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兩種能力
「靈質？那是什麼？」伊森很是疑惑，服用完魔藥的他還是第一次聽說這個詞。
查爾斯耐心為伊森解釋：「服用完魔藥成為非凡者後，身體會自動產生靈質。」
「我讓你感受的那一條條藍線就是靈質，它就像蒸汽機所需要的燃料，沒有它你無法使用你的非凡能力。」
伊森點了點頭，總算明白了。
在確定需要探索的方向後，伊森總算得知了自己收屍人魔藥的非凡能力。
站在停屍台前的伊森將手放在一具冰冷的屍體上，他閉上眼試著把體內靈質灌輸進去。
下一刻，一些零散的記憶出現在伊森腦中：陰天的碼頭，自己的肩上扛著沉重的木箱，身旁還有呵斥聲，最後是眼前開始變黑，記憶戛然而止。
「看起來收屍人其中一項能力似乎是看到死者生前最後的一小部分記憶。」伊森收回自己的手開口道。
聽著伊森的能力查爾斯分析道：「這能力在教會太過屈才，如果成為偵探可能會好很多。」
「偵探？」
維克興奮地湊上來：「伊森你要去當偵探了嗎？」
伊森擺擺手：「查爾斯先生只是在說我的能力。」
得知伊森並不打算成為偵探，維克有些失望。
就在第一種能力被探索出來時，伊森腦中系統面板將剩餘的能力告訴了他。
【亡者回想：可讀取死者生前最後一段記憶。】
【防腐屍偶：向屍體注入靈質，用來操控屍體。】
兩個能力都不能直接用於戰鬥，伊森並不失望。
他反而在想如果隨著控制的屍體增多，當敵人終於解決千萬具屍體靠近自己本體時，迎接他的才是真正的大boss。
一想到這伊森就有種扮豬吃老虎的快感。
他再次把手放回那具屍體，試著這次只注入靈質，這次除了記憶，他還觸到一種微妙的牽引感。
在查爾斯驚訝的目光中，那具屍體突然坐起，隨後僵硬地站了起來。
「詐…詐屍了！」維克結巴著縮到查爾斯身後。
查爾斯沒有被嚇到反而揚了揚眉：「你的第二種能力？」
伊森點了點頭，他試著讓屍體抬手、轉身、邁步。
屍體動作精準，只是關節偶爾發出輕微摩擦聲。
「我現在似乎只能控制一具。」
查爾斯搖頭：「別小看它，用得好，沒人能輕易察覺面前站的是具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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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森收回自己的靈質，屍體又重新躺回停屍台一動也不動。
「不錯，看來你已經完全掌握了靈質的控制。」
接著查爾斯告訴了伊森一些魔藥相關的注意事項。
太陽已經落下，霧漸漸起來了。
見天色不早，伊森離開了教堂，他沒選擇回塞多街，而是搭乘馬車來到靠近富人區的泰晤士河邊。
看著河面上升起的濃霧，伊森脫掉制服和靴子，把短刀綁在腰間，徑直跳入河水中。
既然人類屍體試過了，那作為最重要的非凡生物的屍體他也必須試一次。
入水後，他開啟查爾斯先生教給他的靈視，下一秒伊森雙眼散發出淡藍色的光，原本混濁的河水中浮出許多淡藍色的細線，那是靈質留下的痕跡。
不遠處，一團藍線潛伏在河底。
「水鬼！」伊森臉色一喜，總算找到了他這次下水的目標。
不過他沒有莽撞，而是先觀察了一會，水鬼的實力也分三六九等，通常屍體多的地方水鬼戰力也就越強。
泰晤士河這一段是伊森特意選的，即便有水鬼戰力也不會太強。
此時水鬼也發現了他，面對闖入領地的不速之客，它的本能驅使它朝伊森撲來。
現在的伊森已經今非昔比，鰓肺給他提供充足的水下呼吸時間，心臟強化帶來的身體素質足以在水裡與水鬼纏鬥。
