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肉身無用，意識永存
辭別一眾族人後，姜成摸出螢火燈搖了搖掛在腰帶上，頓時一股綠色亮光傳出。
亮度一般，配合月光勉強可以看清周圍五米內的一切。
這玩意是把螢火蟲裝進布兜里充當夜燈，算是蠻人的生存智慧之一。
他順著岩說的方向姜成一路前進，腳步輕緩，儘量不發出一絲聲響。
每感覺走了200米左右，就使用一次生命感知。
20米內的所有生物就像紅外線探測一樣出現在腦海中，極度危險呈紅色，一般危險是橙色，無害是白色，友善是綠色。
靠著這個，姜成巧妙地躲開了藏在灌木叢中的毒蛇，石縫間的蠍子蜈蚣，以及體型嬌小卻能毒死一百個他的箭毒蛙。
連續六次後，面甲能量已經被消耗得還有20點，終於是感應到了一個截然不同的生命信息。
橙色，人形，看來是野人了。
雨林中除了部落居民，還廣泛存在著被趕出去的蠻人、各部落被遺棄者抱團組建的掠奪者聯盟。
姜成從取下掛在肩上的粗製弓箭，一步步警惕地靠近他。
來到近前後，才發現這就是一個殘破的遺址，面積不大，僅有二百多個平方，用石頭泥土混合蘆葦搭建而成，現已破敗不堪。
耳邊隱約聽到抱怨聲:「松怎麼還沒回來？我都快餓死了，他不會是自己在外偷吃了吧？」
姜成頓時打起精神，張弓搭箭，順著聲源悄無聲息靠近，探頭看去。
只見一個破布帳篷前，說話的蠻人正托著下巴在火堆前愣神，在他不遠處有一個用木棍製成的箱子。
寶箱！
姜成眼前一亮，想也沒想就是一箭射出，箭矢划過空氣精準命中野蠻人的背部，慘叫聲隨之響起。
間隔不足10米，這距離他奶奶來了也能命中。
眼見射中，姜成立馬抽出石刀翻過矮牆衝到他身前，將刀架在其脖子上。
這野蠻人也是從心，當即趴在地上求饒:「別...別殺我，求你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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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傢伙還挺識相，但我沒面甲能量震懾，冒然相信他就是個隱患。
「那箱子裡有什麼？」
「一罐馬黛茶葉，三袋玉米粉，一把辣椒，還有三塊漂亮的石頭。」
姜成眼神微眯，身形向木箱緩緩靠近，眼睛卻一直盯著他，稍有異常就給他再來一箭。
木箱蓋子打開，除了他說的物資，果然有三塊綠色的心形寶石躺在正中，在夜色下晶瑩透亮。
【能量缺失太陽石*3，使用後面甲能量+300】
沉寂已久的智能體感應到太陽石立即出聲提醒。
夠用了，姜成打算試一下震懾，快步走到青年蠻人提起他。
四目對視，白光從面甲眼眶投射至其瞳孔，一陣抽搐後男人回復了正常，眼中的敵意和警惕消失。
「酋長...」
【成功震懾一名野蠻人，面甲經驗+100，意識等級提升至2級，0/200】
【可控制從屬:1/20】
【獲得天賦:勇氣】
【富饒面甲:節點2數據分析已解鎖】
【當前面甲能量:270】
姜成環著他看了一圈，發現這傢伙強忍著背部劇痛，身子站得筆直，臉上滿是狂熱和順從。
這就是抓人形寶可夢的感覺嗎？
還挺爽。
「意識等級有什麼用？」
【肉體只是代行的軀殼，意識才是永恆】
【每次肉體死亡後，你可以減少一半的意識等級和面甲能量重塑肉身復活】
【每次意識等級提升都有概率習得一項天賦】
肉身無用，意識永存？
這種論調姜成以前聽過，缸中之腦，又或是把意識上傳虛擬世界成為數字生命，都是一種特殊的「永生」。
