽著好像很複雜的樣子。」不知不覺間，小姑娘拉過椅子坐在他旁邊，雙手托腮。
「你現在不需要想這麼多，等你再長大一些再去明白也來得及。」
「你說話怎麼跟我媽媽一樣？老氣橫秋的。」
「抱歉，可能是跟我父親一起待久了。」抱歉父親，幫我背一背鍋吧，陳念秋心中默默畫個十字。
「那你父親是做什麼的？」
「他啊，他是……」
在陳念秋的畫稿中，以及小姑娘的詢問中，時間過得飛快。
轉眼間午休已經過去，兩人收拾完東西，準備回各自的教室。
在走之前陳念秋開口「以後再來這裡，我教你英語。」語氣低沉，帶著些小心翼翼。
他怕小姑娘誤會他是個壞人。
「好啊，到時候還來這裡。
畢竟，我們是朋友了，不是嗎？」小姑娘挑了挑眉，語氣輕快。
二人並肩剛出圖書館，沒多遠就迎面碰到三個女生。
那三個女生看到小姑娘，就想要圍上來。
只是在掃到她身旁的陳念秋後，愣了一下。
其中一個臉盤像大餅一樣的女生像旁邊的兩個女生嘀咕：「切，原來是和高年級……」
說是嘀咕，可這群姑娘基本沒有小聲的意思。
聽著她們棒子味兒濃重的英語，和那骯髒的單詞。
他低頭看向旁邊，小姑娘的情緒低落，低著頭盯著腳尖，手指捻著衣角。
陳念秋低聲問：「這幾個就是昨天潑你水的人。」
小姑娘強行擠出笑容：「沒事的，你不用管，都過去了。」她怕惹麻煩，主要是找了家長也沒用。
上次媽媽來了之後，非要和那幾個棒子姑娘的家長聊聊。
最後事情沒解決，媽媽還被氣到了。那些人胡攪蠻纏，顛倒黑白的本事可厲害了。
事後學校也只是口頭懲戒幾句，然後象徵性地停課幾周。
複課後敷衍地道個歉，然後變本加厲地欺負人。尤其是停課，這不是獎勵是什麼？
她在學校雖然也有幾個好朋友，只是她們大多都很文靜，別說反擊了，不被欺負都不錯了。
陳念秋看著這幾個棒子姑娘，沒多說什麼，神情從平靜轉為冷冽。
哼！沒我在，你被她們欺負，有我在，你還被她們欺負，那我不是白重生了。
陳念秋將小姑娘護在身後，眼神陰鷙的掃視幾人。
那幾個棒子姑娘似是被這眼神嚇到，化鳥獸散。
小姑娘手指緊緊捏著，望著站在她身前的人影，只覺得這個剛認識的哥哥好像在發光。
一路將小姑娘送回到班級後，他這才獨自回去。
離開前，往教室里掃了一眼，多看了幾眼那幾個明顯是混混的學生。
面上也有了笑意：「今天這麼高興？平時可不這樣。」
「今天見到一個人。」陳念秋聲音還有些含糊。
陳父則是有些意外，平日裡幾乎不開口的兒子，今天居然說話了，但他也沒細問，孩子也需要自己的空間。
「好，開心就好。吃飯吧。」
兩人很快吃完晚餐，陳父聊起出版的事。
「新書已經確定了，還是史蒂斯簽下。這次他開到12%的版稅，並且許諾首次刊印20萬冊，對你上本書進行10w冊的加印。
並且希望如果有其他新書可以優先考慮他們出版社。」陳父看著兒子滿眼驕傲。
陳念秋寫的書他也看過，完全不像一個少年人能寫出來的，他兒子是個天才來的。
陳念秋聽到父親的話，眼中泛起喜意。這樣的話，他下一步的預算就有了。
等書賣出去，稅後應該能有50萬，更何況版權在他手裡。
那部電影的成本也不高，就是演員可能會費點錢。如果想沖獎，還需要很大一筆公關費。
但這部電影他不準備自己出資，如果坎城順利的話，找一個發行公司就行了。
「辛苦了。」
「跟我客氣什麼？你有這個天賦，我只會為你高興。」
父子二人聊了幾句，多數是陳父在說，陳念秋安靜地聽。
洗漱後，回到房間，將那本《演員的自我修養》找了出來，放在桌子上。
看了會書，就早早地休息了。
