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瘋狂真理社
第二天清晨，伊森坐在有軌公共馬車上看著霧都的街道，清晨的濃霧恐怕要到接近中午才會散盡，路邊的煤油燈也才剛剛熄滅。
這時的馬車上大部分人都是趕著去上班，他們為了防止在馬車上無聊都會購買一份霧都早報。
「霧都的空氣是越來越差了，這些傢伙只知道嘴上說，卻沒有一點行動。」
伊森身旁坐著的一位穿西裝的紳士氣憤地將報紙折起放到一邊，他似乎被報紙上的內容氣到了。
這時馬車停靠在其中一站，伊森身旁的紳士也在這時下了馬車，可他的報紙似乎忘拿了。
伊森嘴角勾起一抹笑：「這算白嫖一份報紙嗎？」
他拿起別人沒帶走的報紙展開看了起來，原本他並不喜歡看報，因為大部分頭條都是某個貴族做的樣子或者女王的日常，真正有用的新聞都被安排在了角落。
可這一版，頭條就是《最新款口罩！霧霾將不再是煩惱。》
伊森笑了笑，果然報紙還是這麼無趣。
等馬車到站，他剛走到教堂門口，正撞見查爾斯帶著維克從警局回來。
維克一看見他，幾步就沖了上來。
「伊森！你昨天為什麼不來救我？害我在警局待了一夜。」
伊森有些意外，他沒想到不見的維克不是跑掉而是被抓了。
「我說我以為你跑掉了，你信嗎？」
維克翻了個白眼：「今天教堂的衛生得你幫我打掃，算是懲罰。」
伊森剛想說什麼，查爾斯就在門口朝他招了招手，他索性不再跟維克糾纏，隨口應下：「行，算是補償你了。」
三人進了教堂，查爾斯轉身進了裡屋，不一會兒捧出一個包著黃銅邊角的木盒，他把盒子遞給伊森。
「你魔藥的那三種材料，我已經齊了。」
伊森打開盒蓋，裡面整齊放著曼德拉草、一根純黑烏鴉的羽毛，還有一小瓶封得嚴嚴實實的屍蠟。
他點了點頭：「多謝您，查爾斯先生，您又幫了我一個大忙。」
查爾斯依舊是那副不苟言笑的樣子，又從懷中取出一封信遞過來，信封上面還有母神教會的專屬郵票。
海量小說在 TW 看書網，𝙨𝙝𝙪.𝙩𝙬等你尋
「這是教會的回信，我把你的基本情況告訴了他們，如果你願意，不久後可以作為特殊教徒加入母神教會。」
伊森展開信紙細看，內容確實如查爾斯所說，可信里從頭到尾沒有提到他替換器官和死後復活的能力。
「查爾斯先生，您沒提我復活和替換器官的事？」
查爾斯看他的眼神有些古怪：「如果我把這些寫上，那和回信一起來的恐怕就是教會的高層了。」
伊森想了想，如果是真的，那自己以後的日子恐怕就要呆在某個暗無天日的地下室了。
一想到這樣，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盯著信，伊森又想起昨天艾麗斯在熱氣球上告訴他的事。
「查爾斯先生，您知道和母神教會對立的那群瘋子嗎？」
查爾斯臉色微變，他先朝敞開的教堂大門看了一眼，隨即快步過去把門合上，又拉著伊森往教堂更深處走。
維克和伊森都被他這反應弄得一愣，他們還是第一次見查爾斯先生這麼緊張。
等進了裡屋，查爾斯又檢查了一遍窗戶，才壓低聲音說：「確實有這麼一群人，他們信仰母神，卻排斥母神教會，教會一直把他們視作異端，只要發現蹤跡，就會追殺到底。」
「那他們總得有個名字吧？不會就叫瘋子俱樂部？」維克跟進來問道。
「瘋狂真理社。」查爾斯說，「一個瘋狂追求真理的社團，也是一群真正的瘋子。」
伊森低聲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他忍不住想，這些人平時會做什麼？難道穿著實驗服在充滿蒸汽的實驗室做實驗？
「你問這個，是發現了什麼嗎？」查爾斯問。
伊森點頭：「希瓦爾子爵的筆記里提到過一個瘋子，我懷疑我在下水道殺的非凡生物，很可能就是瘋狂真理社的產物，把魔藥餵給非凡生物這種事和他們的瘋狂追求很像。」
