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隱海鯊皮
這之後的一個月，伊森的日子出奇地安穩。
在查爾斯先生的指點下，他慢慢摸到了用扮演法消化魔藥的門檻。
平時下班後，他都會與奧利維亞一起討論今天做什麼美食，原本偏瘦的小安娜臉上都開始出現早應該褪去的嬰兒肥。
利用周末的空閒，他獵殺了三五隻普通的非凡生物，算不上危險，但也讓他的錢包里多了5枚金鎊。
這些錢對普通人來說這不算小數，可對於伊森這樣的非凡者來說遠遠不夠。
碼頭的酒館裡永遠有那股汗臭，以及碼頭工的碰杯聲。
「托馬斯，最近怎麼樣？我發的那條委託有人接嗎？」
正在擦杯子的托馬斯抬起眼皮，見來人是伊森，表情有些不耐煩，語氣裡帶著敷衍：「又來了？委託還是老樣子，那東西誰能接啊？」
伊森沒接話，他發的委託是尋找能夠治療燒傷皮膚的方法，可一個月下來，這條委託像扔進海里的石頭，連個回音都沒有。
托馬斯把擦好的杯子放回架子上，忽然轉移話題：「今晚後面有個臨時聚會，你要不要參加？」
伊森有些意外，往常聚會都固定在周末，這樣的臨時聚會他還是頭一次碰上。
他沒有多問，而是繞過吧檯，走向後面的員工休息室。
守門的還是那個老人，伊森甚至不用開口，老人就已經站起身，用鑰匙打開那扇門
伊森披好斗篷，把那張只遮住上半張臉的黃銅面具扣在臉上，走了進去。
人數不多，伊森找了個靠牆的位置坐下，等了片刻，再沒人進來，坐在中間的負責人不再等待，起身宣布：
「時間到，這次聚會比較特殊，有人要出售一件非凡材料。」
戴著花紋面具的負責人看向房間角落，所有視線齊刷刷落在那人身上。那人顯然不習慣這種場面，喉嚨動了動，語氣有些結巴：
「我要出售的是…隱海鯊的鯊皮。」
隱海鯊？
伊森微微皺眉，一張鯊皮，為什麼能讓酒館破例開一場臨時聚會？
有人先舉起手：「你得先說說這東西有什麼用，在我的印象里，它好像不能做魔藥材料吧？」
「是啊，隱海鯊又是什麼非凡生物？」另一人附和。
賣主被這一問弄得更緊張了，嘴唇翕動兩下，半天沒說出完整的句子。
負責人見狀替他解釋起來：「隱海鯊是生活在北海的天然非凡生物，它的皮膚能提供天然的隱形能力，通常獵物還沒發現它，就已經被它捕食了。」
隱形。
這個詞一出來，在座的人眼神都變了，如果能將這張皮製成一件非凡物品，哪怕只能部分隱形，也絕不算虧。
「先說好，底金是1金鎊。」
讀小說選 TW 看書網，🆂🅷🆄.🆃🆆超流暢
負責人話音落下，房間裡安靜了一瞬。
1金鎊買一件製作非凡物品的材料，還有製作失敗的風險，怎麼算都不太划算，剛剛不少動心的人又都搖起頭來。
伊森所想的不是製作非凡物品，他根本不需要把這東西做成護符或斗篷，只需要能夠替換自己身上的皮膚，那他就能直接使用。
他舉手：「1金鎊可以。但我需要知道它的來歷干不乾淨。」
剛鬆一口氣準備看眾人競價的男人聽到伊森的話，整個人又繃緊起來，結結巴巴道：「這…我不知道…我只是幫我朋友賣的。」
話說到這個份上，在場的人大多心知肚明：這東西來歷不太乾淨。
伊森反而笑了，不乾淨正好，太乾淨他還不敢買。
「1金鎊。」
他的報價剛落地不到三秒，第二個人出聲：
「1金鎊10先令。」
伊森朝那個方向看了一眼，那人他記得，幾乎每次聚會都會買賣非凡材料，從不問魔藥配方，只收原料，像個非凡材料收集狂。
他正想著，又有人加價：
「2金鎊。」
伊森有些意外，明知道這材料來路不正，居然還有人追著搶。
「2金鎊5先令。」
接下來三個人交替加價，報價聲在昏暗的房間裡此起彼伏，價格被抬得越來越高，伊森的手下意識摸進口袋，指尖觸到那幾枚金鎊。
他身上一共就5金鎊。
當價格被抬到3金鎊時，加價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
