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一眼知端倪， 深夜大瓜，嗑到了！
假面小隊走了，集訓營似乎一下子安靜了不少。
接下來的兩天日子，沈青竹果然過上了讓所有新兵眼紅的「清閒」日子。
袁罡雖然對王面臨走前擅自批假的行為有點嘀咕，但也沒反駁。
於是，當清晨的哨聲刺破天空，其他新兵哀嚎著沖向訓練場，進行著枯燥又痛苦的體能、格鬥、禁墟配合訓練時，沈青竹還慢悠悠地晃出宿舍。
他不知從哪兒弄來了茶葉、牛奶和糖，用簡單的工具鼓搗出了「自製奶茶」，雖然賣相一般，但味道居然還不錯。
然後，他搬了把不知從哪個倉庫角落找出來的舊躺椅，支在訓練場邊緣一處有樹蔭、視角又好的地方。
躺椅被他調整成一個慵懶的斜角。
沈青竹就那麼大咧咧地躺上去，手裡捧著他那杯冒著熱氣的自製奶茶，身上穿著訓練服，嘴裡叼著根棒棒糖，眯著眼睛，像看戲一樣，看著訓練場上熱火朝天的景象。
陽光下，汗水飛揚，呼喝聲、碰撞聲不絕於耳。
新兵們扛著沉重的圓木奔跑，在泥地里摸爬滾打，互相切磋得鼻青臉腫。
教官的怒吼聲時而響起。
而這一切的背景板邊緣，沈青竹愜意地啜一口奶茶，發出滿足的嘆息。
偶爾看到誰動作滑稽出了丑，他還會毫不客氣地嗤笑出聲，或者懶洋洋地點評兩句：
「嘖，下盤虛浮，練腿啊！」
「那個誰，發力不對，腰都快扭斷了！」
他的聲音不大，但訓練間歇時，總能清晰地飄進附近新兵的耳朵里。
新兵們：「……」 內心瘋狂咆哮。
羨慕嫉妒恨的目光，如同實質的飛刀，嗖嗖地射向樹蔭下那個悠閒的身影。
百里胖胖一邊哼哧哼哧地做著伏地挺身，一邊用哀怨的小眼神瞟向沈青竹：「拽哥……你的奶茶，分我一口唄？我要虛脫了……」
沈青竹抬了抬眼皮，慢悠悠地又喝了一口，咂咂嘴：「自己練去。練好了，說不定袁教官也給你放假。」
胖胖：「……」 更幽怨了。
曹淵默默擦汗，看了一眼沈青竹，拽哥和誰學壞了，好難猜啊。
林七夜：……（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拽哥，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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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竹享受著這難得的、無人打擾（除了眼刀）的閒暇時光，曬著太陽，喝著奶茶，看著別人受苦受累……心情莫名舒暢。
只是偶爾，當目光掠過營門方向，腦海里會不受控制地閃過某個戴著面具的欠揍身影。
他煩躁地側個身。
……陰魂不散的傢伙。
————
夜色濃稠，集訓營褪去了白日的喧囂與燥熱，陷入一片寂靜。
月光如水，灑在空曠的操場上，只有蟲鳴偶作點綴。
安卿魚從實驗室出來，揉了揉有些發酸的眼睛。
又是一整天沉浸在數據與解析中，時間對他而言總是過得飛快。
他看了看手腕上手錶的時間，早已過了集體洗漱的高峰期。
他本身就不太適應人多嘈雜的環境，更喜歡這種萬籟俱寂的時刻。
他拿著換洗衣物和洗漱用品，悄無聲息地走向營房區的公共澡堂。
澡堂大門虛掩著，裡面漆黑一片，果然已經沒人了。
沒有開燈——他夜間視力極佳，而且開燈反而容易引起注意。
借著門口透進的微弱月光和對面樓隱約的燈光，他熟門熟路地走到最裡面的一個隔間。
溫熱的水流沖刷下來，帶走一天的疲憊。
突然耳朵微動，隱約聽到隔壁隔間似乎也傳來了細微的水流聲。
有人？
這麼晚了，可能是哪位教官吧。
他並未在意。
很快，他關掉了水龍頭。
沒有立刻出去，而是站在隔間裡，耐心地等待著。安卿魚決定等隔壁的人先離開。
又等了一小會兒，隔壁徹底沒了動靜，安卿魚估摸著人應該走遠了，這才拉開隔間的門帘，走了出去。
幾乎是同時，他對面隔間的門帘也被拉開了。
瀰漫著殘餘水汽的昏暗澡堂走廊里，兩人猝不及防地打了個照面。