查爾斯深吸一口氣，轉身坐到書桌前，抽出一張紙，拿起鋼筆就開始寫。
「這事不能拖，我得馬上給教會發電報，那群瘋子很可能在霧都有計劃。」
維克湊到伊森身邊，用手肘輕輕碰了碰他：「那個什麼真理社真有這麼邪門？」
伊森搖頭：「沒遇到過，不過能讓查爾斯先生都這樣了，恐怕比你想的還要瘋狂。」
「那你殺了他們的實驗品，不怕被報復？」維克提醒。
伊森苦笑了一下：「生死有命，富貴在天。」
「這是什麼話？」
「神秘的東方語言。」
維克有些意外：「東方語言？我怎麼從來沒聽過？你還會這個？」
伊森揚了揚下巴：「你忘了？我攻讀完了大學學位，這些只是小意思。」
維克皺眉：「大學學位？那你怎麼總找查爾斯先生幫忙？你那大學教授手裡的資源不是更多嗎？」
伊森被問得一愣。
對啊，他穿越來之前，原主是有自己的交際圈的，就像那天他從泰晤士河爬上來無處可去，就是原主曾幫過的奧利維亞收留了他。
他開始翻找那些幾乎要被雪藏起來的記憶。
很快，一個名字浮了出來。
威廉·格蘭特。
一位生物與自然科學方向的大學教授，據說在相關領域做出過不小貢獻，他也是伊森的老師。
也許該找個時間去拜訪一下這位教授。
伊森摸著下巴思索。
這時查爾斯的電報已經寫完。
他起身匆匆往外走，臨出門又想起什麼，回頭囑咐：「維克，今天教會要收五具屍體，泰晤士碼頭已經來過信了，你倆去把屍體拉回來。」
說完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教堂。
伊森看著查爾斯的背影張了張嘴，他本想問母神教會是不是有辦法治療臉上的傷疤
可還沒來得及開口，人已經走遠了，他只能嘆了口氣。
維克把掃把遞到他面前：「別嘆氣了，今天教堂的衛生歸你，你可是親口答應的。」
伊森不情願地接過掃把，開始把教堂從裡到外打掃一遍。
這時的馬車上大部分人都是趕著去上班，他們為了防止在馬車上無聊都會購買一份霧都早報。
「霧都的空氣是越來越差了，這些傢伙只知道嘴上說，卻沒有一點行動。」
伊森身旁坐著的一位穿西裝的紳士氣憤地將報紙折起放到一邊，他似乎被報紙上的內容氣到了。
這時馬車停靠在其中一站，伊森身旁的紳士也在這時下了馬車，可他的報紙似乎忘拿了。
伊森嘴角勾起一抹笑：「這算白嫖一份報紙嗎？」
他拿起別人沒帶走的報紙展開看了起來，原本他並不喜歡看報，因為大部分頭條都是某個貴族做的樣子或者女王的日常，真正有用的新聞都被安排在了角落。
可這一版，頭條就是《最新款口罩！霧霾將不再是煩惱。》
伊森笑了笑，果然報紙還是這麼無趣。
等馬車到站，他剛走到教堂門口，正撞見查爾斯帶著維克從警局回來。
維克一看見他，幾步就沖了上來。
「伊森！你昨天為什麼不來救我？害我在警局待了一夜。」
伊森有些意外，他沒想到不見的維克不是跑掉而是被抓了。
「我說我以為你跑掉了，你信嗎？」
維克翻了個白眼：「今天教堂的衛生得你幫我打掃，算是懲罰。」
伊森剛想說什麼，查爾斯就在門口朝他招了招手，他索性不再跟維克糾纏，隨口應下：「行，算是補償你了。」
三人進了教堂，查爾斯轉身進了裡屋，不一會兒捧出一個包著黃銅邊角的木盒，他把盒子遞給伊森。
「你魔藥的那三種材料，我已經齊了。」
伊森打開盒蓋，裡面整齊放著曼德拉草、一根純黑烏鴉的羽毛，還有一小瓶封得嚴嚴實實的屍蠟。
他點了點頭：「多謝您，查爾斯先生，您又幫了我一個大忙。」
查爾斯依舊是那副不苟言笑的樣子，又從懷中取出一封信遞過來，信封上面還有母神教會的專屬郵票。
海量小說在 TW 看書網，𝙨𝙝𝙪.𝙩𝙬等你尋
