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系統換身，我賭贏了
伊森已經跑出很遠，遠到即便身後再沒有半點腳步聲追來，他仍舊不敢回頭查看。
也許是跑累了，他扶住濕滑的磚牆大口喘氣，就在這時，一聲老鼠的吱叫在他耳邊響起。
伊森渾身一緊，猛地揮手將肩膀上的東西甩下去。
那是一隻老鼠。
當他意識到這老鼠是從天花板掉下來的，便下意識舉起煤油燈，煤油燈被抬高，他看見了一片「星空」。
下水道的天花板上密密麻麻倒掛著數不清的鼠群，煤油燈的光照在無數鼠眼裡，那根本不是什麼星空，是千百隻老鼠正在看著他。
伊森只覺得整個人頭皮發麻，還沒等他做出任何反應，第一隻老鼠掉了下來，接著是第二隻、第三隻。
所有掉在地上的老鼠像是同時收到了同一道指令，齊刷刷朝他湧來。
前路被徹底堵死，後面還有人在追，無路可退的伊森別無選擇，翻身跳進身旁那條污濁的水道。
鼠群停在岸邊，沒有一隻跳下水道，伊森見它們不追，這才獲得片刻的喘息，可他心裡很清楚這次想全身而退看來是不可能了。
身體裡那副「溺亡者鰓肺」給了他短時間在水中呼吸的能力，伊森不再猶豫，深吸一口氣潛入水底。
水面上，那個毫無起伏的女聲再次響起：「掙扎在你們人類眼中是和吃飯一樣必須學會的嗎？」
水下的伊森沒有被干擾，時刻保持著極度的冷靜。
他很清楚，之前自己之所以暴露，是因為對方那異常靈敏的嗅覺。
而這次水替他隔絕了氣味，只有在水裡，鰓肺才能真正發揮作用，也只有在水裡，他才有機會。
水面上的聲音還在繼續。
在水下雖然視線模糊，但伊森憑藉一團詭異的紅光，悄悄摸到了目標的正下方。
下一秒，伊森猛然破水而出，舉起手中的左輪，幾乎在站穩的同時抬手便射。
巨大的槍聲再次迴蕩於整個下水道，子彈穩穩射進那傢伙的腦袋。
借著槍口的火光，伊森終於徹底看清了這隻非凡生物。
它渾身覆蓋著灰白色的狼毛，體型和樣貌幾乎與伊森想像的狼人一模一樣。
最讓伊森恐懼的是，那東西胸口的皮毛血肉早已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完全敞開的胸腔。
一顆鮮活跳動的心臟完全裸露在外，而他看到的詭異紅光正是這顆心臟所散發出來的。
那顆心臟又連接出兩根粗大的黑色血管，一根血管的盡頭，連著另一顆同樣亮著詭異紅光的心臟，另一根血管的盡頭也有一顆心臟，但光芒已經暗淡，卻仍然連接著兩顆心臟。
【附近出現可替換器官：心臟】
不等腦中系統提示念完，伊森便立刻抬槍想要補射。
可這左輪已經被水浸透，擊錘落下，只發出一聲沉悶聲響，槍進水了，啞火了。
情勢急轉，伊森毫不猶豫跳回水中想要重新潛回水底，可已經反應過來的狼人又怎麼會給他這個機會？
水底下不知多出了一個人，那人從渾濁的泥水中伸出雙手，死命抓住伊森的大腿，將他牢牢拖在原地，而不遠處的鼠群和女流浪漢也已調轉方向，逼壓過來。
伊森咬緊牙關，反手抽出匕首，狠狠刺向抱住自己腿的那人，可對方就像膏藥一般，任他怎麼捅刺都不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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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望之中，一股巨力猛地攥住他的後頸，將他整個人從水裡抓了出來，伊森甚至來不及看清那隻手的主人，就被狠狠按倒在地。
歪過頭正好看見那女流浪漢提著他的煤油燈，領著鼠群緩緩向他走來。
她的聲音還是那樣毫無生氣，像一具會開口的空殼。
「如果我拿了這具身體會有不逃跑的勇氣嗎？」
伊森臉上始終沒有多餘的表情，像是已經認命了。
完全失去反抗之力的伊森被拖到了那隻狼人面前。
