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人才濟濟
「啊，這...」林有心拒絕，只是礙於首領權威敢怒不敢言。
他把這門手藝看得比命還重，讓他傳給其他人和殺了他沒區別。
乾脆低著頭裝鴕鳥。
岩見狀瞥了眼姜成，發現他眉目間有慍色，搶先一步訓斥道:「首領讓你傳，你就傳，費什麼話。
是想被趕出部落嗎？」
不得不說，這個威脅很有效，原本打定主意固執到底的林慌了。
他抬起頭，哀求著看向姜成，張嘴欲言，卻被對方抬手打斷。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怕有了新的木匠，你就會被丟棄，對嗎？」
聽到這話，林眼神閃躲，不敢和姜成對視，一副被拆穿後的窘迫。
教會徒弟餓死師父，這是自古以來的共識。
任何擁有一門技藝的人都會嚴防死守，生怕被人學去。
姜成也不在意，繼續開口:「那我得告訴你，任何為部落做過貢獻的人都不會被拋棄，反而會得到獎勵。
比如你，要是教會一個，我就獎勵你一袋玉米粉；教會兩個，獎勵一大塊肉；教會十個，你就是部落的貴族之一，可以參與議事。
雖然現在還沒有，但你知道我可以給得出。」
一張又圓又大的餅砸在臉上，林卻沒有懷疑，反而面露狂喜，激動到語無倫次:「這...我，首領...
我現在就可以教人！」
懷疑一個擁有十大神明面甲之一的人？
那他一定是個大傻子。
要知道神明面具都被封存在金字塔、遺蹟地宮中，連利爪、火石這些大部落都沒有。
激動過後，林便秘似的開口:「可是首領，現在部落里只有女人和孩子，我傳給誰啊？」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
「別急，我會找來人給你教授，到時可別藏私。」
林尷尬一笑，總感覺酋長有看透人心的能力，連忙保證道:「首領放心，若我這麼做，那就讓我墮入冥界！」
「嗯，記住你說的話。」
姜成再一次感受到有神權加持的好處，基本不會有人會去質疑他的權威。
在其他部落都是酋長管戰爭、狩獵、種田，大祭司掌握祭祀、娛樂、思想，地位上還要更高一籌。
我直接兩個一塊兼任了。
連續兩個人得到承諾，讓其餘人已經有點坐不住了，紛紛投來渴求的眼神。
「首領，這是陶，她擅長製作陶器，做出的陶器在大集會上得到過不少人的歡迎。」
被稱作陶的女子約莫二十多歲，小麥色皮膚，腰肢纖細，渾身上下只裹了一件獸皮裙，白晃晃的胳膊和大腿暴露在外，充滿了野性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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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身材不符的是她的性格，安靜孤僻，在姜成走過來後，才欠奉地低下頭行禮，豐腴雪白的事業線若隱若現。
姜成看得有些疑惑，轉而向岩問道:「她這會制陶，長得也不差，利爪部落的人居然沒把她搶走？」
岩頓時露出一副難以啟齒的表情，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沒擠出一個字。
還是陶主動開口解釋，聲音清脆悅耳，面無表情:「我從出生時就被祭司稱作不祥，要是有男人敢和我在一起，肯定會被奪走所有精氣神。」
不祥？
姜成聽得一頭霧水，我倒想知道怎麼個不祥法？
棉知道內情，眼神厭惡地插話道:「首領，她那裡和常人不一樣，沒有...您千萬別和她過多來往。」
話音剛落，女性蠻人全都投來厭惡和忌憚的眼神，哪怕是林和石兩個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傢伙同樣如此。
這讓陶不自覺地垂下頭，滿臉沮喪，貼在腰間的手指捏緊一言不發。
又被討厭了嗎？
姜成臉色變得極為精彩，嘶，沒有...那不就是神獸了？
即使被人當面蛐蛐，陶也沒有發怒，就像一個老繃家，面不改色。
姜成沒有再糾結這一點，認真問道:「那你呢？願不願意把技藝傳給其他族人？」
或許是覺得有些逼迫的嫌疑，他又補充道:「獎勵和林一樣。」
聽到這話，剛剛還沉浸在喜悅中的幾人頓時臉色大變，或震驚、或不安、或嫉妒。
而以棉為代表的女性則是濃濃的嫉妒，自己的男人在時就對她獻殷勤，現在新首領也對她另眼看待。
這女人是邪祟化身嗎？
陶痴痴地望著姜成，眼中多了幾分不一樣的神采，鼓起勇氣和他對視，險些深陷其中。
那眼裡沒有絲毫的嫌棄和厭惡，有的只是把她當做一個正常人對待。
卻也彌足珍貴。
她第一次挺起胸膛，多了幾分自信答道:「首領，我願意教授其他族人制陶。」
聲音中透著堅定，和一絲微不可察的欣喜。
「很好。」
姜成投去一個讚賞的眼神，就是要這樣部落才能壯大。
要是人人都藏私，防賊一樣防其它人，這輩子沒可能發展起來。
OK，繼續。
...
