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下水道遭遇
伊森站在裡屋，整理著自己為數不多的物品，他把那張馬戲團的票小心地放進另一側的口袋，還特意拍了拍確保放得穩妥。
正準備出發，查爾斯神父從身後叫住了他。
「拿上這兩個，興許對你有些幫助。」
神父走上前，將一枚徽章和一把黑色左輪手槍交到伊森手中。
伊森低頭看去，左掌心裡躺著一枚小巧的銀質聖徽，上面刻著他從未見過的符號。
「這是守護聖徽，它能替你擋住一次致命傷。」
而他更在意的是右手的左輪，槍身被擦得光亮，裡面裝填著六發子彈。
伊森雙眼發光，這可是左輪，碳基生物的冷靜器，伊森感覺只要有這個，什麼非凡生物都不足以恐懼。
「這把槍是跟著我一起來的，很久沒用了，但願不會卡殼。」查爾斯神父說這話的時候目光非常柔和，他拍了拍伊森的肩膀。
「去吧，這只是一次調查委託，別像那天在泰晤士河一樣逞強就行。」
伊森露出一個自信的微笑，隨後將槍塞進上衣內的口袋，轉身推門走出了教堂。
伊森四下看了看，確認附近沒人後打開了街邊最近的下水道井蓋。
井蓋打開的瞬間，一股惡臭撲面而來，伊森皺緊眉頭，深吸一口氣憋住，沿著鐵梯向下爬去。
隨著井蓋合攏，最後一點亮光也被隔絕，整個世界只剩下他手中那盞改良煤油燈能散發出微弱的光芒。
伊森舉著燈往前走，腳下是泥濘的淤泥，兩側磚牆上早已掛滿了苔蘚，時不時有水從頭頂滴下發出細微的聲響。
在下水道待上一會，伊森就知道為什麼那位負責人不自己完成這樣的委託了。
這裡有大量沼氣，如果不是他手中的改良煤油燈，明火早就引爆了整條通道。
而且待的時間長了人根本無法集中注意力，稍不留神就會暈倒在這暗無天日的下水道。
不過，伊森意外地發現，隱匿者的體香居然能夠隔絕下水道的惡臭，唯一不舒服的就是副作用那股淡淡的臭雞蛋味一直在他鼻尖迴蕩。
他沿著主道走了許久，除了水聲和時不時出現的老鼠外，什麼都沒聽見，這一片區域安靜得可怕。
「看來在艾斯克街尋找並不理想，我想我應該要去格羅納街碰碰運氣。」
就在伊森這樣想著時，遠處井蓋被挪開的聲音吸引了他的注意。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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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暫熄滅煤油燈，他屏住呼吸，一手扶著潮濕的牆壁，循著聲音的方向摸去。
「咚—咚—咚」
那是踩梯子的聲音，伊森可以肯定這是有人上去或者下來了。
伊森貼著牆壁探出腦袋，微弱的光線從井口照下，一個女人正沿著梯子向上爬去，她一身破了好幾個洞的舊衣，黑髮亂成一團。
一個流浪漢打扮的女人。
伊森看著那個女人，心中有所懷疑：半夜一個人到這下水道幹什麼？
伊森沒有動，目送著她爬出井口，奇怪的是，她沒有把井蓋合上，像是還會回來一樣。
伊森猶豫了一下，決定繼續觀察。
沒多久，上面傳來一陣腳步，緊接著重物落在地上的悶響，一個黑影從井口墜下，落在不遠處。
伊森眯眼看清那是一個人，一位男性流浪漢，死不瞑目，臉上的表情還停留在驚愕上。
光照在那張臉上，伊森下意識打了個擺子，他有些慶幸自己剛才沒有爬上去。
不一會，女流浪漢重新沿著梯子爬下來，這次她將井蓋蓋好，整個下水道重新陷入一片漆黑當中。
伊森什麼都看不見了，只能聽見拖拽重物的摩擦聲，以及漸漸遠去的腳步聲。