那兩個人開始猶豫，花3金鎊以上買一件來路不明的原料，是否還值得。
伊森才不管這些，他只在乎自己的錢包還能撐多久。
「3金鎊6先令。」
這一次，沒有人再出聲。
價格落定那一刻，角落裡的男人像是卸下了一身重擔。
伊森把錢交給中間人，對方點清後，將一隻木盒遞給了他。
伊森打開盒蓋，裡面靜靜躺著一張半透明的鯊皮，看起來像某種半透明的果凍，他伸手摸了摸，觸感滑膩冰涼。
系統提示音也就在這時候響起。
【檢測到可替換的器官——皮膚】
伊森嘴角微微上揚。
果然是可以替換的。
因為這次臨時聚會只賣這一件材料，交易完成後，聚會便草草結束。
伊森回到塞多街時，煤氣路燈已經亮起。
奧利維亞從門後探出腦袋，似乎想問他怎麼回來得比平時要早，但伊森只是朝她點了點頭，便徑直回到房間。
奧利維亞有些疑惑地看著緊閉的房門。
伊森先生今天怎麼這麼早就休息？
房間裡，伊森把木盒放在桌上，脫去身上的衣服，又用酒精和熱水反覆擦洗雙手，他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的心跳慢慢平穩下來。
他是處理過屍體的人，剝離組織對他來說並不陌生，但輪到自己體驗這種感覺時，是完全不同的。
他取出一把用酒精浸過的小刀，刀鋒劃開皮膚的一瞬間，疼痛席捲全身。
他咬緊牙關，沒有叫出聲，他幾次想停，又硬生生逼自己繼續，直到將胸口一塊皮膚完整剝離下來。
汗水順著臉頰流下，他喘了幾口粗氣，顫抖著拿起那張半透明的鯊皮，貼到血淋淋的傷口上。
下一秒，系統開始展示它霸道的替換能力。
那張鯊皮像被某種無形的力量喚醒，邊緣迅速與傷口貼合。
半透明皮膚開始沿著胸口向四周鋪展融合，一股被果凍包裹的冰涼讓伊森有些享受。
等替換完成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胸口。
在查爾斯先生的指點下，他慢慢摸到了用扮演法消化魔藥的門檻。
平時下班後，他都會與奧利維亞一起討論今天做什麼美食，原本偏瘦的小安娜臉上都開始出現早應該褪去的嬰兒肥。
利用周末的空閒，他獵殺了三五隻普通的非凡生物，算不上危險，但也讓他的錢包里多了5枚金鎊。
這些錢對普通人來說這不算小數，可對於伊森這樣的非凡者來說遠遠不夠。
碼頭的酒館裡永遠有那股汗臭，以及碼頭工的碰杯聲。
「托馬斯，最近怎麼樣？我發的那條委託有人接嗎？」
正在擦杯子的托馬斯抬起眼皮，見來人是伊森，表情有些不耐煩，語氣裡帶著敷衍：「又來了？委託還是老樣子，那東西誰能接啊？」
伊森沒接話，他發的委託是尋找能夠治療燒傷皮膚的方法，可一個月下來，這條委託像扔進海里的石頭，連個回音都沒有。
托馬斯把擦好的杯子放回架子上，忽然轉移話題：「今晚後面有個臨時聚會，你要不要參加？」
伊森有些意外，往常聚會都固定在周末，這樣的臨時聚會他還是頭一次碰上。
他沒有多問，而是繞過吧檯，走向後面的員工休息室。
守門的還是那個老人，伊森甚至不用開口，老人就已經站起身，用鑰匙打開那扇門
伊森披好斗篷，把那張只遮住上半張臉的黃銅面具扣在臉上，走了進去。
人數不多，伊森找了個靠牆的位置坐下，等了片刻，再沒人進來，坐在中間的負責人不再等待，起身宣布：
「時間到，這次聚會比較特殊，有人要出售一件非凡材料。」
戴著花紋面具的負責人看向房間角落，所有視線齊刷刷落在那人身上。那人顯然不習慣這種場面，喉嚨動了動，語氣有些結巴：
「我要出售的是…隱海鯊的鯊皮。」
隱海鯊？
伊森微微皺眉，一張鯊皮，為什麼能讓酒館破例開一場臨時聚會？
有人先舉起手：「你得先說說這東西有什麼用，在我的印象里，它好像不能做魔藥材料吧？」