而關於先有大腦，還是先有意識的爭論同樣不休，看樣子面甲的創造者認為意識至上。
只是不知道這種重生究竟是怎麼運作的，應該會超過任何一種酷刑，他並不想實際嘗試。
姜成收回思緒看向新收服的蠻人，這傢伙很年輕，還不到二十歲。
僅僅裹了一件破布半衫，赤著腳，皮膚粗糙偏黑，外加細長的四肢、偏瘦的軀幹，一看就營養不良。
背部嵌著一支石箭，血液順著窟窿往外汩涌，整個人搖搖晃晃眼看就要失血過多昏迷。
淦！
可別死了啊，我才剛收的人形寶可夢！
姜成有些慌，趕忙從獸皮包取出岩給準備的簡易繃帶。
這種繃帶用草木灰和粗布製成，僅能傷口止血，沒有多餘功能，卻是底層蠻人的必備品。
當下也顧不上許多，微微用力將石箭往外抽，三角形的箭尖勾連著皮肉，劇烈的疼痛讓他汗流浹背，掙扎低吼。
眼瞅著箭頭要斷在裡面，姜成立即冷聲呵斥道:「別動！」
這道命令如同洪鐘重重敲響在年輕蠻人的腦海中，就像對他施了定身術，哪怕傷口處被帶出一大塊肉、疼到面部扭曲，也強忍著一動不動。
不打麻藥拔箭也能克制住痛苦，堪比思想鋼印的震懾能力。
經過一番簡單的包紮，血液染紅了繃帶，但總算是止住了。
姜成長鬆了口氣，也就是捕捉到的第一個蠻人，不然他這個酋長還得給屬下服務，倒反天罡。
「說說你的來歷。」
年輕蠻人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痛苦，低沉著嗓音答道:「酋長，我叫特洛·血牙，來自...利爪部落。」
嗯？
有名有姓？
外加剛才包紮時在他背上看到的美洲虎銘文，身份不簡單啊。
姜成來了興趣，追問道:「再具體點，你又是怎麼流落在外的？」
「我父親是維齊洛·血牙，雨林中最強大的戰士，也是統領利爪部落二十多年的征戰首領。
但在兩年前一切都變了，他因為發起上位祭祀，挑戰刃齒獸重傷，被豹牙聯合貴族奪走了酋長之位，我在護衛的擁護下拼死逃出，現已無處可去了...」
維齊洛這個名字暗指太陽神，也是每一任利爪部落大酋長的名號。
不過還有個問題。
姜成直接問出了疑惑:「據我所知，刃齒獸是你們部落的圖騰，你父親怎麼敢挑戰它的？」
刃齒獸的故事在整個雨林流傳了近千年，形象是一隻劍齒虎，短毛長尾，動若鬼魅，只在特殊祭祀後現身。
向它發起挑戰的勇士有的獵殺過森蚺灣鱷，有的狩獵過巨象美洲虎，但無一例外都死在了其爪下。
見他問起，特洛稍作回憶答道:「因為力量，父親說如果想要走出雨林，征服更多地區，就必須擁有更強大的力量。
他想要打敗刃齒獸獲得進入大裂谷聖遺蹟的鑰匙，取走傳說中的神明面甲，但他失敗了。
在死前，他曾告訴我過一句話:我慶幸我只是弱小，而不是懦弱...」
說到這時，特洛已經淚流滿面，悲傷到難以自控，痴痴地呢喃道:「可是我好像...一點也不像他。」
姜成聽得愣住，一時不知道該佩服他父親的勇氣，還是該安慰他的自責。
當時的第一個念頭竟然是:可以利用下他這個身份來個「借兵復國」，報先前的掠奪之仇。
不等他繼續思索，一道道沉重的步伐響起，傳來樹枝不堪負重斷裂的吱呀聲。
姜成迅速反應過來，這應該是他剛才嘀咕的同伴松，聽動靜體型不小。
不出意外，特洛露出欣喜之色，神情激動道:「酋長，是我的兄弟松回來了，他很強大，豹牙派來找我的勇士都是被他擊殺的。」
「嗯。」姜成隨口應了一聲，想著怎麼把這個松也給收服了。
先禮後兵好了，要是能真心收服就不用震懾，那會減少他們的靈動性和自主性。
「一會你就這麼這麼...配合我，懂了嗎？」
「是，酋長。」
「我給你把傷口遮掩一下，免得露餡。」
...