很快，隨著一圈走完，所有人都介紹了個遍。
兩個老傢伙，林和石，以自己的本領為名，擅長木工和雕刻。
五個女人中，棉會織布和烹飪，陶會制陶，另外三個婦人會種植作物和採摘水果草藥。
三個孩子還沒有名姓，最大的也只有九歲，只能幫忙撿點樹枝，給營火添柴。
他算是發現了，剩下的幾人個個都是人才，缺一不可。
但想長遠發展還是離不開男人，外出搜集資源、保衛部落安全、前往集會交易等等都需要。
姜成對此已經有了算計，他打算利用面甲的震懾，外出抓幾個人形寶可夢回來。
「岩，把弓、螢火燈、水壺還有石刀給我，再多準備點箭，明早前我會回來。」
「可是...」老蠻人有些遲疑，夜晚是掠食者的天堂，是人類的噩夢，現在出去跟送外賣一樣。
姜成知道他的顧慮，除了現代人外大部分人都有夜盲症，和那些頂級捕食者根本沒法比。
但他可是姜成，沒有外掛的時候就敢全世界冒險，向德爺貝爺單挑荒野學習的忠實粉絲。
現在有了金手指，又怎麼可能畏首畏尾。
岩發現拗不過他，只得將一個獸皮包包遞了過來，溫聲勸道:「首領，您可千萬別走太遠，沒有經驗豐富的老獵人帶路，您會在林中迷路的。」
棉連連點頭附和道:「是啊首領，您可一定要把自己的安全放在首位，物資可以再找，人要是沒了可就...」
「你要是不會說話就給我把嘴閉上！」岩被她氣著了，不顧形象地厲聲呵斥。
棉縮了縮脖子，意識到確有不妥，尷尬地摸著後腦勺認錯:「是是是，我說錯話了，您別往心裡去。」
她現在將未來的希望全寄託於姜成身上，自然不希望他出事。
有著相同想法的還有林和石，姜成許諾他們可以成為議事人之一，那可是妥妥的貴族。
此時全都強撐著坐起來，神情緊張道:「首領，你可一定要平安歸來！」
「要是您早上沒有回來，我們都會外出去找你的。」
三個小孩子兩男一女縮在母親身後，儘管有些膽怯，也在揮著小手關心：「首領...哥哥，您一定要早點歸來。」
唯有陶沒有開口，只是靜靜地望著他，眼神閃爍著亮光。
不管是出於什麼目的，這都是發自內心的關心。
姜成心中微暖，對這個殘破的小部落多了些許認同，沖他們笑了笑:「嗯，只是必要的外出一趟，你們不用這麼緊張。
我是被太陽神選中的神使，那些野獸還奪不走我的命。」
他把這門手藝看得比命還重，讓他傳給其他人和殺了他沒區別。
乾脆低著頭裝鴕鳥。
岩見狀瞥了眼姜成，發現他眉目間有慍色，搶先一步訓斥道:「首領讓你傳，你就傳，費什麼話。
是想被趕出部落嗎？」
不得不說，這個威脅很有效，原本打定主意固執到底的林慌了。
他抬起頭，哀求著看向姜成，張嘴欲言，卻被對方抬手打斷。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怕有了新的木匠，你就會被丟棄，對嗎？」
聽到這話，林眼神閃躲，不敢和姜成對視，一副被拆穿後的窘迫。
教會徒弟餓死師父，這是自古以來的共識。
任何擁有一門技藝的人都會嚴防死守，生怕被人學去。
姜成也不在意，繼續開口:「那我得告訴你，任何為部落做過貢獻的人都不會被拋棄，反而會得到獎勵。
比如你，要是教會一個，我就獎勵你一袋玉米粉；教會兩個，獎勵一大塊肉；教會十個，你就是部落的貴族之一，可以參與議事。
雖然現在還沒有，但你知道我可以給得出。」
一張又圓又大的餅砸在臉上，林卻沒有懷疑，反而面露狂喜，激動到語無倫次:「這...我，首領...
