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緊握兵權
「俺陳奕就是陛下的一條狗，癩皮狗，陛下要俺往東就往東，絕不往西。所有的命令毫不遲疑地傳達下去，有人敢謀害陛下，俺陳奕絕對將他揪出來碎屍萬段！
便是蒙古人打了過來，在俺和六萬殿前司禁軍倒下之前，沒人能傷害到陛下！請陛下收留俺這條忠心耿耿的臭狗」
說罷，又是磕頭如搗蒜。
「夠了」
趙禥還真怕陳奕這愣頭青把自己磕死，連忙止住。
陳奕大喜，抬起頭來，殷切而又可憐巴巴的眼神望著趙禥。
趙禥輕嘆道：「果然人為了榮華富貴真是能無所不用其極，你起來吧」
「那麼陛下留用俺了？」
陳奕再三確認。
趙禥有些嫌棄地道：「難道你還有資格讓朕給你保證不成？」
「小的不敢！」
「朕暫時就不撤換你，不過得看你表現，當然也許朕哪天心情不好了，你就有多遠滾多遠，哪裡來的回哪裡去。」
陳奕激動地哆嗦起來，連連道：「臣定當惟陛下馬首是瞻，毫不遲疑毫無保留地執行官家的一切命令，若有反悔，九族皆不得好死！」
聽他如此毒誓，趙禥大為滿意，點頭道：「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麼朕也打開天窗說亮話，朕不需要你帶兵打仗，也指望不上你，你只管在朕的身旁，執行朕的命令，無論是多大膽多過分的命令，你都不能有任何遲疑和反問，可明白？」
「明白！臣以後定當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陳奕聲音陡然洪亮，就差給趙禥敬禮了。
「那你退下吧」
趙禥一臉嫌棄地擺了擺手，示意快滾。
「臣告退！」
陳奕忍住激動，但臉皮還是控制不住的抖動起來。
「且慢」
趙禥忽然想起來什麼，本來已經轉身的陳奕錯愕地轉回來，一臉小心翼翼地看著趙禥，生怕趙禥反悔。
「你不必如此害怕，朕又不是暴君，你也沒做什麼惡。不過朕聽說你家中妻妾成群，夜夜笙歌，而且每日你一人用膳，就有八十大碗，可有此事？」
「臣這就回去清退小妾傭人，以後粗茶淡飯，絕不浪費糧食」
陳奕點頭哈腰，既是如釋重負也是慌亂地連忙保證。
趙禥笑了起來，嘖嘖道：「怎麼，你玩弄過的女子就拋棄了？這可不是有良心之舉。
不過已經得到的就不再提，今後不可再增添女子，不管是強搶來的，還是所謂用錢買來的。
朕之前比你更淫亂，現在都能節制，難道你不能？還是說你已有的妻妾不能滿足你的喜新厭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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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朕不管你怎麼玩弄女人，但別到朕讓你辦事時，你說你身子發軟走不動路也沒力氣就行。
另外朕不管吃你人參也好，一餐兩百碗也罷，絕不可浪費糧食，如今大宋內外交弊，饑饉頻生，流轉溝壑者哪堪勝數。
雖然大宋也不缺你這幾碗糧食，也挽救不了數百萬饑民，但是身為朝廷命官，該有的姿態和表率作用一定要做足，正所謂上樑不正下樑歪，天下之人看了不僅會罵你，更會罵朕，是朕有眼無珠甚至故意包庇，從而寒天下人心，更會被蒙古人拿去大做文章，壞抗戰大計，可明白？」
「明白！」
陳奕低著頭，大氣不敢出，本來已經稍微凝結的傷口在汗液的沖刷下，又迅速化開，汗血交雜在一起，順著臉頰流下，淌在地面上。
「快滾出去，別髒了朕的御書房」
趙禥嫌棄的甩了一下手，陳奕大喜過望，連連賠罪後，迅速退了出去。
而自己這種東西能得此高位，本身就已經是天大的狗屎運，不服與鄙視者何慮千萬。
如今賈太師隱然有倒台之勢，而當今官家又有一代雄主之氣，不趕緊抱緊大腿，自己當前所有的榮華富貴、妻妾美婦都會化為灰燼，甚至這條小命能不能保住都不好說了。
