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錫礦、鹽礦的消息
見他問起，松還未開口，阿桑就立即恭敬答道:「這位首領，我們是燧石部落的人，我叫阿桑，他是波波，很榮幸見到您。」
阿桑？
波波？
姜成神色古怪，那是很形象了，一個高似松樹，一個胖如肥波。
「燧石部落的人？我記得你們，是在給利爪部落當礦奴吧。」
話很難聽，但卻是事實，阿桑臉色難看地點點頭:「您說的對。」
「那就簡單了，想死還是想活？」
二人對視一眼齊刷刷拜倒，偷偷抬頭瞄著姜成的表情答道:「想活。」
「告訴我礦洞的情況。」
「這...」
阿桑面露猶豫，違背利爪部落的下場，前任首領已經用生命證明過了，誰敢逾越雷池。
他作為維齊洛的忠實擁簇，在豹牙上位後不肯臣服，被血腥清洗了數十名親信。
松才不管這個，哼聲如雷，眼睛瞪得像銅鈴:「嗯？」
這一聲冷哼將阿桑和波波嚇得魂飛魄散，現在不說現在死，說了還能活一陣。
只能死道友不死貧道了。
猶豫了好一陣，波波才抖著臉上肥肉，顫顫巍巍答道:「這個礦洞是豹牙大酋長一年多前從火石部落手中奪來的中型錫礦洞。
我們有42名族人在洞裡開採，16名勇士巡邏，還有利爪部落的12名美洲虎戰士看守。
每天能開採二十輛小推車。」
70個人？
數量不是很多，最麻煩的是那12個美洲虎勇士，戰力遠超普通蠻人。
但姜成不可能放棄謀劃它，有了錫礦只要再找到黃銅就能熔煉出青銅，對這些野蠻人進行裝備優勢打擊。
用青銅製作出來的工具在耐久上比石制和骨制也是大大提升。
「可惡的豹牙！這個懦夫，我就知道他詭計多端，在我被趕出去後必然會強占這個礦洞。」
松被氣得不輕，雙眸噴火，一雙碩大的拳頭捏得嘎吱作響。
姜成略作思考後盯著阿桑冷靜問道:「你們開採這麼多錫礦幹什麼？利爪部落要它們有什麼用？」
在美洲生活的部落不應該有鍊金能力才對，那這些錫礦還有什麼開採的價值嗎？
阿桑面露為難，欲哭無淚道「這...就是不是我們能知道的了，我們只是兩個巡邏的低階勇士，連我們首領青·希切爾都不知道。」
意料之中，兩個沒什麼地位的蠻人也確實不可能知道。
「低階勇士？」姜成好奇地復讀了一遍，轉眸看向松，詢問之意再明顯不過。
松立即會意，開口解釋起其中關係，講得清晰易懂。
絕大多數部落等級森嚴，為了更好地管理族人，激勵他們的鬥志，嚴格劃分出五個社會階級。
最底層的是祭品、奴隸、受刑罰者，他們沒有任何權力，只能吃最差的食物，每一天都是在等死的途中；
普通族人包括農夫、制陶工、石匠木匠、編織者、皮匠，位於社會底層，擁有少量食物配額，也沒有權力；
中層是擁有武力的勇士，比如中低階的戰士、獵手，或是擁有稀有技能的匠人，能鍛造武器裝備、能製造藥物、能交易獲利，他們擁有一定的財富和權力地位。
高層是由血脈傳承的貴族、靠戰爭或狩獵獲得地位的高階勇士(雄鷹武士、美洲虎勇士）、被巫選中的祭司，權力地位極高，豁免刑法，不用產出。
最高層只有兩人，大祭司，也就是巫，然後是部落酋長，他們擁有最高決策權，可以決定任何人的生死。
姜成默默聽完，對原始社會秩序有了新的了解。
看起來烈日部落是真落寞了，六十年前還有巫存在，也是個擁有地盤，上千人口的中型部落。
現在只有幾個臭魚爛蝦，沒有特殊匠人，沒有祭司和貴族，也沒有大巫。
這也是林、石他們聽到一個虛無縹緲的承諾也會激動萬分的理由。
「既然你們也不知道...」
姜成忽然呵呵笑了起來，松不明所以也跟著哈哈大笑，十分詭異，看得二人心慌不已。
阿桑急得滿頭大汗，像是想到了什麼，懸在半空的心悄然收回腹中，咽了咽口水答道:「別，請別動手。
我們還有價值！」
「價值？」
「對，我們知道運輸路線，知道巡邏路線！」
姜成聽後神色不變，自顧自地用手逗弄著懷裡的兩隻美洲虎寶寶。
就現在來說烈日部落還惹不起利爪部落，知道又能怎麼樣？
沒有足夠的人口資源，沒有兵力抵擋報復，沒有冶煉青銅的技術，很容易被當路邊一條踹死。
眼見他沉默不言，松又不懷好意地挪了挪骨錘，阿桑和波波急得團團轉，生怕下一秒就橫死當場。
「這位首領，我們還知道鹽礦的運輸路線！」
「什麼？」