「是啊，隱海鯊又是什麼非凡生物？」另一人附和。
賣主被這一問弄得更緊張了，嘴唇翕動兩下，半天沒說出完整的句子。
負責人見狀替他解釋起來：「隱海鯊是生活在北海的天然非凡生物，它的皮膚能提供天然的隱形能力，通常獵物還沒發現它，就已經被它捕食了。」
隱形。
這個詞一出來，在座的人眼神都變了，如果能將這張皮製成一件非凡物品，哪怕只能部分隱形，也絕不算虧。
「先說好，底金是1金鎊。」
讀小說選 TW 看書網，🆂🅷🆄.🆃🆆超流暢
負責人話音落下，房間裡安靜了一瞬。
1金鎊買一件製作非凡物品的材料，還有製作失敗的風險，怎麼算都不太划算，剛剛不少動心的人又都搖起頭來。
伊森所想的不是製作非凡物品，他根本不需要把這東西做成護符或斗篷，只需要能夠替換自己身上的皮膚，那他就能直接使用。
他舉手：「1金鎊可以。但我需要知道它的來歷干不乾淨。」
剛鬆一口氣準備看眾人競價的男人聽到伊森的話，整個人又繃緊起來，結結巴巴道：「這…我不知道…我只是幫我朋友賣的。」
話說到這個份上，在場的人大多心知肚明：這東西來歷不太乾淨。
伊森反而笑了，不乾淨正好，太乾淨他還不敢買。
「1金鎊。」
他的報價剛落地不到三秒，第二個人出聲：
「1金鎊10先令。」
伊森朝那個方向看了一眼，那人他記得，幾乎每次聚會都會買賣非凡材料，從不問魔藥配方，只收原料，像個非凡材料收集狂。
他正想著，又有人加價：
「2金鎊。」
伊森有些意外，明知道這材料來路不正，居然還有人追著搶。
「2金鎊5先令。」
接下來三個人交替加價，報價聲在昏暗的房間裡此起彼伏，價格被抬得越來越高，伊森的手下意識摸進口袋，指尖觸到那幾枚金鎊。
他身上一共就5金鎊。
當價格被抬到3金鎊時，加價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
那兩個人開始猶豫，花3金鎊以上買一件來路不明的原料，是否還值得。
伊森才不管這些，他只在乎自己的錢包還能撐多久。
「3金鎊6先令。」
這一次，沒有人再出聲。
價格落定那一刻，角落裡的男人像是卸下了一身重擔。
伊森把錢交給中間人，對方點清後，將一隻木盒遞給了他。
伊森打開盒蓋，裡面靜靜躺著一張半透明的鯊皮，看起來像某種半透明的果凍，他伸手摸了摸，觸感滑膩冰涼。
系統提示音也就在這時候響起。
【檢測到可替換的器官——皮膚】
伊森嘴角微微上揚。
果然是可以替換的。
因為這次臨時聚會只賣這一件材料，交易完成後，聚會便草草結束。
伊森回到塞多街時，煤氣路燈已經亮起。
奧利維亞從門後探出腦袋，似乎想問他怎麼回來得比平時要早，但伊森只是朝她點了點頭，便徑直回到房間。
奧利維亞有些疑惑地看著緊閉的房門。
伊森先生今天怎麼這麼早就休息？
房間裡，伊森把木盒放在桌上，脫去身上的衣服，又用酒精和熱水反覆擦洗雙手，他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的心跳慢慢平穩下來。
他是處理過屍體的人，剝離組織對他來說並不陌生，但輪到自己體驗這種感覺時，是完全不同的。
他取出一把用酒精浸過的小刀，刀鋒劃開皮膚的一瞬間，疼痛席捲全身。
他咬緊牙關，沒有叫出聲，他幾次想停，又硬生生逼自己繼續，直到將胸口一塊皮膚完整剝離下來。
汗水順著臉頰流下，他喘了幾口粗氣，顫抖著拿起那張半透明的鯊皮，貼到血淋淋的傷口上。
下一秒，系統開始展示它霸道的替換能力。
那張鯊皮像被某種無形的力量喚醒，邊緣迅速與傷口貼合。
半透明皮膚開始沿著胸口向四周鋪展融合，一股被果凍包裹的冰涼讓伊森有些享受。
等替換完成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