我現在就可以教人！」
懷疑一個擁有十大神明面甲之一的人？
那他一定是個大傻子。
要知道神明面具都被封存在金字塔、遺蹟地宮中，連利爪、火石這些大部落都沒有。
激動過後，林便秘似的開口:「可是首領，現在部落里只有女人和孩子，我傳給誰啊？」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
「別急，我會找來人給你教授，到時可別藏私。」
林尷尬一笑，總感覺酋長有看透人心的能力，連忙保證道:「首領放心，若我這麼做，那就讓我墮入冥界！」
「嗯，記住你說的話。」
姜成再一次感受到有神權加持的好處，基本不會有人會去質疑他的權威。
在其他部落都是酋長管戰爭、狩獵、種田，大祭司掌握祭祀、娛樂、思想，地位上還要更高一籌。
我直接兩個一塊兼任了。
連續兩個人得到承諾，讓其餘人已經有點坐不住了，紛紛投來渴求的眼神。
「首領，這是陶，她擅長製作陶器，做出的陶器在大集會上得到過不少人的歡迎。」
被稱作陶的女子約莫二十多歲，小麥色皮膚，腰肢纖細，渾身上下只裹了一件獸皮裙，白晃晃的胳膊和大腿暴露在外，充滿了野性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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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身材不符的是她的性格，安靜孤僻，在姜成走過來後，才欠奉地低下頭行禮，豐腴雪白的事業線若隱若現。
姜成看得有些疑惑，轉而向岩問道:「她這會制陶，長得也不差，利爪部落的人居然沒把她搶走？」
岩頓時露出一副難以啟齒的表情，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沒擠出一個字。
還是陶主動開口解釋，聲音清脆悅耳，面無表情:「我從出生時就被祭司稱作不祥，要是有男人敢和我在一起，肯定會被奪走所有精氣神。」
不祥？
姜成聽得一頭霧水，我倒想知道怎麼個不祥法？
棉知道內情，眼神厭惡地插話道:「首領，她那裡和常人不一樣，沒有...您千萬別和她過多來往。」
話音剛落，女性蠻人全都投來厭惡和忌憚的眼神，哪怕是林和石兩個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傢伙同樣如此。
這讓陶不自覺地垂下頭，滿臉沮喪，貼在腰間的手指捏緊一言不發。
又被討厭了嗎？
姜成臉色變得極為精彩，嘶，沒有...那不就是神獸了？
即使被人當面蛐蛐，陶也沒有發怒，就像一個老繃家，面不改色。
姜成沒有再糾結這一點，認真問道:「那你呢？願不願意把技藝傳給其他族人？」
或許是覺得有些逼迫的嫌疑，他又補充道:「獎勵和林一樣。」
聽到這話，剛剛還沉浸在喜悅中的幾人頓時臉色大變，或震驚、或不安、或嫉妒。
而以棉為代表的女性則是濃濃的嫉妒，自己的男人在時就對她獻殷勤，現在新首領也對她另眼看待。
這女人是邪祟化身嗎？
陶痴痴地望著姜成，眼中多了幾分不一樣的神采，鼓起勇氣和他對視，險些深陷其中。
那眼裡沒有絲毫的嫌棄和厭惡，有的只是把她當做一個正常人對待。
卻也彌足珍貴。
她第一次挺起胸膛，多了幾分自信答道:「首領，我願意教授其他族人制陶。」
聲音中透著堅定，和一絲微不可察的欣喜。
「很好。」
姜成投去一個讚賞的眼神，就是要這樣部落才能壯大。
要是人人都藏私，防賊一樣防其它人，這輩子沒可能發展起來。
OK，繼續。
...
很快，隨著一圈走完，所有人都介紹了個遍。
兩個老傢伙，林和石，以自己的本領為名，擅長木工和雕刻。
五個女人中，棉會織布和烹飪，陶會制陶，另外三個婦人會種植作物和採摘水果草藥。
三個孩子還沒有名姓，最大的也只有九歲，只能幫忙撿點樹枝，給營火添柴。
他算是發現了，剩下的幾人個個都是人才，缺一不可。
但想長遠發展還是離不開男人，外出搜集資源、保衛部落安全、前往集會交易等等都需要。
姜成對此已經有了算計，他打算利用面甲的震懾，外出抓幾個人形寶可夢回來。
「岩，把弓、螢火燈、水壺還有石刀給我，再多準備點箭，明早前我會回來。」
「可是...」老蠻人有些遲疑，夜晚是掠食者的天堂，是人類的噩夢，現在出去跟送外賣一樣。
姜成知道他的顧慮，除了現代人外大部分人都有夜盲症，和那些頂級捕食者根本沒法比。
但他可是姜成，沒有外掛的時候就敢全世界冒險，向德爺貝爺單挑荒野學習的忠實粉絲。
現在有了金手指，又怎麼可能畏首畏尾。
岩發現拗不過他，只得將一個獸皮包包遞了過來，溫聲勸道:「首領，您可千萬別走太遠，沒有經驗豐富的老獵人帶路，您會在林中迷路的。」
棉連連點頭附和道:「是啊首領，您可一定要把自己的安全放在首位，物資可以再找，人要是沒了可就...」
「你要是不會說話就給我把嘴閉上！」岩被她氣著了，不顧形象地厲聲呵斥。
棉縮了縮脖子，意識到確有不妥，尷尬地摸著後腦勺認錯:「是是是，我說錯話了，您別往心裡去。」
她現在將未來的希望全寄託於姜成身上，自然不希望他出事。
有著相同想法的還有林和石，姜成許諾他們可以成為議事人之一，那可是妥妥的貴族。
此時全都強撐著坐起來，神情緊張道:「首領，你可一定要平安歸來！」
「要是您早上沒有回來，我們都會外出去找你的。」
三個小孩子兩男一女縮在母親身後，儘管有些膽怯，也在揮著小手關心：「首領...哥哥，您一定要早點歸來。」
唯有陶沒有開口，只是靜靜地望著他，眼神閃爍著亮光。
不管是出於什麼目的，這都是發自內心的關心。
姜成心中微暖，對這個殘破的小部落多了些許認同，沖他們笑了笑:「嗯，只是必要的外出一趟，你們不用這麼緊張。
我是被太陽神選中的神使，那些野獸還奪不走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