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嘗試摸索魔藥的能力
也許是因為上午發生的事，被帶回警局的伊森並沒有被過多刁難，相反他在交代完案發經過後，下午就被人保釋了出來。
出了警局，伊森本以為會見到查爾斯和維克，可保釋他的卻是格蘭特教授。
「居然是您格蘭特先生？」伊森有些意外。
格蘭特微微一笑：「你不該待在裡面，那名死者，我已經查清楚了。」
他遞來一張紙，伊森接過，上面的記錄很是詳細。
死者不是霧都本地人，單身，曾有過一個妻子，死於肺部疾病，因為工資都拿去買了酒，所以他常常搶劫同事和路人。
而那些人口供里說，他們跟著死者是迫於淫威，報警也是害怕遭到伊森的報復。
伊森沒有繼續往下看，他選擇還了回去。
「難怪我殺了他之後，沒有一個人幫他報仇，反而全跑光了。」
「碼頭那群人自私自利，大難臨頭各自飛，以後能別去，就儘量別去了。」格蘭特語氣裡帶著不加掩飾的譏諷。
伊森第一次覺得，這位教授似乎並不像校園裡看起來那樣溫和。
格蘭特朝街邊抬了抬下巴：「既然有時間了，不如去喝個下午茶？順便聊聊？」
伊森沒有拒絕，兩人離開警局，沿著石板路走了一段距離，拐進街角的一家甜品店。
剛坐下，格蘭特便輕車熟路地抬起手：「一杯咖啡，不加糖，謝謝。」
他看向伊森：「你要什麼？」
伊森猶豫了幾秒：「紅茶吧。」
等待上茶的時候，格蘭特問出了最關心的問題。
「這半個月你去哪兒了？我去你的公寓找過，也問過同學，可你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伊森嘆了口氣：「那段經歷我自己都不太記得了，很多記憶我都忘記了，我只知道等我醒來時，自己正躺在泰晤士河邊，身上又濕又冷。」
「說來也尷尬，早上大學您喊我名字時，我差點沒認出來。」伊森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腦袋。
他仍然沒有說出自己作為一具被掏空器官的屍體復活的事。
格蘭特雙手抱胸，皺起眉：「那你還記得，你昏迷前發生了什麼嗎？」
伊森回憶了一下。
「當時我好像在幫誰送什麼東西，然後就被迫卷進了一件事裡。」
「一件事？」格蘭特疑惑地問。
伊森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把聲音壓得更低：「格蘭特教授，您知道非凡者嗎？」
格蘭特眼睛微微睜大，他先看了一眼櫃檯後正煮咖啡和泡紅茶的店員，確認沒人聽見，才鬆了口氣，也壓低聲音：「你知道些什麼？」
伊森沒有回答，而是回到上一個問題：「我懷疑那件事是一件非凡事件，而我這個路過的普通人恰好被卷了進去。」
格蘭特沉默了一瞬，沒有繼續追問，這時咖啡和熱紅茶都被端了上來，杯里的咖啡冒著熱氣，他卻已經沒了喝下午茶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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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在做什麼？要不要回來繼續當我的助手？」他看向伊森，「我可以給你開到一金鎊的周薪。」
伊森差點被紅茶燙到嘴，一金鎊的周薪，這著實高得嚇人，要知道，他如今在教堂做事，一周也才八先令。
「感謝您如此器重我，但我現在失去了很多記憶，做助手只會幫倒忙，況且我在母神教會待的挺好的。」伊森還是放棄了高薪，婉拒了格蘭特。
「母神教會？」格蘭特有些意外。
伊森點點頭：「就是那位大地與生命母神，格蘭特先生知道嗎？」
格蘭特笑了笑：「看來你真的忘了很多東西。我信仰的就是母神。」
伊森微微一愣。難怪格蘭特能在生物與自然科學領域走到這個位置。只是他仍覺得奇怪，在他的記憶里，格蘭特似乎很少去教堂禱告。
「行吧，有什麼事你可以經常來找我。」