而官家捏著鼻子收留自己，那也就以後意味著除了官家，朝中將再無人是自己的指望，換句話說，除了官家，都是自己的敵人，自然今後要唯官家馬首是瞻，有了官家的撐腰，這下不論是那方逢辰還是陳伯大，都將再不能騎在我的頭上。
陳奕光是這麼想著，就已快大笑出來。
沈三看著他志得意滿的背影，心中一萬個不解，走進房來，畢恭畢敬的小心道：「陛下，陳奕那種純飯桶廢物，有何招攬必要，殿前司禁軍此等朝廷直屬精銳部隊，怎能交給這種人」
趙禥對沈三的唐突也不生氣，放下手中的書本，笑道：「」就像他所說的，有能力者不一定忠誠，不堅定之人能力越強，反而是越大的損害。賈似道難道不知道這一點麼，真以為他那種人只會因為被拍馬屁拍舒服了，就把殿前司禁軍這種國之依仗隨便託付予人。
他要的就是這種沒有能力，也沒有根基的德不配位之人，這樣的人除了自己的主子，所有人都會排斥他看不起他，甚至恨不得弄死他，所以這樣的人越忠誠。
再說了殿前司禁軍不比當年建炎南渡草創之時是從各地禁軍中優中選優精心編練而成，如今雖仍有天下第一禁軍之名，但百餘年承平穩坐後方，早已是素質良莠不齊，缺乏實戰缺乏訓練，這樣的部隊無論是對蒙古還是對各鎮軍頭，都早已失去了威懾力。
本來就不指望拿它去打仗，但是用來威懾鎮壓臨安城內的政敵卻是綽綽有餘，這也是賈似道提拔陳奕的原因。」
沈三恍然大悟，讚嘆之餘，又不禁疑惑道：「那麼陛下為何不擔心陳奕會再次暗中投靠賈似道，他既然能背叛第一次，就自然會有第二次」
趙禥哈哈大笑，用手指了指沈三，稱讚他的機靈，卻又說道：「賈似道自己都心灰意冷，撂挑子甩鍋，一時半會也不會再回來。
再說了朕馬上就要親征鄂州，由此帶來的巨大聲望，他賈似道如何抗衡。一旦朕打了勝仗，更是不用說。
而且那賈似道終究是文官，朝中依附他的也皆是文官，他陳奕本來就是長年累月的被朝中文官和賈似道手下文官所輕視欺辱不堪忍受，才來投靠朕。他再跳反回去，是想不開了麼？」
「陛下聖明！」
沈三佩服得五體投地。
趙禥不以為意，站起身來，吩咐道：「你現在就去準備車駕，還有吩咐陳奕及文武百官，朕現在就要檢閱殿前司諸軍！」
便是蒙古人打了過來，在俺和六萬殿前司禁軍倒下之前，沒人能傷害到陛下！請陛下收留俺這條忠心耿耿的臭狗」
說罷，又是磕頭如搗蒜。
「夠了」
趙禥還真怕陳奕這愣頭青把自己磕死，連忙止住。
陳奕大喜，抬起頭來，殷切而又可憐巴巴的眼神望著趙禥。
趙禥輕嘆道：「果然人為了榮華富貴真是能無所不用其極，你起來吧」
「那麼陛下留用俺了？」
陳奕再三確認。
趙禥有些嫌棄地道：「難道你還有資格讓朕給你保證不成？」
「小的不敢！」
「朕暫時就不撤換你，不過得看你表現，當然也許朕哪天心情不好了，你就有多遠滾多遠，哪裡來的回哪裡去。」
陳奕激動地哆嗦起來，連連道：「臣定當惟陛下馬首是瞻，毫不遲疑毫無保留地執行官家的一切命令，若有反悔，九族皆不得好死！」
聽他如此毒誓，趙禥大為滿意，點頭道：「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麼朕也打開天窗說亮話，朕不需要你帶兵打仗，也指望不上你，你只管在朕的身旁，執行朕的命令，無論是多大膽多過分的命令，你都不能有任何遲疑和反問，可明白？」
「明白！臣以後定當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陳奕聲音陡然洪亮，就差給趙禥敬禮了。
「那你退下吧」
趙禥一臉嫌棄地擺了擺手，示意快滾。
「臣告退！」
陳奕忍住激動，但臉皮還是控制不住的抖動起來。
「且慢」
趙禥忽然想起來什麼，本來已經轉身的陳奕錯愕地轉回來，一臉小心翼翼地看著趙禥，生怕趙禥反悔。
「你不必如此害怕，朕又不是暴君，你也沒做什麼惡。不過朕聽說你家中妻妾成群，夜夜笙歌，而且每日你一人用膳，就有八十大碗，可有此事？」
「臣這就回去清退小妾傭人，以後粗茶淡飯，絕不浪費糧食」