「這是教會的回信，我把你的基本情況告訴了他們，如果你願意，不久後可以作為特殊教徒加入母神教會。」
伊森展開信紙細看，內容確實如查爾斯所說，可信里從頭到尾沒有提到他替換器官和死後復活的能力。
「查爾斯先生，您沒提我復活和替換器官的事？」
查爾斯看他的眼神有些古怪：「如果我把這些寫上，那和回信一起來的恐怕就是教會的高層了。」
伊森想了想，如果是真的，那自己以後的日子恐怕就要呆在某個暗無天日的地下室了。
一想到這樣，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盯著信，伊森又想起昨天艾麗斯在熱氣球上告訴他的事。
「查爾斯先生，您知道和母神教會對立的那群瘋子嗎？」
查爾斯臉色微變，他先朝敞開的教堂大門看了一眼，隨即快步過去把門合上，又拉著伊森往教堂更深處走。
維克和伊森都被他這反應弄得一愣，他們還是第一次見查爾斯先生這麼緊張。
等進了裡屋，查爾斯又檢查了一遍窗戶，才壓低聲音說：「確實有這麼一群人，他們信仰母神，卻排斥母神教會，教會一直把他們視作異端，只要發現蹤跡，就會追殺到底。」
「那他們總得有個名字吧？不會就叫瘋子俱樂部？」維克跟進來問道。
「瘋狂真理社。」查爾斯說，「一個瘋狂追求真理的社團，也是一群真正的瘋子。」
伊森低聲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他忍不住想，這些人平時會做什麼？難道穿著實驗服在充滿蒸汽的實驗室做實驗？
「你問這個，是發現了什麼嗎？」查爾斯問。
伊森點頭：「希瓦爾子爵的筆記里提到過一個瘋子，我懷疑我在下水道殺的非凡生物，很可能就是瘋狂真理社的產物，把魔藥餵給非凡生物這種事和他們的瘋狂追求很像。」
查爾斯深吸一口氣，轉身坐到書桌前，抽出一張紙，拿起鋼筆就開始寫。
「這事不能拖，我得馬上給教會發電報，那群瘋子很可能在霧都有計劃。」
維克湊到伊森身邊，用手肘輕輕碰了碰他：「那個什麼真理社真有這麼邪門？」
伊森搖頭：「沒遇到過，不過能讓查爾斯先生都這樣了，恐怕比你想的還要瘋狂。」
「那你殺了他們的實驗品，不怕被報復？」維克提醒。
伊森苦笑了一下：「生死有命，富貴在天。」
「這是什麼話？」
「神秘的東方語言。」
維克有些意外：「東方語言？我怎麼從來沒聽過？你還會這個？」
伊森揚了揚下巴：「你忘了？我攻讀完了大學學位，這些只是小意思。」
維克皺眉：「大學學位？那你怎麼總找查爾斯先生幫忙？你那大學教授手裡的資源不是更多嗎？」
伊森被問得一愣。
對啊，他穿越來之前，原主是有自己的交際圈的，就像那天他從泰晤士河爬上來無處可去，就是原主曾幫過的奧利維亞收留了他。
他開始翻找那些幾乎要被雪藏起來的記憶。
很快，一個名字浮了出來。
威廉·格蘭特。
一位生物與自然科學方向的大學教授，據說在相關領域做出過不小貢獻，他也是伊森的老師。
也許該找個時間去拜訪一下這位教授。
伊森摸著下巴思索。
這時查爾斯的電報已經寫完。
他起身匆匆往外走，臨出門又想起什麼，回頭囑咐：「維克，今天教會要收五具屍體，泰晤士碼頭已經來過信了，你倆去把屍體拉回來。」
說完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教堂。
伊森看著查爾斯的背影張了張嘴，他本想問母神教會是不是有辦法治療臉上的傷疤
可還沒來得及開口，人已經走遠了，他只能嘆了口氣。
維克把掃把遞到他面前：「別嘆氣了，今天教堂的衛生歸你，你可是親口答應的。」
伊森不情願地接過掃把，開始把教堂從裡到外打掃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