姜成終於動容了，鹽可是不可或缺的戰略資源，不論是食用，還是拿去交易都是絕佳的資源。
沒有人能拒絕鹽，剛好他手裡還有精鹽的製作法。
「你們當真知道？敢欺騙我的人會很慘，我保證他經歷過我的刑罰甚至想墮入冥界。」
雖不知真假，但姜成的表情看起來很可怕，阿桑並不想嘗試，一合計乾脆給另一個附庸賣了。
死道友不死貧道！
稍微組織了下語言，阿桑侃侃而談道:「白石部落有著獨特的練鹽手法，他們能將無用的海水變成食用鹽。
但他們只有不到二百的人口，不足三十的勇士，所以只能依附於利爪部落，將得來的鹽一半上供換取保護。」
波波在他停頓的功夫連忙補充道:「白石部落的人不會農耕和狩獵。只會捉魚和製鹽，戰鬥力也很弱。
要是您去劫掠他們的上供，肯定能有不錯的收穫。」
姜成暗自思索後發現有可行性，畢竟雨林中的掠奪者普遍存在，時常搶劫過路人的一切資源，甚至把俘虜當做奴隸販賣。
利爪和火石也有過出兵征討，但面對掠奪者的老巢青石堡還是損失慘重，多次折戟，後來乾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只要偽裝他們，利爪部落沒法人贓並獲，也怪不到他頭上來。
那麼最後一個問題就是信息的真實性，萬一這兩人是演員，有關鍵點沒說，騙自己上鉤就大發了。
姜成餘光瞥過二人時，他們瞬間收回視線，就像被考場作弊被老師抓包一樣驚慌，腦袋低垂，呼吸急促。
有問題！
「松，我懷疑他們有人騙我，一人一拳，收著點別打死了。」
「放心吧首領。」
聽到這話，阿桑和波波猛地抬頭，面帶委屈，想要喊冤。
但話還沒出口就感覺腹部傳來劇痛，五臟六腑快被巨力揉碎，一大口氣憋在喉嚨，上不上下不下，險些窒息。
眼珠子猛地瞪大，血絲密布，嘴巴張成o型，痛苦地捂著肚子倒地，很快就陷入意識不清狀態。
姜成看得有些好笑，開口問道:「你沒給我把人打死了吧？」
「那不可能，我有收著大半的力，就算雄鹿挨上那一拳也能活蹦亂跳！他倆身體沒那麼差吧...」
松說的信誓旦旦，但發現二人還沒換過勁，一副要死了的樣子，還是心虛地降低了聲音，越說越小。
「算了，你到山洞那邊把那隻美洲虎拖出來，我們準備回營地。」
阿桑？
波波？
姜成神色古怪，那是很形象了，一個高似松樹，一個胖如肥波。
「燧石部落的人？我記得你們，是在給利爪部落當礦奴吧。」
話很難聽，但卻是事實，阿桑臉色難看地點點頭:「您說的對。」
「那就簡單了，想死還是想活？」
二人對視一眼齊刷刷拜倒，偷偷抬頭瞄著姜成的表情答道:「想活。」
「告訴我礦洞的情況。」
「這...」
阿桑面露猶豫，違背利爪部落的下場，前任首領已經用生命證明過了，誰敢逾越雷池。
他作為維齊洛的忠實擁簇，在豹牙上位後不肯臣服，被血腥清洗了數十名親信。
松才不管這個，哼聲如雷，眼睛瞪得像銅鈴:「嗯？」
這一聲冷哼將阿桑和波波嚇得魂飛魄散，現在不說現在死，說了還能活一陣。
只能死道友不死貧道了。
猶豫了好一陣，波波才抖著臉上肥肉，顫顫巍巍答道:「這個礦洞是豹牙大酋長一年多前從火石部落手中奪來的中型錫礦洞。
我們有42名族人在洞裡開採，16名勇士巡邏，還有利爪部落的12名美洲虎戰士看守。
每天能開採二十輛小推車。」
70個人？
數量不是很多，最麻煩的是那12個美洲虎勇士，戰力遠超普通蠻人。
但姜成不可能放棄謀劃它，有了錫礦只要再找到黃銅就能熔煉出青銅，對這些野蠻人進行裝備優勢打擊。
用青銅製作出來的工具在耐久上比石制和骨制也是大大提升。
「可惡的豹牙！這個懦夫，我就知道他詭計多端，在我被趕出去後必然會強占這個礦洞。」
松被氣得不輕，雙眸噴火，一雙碩大的拳頭捏得嘎吱作響。
姜成略作思考後盯著阿桑冷靜問道:「你們開採這麼多錫礦幹什麼？利爪部落要它們有什麼用？」
在美洲生活的部落不應該有鍊金能力才對，那這些錫礦還有什麼開採的價值嗎？
阿桑面露為難，欲哭無淚道「這...就是不是我們能知道的了，我們只是兩個巡邏的低階勇士，連我們首領青·希切爾都不知道。」
意料之中，兩個沒什麼地位的蠻人也確實不可能知道。
「低階勇士？」姜成好奇地復讀了一遍，轉眸看向松，詢問之意再明顯不過。
松立即會意，開口解釋起其中關係，講得清晰易懂。