他側身躲開水鬼的撲擊，雙方糾纏到一起，就算是在水中伊森也依然占據著上風。
最終伊森抓住空隙，一刀刺入它胸口弱點，水鬼發出一聲尖利哀嚎，很快就不動了。
他拖著屍體游回岸邊，咳了好幾聲才將混濁的河水咳出。
看著這具溺亡者的屍體，伊森有些可惜：「只是殘缺體，不是完整體，要不然就可以拿到委託的那七金鎊了。」
他把手按上水鬼屍體，開始為其注入靈質，這一次要比在教堂時更久，源源不斷輸出的靈質就像在填滿一個深坑。
等靈質全部灌滿水鬼全身，已經死去的水鬼在他控制下站了起來。
伊森嘗試動了動，發現與控制人時的感覺差不多。
試著操控它跳回水裡，水鬼入水的瞬間，水裡的視野豁然開闊。
河底淤泥、沉船碎片、魚群都清晰可見，伊森感覺自己似乎在控制一條魚。
這時透過河水，伊森發現河對岸的岸邊似乎站著兩個人影。
天已經黑透了，這種時間還在河邊的人不多，伊森讓水鬼悄無聲息靠近，他想知道這兩個究竟在河邊幹什麼？
藉助煤油燈的光伊森看清了兩人的臉，其中一人讓伊森愣住了。
格蘭特教授？
他在這裡幹什麼？
因為被操控的原因，水鬼在水下能聽到的對話都是斷斷續續的：
「他回來了。」
「誰？」
「…，我的…」
「他不是已經…？」
「我不知道，你先停下…，他才是最…，教會那邊也在關注他。」
水聲吞掉了太多信息，但伊森幾乎可以肯定，他們談話的內容與自己有關。
兩人又低聲交談幾句，各自離開，伊森悄無聲息控制水鬼返回，收回靈質，伊森靠著大樹沉思。
他回想著格蘭特和那個陌生人的對話，雖然和自己有關，但這究竟是什麼意思？
想了很久，伊森不再在這河邊逗留，他將那隻水鬼的屍體拖到草叢當中，沒有多餘的動作，他熟練地打開水鬼的胸口，將那對鰓肺取下塞進防水袋裡。
最後看了一眼屍體，他確實想過帶回去賣錢，但想到如果帶回去，奧利維亞看見這樣一具怪物出現在家中，大概會直接暈倒在地上。
他站起身，辨認了一下方向後朝塞多街走去。
查爾斯耐心為伊森解釋：「服用完魔藥成為非凡者後，身體會自動產生靈質。」
「我讓你感受的那一條條藍線就是靈質，它就像蒸汽機所需要的燃料，沒有它你無法使用你的非凡能力。」
伊森點了點頭，總算明白了。
在確定需要探索的方向後，伊森總算得知了自己收屍人魔藥的非凡能力。
站在停屍台前的伊森將手放在一具冰冷的屍體上，他閉上眼試著把體內靈質灌輸進去。
下一刻，一些零散的記憶出現在伊森腦中：陰天的碼頭，自己的肩上扛著沉重的木箱，身旁還有呵斥聲，最後是眼前開始變黑，記憶戛然而止。
「看起來收屍人其中一項能力似乎是看到死者生前最後的一小部分記憶。」伊森收回自己的手開口道。
聽著伊森的能力查爾斯分析道：「這能力在教會太過屈才，如果成為偵探可能會好很多。」
「偵探？」
維克興奮地湊上來：「伊森你要去當偵探了嗎？」
伊森擺擺手：「查爾斯先生只是在說我的能力。」
得知伊森並不打算成為偵探，維克有些失望。
就在第一種能力被探索出來時，伊森腦中系統面板將剩餘的能力告訴了他。
【亡者回想：可讀取死者生前最後一段記憶。】
【防腐屍偶：向屍體注入靈質，用來操控屍體。】
兩個能力都不能直接用於戰鬥，伊森並不失望。
他反而在想如果隨著控制的屍體增多，當敵人終於解決千萬具屍體靠近自己本體時，迎接他的才是真正的大boss。
一想到這伊森就有種扮豬吃老虎的快感。
他再次把手放回那具屍體，試著這次只注入靈質，這次除了記憶，他還觸到一種微妙的牽引感。
在查爾斯驚訝的目光中，那具屍體突然坐起，隨後僵硬地站了起來。
「詐…詐屍了！」維克結巴著縮到查爾斯身後。
查爾斯沒有被嚇到反而揚了揚眉：「你的第二種能力？」
伊森點了點頭，他試著讓屍體抬手、轉身、邁步。
屍體動作精準，只是關節偶爾發出輕微摩擦聲。
