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我討厭凡骨
松尷尬一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撥開灌木和垂枝尋去。
一雙珠子時不時地偷瞄阿桑和波波，小聲嘀咕道:「我明明沒用多大力，竟然這麼不禁打...」
聽著這自言自語，姜成只感覺一頭黑線，或許這傢伙眼裡的一點點和他們不一樣。
但也無所謂了，好歹人沒死。
姜成沒有猶豫，將懷裡黏糊著不願離開的幼崽往地上一丟。
兩個小傢伙還以為被遺棄了，嚶嚶嚶地亂叫著，在他腿邊不斷扒拉著來回蹭，活像一隻哈基米。
自從母豹身死，又被他震懾後，幼崽就把姜成視為了唯一依靠，一點都不願意離開，生怕少了了安全感。
姜成見狀只得暫且無視它倆的賣萌，對著阿桑和波波施展素質評估。
僅僅一秒，二人的信息赫然呈現在眼前的視網膜上，全面又準確。
【族人姓名：阿桑
出身：燧石部落·勤奮(採礦時工作速度提升20%
天賦：採掘能手(綠)、靈巧步伐(綠)、膽小(灰)、懼怕疼痛(灰)
【族人姓名：波波
出身：燧石部落·堅韌(抗擊打能力異於常人）
天賦：滿溢活力(綠）、硬化身軀(藍）、遲鈍(灰）、懶惰(灰)
喜好：玉米、橡膠球、菸草】
姜成掃過一圈後，嘴角抽搐就沒停過，果然極品的爆率就是低。
這兩人沒有一個戰鬥天賦就算了，還有兩負面天賦，簡直就是凡骨中凡骨。
但眼下烈日部落急需人手，也顧不上優劣了，就算是史也得咽下去。
「不行，等以後富裕了，必不可能再收這種白板。」
【成功震懾燧石部落蠻人*2，經驗+200，200/3200】
【可震懾單位：5/1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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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甲能量：70】
此行收穫不錯：四個族人，一隻鱷魚，一隻美洲虎，兩隻幼崽，水豚殘肢，還升了級。
但面甲能量也用完了，太陽石又是可遇不可求的。
總的來說收穫大於付出。
有了意識控制，二人再面對姜成問話沒法藏住任何秘密和心思。
「鹽礦運輸路線在哪？」
阿桑眼眸低垂，強忍著不適恭敬答道：「酋長...白石部落運輸鹽礦會走巨蛇小道，十天一次，每次上供量在六筐左右，由四名勇士和八名力工負責運送。」
巨蛇小道？
姜成記得這條路靠近匯入南部海岸的溪水，有不少森蚺出沒，因此得名。
確實是條相對安全的路，唯一要擔心的森蚺，白石部落似乎也想到了怎麼迴避。
「最近的一次？」
「白石部落與我們錯開五天，我們燧石部落前天才上供過，她們還有兩天會送下一批。」
姜成點點頭，隨即問道關鍵：「利爪的人會不會參與運送？」
見他問起這個，波波的臉上竟湧現出強烈的厭惡：「酋長，他們每次派來催收的使者都是年輕貴族，有兩個雄鷹戰士陪同，是來享受的。
要我們用最好的食物招待，用最漂亮的女人侍奉，獻上珍貴的禮物。
走的時候還會帶走部分食物，我們首領敢怒不敢言...白石部落也不會和我們相差太多。」
姜成聽後開始整理得來的信息，首先是路線，自己的人也必須掌握避開森蚺的辦法，選好伏擊地點。
其次是護衛，兩名雄鷹戰士能打近十個普通勇士，他們身手敏捷，熟悉地形，要是無法一擊致命同樣是隱患。
最後是收尾，兩名雄鷹戰士意味著還會有兩隻馴鷹參與押送。
這就有點麻煩了，馴鷹能偵查，能預警，還能報信，不把它們解決掉，劫掠運輸隊的事情必然暴露。
算了，還有時間，回去後再想。
松沒有讓他等太久，不一會就單手提著美洲虎的後雙腿走了出來，邊走邊滴血，腥味刺鼻。
他卻毫不在意地笑道：「首領，我們走吧！」
姜成見狀眉頭一皺：「這血腥味恐怕會引來不少食肉動物吧？」
「嗯，肯定會，但只要不是成群結隊，我就能殺退他們！」
如此篤定的口水讓姜成三人再次側目驚嘆，簡直就是個人形怪物。
...
