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地窖刀光起，桀驁少年屈膝時
直到有一天，他們再次摸進那座窯子時，情況有些不太對勁。
阿笙剛領著縱天驕穿過那些鋪著紅毯、飄著脂粉香的迴廊，走到那個慣常偷食的包間附近，忽然看見一個平日裡從不打開的暗門此刻正半掩著。
木門後面，一道石階隱沒在昏暗的光線里，往下延伸，看不見盡頭。
阿笙腳步一頓，歪了頭：「姐姐，那裡我從來沒去過。」
縱天驕順著他的目光看去，也皺了皺眉。他來這座窯子混了這麼久，確實從未見過這個入口。
那扇暗門平日裡與牆壁渾然一體，被一幅掛畫擋住，根本看不出來。可此刻掛畫歪斜地垂在一旁，門就那麼大敞著，像是匆忙間忘了關上。
「有古怪。」縱天驕壓低聲音，「別靠近。」
阿笙沒有動，但他那雙眼睛在昏暗裡亮得驚人，嘴唇輕輕翕動，像是在聽什麼。縱天驕正要拽他走，忽然聽見那扇暗門深處傳來一聲低低的、壓抑的哭喊——
「放開我……別碰我……放開……」
那聲音帶著哭腔，啞得不成樣子，卻清清楚楚地飄了上來。
阿笙整個人猛地僵住了。
縱天驕看見他的瞳孔在那一瞬間驟然放大：
「……是姐姐……這是姐姐的聲音……」
他猛地朝那扇門衝去。
縱天驕一把拽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阿笙腳步踉蹌了一下。
「你瘋了？裡面什麼情況都不知道，你——」
阿笙轉過頭看他，那張平日裡總是帶著幾分憨氣的臉上帶著固執。
他的眼眶紅了，嘴唇抖著，聲音帶著哭腔：「可那是我姐姐啊。」
縱天驕怔住了。
他捏著阿笙手腕的手指，不自覺地鬆了幾分。
全網首發更新 讀小說選 TW 看書網，🆂🅷🆄.🆃🆆超流暢
阿笙掙脫他的手，跌跌撞撞地衝下那截昏暗的石階。
縱天驕在原地僵了一瞬，然後低聲罵了一句「操」，也跟著沖了下去。
縱天驕躲在一隻半人高的木桶後面，探頭看去——然後他的瞳孔猛地縮緊了。
一個年輕女子被兩個男人按在牆邊，衣衫已經被扯得凌亂不堪，露出肩上大片白皙的皮膚。
她拼命掙扎，踢打，被其中一個男人一巴掌抽在臉上，嘴角瞬間滲出血來，可她還在喊：「別碰我——滾開——！」
而阿笙已經衝到了她面前。
他張開雙臂擋在那女子身前，渾身都在發抖，聲音卻異常清晰：「不准欺負我姐姐！」
那女子愣住了。她看著面前這個瘦小的男孩，那雙沾滿淚水的眼睛裡，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碎：「……阿笙……不，阿笙快跑！！」
阿笙沒有跑。
那幾個男人愣了一下，隨即大笑起來。為首的是一個臉上橫著一道刀疤的男人，他用指節敲了敲自己的腰刀，語氣里滿是輕蔑：「哪兒來的小雜種？滾開。」
阿笙一動不動。
刀疤男的笑容淡了，眼神冷下來，伸手就要去抓阿笙的後領。
「嗖——」
一塊石頭從暗處飛出來，精準地砸在刀疤男的手背上。
石塊稜角鋒利，在他手背劃開一道口子，血珠瞬間滲出來。
「誰？！」刀疤男猛地轉頭。
縱天驕從木桶後面站起身，手裡還捏著第二塊石頭。
刀疤男看清了他的臉，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嘴角咧開一個令人作嘔的笑，那雙渾濁的眼睛在他身上從頭到腳地颳了一圈：
「呦呵，這小子長得水靈。」
他鬆開阿笙，朝縱天驕走去，縱天驕往後退了一步，後腰撞上一隻木箱，無路可退。
他攥緊了手裡那塊石頭，旁邊一個年輕些的男人猶豫了一下，低聲勸道：
「老大……這小子看著還小，未成年呢吧——」
「未成年怎麼了？」刀疤男嗤笑一聲，「老子就喜歡這款。」
他一把捏住縱天驕的下巴，縱天驕疼得悶哼了一聲，卻沒有掙扎——因為他看見阿笙還擋在那個女子面前，而另一個男人手裡已經多了一把明晃晃的短刀。
「老大，」那個拿刀的男人問，「那這小崽子怎麼處理？」
刀疤男頭也不回地擺了擺手，語氣隨意得像在吩咐人倒垃圾：