「我現在似乎只能控制一具。」
查爾斯搖頭：「別小看它，用得好，沒人能輕易察覺面前站的是具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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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森收回自己的靈質，屍體又重新躺回停屍台一動也不動。
「不錯，看來你已經完全掌握了靈質的控制。」
接著查爾斯告訴了伊森一些魔藥相關的注意事項。
太陽已經落下，霧漸漸起來了。
見天色不早，伊森離開了教堂，他沒選擇回塞多街，而是搭乘馬車來到靠近富人區的泰晤士河邊。
看著河面上升起的濃霧，伊森脫掉制服和靴子，把短刀綁在腰間，徑直跳入河水中。
既然人類屍體試過了，那作為最重要的非凡生物的屍體他也必須試一次。
入水後，他開啟查爾斯先生教給他的靈視，下一秒伊森雙眼散發出淡藍色的光，原本混濁的河水中浮出許多淡藍色的細線，那是靈質留下的痕跡。
不遠處，一團藍線潛伏在河底。
「水鬼！」伊森臉色一喜，總算找到了他這次下水的目標。
不過他沒有莽撞，而是先觀察了一會，水鬼的實力也分三六九等，通常屍體多的地方水鬼戰力也就越強。
泰晤士河這一段是伊森特意選的，即便有水鬼戰力也不會太強。
此時水鬼也發現了他，面對闖入領地的不速之客，它的本能驅使它朝伊森撲來。
現在的伊森已經今非昔比，鰓肺給他提供充足的水下呼吸時間，心臟強化帶來的身體素質足以在水裡與水鬼纏鬥。
他側身躲開水鬼的撲擊，雙方糾纏到一起，就算是在水中伊森也依然占據著上風。
最終伊森抓住空隙，一刀刺入它胸口弱點，水鬼發出一聲尖利哀嚎，很快就不動了。
他拖著屍體游回岸邊，咳了好幾聲才將混濁的河水咳出。
看著這具溺亡者的屍體，伊森有些可惜：「只是殘缺體，不是完整體，要不然就可以拿到委託的那七金鎊了。」
他把手按上水鬼屍體，開始為其注入靈質，這一次要比在教堂時更久，源源不斷輸出的靈質就像在填滿一個深坑。
等靈質全部灌滿水鬼全身，已經死去的水鬼在他控制下站了起來。
伊森嘗試動了動，發現與控制人時的感覺差不多。
試著操控它跳回水裡，水鬼入水的瞬間，水裡的視野豁然開闊。
河底淤泥、沉船碎片、魚群都清晰可見，伊森感覺自己似乎在控制一條魚。
這時透過河水，伊森發現河對岸的岸邊似乎站著兩個人影。
天已經黑透了，這種時間還在河邊的人不多，伊森讓水鬼悄無聲息靠近，他想知道這兩個究竟在河邊幹什麼？
藉助煤油燈的光伊森看清了兩人的臉，其中一人讓伊森愣住了。
格蘭特教授？
他在這裡幹什麼？
因為被操控的原因，水鬼在水下能聽到的對話都是斷斷續續的：
「他回來了。」
「誰？」
「…，我的…」
「他不是已經…？」
「我不知道，你先停下…，他才是最…，教會那邊也在關注他。」
水聲吞掉了太多信息，但伊森幾乎可以肯定，他們談話的內容與自己有關。
兩人又低聲交談幾句，各自離開，伊森悄無聲息控制水鬼返回，收回靈質，伊森靠著大樹沉思。
他回想著格蘭特和那個陌生人的對話，雖然和自己有關，但這究竟是什麼意思？
想了很久，伊森不再在這河邊逗留，他將那隻水鬼的屍體拖到草叢當中，沒有多餘的動作，他熟練地打開水鬼的胸口，將那對鰓肺取下塞進防水袋裡。
最後看了一眼屍體，他確實想過帶回去賣錢，但想到如果帶回去，奧利維亞看見這樣一具怪物出現在家中，大概會直接暈倒在地上。
他站起身，辨認了一下方向後朝塞多街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