沒過多久，一個身高超兩米、身材魁梧壯碩的小巨人撥開灌木叢走了出來，手持一柄布滿骨刺、粘連著血肉的骨錘，肩上還扛著半隻血肉模糊的野鹿。
臉上凶神惡煞，露出的肌肉上滿是紅白相間顏色塗料的紋身，還帶了個醒目的紅色羽冠。
「嘿嘿，特洛我抓到只鹿帶回來給你...咦，這是誰？」
松收起笑容，將鹿隨手丟在地上，銅鈴大的虎目警惕地看著姜成。
特洛笑笑插進兩人中間，用手在松的胸前拍了拍安撫，解釋道:「別亂來松。
這是我的朋友，烈日部落的首領姜·波奇特利，他是來幫助我們的。」
亮度一般，配合月光勉強可以看清周圍五米內的一切。
這玩意是把螢火蟲裝進布兜里充當夜燈，算是蠻人的生存智慧之一。
他順著岩說的方向姜成一路前進，腳步輕緩，儘量不發出一絲聲響。
每感覺走了200米左右，就使用一次生命感知。
20米內的所有生物就像紅外線探測一樣出現在腦海中，極度危險呈紅色，一般危險是橙色，無害是白色，友善是綠色。
靠著這個，姜成巧妙地躲開了藏在灌木叢中的毒蛇，石縫間的蠍子蜈蚣，以及體型嬌小卻能毒死一百個他的箭毒蛙。
連續六次後，面甲能量已經被消耗得還有20點，終於是感應到了一個截然不同的生命信息。
橙色，人形，看來是野人了。
雨林中除了部落居民，還廣泛存在著被趕出去的蠻人、各部落被遺棄者抱團組建的掠奪者聯盟。
姜成從取下掛在肩上的粗製弓箭，一步步警惕地靠近他。
來到近前後，才發現這就是一個殘破的遺址，面積不大，僅有二百多個平方，用石頭泥土混合蘆葦搭建而成，現已破敗不堪。
耳邊隱約聽到抱怨聲:「松怎麼還沒回來？我都快餓死了，他不會是自己在外偷吃了吧？」
姜成頓時打起精神，張弓搭箭，順著聲源悄無聲息靠近，探頭看去。
只見一個破布帳篷前，說話的蠻人正托著下巴在火堆前愣神，在他不遠處有一個用木棍製成的箱子。
寶箱！
姜成眼前一亮，想也沒想就是一箭射出，箭矢划過空氣精準命中野蠻人的背部，慘叫聲隨之響起。
間隔不足10米，這距離他奶奶來了也能命中。
眼見射中，姜成立馬抽出石刀翻過矮牆衝到他身前，將刀架在其脖子上。
這野蠻人也是從心，當即趴在地上求饒:「別...別殺我，求你了！」
嗯？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神器 TW 看書網，𝕤𝕙𝕦.𝕥𝕨超流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這傢伙還挺識相，但我沒面甲能量震懾，冒然相信他就是個隱患。
「那箱子裡有什麼？」
「一罐馬黛茶葉，三袋玉米粉，一把辣椒，還有三塊漂亮的石頭。」
姜成眼神微眯，身形向木箱緩緩靠近，眼睛卻一直盯著他，稍有異常就給他再來一箭。
木箱蓋子打開，除了他說的物資，果然有三塊綠色的心形寶石躺在正中，在夜色下晶瑩透亮。
【能量缺失太陽石*3，使用後面甲能量+300】
沉寂已久的智能體感應到太陽石立即出聲提醒。
夠用了，姜成打算試一下震懾，快步走到青年蠻人提起他。
四目對視，白光從面甲眼眶投射至其瞳孔，一陣抽搐後男人回復了正常，眼中的敵意和警惕消失。
「酋長...」
【成功震懾一名野蠻人，面甲經驗+100，意識等級提升至2級，0/200】
【可控制從屬:1/20】
【獲得天賦:勇氣】
【富饒面甲:節點2數據分析已解鎖】
【當前面甲能量:270】
姜成環著他看了一圈，發現這傢伙強忍著背部劇痛，身子站得筆直，臉上滿是狂熱和順從。
這就是抓人形寶可夢的感覺嗎？
還挺爽。
「意識等級有什麼用？」
【肉體只是代行的軀殼，意識才是永恆】
【每次肉體死亡後，你可以減少一半的意識等級和面甲能量重塑肉身復活】
【每次意識等級提升都有概率習得一項天賦】
肉身無用，意識永存？
這種論調姜成以前聽過，缸中之腦，又或是把意識上傳虛擬世界成為數字生命，都是一種特殊的「永生」。
而關於先有大腦，還是先有意識的爭論同樣不休，看樣子面甲的創造者認為意識至上。
只是不知道這種重生究竟是怎麼運作的，應該會超過任何一種酷刑，他並不想實際嘗試。