「老規矩，打斷他的腿，挖了他的眼睛，割了他的舌頭，然後扔進狗窩。」
「不要——！！」
阿笙的姐姐終於掙脫了按著她的那雙手，她撲過來，跪在地上，伸手去抱刀疤男的腿，眼淚糊了滿臉，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
「我求你了……放了他……放了我弟弟……你們想對我做什麼都行……求你們了……」
刀疤男低頭看了她一眼，笑容裡帶了幾分殘忍的玩味：「不放他，我們照樣能對你做。」
那個拿刀的男人已經走近了阿笙，短刀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縱天驕也整個人撲向那個拿刀的男人，「傻子快跑！！」
他喊得聲嘶力竭。
可那男人只是低頭看了他一眼，然後一巴掌甩在他臉上。
那一巴掌的力道太大了，縱天驕整個人後背撞在牆壁上，眼前發黑，耳膜嗡嗡作響。
他趴在地上，嘴裡全是血腥味。
刀疤男走過來，蹲下身，伸手抓住縱天驕的頭髮，把他的臉從地上抬起來。
他舔了舔嘴角，饒有興致地看著縱天驕那張已經腫起來的、卻依然帶著幾分少年桀驁的臉。
「小子，」他說，「你倒是挺有骨氣。」
縱天驕沒有說話，眼神一片沉沉。
刀疤男似乎對他的反應更感興趣了。
他歪了歪頭，忽然笑了，那笑容讓縱天驕的脊背猛地竄上一股寒意。
「這樣吧，」刀疤男鬆開了他的頭髮，拍了拍手上的灰，往後靠了靠，「你跪下來求我，我就考慮考慮。」
他指了指自己面前的地面：「跪這兒。好好求。求到我滿意了，我就放了那個傻子。」
縱天驕趴在地上，血從嘴角往下淌，滴在滿是灰塵的地面上，洇開一小片深色。
剛才那一巴掌甩得太重，半邊身子都麻了。
可他撐著地面，一點一點地把自己撐起來。
他跪在地上。
刀疤男低頭看著他，嘴角那抹笑越來越深：「求啊。」
縱天驕張了張嘴，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時啞得不像他自己：「我……」
阿笙剛領著縱天驕穿過那些鋪著紅毯、飄著脂粉香的迴廊，走到那個慣常偷食的包間附近，忽然看見一個平日裡從不打開的暗門此刻正半掩著。
木門後面，一道石階隱沒在昏暗的光線里，往下延伸，看不見盡頭。
阿笙腳步一頓，歪了頭：「姐姐，那裡我從來沒去過。」
縱天驕順著他的目光看去，也皺了皺眉。他來這座窯子混了這麼久，確實從未見過這個入口。
那扇暗門平日裡與牆壁渾然一體，被一幅掛畫擋住，根本看不出來。可此刻掛畫歪斜地垂在一旁，門就那麼大敞著，像是匆忙間忘了關上。
「有古怪。」縱天驕壓低聲音，「別靠近。」
阿笙沒有動，但他那雙眼睛在昏暗裡亮得驚人，嘴唇輕輕翕動，像是在聽什麼。縱天驕正要拽他走，忽然聽見那扇暗門深處傳來一聲低低的、壓抑的哭喊——
「放開我……別碰我……放開……」
那聲音帶著哭腔，啞得不成樣子，卻清清楚楚地飄了上來。
阿笙整個人猛地僵住了。
縱天驕看見他的瞳孔在那一瞬間驟然放大：
「……是姐姐……這是姐姐的聲音……」
他猛地朝那扇門衝去。
縱天驕一把拽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阿笙腳步踉蹌了一下。
「你瘋了？裡面什麼情況都不知道，你——」
阿笙轉過頭看他，那張平日裡總是帶著幾分憨氣的臉上帶著固執。
他的眼眶紅了，嘴唇抖著，聲音帶著哭腔：「可那是我姐姐啊。」
縱天驕怔住了。
他捏著阿笙手腕的手指，不自覺地鬆了幾分。
全網首發更新 讀小說選 TW 看書網，🆂🅷🆄.🆃🆆超流暢
阿笙掙脫他的手，跌跌撞撞地衝下那截昏暗的石階。
縱天驕在原地僵了一瞬，然後低聲罵了一句「操」，也跟著沖了下去。
縱天驕躲在一隻半人高的木桶後面，探頭看去——然後他的瞳孔猛地縮緊了。
一個年輕女子被兩個男人按在牆邊，衣衫已經被扯得凌亂不堪，露出肩上大片白皙的皮膚。