伊森看著那些被血管串聯懸在空中的一顆顆心臟，心裡清楚這就是對方能操縱這麼多人的真正原因。
這狼人活像一位藏在暗處的傀儡師，用心臟操控著一個個失蹤的流浪漢。
伊森記起希瓦爾子爵在筆記中所寫的，要給他養的非凡生物餵食魔藥，現在來看眼前這種操控傀儡的能力恐怕就來自那瓶魔藥。
「你有什麼遺言嗎？」狼人還是沒開口，說話的還是那女流浪漢。
伊森的目光落在從狼人身上延伸出來的那兩根血管上。
「我已經猜透了你的能力，那顆心臟的主人已經死了，你沒有立刻殺死我，說明你看得起我，那為什麼不用我的心，代替那顆壞掉的心臟呢？」
這番話果然勾起了對方的興趣。
也不見狼人有什麼動作，那顆暗淡的心臟便像一顆熟透的果子，從血管上脫落摔在地上。
女流浪漢走上前，從伊森腰間抽出那把鋒利的匕首。
「我會滿足你的要求，把你的心安放在離我最近的地方，你的刀很快，不會疼的。」
匕首刺進胸口，一股鑽心的劇痛瞬間席捲全身。
伊森嘴唇顫抖，輕聲吐出三個字：「你輸了。」
「狂妄自大。」
女流浪漢低頭在他敞開的胸膛里仔細挑選著，最終鎖定了那顆心臟。
一刀割下，伊森的意識墮入黑暗。
女流浪漢雙手捧起那顆心臟，走到狼人面前，一根根細密的血管緩緩延伸過來，纏上那顆看上去隱隱發黑的心臟。
「這傢伙的心還挺黑。」
連接上伊森的心臟，狼人的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塊面板。
【是否選擇替換器官—心臟？】
狼人的眉頭微微皺起，它從未見過這是什麼，但它卻認得上面的單詞。
是不是點否就會失敗？
狼人沒有猶豫，它在腦海中點下了確定。
那一刻，原本還自我感覺良好的狼人心臟猛地跳動，一股死亡的危機感湧上心頭。
它轉頭看向早已死透躺在地上的伊森，他明明面對的是死亡，可嘴角為什麼帶著得逞的笑容？
這時它才反應過來自己中計了，剛想捨棄伊森的心臟，可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
…
「我賭贏了。」
也許是跑累了，他扶住濕滑的磚牆大口喘氣，就在這時，一聲老鼠的吱叫在他耳邊響起。
伊森渾身一緊，猛地揮手將肩膀上的東西甩下去。
那是一隻老鼠。
當他意識到這老鼠是從天花板掉下來的，便下意識舉起煤油燈，煤油燈被抬高，他看見了一片「星空」。
下水道的天花板上密密麻麻倒掛著數不清的鼠群，煤油燈的光照在無數鼠眼裡，那根本不是什麼星空，是千百隻老鼠正在看著他。
伊森只覺得整個人頭皮發麻，還沒等他做出任何反應，第一隻老鼠掉了下來，接著是第二隻、第三隻。
所有掉在地上的老鼠像是同時收到了同一道指令，齊刷刷朝他湧來。
前路被徹底堵死，後面還有人在追，無路可退的伊森別無選擇，翻身跳進身旁那條污濁的水道。
鼠群停在岸邊，沒有一隻跳下水道，伊森見它們不追，這才獲得片刻的喘息，可他心裡很清楚這次想全身而退看來是不可能了。
身體裡那副「溺亡者鰓肺」給了他短時間在水中呼吸的能力，伊森不再猶豫，深吸一口氣潛入水底。
水面上，那個毫無起伏的女聲再次響起：「掙扎在你們人類眼中是和吃飯一樣必須學會的嗎？」
水下的伊森沒有被干擾，時刻保持著極度的冷靜。
他很清楚，之前自己之所以暴露，是因為對方那異常靈敏的嗅覺。
而這次水替他隔絕了氣味，只有在水裡，鰓肺才能真正發揮作用，也只有在水裡，他才有機會。
水面上的聲音還在繼續。
在水下雖然視線模糊，但伊森憑藉一團詭異的紅光，悄悄摸到了目標的正下方。
下一秒，伊森猛然破水而出，舉起手中的左輪，幾乎在站穩的同時抬手便射。
巨大的槍聲再次迴蕩於整個下水道，子彈穩穩射進那傢伙的腦袋。
借著槍口的火光，伊森終於徹底看清了這隻非凡生物。
它渾身覆蓋著灰白色的狼毛，體型和樣貌幾乎與伊森想像的狼人一模一樣。
最讓伊森恐懼的是，那東西胸口的皮毛血肉早已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完全敞開的胸腔。
