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現在的局面
艾麗斯臉上的戲謔已經消失，轉而重新變回伊森最熟悉的那副生人勿近的清冷模樣。
「沒什麼，就是閒著沒事，逗你玩玩。」
伊森咬牙：「你！」
她靠在熱氣球護欄上，把伊森從頭到腳掃了一遍，語氣裡帶著不加掩飾的好奇：「我很好奇，你連非凡者都不是，是怎麼殺死一隻非凡生物的？」
「不關你的事，管好你自己就行。」伊森白了她一眼，根本不想給她好臉色。
艾麗斯搖了搖頭：「本來想著告訴你一些你現在身邊的情況，既然你這麼不識趣，那就算了。」
伊森重新看向艾麗斯：「什麼意思？」
伊森的表現讓艾麗斯有些失望。
「你還沒有危機感？教會一直在調查的非凡生物被你殺了，你猜猜他們下一步會怎麼做？」
伊森沉默下來，看著眼前這位上帝教會的教區長，不明白同屬教會的她為什麼要告訴自己這些。
艾麗斯繼續說著：「教會裡的神職競爭很激烈，任何能往上爬的機會他們都不會放過，像你這種不是非凡者卻殺了非凡生物的存在必定很是搶手，把你交上去說不定可以成為新的教區長。」
「那又怎樣？我可以選擇加入母神教會，同為主神之一的教會，上帝教會還能強行抓我？」
艾麗斯笑了笑，沒有反駁。
「你還記得希瓦爾子爵筆記中那個把非凡生物賣給子爵的瘋子嗎？」
伊森回憶了一下，筆記里確實提到過那個人，能被希瓦爾寫成瘋子，或許真的是個瘋子。
艾麗斯知道這些，多半是看了筆記中還沒燒完的部分。
「我只能告訴你，那群瘋子就是信仰母神的，他們與母神教會是敵對關係，你覺得你加入母神教會還安全嗎？」
伊森盯著她的眼睛，看不出半點說謊的痕跡。
他有些發懵，自己殺了一隻非凡生物，本以為是做了件好事，怎麼會招惹這麼多人？
「怎麼，怕了？」艾麗斯輕蔑一笑。
「呵呵，我連非凡生物都不怕，還怕他們？」
「別忘了，你也是我的獵物，只不過從別人那裡拿到你的一些情報後，我開始對你的身體感興趣了，尤其是這裡。」
艾麗斯說著，伸出食指輕輕戳了戳伊森的腹部。
伊森立刻警覺，後退兩步，後腰撞上護欄。
「什麼意思？」
艾麗斯站上熱氣球的吊籃，回頭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微笑：「不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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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她縱身跳了下去。
伊森急忙探頭，才發現熱氣球已經離地很近了。
艾麗斯穩穩落在石板地上，將頭上的禮帽重新戴好，頭也不回地消失在人群之中。
伊森站在緩緩降落的吊籃里，腦中重複著她在上面對自己說的話。
難道我替換器官的秘密被她發現了？如果真是這樣，又是誰告訴她的？
知道這個的只有兩個人，可維克和查爾斯根本不可能出賣自己。
熱氣球落地後，伊森快步趕回廣場。
他四處尋找，終於在廣場角落找到了奧利維亞，她和小安娜坐在台階上，看上去情緒很是低落。
「奧利維亞，你在這，我們回家吧，其實我跟她的關係不是你想的那樣，她甚至可以算是我的敵人。」
可讓伊森沒想到的是，奧利維亞並沒有哭，也沒有質問。
「沒事，你回來就好，下次可以帶我一起嗎？我也想在天上看看霧都的樣子。」
她語氣平靜得反常，伊森反而更不安了，越是這樣，就越說明出大問題了。
他朝小安娜使了個眼色，想讓她幫忙說點什麼。
這時小安娜仿佛智商下線了，一臉天真：「怎麼了，伊森哥哥眼睛不舒服嗎？」
伊森搖頭：「沒事。」
三個人在沉默中回到裁縫店。
躺在床上，伊森翻來覆去睡不著，他很是擔心奧利維亞的精神狀態。