兩人又寒暄了幾句，伊森以時間不早為理由離開了甜品店。
搭乘馬車回到教堂，查爾斯早已等候多時，他上下打量了伊森一番，滿意地點了點頭。
「昨晚的魔藥，適應得怎麼樣？」
「適應？」伊森滿臉不解，他認為的魔藥只要喝下去就可以了。
查爾斯見他一臉茫然，耐著性子解釋道：「服用魔藥成為非凡者後，就和普通人有了很大區別，最直接的，就是魔藥帶來的非凡能力。」
他正說著，伊森忽然感覺眼皮不受控制地打架，視線里，查爾斯神父還在講著，而掃地的維克已經抱著掃把倒在牆邊睡著了。
在意識到這似乎是安眠者的能力後，伊森猛地咬了下舌尖，又用力搖了搖頭，強行讓自己保持清醒。
又過了好幾秒，查爾斯才露出滿意的表情：「不錯，撐了挺久。」
話音剛落，那股潮水般的困意立刻退去，維克也迷迷糊糊從地上坐起來，抱著掃把左右張望。
「安眠者的能力這麼強？僅靠聲音傳播就能催眠？」
查爾斯點頭：「嗯，一種魔藥通常會帶來兩種能力，而安眠者的第二種能力，是安撫。」
伊森不由得想起自己昨天喝下的「收屍人」魔藥，它的能力會是什麼？
他期待地看向查爾斯，似乎想從這位萬能的查爾斯先生口中得到答案。
查爾斯卻無奈攤手：「你的魔藥，我也是頭一回聽說，這只能靠你自己去摸索。」
「摸索？」伊森對著空氣伸手抓了兩下，像要抓住什麼看不見的東西。
查爾斯看到伊森滑稽的模樣，忍著笑提醒道：「先閉上眼睛，去感受身體裡那些遊動的藍線。」
「遊動的藍線？」伊森將眼睛閉上，將全部注意力沉入體內。
很快，他竟真的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些極細的藍色光絲，像細小的游蛇。
他表情很是興奮。
查爾斯提醒道：「現在嘗試抓住它，然後釋放它。」
伊森照做，他集中精神，試圖把那些藍線引向手指，推向體外。
幾秒過去，什麼也沒有發生。
「失敗了嗎？」伊森睜開眼。
一旁的查爾斯卻搖了搖頭，他眼睛裡閃著奇特的藍光，正注視著他。
「不，你剛剛釋放了靈質，只是它似乎不是直接作用的類型，就像安眠者的安撫，單從表面也看不出反應。」
出了警局，伊森本以為會見到查爾斯和維克，可保釋他的卻是格蘭特教授。
「居然是您格蘭特先生？」伊森有些意外。
格蘭特微微一笑：「你不該待在裡面，那名死者，我已經查清楚了。」
他遞來一張紙，伊森接過，上面的記錄很是詳細。
死者不是霧都本地人，單身，曾有過一個妻子，死於肺部疾病，因為工資都拿去買了酒，所以他常常搶劫同事和路人。
而那些人口供里說，他們跟著死者是迫於淫威，報警也是害怕遭到伊森的報復。
伊森沒有繼續往下看，他選擇還了回去。
「難怪我殺了他之後，沒有一個人幫他報仇，反而全跑光了。」
「碼頭那群人自私自利，大難臨頭各自飛，以後能別去，就儘量別去了。」格蘭特語氣裡帶著不加掩飾的譏諷。
伊森第一次覺得，這位教授似乎並不像校園裡看起來那樣溫和。
格蘭特朝街邊抬了抬下巴：「既然有時間了，不如去喝個下午茶？順便聊聊？」
伊森沒有拒絕，兩人離開警局，沿著石板路走了一段距離，拐進街角的一家甜品店。
剛坐下，格蘭特便輕車熟路地抬起手：「一杯咖啡，不加糖，謝謝。」
他看向伊森：「你要什麼？」
伊森猶豫了幾秒：「紅茶吧。」
等待上茶的時候，格蘭特問出了最關心的問題。
「這半個月你去哪兒了？我去你的公寓找過，也問過同學，可你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伊森嘆了口氣：「那段經歷我自己都不太記得了，很多記憶我都忘記了，我只知道等我醒來時，自己正躺在泰晤士河邊，身上又濕又冷。」
「說來也尷尬，早上大學您喊我名字時，我差點沒認出來。」伊森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腦袋。
他仍然沒有說出自己作為一具被掏空器官的屍體復活的事。
格蘭特雙手抱胸，皺起眉：「那你還記得，你昏迷前發生了什麼嗎？」
伊森回憶了一下。
