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古神追尋的少年
第二天早上
陽光從窗戶擠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暖金色的光斑。
林七夜站在客廳中央，雙臂環胸，一臉嚴肅。那表情，是要宣布希麼關乎生死存亡的大事。
夜幕小隊眾人已經聚齊了——胖胖窩在沙發里，手裡還捧著半塊沒吃完的麵包；曹淵靠在牆邊，眼皮半睜半閉，顯然還沒完全清醒；
沈青竹站在人群邊緣。
他今天穿了件黑色的薄毛衣，領口微微豎起，把那截修長的脖頸遮得嚴嚴實實。
那姿態自然得不像刻意，可如果仔細看就會發現——那領口的高度，剛好能擋住某些不該被人看見的痕跡。
王面站在沈青竹旁邊，肩膀挨著肩膀，姿態自然得像是在自己家。
不，這就是他家。他從昨晚就沒走過。
林七夜的目光從沈青竹脖子上掃過，從那件高領毛衣上掃過，然後落在王面那張臉上——真搞不懂這張臉有什麼好看的，把拽哥迷得就像古代皇帝看見寵妃一樣。
王面對上他的視線，嘴角彎起一抹笑。
林七夜深吸一口氣。他忍。現在不是趕人的時候，因為有更重要的事。
「葉總司令給我們了個任務。」他的聲音帶著幾分鄭重，「讓我們找一個人。」
胖胖來了興趣，把最後一口麵包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問：「找一個人？什麼人啊？還需要特殊小隊出馬？」
林七夜給了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暫時沒有回答，反而將葉梵的話複述了一遍：
「葉總司令說，滲入到古神教會內部的守夜人傳來消息——古神教會這十幾年一直都在找一個男孩。
那個男孩胸腔內植入的是一顆神明的心臟。雖然不知道那人叫什麼名字，但是我們的人秘密發過來一張檔案里的照片。」
林七夜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照片，放在桌上。
照片有些年頭了，邊角微微泛黃，
畫面有些模糊，但也能認出一個小男孩的輪廓。
客廳里安靜了一瞬。
所有人都在盯著那張照片。
沈青竹看著那張照片，瞳孔微微收縮。
「這是……縱天驕？」
眾人再看那張照片——那模糊的輪廓，——
越看越像。
安卿魚鏡片後的目光落在照片上，又落在沈青竹臉上。
「所以，」他的聲音不急不慢，「黑夜女神說縱天驕是她的孩子卡爾——他的體內是卡爾的心臟。」
客廳里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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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胖張了張嘴:「所以……」他的聲音飄忽得像在夢遊，「他到底是人還是神？」
沒有人回答。因為沒有人知道答案。
林七夜靠在桌邊，眉頭擰成一個死結。
他以為那是因為母親的病還沒好，以為那只是認錯了。
可現在——那張照片，那顆神明的心臟，古神教會十幾年的搜尋——所有的線索都指向同一個方向。
縱天驕，和卡爾，確實有關係。
林七夜忽然覺得後背有些發涼。
「所以現在要解決的是，」林七夜的聲音把眾人的思緒拉回來，「把人找到，帶回來。外面那麼危險，他一個人在外面，隨時可能出事。」
「況且，」安卿魚接過話，「古神教會在找他。如果他們在我們之前找到他——他會被帶到哪裡，會發生什麼，我們誰也不知道。」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了王面身上。
王面正站在沈青竹旁邊，手指無意識地勾著沈青竹的一根手指。
察覺到那些目光，他抬起頭，眨了眨眼。「……幹嘛？」
林七夜看著他，那眼神寫著：你說幹嘛。
王面終於反應過來了，因為他知道縱天驕住在哪。
「哦，」他很不情願的鬆開沈青竹的手指，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點開和縱天驕的微信對話框——上一條消息還是昨晚縱天驕發來的：「活著到家了。」
「走。」林七夜率先往門口走。
車子駛過那片熟悉的荒地時，路邊那棵歪脖子樹還是光禿禿的。
遠處的天際線灰濛濛的，分不清是霧還是霾。
大概開了二十分鐘，那棟孤零零的別墅出現在視野里。
王面坐在副駕駛指路，表情認真：「往左拐。對，就是那個有鐵門的。小心——院子門口有手雷引線。」
林七夜握方向盤的手頓了一下。他看了王面一眼。「……你們住的這是什麼地方？」
王面表情無辜：「安全措施比較到位。」
車子在院門口停下來。眾人下車，繞過那些被精心布置的絆雷觸發線，穿過幾道偽裝成石頭的壓力感應器，終於走到了別墅門口。
門沒鎖。虛掩著，留著一道縫。
林七夜伸手推開門，走了進去。
客廳里很安靜。
茶几上還擺著半杯沒喝完的水，而房間裡被子疊得整整齊齊，床單平整得沒有一絲褶皺，枕頭擺在正中央。
沒有人。
他轉身，推開另一扇門。也沒有人。
整個別墅，空空蕩蕩。
沒有縱天驕。
也沒有宋臨沂。
沒有人。
林七夜站在客廳中央，目光掃過那半杯還沒喝完的水，掃過沙發上那條隨手搭著的毯子。
一切都保持著有人剛離開不久的樣子。沒有打鬥的痕跡，沒有血跡，沒有任何掙扎的跡象。
可越是這樣，他越覺得心裡發毛。
雪地沒有被破壞，院牆沒有被攀爬的跡象，那些精心布置的機關也完好無損。
「不是被抓走的。」安卿魚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
林七夜轉過頭，看著安卿魚。
安卿魚站在桌邊，手指輕輕敲著桌面。
「也許，」他頓了頓，「他是自己走的。」