她臉上的傷本來讓她自卑，火災導致失去親人的她對周圍人的感情十分珍惜，今天又被艾麗斯這麼一刺激，她會不會突然想不開？
想到這兒，他躺不住了，起身想去找她談談。
他隨手拿起奧利維亞之前給他倒的那杯水喝下，還沒走到門口，一陣眩暈襲來，接著就倒在了床上。
迷迷糊糊間，他聽到窸窸窣窣的響動，勉強睜開眼，正好看見奧利維亞在解他的衣服。
「你在做什麼奧利維亞？」
她嚇了一跳，手上的動作反而更快了。
伊森也嚇壞了，趕緊抓住她的手腕：「你怎麼了？你變了，你不是我認識的那個奧利維亞了。」
沒有戴頭巾的奧利維亞看著他，淚水順著臉上猙獰的傷疤滑下來。
「伊森先生，我很醜嗎？為什麼你還要拒絕我？」
這話一出，伊森的心如同被扎了一下，他看著哭成淚人的奧利維亞，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能伸手把她緊緊抱住。
她明明已經快崩潰了，卻還是只咬住伊森的肩膀，不肯讓自己哭出聲。
伊森望著跳動的煤油燈，低聲安慰：「你不醜，我一定會找到治好你臉的辦法。」
他不信這樣一個非凡橫行、機械不斷發展的世界，會治不好一張臉。
奧利維亞哭了好久，才慢慢鬆開嘴，擦了擦眼淚：「伊森先生，我相信她是位好人，她沒有補覺還起來給你送票。」
伊森愣了一秒，心中忍不住吐槽：大妹子，你是不是點錯線了？怎麼走偏了？
「她只是撿到我掉的門票。我跟她真的是陌生人，甚至可以說是敵人關係。」
奧利維亞點點頭，算是相信了。
伊森又安慰了幾句，奧利維亞這才離開房間。
伊森重新躺回床上，長舒一口氣，雖然解決得不算漂亮，但算是暫時穩住奧利維亞。
只是想到奧利維亞剛才的舉動，他還是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她真的啥都做得出來。
「阿嚏！」
他揉了揉鼻子，嘟囔道：「誰在背後罵我？」
某處警局的鐵欄杆後，維克把額頭抵在欄杆上，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伊森！你有了女人就忘了兄弟，該死啊！！」
「沒什麼，就是閒著沒事，逗你玩玩。」
伊森咬牙：「你！」
她靠在熱氣球護欄上，把伊森從頭到腳掃了一遍，語氣裡帶著不加掩飾的好奇：「我很好奇，你連非凡者都不是，是怎麼殺死一隻非凡生物的？」
「不關你的事，管好你自己就行。」伊森白了她一眼，根本不想給她好臉色。
艾麗斯搖了搖頭：「本來想著告訴你一些你現在身邊的情況，既然你這麼不識趣，那就算了。」
伊森重新看向艾麗斯：「什麼意思？」
伊森的表現讓艾麗斯有些失望。
「你還沒有危機感？教會一直在調查的非凡生物被你殺了，你猜猜他們下一步會怎麼做？」
伊森沉默下來，看著眼前這位上帝教會的教區長，不明白同屬教會的她為什麼要告訴自己這些。
艾麗斯繼續說著：「教會裡的神職競爭很激烈，任何能往上爬的機會他們都不會放過，像你這種不是非凡者卻殺了非凡生物的存在必定很是搶手，把你交上去說不定可以成為新的教區長。」
「那又怎樣？我可以選擇加入母神教會，同為主神之一的教會，上帝教會還能強行抓我？」
艾麗斯笑了笑，沒有反駁。
「你還記得希瓦爾子爵筆記中那個把非凡生物賣給子爵的瘋子嗎？」
伊森回憶了一下，筆記里確實提到過那個人，能被希瓦爾寫成瘋子，或許真的是個瘋子。
艾麗斯知道這些，多半是看了筆記中還沒燒完的部分。
「我只能告訴你，那群瘋子就是信仰母神的，他們與母神教會是敵對關係，你覺得你加入母神教會還安全嗎？」
伊森盯著她的眼睛，看不出半點說謊的痕跡。
他有些發懵，自己殺了一隻非凡生物，本以為是做了件好事，怎麼會招惹這麼多人？
「怎麼，怕了？」艾麗斯輕蔑一笑。
「呵呵，我連非凡生物都不怕，還怕他們？」
「別忘了，你也是我的獵物，只不過從別人那裡拿到你的一些情報後，我開始對你的身體感興趣了，尤其是這裡。」