「當時我好像在幫誰送什麼東西，然後就被迫卷進了一件事裡。」
「一件事？」格蘭特疑惑地問。
伊森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把聲音壓得更低：「格蘭特教授，您知道非凡者嗎？」
格蘭特眼睛微微睜大，他先看了一眼櫃檯後正煮咖啡和泡紅茶的店員，確認沒人聽見，才鬆了口氣，也壓低聲音：「你知道些什麼？」
伊森沒有回答，而是回到上一個問題：「我懷疑那件事是一件非凡事件，而我這個路過的普通人恰好被卷了進去。」
格蘭特沉默了一瞬，沒有繼續追問，這時咖啡和熱紅茶都被端了上來，杯里的咖啡冒著熱氣，他卻已經沒了喝下午茶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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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在做什麼？要不要回來繼續當我的助手？」他看向伊森，「我可以給你開到一金鎊的周薪。」
伊森差點被紅茶燙到嘴，一金鎊的周薪，這著實高得嚇人，要知道，他如今在教堂做事，一周也才八先令。
「感謝您如此器重我，但我現在失去了很多記憶，做助手只會幫倒忙，況且我在母神教會待的挺好的。」伊森還是放棄了高薪，婉拒了格蘭特。
「母神教會？」格蘭特有些意外。
伊森點點頭：「就是那位大地與生命母神，格蘭特先生知道嗎？」
格蘭特笑了笑：「看來你真的忘了很多東西。我信仰的就是母神。」
伊森微微一愣。難怪格蘭特能在生物與自然科學領域走到這個位置。只是他仍覺得奇怪，在他的記憶里，格蘭特似乎很少去教堂禱告。
「行吧，有什麼事你可以經常來找我。」
兩人又寒暄了幾句，伊森以時間不早為理由離開了甜品店。
搭乘馬車回到教堂，查爾斯早已等候多時，他上下打量了伊森一番，滿意地點了點頭。
「昨晚的魔藥，適應得怎麼樣？」
「適應？」伊森滿臉不解，他認為的魔藥只要喝下去就可以了。
查爾斯見他一臉茫然，耐著性子解釋道：「服用魔藥成為非凡者後，就和普通人有了很大區別，最直接的，就是魔藥帶來的非凡能力。」
他正說著，伊森忽然感覺眼皮不受控制地打架，視線里，查爾斯神父還在講著，而掃地的維克已經抱著掃把倒在牆邊睡著了。
在意識到這似乎是安眠者的能力後，伊森猛地咬了下舌尖，又用力搖了搖頭，強行讓自己保持清醒。
又過了好幾秒，查爾斯才露出滿意的表情：「不錯，撐了挺久。」
話音剛落，那股潮水般的困意立刻退去，維克也迷迷糊糊從地上坐起來，抱著掃把左右張望。
「安眠者的能力這麼強？僅靠聲音傳播就能催眠？」
查爾斯點頭：「嗯，一種魔藥通常會帶來兩種能力，而安眠者的第二種能力，是安撫。」
伊森不由得想起自己昨天喝下的「收屍人」魔藥，它的能力會是什麼？
他期待地看向查爾斯，似乎想從這位萬能的查爾斯先生口中得到答案。
查爾斯卻無奈攤手：「你的魔藥，我也是頭一回聽說，這只能靠你自己去摸索。」
「摸索？」伊森對著空氣伸手抓了兩下，像要抓住什麼看不見的東西。
查爾斯看到伊森滑稽的模樣，忍著笑提醒道：「先閉上眼睛，去感受身體裡那些遊動的藍線。」
「遊動的藍線？」伊森將眼睛閉上，將全部注意力沉入體內。
很快，他竟真的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些極細的藍色光絲，像細小的游蛇。
他表情很是興奮。
查爾斯提醒道：「現在嘗試抓住它，然後釋放它。」
伊森照做，他集中精神，試圖把那些藍線引向手指，推向體外。
幾秒過去，什麼也沒有發生。
「失敗了嗎？」伊森睜開眼。
一旁的查爾斯卻搖了搖頭，他眼睛裡閃著奇特的藍光，正注視著他。
「不，你剛剛釋放了靈質，只是它似乎不是直接作用的類型，就像安眠者的安撫，單從表面也看不出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