月光透過高窗，勾勒出兩個同樣修長、只圍著浴巾的身影輪廓。
沈青竹：「……！」
安卿魚：「……！」
空氣凝固了 一瞬。
沈青竹顯然也嚇了一跳，他沒想到這麼晚了澡堂里還有別人！
他幾乎是瞬間僵住，腦子裡嗡嗡作響——我靠！是誰？！怎麼有人在這兒？！
由於黑暗他只能透過月光描繪眼前人大概輪廓。
他今晚特意熬到所有人都睡下，才偷偷摸摸跑來洗澡，就是因為身上那些該死的痕跡還沒完全消退！
雖然用了些手段遮掩，但近距離在燈光下還是可能被看出端倪。
他連燈都沒敢開，想著黑燈瞎火速戰速決，沒想到……
他剛才洗澡時也聽到了隔壁的水聲，心裡也是一緊，以為是哪個晚歸的教官。
洗完後又躲在裡面等了好一會兒，確認隔壁完全沒動靜了，才敢出來。誰知道……
兩人在昏暗的光線中面面相覷，氣氛一度十分尷尬。
最後還是安卿魚先反應過來。他那雙在黑暗中依舊清晰視物的眼睛，迅速適應了光線，看清了對面人的輪廓和五官——是沈青竹。
「拽哥。」安卿魚平靜地開口，算是打了個招呼，聲音在空曠的澡堂里顯得格外清晰。
聽出聲音，是安卿魚！！怎麼是他，是誰不好，為什麼是他。
沈青竹心臟還在砰砰直跳，強作鎮定地點了點頭：「……好巧啊。你也……這麼晚來洗？」
「嗯。實驗室剛忙完。」安卿魚簡潔地回答。
沈青竹下意識地想把浴巾裹得更緊些，喉嚨有些發乾，簡短定地「嗯」了一聲，語速極快地說道：「時候不早了，我、我先走了！」
說完，他幾乎是落荒而逃，低著頭，快步走向不遠處的更衣室，背影透著一股掩飾不住的倉促和尷尬。
他滿腦子都是：黑燈瞎火的，他應該沒看清吧？肯定沒看清！
他完全忘了，安卿魚能在第一時間準確認出他並叫出稱呼，本身就意味著對方在黑暗中的視力……極好。
安卿魚站在原地，沒有立刻跟上去。他臉上的平靜表情，在沈青竹身影消失在更衣室門後時，終於一點點、一點點地……皸裂了。
不是冰冷的裂痕，而是一種……混雜著巨大震驚、難以置信、以及某種「發現驚天大秘密」的、近乎興奮的呆滯。
他剛才看見了什麼？
雖然只是一瞥，雖然光線昏暗，但他那雙眼睛捕捉到的細節，足以在他腦海中構建出清晰的圖像。
沈青竹裸露的上半身，那些在昏暗光線下依然顯得刺眼的痕跡……
從脖頸側後方蔓延到肩胛骨的、顏色已經轉淡但仍能看出形狀的暗紅瘀痕，像是……吻痕？還是用力吮吸留下的印記？
腰間兩側對稱的、泛著青紫的指印，力度之大，仿佛要將人捏碎。
還有更多零星分布在胸膛、鎖骨周圍，甚至隱約沒入浴巾邊緣下方的紅痕……
拽哥他……身上有……那種痕跡？！
誰留下的？！
這個問題的答案，幾乎瞬間浮現在安卿魚的腦海中。
沈青竹這兩天詭異的「假期」。
是王面放的！
現在想來是為了讓沈青竹有理由休息，恢復身體？
而拽哥這幾天看似悠閒實則身體偶爾流露出的細微僵硬和不自然。
他選擇深夜獨自來洗澡，還刻意不開燈，聽到有人時明顯緊張，洗完還要躲著等人走……
剛才碰面時那副做賊心虛、急於逃離的樣子……
真相，似乎只有一個。
是王面。
那些痕跡，是王面留下的。
他們倆……不僅僅是死對頭那麼簡單。
而且，從痕跡的位置和拽哥的狀態來看……拽哥居然是……下面那個？！
「……」
他心情頗好地勾了勾唇角，一個幾乎微不可察的弧度。
然後，他也邁步走向換衣間，腳步輕快，甚至……隱約哼起了一段沒有歌詞的調子。
今晚的意外發現，足夠讓他回味好一陣子了。
或許，明天可以「不經意」地多觀察一下拽哥的狀態？
嗯，都是為了科學。安卿魚認真地想。
夜色深沉，澡堂的水汽漸漸散盡。
兩個各懷心思的少年，前後腳離開了這個發生了小小「意外」和巨大「發現」的地方。
一個心懷忐忑，努力假裝無事發生。
一個興致盎然，仿佛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而他們共同「故事」里的另一位主角，此刻正在遙遠的駐地，對著任務報告微微出神，不知為何，突然打了個噴嚏。
「誰在念叨我？」王面揉了揉鼻子，面具下的表情有些疑惑。
接下來的兩天日子，沈青竹果然過上了讓所有新兵眼紅的「清閒」日子。