客廳里安靜了一瞬。
陽光從窗戶擠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暖金色的光斑。
林七夜站在客廳中央，雙臂環胸，一臉嚴肅。那表情，是要宣布希麼關乎生死存亡的大事。
夜幕小隊眾人已經聚齊了——胖胖窩在沙發里，手裡還捧著半塊沒吃完的麵包；曹淵靠在牆邊，眼皮半睜半閉，顯然還沒完全清醒；
沈青竹站在人群邊緣。
他今天穿了件黑色的薄毛衣，領口微微豎起，把那截修長的脖頸遮得嚴嚴實實。
那姿態自然得不像刻意，可如果仔細看就會發現——那領口的高度，剛好能擋住某些不該被人看見的痕跡。
王面站在沈青竹旁邊，肩膀挨著肩膀，姿態自然得像是在自己家。
不，這就是他家。他從昨晚就沒走過。
林七夜的目光從沈青竹脖子上掃過，從那件高領毛衣上掃過，然後落在王面那張臉上——真搞不懂這張臉有什麼好看的，把拽哥迷得就像古代皇帝看見寵妃一樣。
王面對上他的視線，嘴角彎起一抹笑。
林七夜深吸一口氣。他忍。現在不是趕人的時候，因為有更重要的事。
「葉總司令給我們了個任務。」他的聲音帶著幾分鄭重，「讓我們找一個人。」
胖胖來了興趣，把最後一口麵包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問：「找一個人？什麼人啊？還需要特殊小隊出馬？」
林七夜給了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暫時沒有回答，反而將葉梵的話複述了一遍：
「葉總司令說，滲入到古神教會內部的守夜人傳來消息——古神教會這十幾年一直都在找一個男孩。
那個男孩胸腔內植入的是一顆神明的心臟。雖然不知道那人叫什麼名字，但是我們的人秘密發過來一張檔案里的照片。」
林七夜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照片，放在桌上。
照片有些年頭了，邊角微微泛黃，
畫面有些模糊，但也能認出一個小男孩的輪廓。
客廳里安靜了一瞬。
所有人都在盯著那張照片。
沈青竹看著那張照片，瞳孔微微收縮。
「這是……縱天驕？」
眾人再看那張照片——那模糊的輪廓，——
越看越像。
安卿魚鏡片後的目光落在照片上，又落在沈青竹臉上。
「所以，」他的聲音不急不慢，「黑夜女神說縱天驕是她的孩子卡爾——他的體內是卡爾的心臟。」
客廳里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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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胖張了張嘴:「所以……」他的聲音飄忽得像在夢遊，「他到底是人還是神？」
沒有人回答。因為沒有人知道答案。
林七夜靠在桌邊，眉頭擰成一個死結。
他以為那是因為母親的病還沒好，以為那只是認錯了。
可現在——那張照片，那顆神明的心臟，古神教會十幾年的搜尋——所有的線索都指向同一個方向。
縱天驕，和卡爾，確實有關係。
林七夜忽然覺得後背有些發涼。
「所以現在要解決的是，」林七夜的聲音把眾人的思緒拉回來，「把人找到，帶回來。外面那麼危險，他一個人在外面，隨時可能出事。」
「況且，」安卿魚接過話，「古神教會在找他。如果他們在我們之前找到他——他會被帶到哪裡，會發生什麼，我們誰也不知道。」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了王面身上。
王面正站在沈青竹旁邊，手指無意識地勾著沈青竹的一根手指。
察覺到那些目光，他抬起頭，眨了眨眼。「……幹嘛？」
林七夜看著他，那眼神寫著：你說幹嘛。
王面終於反應過來了，因為他知道縱天驕住在哪。
「哦，」他很不情願的鬆開沈青竹的手指，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點開和縱天驕的微信對話框——上一條消息還是昨晚縱天驕發來的：「活著到家了。」
「走。」林七夜率先往門口走。
車子駛過那片熟悉的荒地時，路邊那棵歪脖子樹還是光禿禿的。
遠處的天際線灰濛濛的，分不清是霧還是霾。
大概開了二十分鐘，那棟孤零零的別墅出現在視野里。
王面坐在副駕駛指路，表情認真：「往左拐。對，就是那個有鐵門的。小心——院子門口有手雷引線。」
林七夜握方向盤的手頓了一下。他看了王面一眼。「……你們住的這是什麼地方？」
王面表情無辜：「安全措施比較到位。」
車子在院門口停下來。眾人下車，繞過那些被精心布置的絆雷觸發線，穿過幾道偽裝成石頭的壓力感應器，終於走到了別墅門口。
門沒鎖。虛掩著，留著一道縫。
林七夜伸手推開門，走了進去。
客廳里很安靜。
茶几上還擺著半杯沒喝完的水，而房間裡被子疊得整整齊齊，床單平整得沒有一絲褶皺，枕頭擺在正中央。
沒有人。
他轉身，推開另一扇門。也沒有人。
整個別墅，空空蕩蕩。
沒有縱天驕。
也沒有宋臨沂。
沒有人。
林七夜站在客廳中央，目光掃過那半杯還沒喝完的水，掃過沙發上那條隨手搭著的毯子。
一切都保持著有人剛離開不久的樣子。沒有打鬥的痕跡，沒有血跡，沒有任何掙扎的跡象。
可越是這樣，他越覺得心裡發毛。
雪地沒有被破壞，院牆沒有被攀爬的跡象，那些精心布置的機關也完好無損。
「不是被抓走的。」安卿魚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
林七夜轉過頭，看著安卿魚。
安卿魚站在桌邊，手指輕輕敲著桌面。
「也許，」他頓了頓，「他是自己走的。」
客廳里安靜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