艾麗斯說著，伸出食指輕輕戳了戳伊森的腹部。
伊森立刻警覺，後退兩步，後腰撞上護欄。
「什麼意思？」
艾麗斯站上熱氣球的吊籃，回頭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微笑：「不告訴你。」
【記住本站域名 TW 看書網藏書廣，🆂🅷🆄.🆃🆆任你讀 】
說完，她縱身跳了下去。
伊森急忙探頭，才發現熱氣球已經離地很近了。
艾麗斯穩穩落在石板地上，將頭上的禮帽重新戴好，頭也不回地消失在人群之中。
伊森站在緩緩降落的吊籃里，腦中重複著她在上面對自己說的話。
難道我替換器官的秘密被她發現了？如果真是這樣，又是誰告訴她的？
知道這個的只有兩個人，可維克和查爾斯根本不可能出賣自己。
熱氣球落地後，伊森快步趕回廣場。
他四處尋找，終於在廣場角落找到了奧利維亞，她和小安娜坐在台階上，看上去情緒很是低落。
「奧利維亞，你在這，我們回家吧，其實我跟她的關係不是你想的那樣，她甚至可以算是我的敵人。」
可讓伊森沒想到的是，奧利維亞並沒有哭，也沒有質問。
「沒事，你回來就好，下次可以帶我一起嗎？我也想在天上看看霧都的樣子。」
她語氣平靜得反常，伊森反而更不安了，越是這樣，就越說明出大問題了。
他朝小安娜使了個眼色，想讓她幫忙說點什麼。
這時小安娜仿佛智商下線了，一臉天真：「怎麼了，伊森哥哥眼睛不舒服嗎？」
伊森搖頭：「沒事。」
三個人在沉默中回到裁縫店。
躺在床上，伊森翻來覆去睡不著，他很是擔心奧利維亞的精神狀態。
她臉上的傷本來讓她自卑，火災導致失去親人的她對周圍人的感情十分珍惜，今天又被艾麗斯這麼一刺激，她會不會突然想不開？
想到這兒，他躺不住了，起身想去找她談談。
他隨手拿起奧利維亞之前給他倒的那杯水喝下，還沒走到門口，一陣眩暈襲來，接著就倒在了床上。
迷迷糊糊間，他聽到窸窸窣窣的響動，勉強睜開眼，正好看見奧利維亞在解他的衣服。
「你在做什麼奧利維亞？」
她嚇了一跳，手上的動作反而更快了。
伊森也嚇壞了，趕緊抓住她的手腕：「你怎麼了？你變了，你不是我認識的那個奧利維亞了。」
沒有戴頭巾的奧利維亞看著他，淚水順著臉上猙獰的傷疤滑下來。
「伊森先生，我很醜嗎？為什麼你還要拒絕我？」
這話一出，伊森的心如同被扎了一下，他看著哭成淚人的奧利維亞，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能伸手把她緊緊抱住。
她明明已經快崩潰了，卻還是只咬住伊森的肩膀，不肯讓自己哭出聲。
伊森望著跳動的煤油燈，低聲安慰：「你不醜，我一定會找到治好你臉的辦法。」
他不信這樣一個非凡橫行、機械不斷發展的世界，會治不好一張臉。
奧利維亞哭了好久，才慢慢鬆開嘴，擦了擦眼淚：「伊森先生，我相信她是位好人，她沒有補覺還起來給你送票。」
伊森愣了一秒，心中忍不住吐槽：大妹子，你是不是點錯線了？怎麼走偏了？
「她只是撿到我掉的門票。我跟她真的是陌生人，甚至可以說是敵人關係。」
奧利維亞點點頭，算是相信了。
伊森又安慰了幾句，奧利維亞這才離開房間。
伊森重新躺回床上，長舒一口氣，雖然解決得不算漂亮，但算是暫時穩住奧利維亞。
只是想到奧利維亞剛才的舉動，他還是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她真的啥都做得出來。
「阿嚏！」
他揉了揉鼻子，嘟囔道：「誰在背後罵我？」
某處警局的鐵欄杆後，維克把額頭抵在欄杆上，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伊森！你有了女人就忘了兄弟，該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