袁罡雖然對王面臨走前擅自批假的行為有點嘀咕，但也沒反駁。
於是，當清晨的哨聲刺破天空，其他新兵哀嚎著沖向訓練場，進行著枯燥又痛苦的體能、格鬥、禁墟配合訓練時，沈青竹還慢悠悠地晃出宿舍。
他不知從哪兒弄來了茶葉、牛奶和糖，用簡單的工具鼓搗出了「自製奶茶」，雖然賣相一般，但味道居然還不錯。
然後，他搬了把不知從哪個倉庫角落找出來的舊躺椅，支在訓練場邊緣一處有樹蔭、視角又好的地方。
躺椅被他調整成一個慵懶的斜角。
沈青竹就那麼大咧咧地躺上去，手裡捧著他那杯冒著熱氣的自製奶茶，身上穿著訓練服，嘴裡叼著根棒棒糖，眯著眼睛，像看戲一樣，看著訓練場上熱火朝天的景象。
陽光下，汗水飛揚，呼喝聲、碰撞聲不絕於耳。
新兵們扛著沉重的圓木奔跑，在泥地里摸爬滾打，互相切磋得鼻青臉腫。
教官的怒吼聲時而響起。
而這一切的背景板邊緣，沈青竹愜意地啜一口奶茶，發出滿足的嘆息。
偶爾看到誰動作滑稽出了丑，他還會毫不客氣地嗤笑出聲，或者懶洋洋地點評兩句：
「嘖，下盤虛浮，練腿啊！」
「那個誰，發力不對，腰都快扭斷了！」
他的聲音不大，但訓練間歇時，總能清晰地飄進附近新兵的耳朵里。
新兵們：「……」 內心瘋狂咆哮。
羨慕嫉妒恨的目光，如同實質的飛刀，嗖嗖地射向樹蔭下那個悠閒的身影。
百里胖胖一邊哼哧哼哧地做著伏地挺身，一邊用哀怨的小眼神瞟向沈青竹：「拽哥……你的奶茶，分我一口唄？我要虛脫了……」
沈青竹抬了抬眼皮，慢悠悠地又喝了一口，咂咂嘴：「自己練去。練好了，說不定袁教官也給你放假。」
胖胖：「……」 更幽怨了。
曹淵默默擦汗，看了一眼沈青竹，拽哥和誰學壞了，好難猜啊。
林七夜：……（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拽哥，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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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竹享受著這難得的、無人打擾（除了眼刀）的閒暇時光，曬著太陽，喝著奶茶，看著別人受苦受累……心情莫名舒暢。
只是偶爾，當目光掠過營門方向，腦海里會不受控制地閃過某個戴著面具的欠揍身影。
他煩躁地側個身。
……陰魂不散的傢伙。
————
夜色濃稠，集訓營褪去了白日的喧囂與燥熱，陷入一片寂靜。
月光如水，灑在空曠的操場上，只有蟲鳴偶作點綴。
安卿魚從實驗室出來，揉了揉有些發酸的眼睛。
又是一整天沉浸在數據與解析中，時間對他而言總是過得飛快。
他看了看手腕上手錶的時間，早已過了集體洗漱的高峰期。
他本身就不太適應人多嘈雜的環境，更喜歡這種萬籟俱寂的時刻。
他拿著換洗衣物和洗漱用品，悄無聲息地走向營房區的公共澡堂。
澡堂大門虛掩著，裡面漆黑一片，果然已經沒人了。
沒有開燈——他夜間視力極佳，而且開燈反而容易引起注意。
借著門口透進的微弱月光和對面樓隱約的燈光，他熟門熟路地走到最裡面的一個隔間。
溫熱的水流沖刷下來，帶走一天的疲憊。
突然耳朵微動，隱約聽到隔壁隔間似乎也傳來了細微的水流聲。
有人？
這麼晚了，可能是哪位教官吧。
他並未在意。
很快，他關掉了水龍頭。
沒有立刻出去，而是站在隔間裡，耐心地等待著。安卿魚決定等隔壁的人先離開。
又等了一小會兒，隔壁徹底沒了動靜，安卿魚估摸著人應該走遠了，這才拉開隔間的門帘，走了出去。
幾乎是同時，他對面隔間的門帘也被拉開了。
瀰漫著殘餘水汽的昏暗澡堂走廊里，兩人猝不及防地打了個照面。
月光透過高窗，勾勒出兩個同樣修長、只圍著浴巾的身影輪廓。
沈青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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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竹顯然也嚇了一跳，他沒想到這麼晚了澡堂里還有別人！