她拖著屍體離開了。
伊森回到地面，重新點燃煤油燈，他看了看街道的位置，大致判斷出現在不是艾斯克街了。
又看了看女流浪漢離開的方向，伊森皺了皺眉。
「那邊似乎是泰晤士碼頭？」
沒有猶豫，伊森重新回到下水道，這次他要跟蹤這位女流浪漢，他有理由懷疑這位也與希瓦爾子爵飼養的非凡生物有關。
追蹤一位拖著屍體的人並不困難，伊森不一會兒就重新追上了她。
因為他手中拿著煤油燈，為了不暴露，他只能在很遠的地方追蹤她，有好幾次都差點因為煤油燈被發現。
走了大約半個鐘頭，前方的景象漸漸變了，下水道越來越寬，水聲也大了起來，隱約能聽到遠處的浪涌。
「是下水道排向海洋的出口，難道非凡生物在海里？可它不是狼人嗎？」
伊森正疑惑著，一道紅光忽然在不遠處亮起，嚇得伊森一激靈，差點沒拿穩手裡的煤油燈。
伊森正疑惑這裡怎麼會有這樣的紅光時，正好看見那名女流浪漢拖著屍體朝紅光的源頭走去。
確定這裡出現了異常，伊森很清楚自己來的目的，他不想過多停留，他在心裡默默記下方位，打算先撤退。
剛轉身，他的身後不知何時居然多出了一個人！
幾乎是本能反應，伊森右手拔出腰間匕首，手腕一轉，刀尖朝上直刺對方胸口。
在煤油燈的光線里，他看清了對方，是一位流浪漢，他面色慘白，整個眼窩裡只剩下眼白，乾裂的嘴唇微微張開擠出一道嘶啞的聲音。
「什麼時候被發現的？」
伊森狠狠將匕首插進對方胸口，可卻不見有血液噴出。
這時他的身後又傳來一道沒有感情的女聲：「你身上的味道不屬於這裡。」
味道？
伊森一愣，反應過來，這隻非凡生物是狼人，嗅覺十分靈敏，自己帶著隱匿者的體香出現在這裡時就已經暴露了。
沒辦法，伊森只好拔出對方身體中的匕首，後退一大步掏出衣服口袋中的左輪。
火光在槍口炸開，「嘭」的一聲槍響在空蕩蕩的下水道迴蕩，擋在伊森面前的那個流浪漢眉心正中子彈，直挺挺倒了下去。
伊森沒有看第二眼，他知道對方早已死透，跨過屍體向黑暗深處狂奔。
身後，那道女聲再次響起：「這味道…真讓我作嘔。」
正準備出發，查爾斯神父從身後叫住了他。
「拿上這兩個，興許對你有些幫助。」
神父走上前，將一枚徽章和一把黑色左輪手槍交到伊森手中。
伊森低頭看去，左掌心裡躺著一枚小巧的銀質聖徽，上面刻著他從未見過的符號。
「這是守護聖徽，它能替你擋住一次致命傷。」
而他更在意的是右手的左輪，槍身被擦得光亮，裡面裝填著六發子彈。
伊森雙眼發光，這可是左輪，碳基生物的冷靜器，伊森感覺只要有這個，什麼非凡生物都不足以恐懼。
「這把槍是跟著我一起來的，很久沒用了，但願不會卡殼。」查爾斯神父說這話的時候目光非常柔和，他拍了拍伊森的肩膀。
「去吧，這只是一次調查委託，別像那天在泰晤士河一樣逞強就行。」
伊森露出一個自信的微笑，隨後將槍塞進上衣內的口袋，轉身推門走出了教堂。
伊森四下看了看，確認附近沒人後打開了街邊最近的下水道井蓋。
井蓋打開的瞬間，一股惡臭撲面而來，伊森皺緊眉頭，深吸一口氣憋住，沿著鐵梯向下爬去。
隨著井蓋合攏，最後一點亮光也被隔絕，整個世界只剩下他手中那盞改良煤油燈能散發出微弱的光芒。
伊森舉著燈往前走，腳下是泥濘的淤泥，兩側磚牆上早已掛滿了苔蘚，時不時有水從頭頂滴下發出細微的聲響。
在下水道待上一會，伊森就知道為什麼那位負責人不自己完成這樣的委託了。
這裡有大量沼氣，如果不是他手中的改良煤油燈，明火早就引爆了整條通道。
而且待的時間長了人根本無法集中注意力，稍不留神就會暈倒在這暗無天日的下水道。
