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隊長的心思，全隊懂，拽哥的窘迫，無處藏
王面靠在門外牆上，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抬手敲了敲門板，清了清嗓子，儘量讓聲音聽起來正經（雖然內容不怎么正經）：
「小孩，那個……最好清理乾淨，不然容易發炎，可能會發燒。」他頓了頓，鬼使神差地又補了一句，「實在不行的話，我……」
「滾！！！」
門內傳來一聲幾乎能震落牆灰的怒吼。
王面果斷閉嘴，摸了摸鼻子，識趣地不再刺激裡面瀕臨暴走的小孩。
心想又不是沒看過，他全身上下哪個地方沒看過。
他重新靠回牆上，思緒卻有些飄忽。
為什麼自己一碰到沈青竹，好像就特別容易……不要臉？
那些耍無賴、逗弄人的話幾乎是脫口而出，什麼前輩架子，在那小孩面前就跟不存在似的。
更奇怪的是，沈青竹的每個反應——炸毛、怒罵、羞惱、甚至剛才那種心虛躲閃——都莫名地牽動著他的情緒，讓他忍不住想更過分一點，想看那小子更多不同的表情。
王面皺了皺眉，試圖理清這團亂麻，但剛起了個頭就放棄了。
太複雜，不想了。反正……感覺不壞。
而且，說實話，拋開頭疼和那些亂七八糟的負罪感，竟然……有點回味。
畢竟母胎單身二十多年，頭一回開葷。
尤其想起那小子到後來軟成一灘水、帶著哭腔嗚咽求饒的樣子……王面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他趕緊打住這危險的思緒，默念清心咒。
門內的水聲響了很久才停。
又過了好一陣，房門才拉開一條縫。
沈青竹已經換上了漩渦他們剛買回來的那套淺灰高領毛衣，衣服很合身，柔軟的布料稍微緩和了一些身體的不適。
他臉色還是有些蒼白，但腰杆挺得筆直，努力維持著正常的步伐，只是仔細看能發現動作有些滯澀。
他看都沒看靠在牆邊的王面，徑直朝著樓梯走去，背影透著股「莫挨老子」的冷硬。
王·恪守男德·面……
嘖，提起褲子就不認帳是吧！
……
沈青竹走回了酒吧樓下的集合區域。
林七夜、百里胖胖、曹淵等人都已經在那裡了，有些人看起來宿醉未醒，蔫頭耷腦，有的則已經恢復了精神。
「喲！拽哥！你可算出現了！」百里胖胖眼尖，第一個看到他，「昨晚跑哪兒快活去了？今兒早上集合都沒見你人！」
沈青竹腳步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眼神有點飄忽，含糊地應道：
「……沒去哪。喝多了，樓上找了間房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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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儘量讓聲音聽起來平靜，但嗓子還有些啞。
「哦——」百里胖胖拉長了調子，也沒多想，畢竟昨晚大家都喝得七葷八素，在樓上休息室睡過去的也不少。
他湊過來，拍了拍沈青竹的肩膀（力道不輕），「可以啊拽哥，酒量見漲！不過臉色怎麼這麼差？宿醉這麼嚴重？」
沈青竹被他拍得身體一僵，差點沒繃住呲牙，不動聲色地往旁邊挪開半步，沒好氣道：「不關你事。」
林七夜看了沈青竹一眼，臉色也確實不好，但見他不願多說，便也沒追問。
其他新兵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勁，畢竟沈青竹的脾氣是出了名的，臉色不好可能只是沒睡醒或者宿醉難受。
沈青竹暗自鬆了口氣，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儘量減少不必要的動作和交談，只想當個透明人，讓這尷尬又糟心的一天趕緊過去。
就在這時，樓梯那邊又傳來了腳步聲。
是假面小隊的幾人下來了。
漩渦，天平等人走在一起，而王面稍慢幾步跟在後面，恢復了平時那副沉穩的隊長模樣。
假面隊員們還在小聲地、興奮地交頭接耳，臉上，還有肢體語言都很豐富，寫滿了八卦。
漩渦壓低聲音，避免讓隊長聽到 ，語氣興奮：「……肯定是上面那個！你看隊長，走路帶風，跟沒事人一樣！」
從漩渦口中得知故事經過的檀香摸著下巴：「有道理。不過隊長平時那麼……嗯，矜持，眼光也高，到底是誰能入他法眼？還發展到這一步？」
月鬼嗤笑一聲：「應該說，誰那麼倒霉，被隊長那副外表騙了，然後被他禍害了？哈哈！」
幾人正討論得興起，忽然發現天平一直沒說話，腳步也停住了，正愣愣地看著某個方向，眼睛瞪得老大，一副見了鬼、三觀碎裂、難以置信的表情。
「副隊？咋了？」星痕推了他一下。