他幾乎是瞬間僵住，腦子裡嗡嗡作響——我靠！是誰？！怎麼有人在這兒？！
由於黑暗他只能透過月光描繪眼前人大概輪廓。
他今晚特意熬到所有人都睡下，才偷偷摸摸跑來洗澡，就是因為身上那些該死的痕跡還沒完全消退！
雖然用了些手段遮掩，但近距離在燈光下還是可能被看出端倪。
他連燈都沒敢開，想著黑燈瞎火速戰速決，沒想到……
他剛才洗澡時也聽到了隔壁的水聲，心裡也是一緊，以為是哪個晚歸的教官。
洗完後又躲在裡面等了好一會兒，確認隔壁完全沒動靜了，才敢出來。誰知道……
兩人在昏暗的光線中面面相覷，氣氛一度十分尷尬。
最後還是安卿魚先反應過來。他那雙在黑暗中依舊清晰視物的眼睛，迅速適應了光線，看清了對面人的輪廓和五官——是沈青竹。
「拽哥。」安卿魚平靜地開口，算是打了個招呼，聲音在空曠的澡堂里顯得格外清晰。
聽出聲音，是安卿魚！！怎麼是他，是誰不好，為什麼是他。
沈青竹心臟還在砰砰直跳，強作鎮定地點了點頭：「……好巧啊。你也……這麼晚來洗？」
「嗯。實驗室剛忙完。」安卿魚簡潔地回答。
沈青竹下意識地想把浴巾裹得更緊些，喉嚨有些發乾，簡短定地「嗯」了一聲，語速極快地說道：「時候不早了，我、我先走了！」
說完，他幾乎是落荒而逃，低著頭，快步走向不遠處的更衣室，背影透著一股掩飾不住的倉促和尷尬。
他滿腦子都是：黑燈瞎火的，他應該沒看清吧？肯定沒看清！
他完全忘了，安卿魚能在第一時間準確認出他並叫出稱呼，本身就意味著對方在黑暗中的視力……極好。
安卿魚站在原地，沒有立刻跟上去。他臉上的平靜表情，在沈青竹身影消失在更衣室門後時，終於一點點、一點點地……皸裂了。
不是冰冷的裂痕，而是一種……混雜著巨大震驚、難以置信、以及某種「發現驚天大秘密」的、近乎興奮的呆滯。
他剛才看見了什麼？
雖然只是一瞥，雖然光線昏暗，但他那雙眼睛捕捉到的細節，足以在他腦海中構建出清晰的圖像。
沈青竹裸露的上半身，那些在昏暗光線下依然顯得刺眼的痕跡……
從脖頸側後方蔓延到肩胛骨的、顏色已經轉淡但仍能看出形狀的暗紅瘀痕，像是……吻痕？還是用力吮吸留下的印記？
腰間兩側對稱的、泛著青紫的指印，力度之大，仿佛要將人捏碎。
還有更多零星分布在胸膛、鎖骨周圍，甚至隱約沒入浴巾邊緣下方的紅痕……
拽哥他……身上有……那種痕跡？！
誰留下的？！
這個問題的答案，幾乎瞬間浮現在安卿魚的腦海中。
沈青竹這兩天詭異的「假期」。
是王面放的！
現在想來是為了讓沈青竹有理由休息，恢復身體？
而拽哥這幾天看似悠閒實則身體偶爾流露出的細微僵硬和不自然。
他選擇深夜獨自來洗澡，還刻意不開燈，聽到有人時明顯緊張，洗完還要躲著等人走……
剛才碰面時那副做賊心虛、急於逃離的樣子……
真相，似乎只有一個。
是王面。
那些痕跡，是王面留下的。
他們倆……不僅僅是死對頭那麼簡單。
而且，從痕跡的位置和拽哥的狀態來看……拽哥居然是……下面那個？！
「……」
他心情頗好地勾了勾唇角，一個幾乎微不可察的弧度。
然後，他也邁步走向換衣間，腳步輕快，甚至……隱約哼起了一段沒有歌詞的調子。
今晚的意外發現，足夠讓他回味好一陣子了。
或許，明天可以「不經意」地多觀察一下拽哥的狀態？
嗯，都是為了科學。安卿魚認真地想。
夜色深沉，澡堂的水汽漸漸散盡。
兩個各懷心思的少年，前後腳離開了這個發生了小小「意外」和巨大「發現」的地方。
一個心懷忐忑，努力假裝無事發生。
一個興致盎然，仿佛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而他們共同「故事」里的另一位主角，此刻正在遙遠的駐地，對著任務報告微微出神，不知為何，突然打了個噴嚏。
「誰在念叨我？」王面揉了揉鼻子，面具下的表情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