陳奕點頭哈腰，既是如釋重負也是慌亂地連忙保證。
趙禥笑了起來，嘖嘖道：「怎麼，你玩弄過的女子就拋棄了？這可不是有良心之舉。
不過已經得到的就不再提，今後不可再增添女子，不管是強搶來的，還是所謂用錢買來的。
朕之前比你更淫亂，現在都能節制，難道你不能？還是說你已有的妻妾不能滿足你的喜新厭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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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朕不管吃你人參也好，一餐兩百碗也罷，絕不可浪費糧食，如今大宋內外交弊，饑饉頻生，流轉溝壑者哪堪勝數。
雖然大宋也不缺你這幾碗糧食，也挽救不了數百萬饑民，但是身為朝廷命官，該有的姿態和表率作用一定要做足，正所謂上樑不正下樑歪，天下之人看了不僅會罵你，更會罵朕，是朕有眼無珠甚至故意包庇，從而寒天下人心，更會被蒙古人拿去大做文章，壞抗戰大計，可明白？」
「明白！」
陳奕低著頭，大氣不敢出，本來已經稍微凝結的傷口在汗液的沖刷下，又迅速化開，汗血交雜在一起，順著臉頰流下，淌在地面上。
「快滾出去，別髒了朕的御書房」
趙禥嫌棄的甩了一下手，陳奕大喜過望，連連賠罪後，迅速退了出去。
而自己這種東西能得此高位，本身就已經是天大的狗屎運，不服與鄙視者何慮千萬。
如今賈太師隱然有倒台之勢，而當今官家又有一代雄主之氣，不趕緊抱緊大腿，自己當前所有的榮華富貴、妻妾美婦都會化為灰燼，甚至這條小命能不能保住都不好說了。
而官家捏著鼻子收留自己，那也就以後意味著除了官家，朝中將再無人是自己的指望，換句話說，除了官家，都是自己的敵人，自然今後要唯官家馬首是瞻，有了官家的撐腰，這下不論是那方逢辰還是陳伯大，都將再不能騎在我的頭上。
陳奕光是這麼想著，就已快大笑出來。
沈三看著他志得意滿的背影，心中一萬個不解，走進房來，畢恭畢敬的小心道：「陛下，陳奕那種純飯桶廢物，有何招攬必要，殿前司禁軍此等朝廷直屬精銳部隊，怎能交給這種人」
趙禥對沈三的唐突也不生氣，放下手中的書本，笑道：「」就像他所說的，有能力者不一定忠誠，不堅定之人能力越強，反而是越大的損害。賈似道難道不知道這一點麼，真以為他那種人只會因為被拍馬屁拍舒服了，就把殿前司禁軍這種國之依仗隨便託付予人。
他要的就是這種沒有能力，也沒有根基的德不配位之人，這樣的人除了自己的主子，所有人都會排斥他看不起他，甚至恨不得弄死他，所以這樣的人越忠誠。
再說了殿前司禁軍不比當年建炎南渡草創之時是從各地禁軍中優中選優精心編練而成，如今雖仍有天下第一禁軍之名，但百餘年承平穩坐後方，早已是素質良莠不齊，缺乏實戰缺乏訓練，這樣的部隊無論是對蒙古還是對各鎮軍頭，都早已失去了威懾力。
本來就不指望拿它去打仗，但是用來威懾鎮壓臨安城內的政敵卻是綽綽有餘，這也是賈似道提拔陳奕的原因。」
沈三恍然大悟，讚嘆之餘，又不禁疑惑道：「那麼陛下為何不擔心陳奕會再次暗中投靠賈似道，他既然能背叛第一次，就自然會有第二次」
趙禥哈哈大笑，用手指了指沈三，稱讚他的機靈，卻又說道：「賈似道自己都心灰意冷，撂挑子甩鍋，一時半會也不會再回來。
再說了朕馬上就要親征鄂州，由此帶來的巨大聲望，他賈似道如何抗衡。一旦朕打了勝仗，更是不用說。
而且那賈似道終究是文官，朝中依附他的也皆是文官，他陳奕本來就是長年累月的被朝中文官和賈似道手下文官所輕視欺辱不堪忍受，才來投靠朕。他再跳反回去，是想不開了麼？」
「陛下聖明！」
沈三佩服得五體投地。
趙禥不以為意，站起身來，吩咐道：「你現在就去準備車駕，還有吩咐陳奕及文武百官，朕現在就要檢閱殿前司諸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