一行人沿著原路返回，途中大量細小的蚊蟲、毒蟲全都靠了過來，嗡嗡亂叫，試圖攀附人體。
姜成露在外面的手臂和大腿被咬出數個腫塊，痛癢難耐，不厭其煩。
這種美洲特有的毒蚊子吸飽了血才會離開，先前有濃厚的蘆薈味壓制還沒什麼，但現在被美洲虎的血味混合，一下子效果大降。
他就倒了大霉，忍不住想去摳腫起的部位，越扣越紅，血滴沿著傷口外滲。
由於動作幅度較大，驚醒了懷中熟睡的兩隻幼崽，不滿地發出幾聲喵喵叫後就又埋頭入睡，完全沒被毒蟲影響。
再一看松他們三個，竟然也沒有一點不適，沒被毒蟲侵擾，遊刃有餘地警惕著附近的一切。
這什麼鬼？
就我被咬？
松回過頭見他還在不時地摳傷口，好奇問道：「首領，我先前就想問了，您成年的時候沒有血繪嗎？」
血繪？
這個姜成倒是知道，美洲土著特有的紋身文化，用龍舌蘭尖刺、魚骨、磨尖的黑曜石細針反覆刺破皮膚，把顏料揉進傷口，癒合後會留下永久印記。
過程劇痛，也是獻祭和勇氣的證明，但容易傷口感染，只有貴族、祭司、首領等高層才能使用。
中層和底層的蠻人沒資格血繪，但會使用紅黑藍紅白五種顏料塗抹在皮膚上，作為臨時的彩繪。
他作為一部首領沒塗紋身絕對是大隱患，是對神靈和先祖的不敬。
姜成面色一僵，好在是沒有露餡，隨口解釋道：「烈日部落才經歷過掠奪，很多匠人缺失，其中就有繪身師。
我正打算找到專業的繪身師以後再紋。」
當然，這只是託詞，姜成從始至終就沒想過在皮膚上紋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松聽後恍然大悟，頗為認同地點頭道：「首領考慮的很對，要是交給技藝不好的，您很容易傷口感染。」
說到這，他話鋒一轉，憨笑道：「那首領打算紋什麼？美洲虎，雄鷹，還是響尾蛇？
狼和鱷魚也不錯，我的紋身就是胭脂蟲和美洲虎，晉升高階戰士後我立即讓部落的紋身師給我紋上了它。
首領你看我這有十三處標記，代表我曾擊殺或俘虜過十三個戰俘，現在捉住他們倆，又可以添兩道了...」
隨著他侃侃而談，如數家珍地介紹紋身，姜成只感覺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在臉上動針，用胭脂蟲紅塗滿臉頰，手臂畫上美洲虎斑紋，再用木炭塗黑眼眶。
那畫面太美，他都不敢想。
阿桑在他說完後，才用羨慕的眼神望著松，語氣有些落寞道：「我們沒資格紋身，只能用彩繪塗上出生日期...」
對普通蠻人而言，紋身意味著地位、榮耀、功績，在求偶時還會得到大多數部落女子的青睞。
波波抖著肥肉插話道：「首領您剛打敗了美洲虎，我建議就紋這個，肯定會非常霸氣。」
姜成聽得神色複雜，他作為一個接受過現代化教育的現代人，要是接受了紋身豈不是徹底融入原始社會？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他故作鎮定地擺擺手，轉移話題道：「松，怎麼突然提起這個了？」
「首領，紋身除了是地位象徵，還可以驅趕毒蟲，嚇退小型動物的。」
紋身能驅趕...毒蟲？
姜成面露疑惑，這又不是玄幻世界，怎麼還有這說法？
就在這時，一股獨特的味道鑽入鼻腔，他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一點靈光在腦海中炸響。
原來如此！
一雙珠子時不時地偷瞄阿桑和波波，小聲嘀咕道:「我明明沒用多大力，竟然這麼不禁打...」
聽著這自言自語，姜成只感覺一頭黑線，或許這傢伙眼裡的一點點和他們不一樣。
但也無所謂了，好歹人沒死。
姜成沒有猶豫，將懷裡黏糊著不願離開的幼崽往地上一丟。
兩個小傢伙還以為被遺棄了，嚶嚶嚶地亂叫著，在他腿邊不斷扒拉著來回蹭，活像一隻哈基米。
自從母豹身死，又被他震懾後，幼崽就把姜成視為了唯一依靠，一點都不願意離開，生怕少了了安全感。
姜成見狀只得暫且無視它倆的賣萌，對著阿桑和波波施展素質評估。
僅僅一秒，二人的信息赫然呈現在眼前的視網膜上，全面又準確。
【族人姓名：阿桑
出身：燧石部落·勤奮(採礦時工作速度提升20%
天賦：採掘能手(綠)、靈巧步伐(綠)、膽小(灰)、懼怕疼痛(灰)
【族人姓名：波波
出身：燧石部落·堅韌(抗擊打能力異於常人）
天賦：滿溢活力(綠）、硬化身軀(藍）、遲鈍(灰）、懶惰(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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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成掃過一圈後，嘴角抽搐就沒停過，果然極品的爆率就是低。
這兩人沒有一個戰鬥天賦就算了，還有兩負面天賦，簡直就是凡骨中凡骨。