清晨，陽光射入室內，此時的陳念秋已經完成了洗漱。
他還特地洗了頭，望著鏡子裡自己的頭髮，確定沒翹起這才滿意點頭。
教室里，他也沒聽清講台上的白人老師在講些什麼。
算起來入學有一段時間了，他從沒覺得上午的課，竟如此漫長。
最後一節，陳念秋頻繁掃視手中的懷表，直到白人老師說出「下課」。
他熟練地背上包去食堂打了兩份頂配的『菜』和兩份米飯，前往圖書館。
「嘎吱」
推開木門，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凳子上的女孩。
小姑娘心不在焉的翻著昨天那本全英的《演員的自我修養》，書皮還帶著被水浸過的褶皺。
還是那件校服，小姑娘的頭髮用皮筋扎住，紮成一個馬尾，額上還能看見一些細碎的絨毛。
這個年紀的她，頭髮很旺盛。
全網首發更新 TW 看書網超便捷，sʜᴜ.ᴛᴡ隨時看
還沒等陳念秋出聲，小姑娘就站了起來，12歲的女孩身高還沒開始發育，個子勉強到陳念秋的肩頭。
陳念秋走近前來，小姑娘仰起頭，笑吟吟地伸出了手，聲音奶乎乎的：「你好，你可以叫我安楓，或者茜茜也行，我的英文名是Crystal。」
陳念秋當然知道眼前的小姑娘叫什麼，伸手回握少女的手，一觸即分，聲音乾澀：「你好，陳念秋」
放下包，兩人相對而坐。
陳念秋從中掏出那本中譯版《演員的自我修養》遞給了面前的小姑娘。
少女伸手接過，順手將手邊的餐盒推到桌子中間。
「這是媽媽給我做的午餐，我今天特意多要了一些。」說著將飯盒打開，裡面都是一些常見的中國菜。
看著眼前這些中餐，陳念秋也將他買的兩份午餐拿了出來。
其實他不怎麼喜歡吃這些洋玩意兒。只是不想麻煩他爹，中午就湊合對付對付。
將買的午餐也分給少女一份，想吃哪個吃哪個吧。
在吃飯時，陳念秋隨手寫在紙上『全英的書，看得懂？』
小姑娘看著少年寫的便簽，沒有回答，疑惑發問：「你為什麼不直接說話啊，剛才你不是說話了嗎？」
陳念秋繼續寫『失語，痊癒了，太久沒開口，不習慣。』
小姑娘看到回答沒有再問，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一些事情。
她回答陳念秋的上一個問題：「勉勉強強吧，專業詞彙有點多，不過比剛來的時候好多啦。」
小姑娘邊吃著飯邊聊，提起她入學時的糗事。
「我記得剛來的時候看不懂指路牌，找不到教室了。當時我都快急哭了。還好上課前碰到了老師。」
『那很好了，遇到困難有人幫忙。』
「好什麼啊，他帶我找錯了班級。我在七年級上了一周的課。」因為在吃飯，本來就鼓的腮幫子，變得更圓潤了。
『我當初也這樣，適應了就好了。』陳念秋有點措手不及，這他還真不知道。
事實上，上輩子他確實也不適應，不過他適應的很快，大概只用了一個月，就幾乎無障礙交流了。而現在，他的英語水平甚至足以發表全英文小說。
一個10多歲的小姑娘，從華國來到了美利堅。從中文環境變成全英環境，剛開始肯定不容易。所幸小姑娘也聰明，家裡的基因也很給力。
『這版很不錯。』
「嗯，我會看的。」
談話間，兩人快速地消滅著桌上的食物。不過多是餐盒裡的中餐。
說實話，陳念秋對西餐確實不感冒，基本都閃在了一邊。
見對面的小姑娘也是如此，兩人互相一對視，默契一笑。看來是同道中人。
吃完飯後將桌子打掃乾淨，距離下午上課還有半個小時。陳念秋掏出昨天未畫完的分鏡，繼續努力。
本來在看書的小姑娘也被吸引了注意力。
「陳念秋，你是在畫火柴人嗎？」看著少年筆下那潦草的分鏡，小姑娘單純的發出疑問。