一顆鮮活跳動的心臟完全裸露在外，而他看到的詭異紅光正是這顆心臟所散發出來的。
那顆心臟又連接出兩根粗大的黑色血管，一根血管的盡頭，連著另一顆同樣亮著詭異紅光的心臟，另一根血管的盡頭也有一顆心臟，但光芒已經暗淡，卻仍然連接著兩顆心臟。
【附近出現可替換器官：心臟】
不等腦中系統提示念完，伊森便立刻抬槍想要補射。
可這左輪已經被水浸透，擊錘落下，只發出一聲沉悶聲響，槍進水了，啞火了。
情勢急轉，伊森毫不猶豫跳回水中想要重新潛回水底，可已經反應過來的狼人又怎麼會給他這個機會？
水底下不知多出了一個人，那人從渾濁的泥水中伸出雙手，死命抓住伊森的大腿，將他牢牢拖在原地，而不遠處的鼠群和女流浪漢也已調轉方向，逼壓過來。
伊森咬緊牙關，反手抽出匕首，狠狠刺向抱住自己腿的那人，可對方就像膏藥一般，任他怎麼捅刺都不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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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望之中，一股巨力猛地攥住他的後頸，將他整個人從水裡抓了出來，伊森甚至來不及看清那隻手的主人，就被狠狠按倒在地。
歪過頭正好看見那女流浪漢提著他的煤油燈，領著鼠群緩緩向他走來。
她的聲音還是那樣毫無生氣，像一具會開口的空殼。
「如果我拿了這具身體會有不逃跑的勇氣嗎？」
伊森臉上始終沒有多餘的表情，像是已經認命了。
完全失去反抗之力的伊森被拖到了那隻狼人面前。
伊森看著那些被血管串聯懸在空中的一顆顆心臟，心裡清楚這就是對方能操縱這麼多人的真正原因。
這狼人活像一位藏在暗處的傀儡師，用心臟操控著一個個失蹤的流浪漢。
伊森記起希瓦爾子爵在筆記中所寫的，要給他養的非凡生物餵食魔藥，現在來看眼前這種操控傀儡的能力恐怕就來自那瓶魔藥。
「你有什麼遺言嗎？」狼人還是沒開口，說話的還是那女流浪漢。
伊森的目光落在從狼人身上延伸出來的那兩根血管上。
「我已經猜透了你的能力，那顆心臟的主人已經死了，你沒有立刻殺死我，說明你看得起我，那為什麼不用我的心，代替那顆壞掉的心臟呢？」
這番話果然勾起了對方的興趣。
也不見狼人有什麼動作，那顆暗淡的心臟便像一顆熟透的果子，從血管上脫落摔在地上。
女流浪漢走上前，從伊森腰間抽出那把鋒利的匕首。
「我會滿足你的要求，把你的心安放在離我最近的地方，你的刀很快，不會疼的。」
匕首刺進胸口，一股鑽心的劇痛瞬間席捲全身。
伊森嘴唇顫抖，輕聲吐出三個字：「你輸了。」
「狂妄自大。」
女流浪漢低頭在他敞開的胸膛里仔細挑選著，最終鎖定了那顆心臟。
一刀割下，伊森的意識墮入黑暗。
女流浪漢雙手捧起那顆心臟，走到狼人面前，一根根細密的血管緩緩延伸過來，纏上那顆看上去隱隱發黑的心臟。
「這傢伙的心還挺黑。」
連接上伊森的心臟，狼人的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塊面板。
【是否選擇替換器官—心臟？】
狼人的眉頭微微皺起，它從未見過這是什麼，但它卻認得上面的單詞。
是不是點否就會失敗？
狼人沒有猶豫，它在腦海中點下了確定。
那一刻，原本還自我感覺良好的狼人心臟猛地跳動，一股死亡的危機感湧上心頭。
它轉頭看向早已死透躺在地上的伊森，他明明面對的是死亡，可嘴角為什麼帶著得逞的笑容？
這時它才反應過來自己中計了，剛想捨棄伊森的心臟，可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
…
「我賭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