但眼下烈日部落急需人手，也顧不上優劣了，就算是史也得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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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面甲能量也用完了，太陽石又是可遇不可求的。
總的來說收穫大於付出。
有了意識控制，二人再面對姜成問話沒法藏住任何秘密和心思。
「鹽礦運輸路線在哪？」
阿桑眼眸低垂，強忍著不適恭敬答道：「酋長...白石部落運輸鹽礦會走巨蛇小道，十天一次，每次上供量在六筐左右，由四名勇士和八名力工負責運送。」
巨蛇小道？
姜成記得這條路靠近匯入南部海岸的溪水，有不少森蚺出沒，因此得名。
確實是條相對安全的路，唯一要擔心的森蚺，白石部落似乎也想到了怎麼迴避。
「最近的一次？」
「白石部落與我們錯開五天，我們燧石部落前天才上供過，她們還有兩天會送下一批。」
姜成點點頭，隨即問道關鍵：「利爪的人會不會參與運送？」
見他問起這個，波波的臉上竟湧現出強烈的厭惡：「酋長，他們每次派來催收的使者都是年輕貴族，有兩個雄鷹戰士陪同，是來享受的。
要我們用最好的食物招待，用最漂亮的女人侍奉，獻上珍貴的禮物。
走的時候還會帶走部分食物，我們首領敢怒不敢言...白石部落也不會和我們相差太多。」
姜成聽後開始整理得來的信息，首先是路線，自己的人也必須掌握避開森蚺的辦法，選好伏擊地點。
其次是護衛，兩名雄鷹戰士能打近十個普通勇士，他們身手敏捷，熟悉地形，要是無法一擊致命同樣是隱患。
最後是收尾，兩名雄鷹戰士意味著還會有兩隻馴鷹參與押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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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卻毫不在意地笑道：「首領，我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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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作為一部首領沒塗紋身絕對是大隱患，是對神靈和先祖的不敬。
姜成面色一僵，好在是沒有露餡，隨口解釋道：「烈日部落才經歷過掠奪，很多匠人缺失，其中就有繪身師。
我正打算找到專業的繪身師以後再紋。」
當然，這只是託詞，姜成從始至終就沒想過在皮膚上紋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松聽後恍然大悟，頗為認同地點頭道：「首領考慮的很對，要是交給技藝不好的，您很容易傷口感染。」
說到這，他話鋒一轉，憨笑道：「那首領打算紋什麼？美洲虎，雄鷹，還是響尾蛇？
狼和鱷魚也不錯，我的紋身就是胭脂蟲和美洲虎，晉升高階戰士後我立即讓部落的紋身師給我紋上了它。
首領你看我這有十三處標記，代表我曾擊殺或俘虜過十三個戰俘，現在捉住他們倆，又可以添兩道了...」
隨著他侃侃而談，如數家珍地介紹紋身，姜成只感覺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在臉上動針，用胭脂蟲紅塗滿臉頰，手臂畫上美洲虎斑紋，再用木炭塗黑眼眶。
那畫面太美，他都不敢想。
阿桑在他說完後，才用羨慕的眼神望著松，語氣有些落寞道：「我們沒資格紋身，只能用彩繪塗上出生日期...」
對普通蠻人而言，紋身意味著地位、榮耀、功績，在求偶時還會得到大多數部落女子的青睞。
波波抖著肥肉插話道：「首領您剛打敗了美洲虎，我建議就紋這個，肯定會非常霸氣。」
姜成聽得神色複雜，他作為一個接受過現代化教育的現代人，要是接受了紋身豈不是徹底融入原始社會？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他故作鎮定地擺擺手，轉移話題道：「松，怎麼突然提起這個了？」
「首領，紋身除了是地位象徵，還可以驅趕毒蟲，嚇退小型動物的。」
紋身能驅趕...毒蟲？
姜成面露疑惑，這又不是玄幻世界，怎麼還有這說法？
就在這時，一股獨特的味道鑽入鼻腔，他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一點靈光在腦海中炸響。
原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