抬頭看了眼小姑娘呆萌的表情，疑惑的眼神，陳念秋的笑僵在臉上。
小孩子你懂什麼，分鏡什麼的，能看懂就行了，什麼這啊那啊的。
雖有些尷尬，但還是回答了小姑娘『電影分鏡頭』
小姑娘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眼裡透著清澈的愚蠢。
「你畫的火柴人……」隨即像是意識到什麼，表情變得驚訝
「電影！！你是要拍電影嗎？你比我大不了幾歲吧。」
陳念秋停下手中動作『15，拍了一部短片，打算明年送坎城。』
『至於這部，還在準備。』
看著陳念秋的動作依舊迅速，加上剛剛他寫的那些。小姑娘不明覺厲：「雖然聽不太懂，可是好像很專業的樣子。」
陳念秋啞然失笑。
小姑娘書也不看了，只是一個勁的盯著陳念秋畫分鏡頭。
「你這部電影是講什麼的啊？給我講講唄？」小姑娘湊了過來，一臉小可憐樣望著陳念秋。
看著這小表情，陳念秋的動作慢了下來。不過這次他直接一心二用，邊講邊畫，聲音含糊低沉
「這個啊，一個對與錯之間，那片廣袤灰色地帶的故事。」
「哇，聽著好像很複雜的樣子。」不知不覺間，小姑娘拉過椅子坐在他旁邊，雙手托腮。
「你現在不需要想這麼多，等你再長大一些再去明白也來得及。」
「你說話怎麼跟我媽媽一樣？老氣橫秋的。」
「抱歉，可能是跟我父親一起待久了。」抱歉父親，幫我背一背鍋吧，陳念秋心中默默畫個十字。
「那你父親是做什麼的？」
「他啊，他是……」
在陳念秋的畫稿中，以及小姑娘的詢問中，時間過得飛快。
轉眼間午休已經過去，兩人收拾完東西，準備回各自的教室。
在走之前陳念秋開口「以後再來這裡，我教你英語。」語氣低沉，帶著些小心翼翼。
他怕小姑娘誤會他是個壞人。
「好啊，到時候還來這裡。
畢竟，我們是朋友了，不是嗎？」小姑娘挑了挑眉，語氣輕快。
二人並肩剛出圖書館，沒多遠就迎面碰到三個女生。
那三個女生看到小姑娘，就想要圍上來。
只是在掃到她身旁的陳念秋後，愣了一下。
其中一個臉盤像大餅一樣的女生像旁邊的兩個女生嘀咕：「切，原來是和高年級……」
說是嘀咕，可這群姑娘基本沒有小聲的意思。
聽著她們棒子味兒濃重的英語，和那骯髒的單詞。
他低頭看向旁邊，小姑娘的情緒低落，低著頭盯著腳尖，手指捻著衣角。
陳念秋低聲問：「這幾個就是昨天潑你水的人。」
小姑娘強行擠出笑容：「沒事的，你不用管，都過去了。」她怕惹麻煩，主要是找了家長也沒用。
上次媽媽來了之後，非要和那幾個棒子姑娘的家長聊聊。
最後事情沒解決，媽媽還被氣到了。那些人胡攪蠻纏，顛倒黑白的本事可厲害了。
事後學校也只是口頭懲戒幾句，然後象徵性地停課幾周。
複課後敷衍地道個歉，然後變本加厲地欺負人。尤其是停課，這不是獎勵是什麼？
她在學校雖然也有幾個好朋友，只是她們大多都很文靜，別說反擊了，不被欺負都不錯了。
陳念秋看著這幾個棒子姑娘，沒多說什麼，神情從平靜轉為冷冽。
哼！沒我在，你被她們欺負，有我在，你還被她們欺負，那我不是白重生了。
陳念秋將小姑娘護在身後，眼神陰鷙的掃視幾人。
那幾個棒子姑娘似是被這眼神嚇到，化鳥獸散。
小姑娘手指緊緊捏著，望著站在她身前的人影，只覺得這個剛認識的哥哥好像在發光。
一路將小姑娘送回到班級後，他這才獨自回去。
離開前，往教室里掃了一眼，多看了幾眼那幾個明顯是混混的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