絕大多數部落等級森嚴，為了更好地管理族人，激勵他們的鬥志，嚴格劃分出五個社會階級。
最底層的是祭品、奴隸、受刑罰者，他們沒有任何權力，只能吃最差的食物，每一天都是在等死的途中；
普通族人包括農夫、制陶工、石匠木匠、編織者、皮匠，位於社會底層，擁有少量食物配額，也沒有權力；
中層是擁有武力的勇士，比如中低階的戰士、獵手，或是擁有稀有技能的匠人，能鍛造武器裝備、能製造藥物、能交易獲利，他們擁有一定的財富和權力地位。
高層是由血脈傳承的貴族、靠戰爭或狩獵獲得地位的高階勇士(雄鷹武士、美洲虎勇士）、被巫選中的祭司，權力地位極高，豁免刑法，不用產出。
最高層只有兩人，大祭司，也就是巫，然後是部落酋長，他們擁有最高決策權，可以決定任何人的生死。
姜成默默聽完，對原始社會秩序有了新的了解。
看起來烈日部落是真落寞了，六十年前還有巫存在，也是個擁有地盤，上千人口的中型部落。
現在只有幾個臭魚爛蝦，沒有特殊匠人，沒有祭司和貴族，也沒有大巫。
這也是林、石他們聽到一個虛無縹緲的承諾也會激動萬分的理由。
「既然你們也不知道...」
姜成忽然呵呵笑了起來，松不明所以也跟著哈哈大笑，十分詭異，看得二人心慌不已。
阿桑急得滿頭大汗，像是想到了什麼，懸在半空的心悄然收回腹中，咽了咽口水答道:「別，請別動手。
我們還有價值！」
「價值？」
「對，我們知道運輸路線，知道巡邏路線！」
姜成聽後神色不變，自顧自地用手逗弄著懷裡的兩隻美洲虎寶寶。
就現在來說烈日部落還惹不起利爪部落，知道又能怎麼樣？
沒有足夠的人口資源，沒有兵力抵擋報復，沒有冶煉青銅的技術，很容易被當路邊一條踹死。
眼見他沉默不言，松又不懷好意地挪了挪骨錘，阿桑和波波急得團團轉，生怕下一秒就橫死當場。
「這位首領，我們還知道鹽礦的運輸路線！」
「什麼？」
姜成終於動容了，鹽可是不可或缺的戰略資源，不論是食用，還是拿去交易都是絕佳的資源。
沒有人能拒絕鹽，剛好他手裡還有精鹽的製作法。
「你們當真知道？敢欺騙我的人會很慘，我保證他經歷過我的刑罰甚至想墮入冥界。」
雖不知真假，但姜成的表情看起來很可怕，阿桑並不想嘗試，一合計乾脆給另一個附庸賣了。
死道友不死貧道！
稍微組織了下語言，阿桑侃侃而談道:「白石部落有著獨特的練鹽手法，他們能將無用的海水變成食用鹽。
但他們只有不到二百的人口，不足三十的勇士，所以只能依附於利爪部落，將得來的鹽一半上供換取保護。」
波波在他停頓的功夫連忙補充道:「白石部落的人不會農耕和狩獵。只會捉魚和製鹽，戰鬥力也很弱。
要是您去劫掠他們的上供，肯定能有不錯的收穫。」
姜成暗自思索後發現有可行性，畢竟雨林中的掠奪者普遍存在，時常搶劫過路人的一切資源，甚至把俘虜當做奴隸販賣。
利爪和火石也有過出兵征討，但面對掠奪者的老巢青石堡還是損失慘重，多次折戟，後來乾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只要偽裝他們，利爪部落沒法人贓並獲，也怪不到他頭上來。
那麼最後一個問題就是信息的真實性，萬一這兩人是演員，有關鍵點沒說，騙自己上鉤就大發了。
姜成餘光瞥過二人時，他們瞬間收回視線，就像被考場作弊被老師抓包一樣驚慌，腦袋低垂，呼吸急促。
有問題！
「松，我懷疑他們有人騙我，一人一拳，收著點別打死了。」
「放心吧首領。」
聽到這話，阿桑和波波猛地抬頭，面帶委屈，想要喊冤。
但話還沒出口就感覺腹部傳來劇痛，五臟六腑快被巨力揉碎，一大口氣憋在喉嚨，上不上下不下，險些窒息。
眼珠子猛地瞪大，血絲密布，嘴巴張成o型，痛苦地捂著肚子倒地，很快就陷入意識不清狀態。
姜成看得有些好笑，開口問道:「你沒給我把人打死了吧？」
「那不可能，我有收著大半的力，就算雄鹿挨上那一拳也能活蹦亂跳！他倆身體沒那麼差吧...」
松說的信誓旦旦，但發現二人還沒換過勁，一副要死了的樣子，還是心虛地降低了聲音，越說越小。
「算了，你到山洞那邊把那隻美洲虎拖出來，我們準備回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