她拼命掙扎，踢打，被其中一個男人一巴掌抽在臉上，嘴角瞬間滲出血來，可她還在喊：「別碰我——滾開——！」
而阿笙已經衝到了她面前。
他張開雙臂擋在那女子身前，渾身都在發抖，聲音卻異常清晰：「不准欺負我姐姐！」
那女子愣住了。她看著面前這個瘦小的男孩，那雙沾滿淚水的眼睛裡，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碎：「……阿笙……不，阿笙快跑！！」
阿笙沒有跑。
那幾個男人愣了一下，隨即大笑起來。為首的是一個臉上橫著一道刀疤的男人，他用指節敲了敲自己的腰刀，語氣里滿是輕蔑：「哪兒來的小雜種？滾開。」
阿笙一動不動。
刀疤男的笑容淡了，眼神冷下來，伸手就要去抓阿笙的後領。
「嗖——」
一塊石頭從暗處飛出來，精準地砸在刀疤男的手背上。
石塊稜角鋒利，在他手背劃開一道口子，血珠瞬間滲出來。
「誰？！」刀疤男猛地轉頭。
縱天驕從木桶後面站起身，手裡還捏著第二塊石頭。
刀疤男看清了他的臉，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嘴角咧開一個令人作嘔的笑，那雙渾濁的眼睛在他身上從頭到腳地颳了一圈：
「呦呵，這小子長得水靈。」
他鬆開阿笙，朝縱天驕走去，縱天驕往後退了一步，後腰撞上一隻木箱，無路可退。
他攥緊了手裡那塊石頭，旁邊一個年輕些的男人猶豫了一下，低聲勸道：
「老大……這小子看著還小，未成年呢吧——」
「未成年怎麼了？」刀疤男嗤笑一聲，「老子就喜歡這款。」
他一把捏住縱天驕的下巴，縱天驕疼得悶哼了一聲，卻沒有掙扎——因為他看見阿笙還擋在那個女子面前，而另一個男人手裡已經多了一把明晃晃的短刀。
「老大，」那個拿刀的男人問，「那這小崽子怎麼處理？」
刀疤男頭也不回地擺了擺手，語氣隨意得像在吩咐人倒垃圾：
「老規矩，打斷他的腿，挖了他的眼睛，割了他的舌頭，然後扔進狗窩。」
「不要——！！」
阿笙的姐姐終於掙脫了按著她的那雙手，她撲過來，跪在地上，伸手去抱刀疤男的腿，眼淚糊了滿臉，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
「我求你了……放了他……放了我弟弟……你們想對我做什麼都行……求你們了……」
刀疤男低頭看了她一眼，笑容裡帶了幾分殘忍的玩味：「不放他，我們照樣能對你做。」
那個拿刀的男人已經走近了阿笙，短刀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縱天驕也整個人撲向那個拿刀的男人，「傻子快跑！！」
他喊得聲嘶力竭。
可那男人只是低頭看了他一眼，然後一巴掌甩在他臉上。
那一巴掌的力道太大了，縱天驕整個人後背撞在牆壁上，眼前發黑，耳膜嗡嗡作響。
他趴在地上，嘴裡全是血腥味。
刀疤男走過來，蹲下身，伸手抓住縱天驕的頭髮，把他的臉從地上抬起來。
他舔了舔嘴角，饒有興致地看著縱天驕那張已經腫起來的、卻依然帶著幾分少年桀驁的臉。
「小子，」他說，「你倒是挺有骨氣。」
縱天驕沒有說話，眼神一片沉沉。
刀疤男似乎對他的反應更感興趣了。
他歪了歪頭，忽然笑了，那笑容讓縱天驕的脊背猛地竄上一股寒意。
「這樣吧，」刀疤男鬆開了他的頭髮，拍了拍手上的灰，往後靠了靠，「你跪下來求我，我就考慮考慮。」
他指了指自己面前的地面：「跪這兒。好好求。求到我滿意了，我就放了那個傻子。」
縱天驕趴在地上，血從嘴角往下淌，滴在滿是灰塵的地面上，洇開一小片深色。
剛才那一巴掌甩得太重，半邊身子都麻了。
可他撐著地面，一點一點地把自己撐起來。
他跪在地上。
刀疤男低頭看著他，嘴角那抹笑越來越深：「求啊。」
縱天驕張了張嘴，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時啞得不像他自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