不過，伊森意外地發現，隱匿者的體香居然能夠隔絕下水道的惡臭，唯一不舒服的就是副作用那股淡淡的臭雞蛋味一直在他鼻尖迴蕩。
他沿著主道走了許久，除了水聲和時不時出現的老鼠外，什麼都沒聽見，這一片區域安靜得可怕。
「看來在艾斯克街尋找並不理想，我想我應該要去格羅納街碰碰運氣。」
就在伊森這樣想著時，遠處井蓋被挪開的聲音吸引了他的注意。
「嗯？」
全網首發更新𝓣𝓦看書網→𝓼𝓱𝓾.𝓽𝔀
短暫熄滅煤油燈，他屏住呼吸，一手扶著潮濕的牆壁，循著聲音的方向摸去。
「咚—咚—咚」
那是踩梯子的聲音，伊森可以肯定這是有人上去或者下來了。
伊森貼著牆壁探出腦袋，微弱的光線從井口照下，一個女人正沿著梯子向上爬去，她一身破了好幾個洞的舊衣，黑髮亂成一團。
一個流浪漢打扮的女人。
伊森看著那個女人，心中有所懷疑：半夜一個人到這下水道幹什麼？
伊森沒有動，目送著她爬出井口，奇怪的是，她沒有把井蓋合上，像是還會回來一樣。
伊森猶豫了一下，決定繼續觀察。
沒多久，上面傳來一陣腳步，緊接著重物落在地上的悶響，一個黑影從井口墜下，落在不遠處。
伊森眯眼看清那是一個人，一位男性流浪漢，死不瞑目，臉上的表情還停留在驚愕上。
光照在那張臉上，伊森下意識打了個擺子，他有些慶幸自己剛才沒有爬上去。
不一會，女流浪漢重新沿著梯子爬下來，這次她將井蓋蓋好，整個下水道重新陷入一片漆黑當中。
伊森什麼都看不見了，只能聽見拖拽重物的摩擦聲，以及漸漸遠去的腳步聲。
她拖著屍體離開了。
伊森回到地面，重新點燃煤油燈，他看了看街道的位置，大致判斷出現在不是艾斯克街了。
又看了看女流浪漢離開的方向，伊森皺了皺眉。
「那邊似乎是泰晤士碼頭？」
沒有猶豫，伊森重新回到下水道，這次他要跟蹤這位女流浪漢，他有理由懷疑這位也與希瓦爾子爵飼養的非凡生物有關。
追蹤一位拖著屍體的人並不困難，伊森不一會兒就重新追上了她。
因為他手中拿著煤油燈，為了不暴露，他只能在很遠的地方追蹤她，有好幾次都差點因為煤油燈被發現。
走了大約半個鐘頭，前方的景象漸漸變了，下水道越來越寬，水聲也大了起來，隱約能聽到遠處的浪涌。
「是下水道排向海洋的出口，難道非凡生物在海里？可它不是狼人嗎？」
伊森正疑惑著，一道紅光忽然在不遠處亮起，嚇得伊森一激靈，差點沒拿穩手裡的煤油燈。
伊森正疑惑這裡怎麼會有這樣的紅光時，正好看見那名女流浪漢拖著屍體朝紅光的源頭走去。
確定這裡出現了異常，伊森很清楚自己來的目的，他不想過多停留，他在心裡默默記下方位，打算先撤退。
剛轉身，他的身後不知何時居然多出了一個人！
幾乎是本能反應，伊森右手拔出腰間匕首，手腕一轉，刀尖朝上直刺對方胸口。
在煤油燈的光線里，他看清了對方，是一位流浪漢，他面色慘白，整個眼窩裡只剩下眼白，乾裂的嘴唇微微張開擠出一道嘶啞的聲音。
「什麼時候被發現的？」
伊森狠狠將匕首插進對方胸口，可卻不見有血液噴出。
這時他的身後又傳來一道沒有感情的女聲：「你身上的味道不屬於這裡。」
味道？
伊森一愣，反應過來，這隻非凡生物是狼人，嗅覺十分靈敏，自己帶著隱匿者的體香出現在這裡時就已經暴露了。
沒辦法，伊森只好拔出對方身體中的匕首，後退一大步掏出衣服口袋中的左輪。
火光在槍口炸開，「嘭」的一聲槍響在空蕩蕩的下水道迴蕩，擋在伊森面前的那個流浪漢眉心正中子彈，直挺挺倒了下去。
伊森沒有看第二眼，他知道對方早已死透，跨過屍體向黑暗深處狂奔。
身後，那道女聲再次響起：「這味道…真讓我作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