姜成收回思緒看向新收服的蠻人，這傢伙很年輕，還不到二十歲。
僅僅裹了一件破布半衫，赤著腳，皮膚粗糙偏黑，外加細長的四肢、偏瘦的軀幹，一看就營養不良。
背部嵌著一支石箭，血液順著窟窿往外汩涌，整個人搖搖晃晃眼看就要失血過多昏迷。
淦！
可別死了啊，我才剛收的人形寶可夢！
姜成有些慌，趕忙從獸皮包取出岩給準備的簡易繃帶。
這種繃帶用草木灰和粗布製成，僅能傷口止血，沒有多餘功能，卻是底層蠻人的必備品。
當下也顧不上許多，微微用力將石箭往外抽，三角形的箭尖勾連著皮肉，劇烈的疼痛讓他汗流浹背，掙扎低吼。
眼瞅著箭頭要斷在裡面，姜成立即冷聲呵斥道:「別動！」
這道命令如同洪鐘重重敲響在年輕蠻人的腦海中，就像對他施了定身術，哪怕傷口處被帶出一大塊肉、疼到面部扭曲，也強忍著一動不動。
不打麻藥拔箭也能克制住痛苦，堪比思想鋼印的震懾能力。
經過一番簡單的包紮，血液染紅了繃帶，但總算是止住了。
姜成長鬆了口氣，也就是捕捉到的第一個蠻人，不然他這個酋長還得給屬下服務，倒反天罡。
「說說你的來歷。」
年輕蠻人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痛苦，低沉著嗓音答道:「酋長，我叫特洛·血牙，來自...利爪部落。」
嗯？
有名有姓？
外加剛才包紮時在他背上看到的美洲虎銘文，身份不簡單啊。
姜成來了興趣，追問道:「再具體點，你又是怎麼流落在外的？」
「我父親是維齊洛·血牙，雨林中最強大的戰士，也是統領利爪部落二十多年的征戰首領。
但在兩年前一切都變了，他因為發起上位祭祀，挑戰刃齒獸重傷，被豹牙聯合貴族奪走了酋長之位，我在護衛的擁護下拼死逃出，現已無處可去了...」
維齊洛這個名字暗指太陽神，也是每一任利爪部落大酋長的名號。
不過還有個問題。
姜成直接問出了疑惑:「據我所知，刃齒獸是你們部落的圖騰，你父親怎麼敢挑戰它的？」
刃齒獸的故事在整個雨林流傳了近千年，形象是一隻劍齒虎，短毛長尾，動若鬼魅，只在特殊祭祀後現身。
向它發起挑戰的勇士有的獵殺過森蚺灣鱷，有的狩獵過巨象美洲虎，但無一例外都死在了其爪下。
見他問起，特洛稍作回憶答道:「因為力量，父親說如果想要走出雨林，征服更多地區，就必須擁有更強大的力量。
他想要打敗刃齒獸獲得進入大裂谷聖遺蹟的鑰匙，取走傳說中的神明面甲，但他失敗了。
在死前，他曾告訴我過一句話:我慶幸我只是弱小，而不是懦弱...」
說到這時，特洛已經淚流滿面，悲傷到難以自控，痴痴地呢喃道:「可是我好像...一點也不像他。」
姜成聽得愣住，一時不知道該佩服他父親的勇氣，還是該安慰他的自責。
當時的第一個念頭竟然是:可以利用下他這個身份來個「借兵復國」，報先前的掠奪之仇。
不等他繼續思索，一道道沉重的步伐響起，傳來樹枝不堪負重斷裂的吱呀聲。
姜成迅速反應過來，這應該是他剛才嘀咕的同伴松，聽動靜體型不小。
不出意外，特洛露出欣喜之色，神情激動道:「酋長，是我的兄弟松回來了，他很強大，豹牙派來找我的勇士都是被他擊殺的。」
「嗯。」姜成隨口應了一聲，想著怎麼把這個松也給收服了。
先禮後兵好了，要是能真心收服就不用震懾，那會減少他們的靈動性和自主性。
「一會你就這麼這麼...配合我，懂了嗎？」
「是，酋長。」
「我給你把傷口遮掩一下，免得露餡。」
...
沒過多久，一個身高超兩米、身材魁梧壯碩的小巨人撥開灌木叢走了出來，手持一柄布滿骨刺、粘連著血肉的骨錘，肩上還扛著半隻血肉模糊的野鹿。
臉上凶神惡煞，露出的肌肉上滿是紅白相間顏色塗料的紋身，還帶了個醒目的紅色羽冠。
「嘿嘿，特洛我抓到只鹿帶回來給你...咦，這是誰？」
松收起笑容，將鹿隨手丟在地上，銅鈴大的虎目警惕地看著姜成。
特洛笑笑插進兩人中間，用手在松的胸前拍了拍安撫，解釋道:「別亂來松。
這是我的朋友，烈日部落的首領姜·波奇特利，他是來幫助我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