天平沒反應，依舊死死盯著前方，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乾澀，帶著巨大的震撼，一字一頓地說：
「……我好像……知道那個被隊長『禍害』的人……是誰了。」
「誰？！」其他三人立刻精神一振，齊刷刷順著天平的目光看去。
視線盡頭，是新兵們聚集的角落。
他們先是掃過林七夜、百里胖胖、曹淵……最後，定格在最邊上、臉色不太好、正低著頭儘量減少存在感的沈青竹身上。
一開始，他們還沒立刻反應過來。
直到漩渦的視線落在了沈青竹身上那套淺灰色高領毛衣——那顏色，那款式，那品牌logo……怎麼越看越眼熟？
「等等……」漩渦喃喃道，猛地扭頭看向天平，「那衣服……不是我們剛買的那套嗎？！」
薔薇和月鬼也瞬間反應過來，瞳孔地震！
而此刻，這套衣服，正穿在沈青竹身上！
沈青竹？！
那個跟隊長水火不容、見面就掐、集訓營著名死對頭、拽上天的新兵刺頭沈青竹？！！
假面小隊幾人，仿佛被集體按下了暫停鍵，呆若木雞地站在原地，大腦瘋狂處理著這個爆炸性信息。
昨晚……和隊長……
竟然是那小子？！！
幾秒鐘的極致寂靜後，一股更加洶湧的、混雜著「原來如此」、「臥槽難怪」、「這也太魔幻了」的複雜情緒席捲了他們。
雖然難以置信，但如果是沈青竹的話……
薔薇第一個從震驚中緩過神，傳來一聲極其輕微的、瞭然的「嘖」。
她目光在王面和遠處強裝鎮定卻難掩疲憊僵硬的沈青竹之間轉了個來回，壓低聲音，語氣帶著某種詭異的篤定：
「……那不用猜了。隊長絕對是上面那個。」
其他人猛點頭，深以為然。
這根本不是對隊長的盲目自信，而是基於對這兩人了解得出的必然結論！
就隊長那表面溫良、內里黑透的性子，對上沈青竹這種脾氣一點就炸、實則有點傲嬌，可能還吃軟不吃硬的愣頭青……
絕對能把人拿捏得死死的！
玩得他褲衩子都不剩的那種！
四人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三觀重塑卻又莫名覺得「好像也挺配？」的複雜眼神，再看向王面和沈青竹時，目光已經完全不同了。
而遠處，沈青竹似乎感受到了這幾道過於灼熱和詭異的注視，下意識地抬頭，正對上假面小隊四人那「我們都懂了」的炯炯目光。
沈青竹：「……？」
這幾人有病吧！
「小孩，那個……最好清理乾淨，不然容易發炎，可能會發燒。」他頓了頓，鬼使神差地又補了一句，「實在不行的話，我……」
「滾！！！」
門內傳來一聲幾乎能震落牆灰的怒吼。
王面果斷閉嘴，摸了摸鼻子，識趣地不再刺激裡面瀕臨暴走的小孩。
心想又不是沒看過，他全身上下哪個地方沒看過。
他重新靠回牆上，思緒卻有些飄忽。
為什麼自己一碰到沈青竹，好像就特別容易……不要臉？
那些耍無賴、逗弄人的話幾乎是脫口而出，什麼前輩架子，在那小孩面前就跟不存在似的。
更奇怪的是，沈青竹的每個反應——炸毛、怒罵、羞惱、甚至剛才那種心虛躲閃——都莫名地牽動著他的情緒，讓他忍不住想更過分一點，想看那小子更多不同的表情。
王面皺了皺眉，試圖理清這團亂麻，但剛起了個頭就放棄了。
太複雜，不想了。反正……感覺不壞。
而且，說實話，拋開頭疼和那些亂七八糟的負罪感，竟然……有點回味。
畢竟母胎單身二十多年，頭一回開葷。
尤其想起那小子到後來軟成一灘水、帶著哭腔嗚咽求饒的樣子……王面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他趕緊打住這危險的思緒，默念清心咒。
門內的水聲響了很久才停。
又過了好一陣，房門才拉開一條縫。
沈青竹已經換上了漩渦他們剛買回來的那套淺灰高領毛衣，衣服很合身，柔軟的布料稍微緩和了一些身體的不適。
他臉色還是有些蒼白，但腰杆挺得筆直，努力維持著正常的步伐，只是仔細看能發現動作有些滯澀。
他看都沒看靠在牆邊的王面，徑直朝著樓梯走去，背影透著股「莫挨老子」的冷硬。
王·恪守男德·面……
嘖，提起褲子就不認帳是吧！
……
沈青竹走回了酒吧樓下的集合區域。
林七夜、百里胖胖、曹淵等人都已經在那裡了，有些人看起來宿醉未醒，蔫頭耷腦，有的則已經恢復了精神。
「喲！拽哥！你可算出現了！」百里胖胖眼尖，第一個看到他，「昨晚跑哪兒快活去了？今兒早上集合都沒見你人！」
沈青竹腳步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眼神有點飄忽，含糊地應道：
「……沒去哪。喝多了，樓上找了間房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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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百里胖胖拉長了調子，也沒多想，畢竟昨晚大家都喝得七葷八素，在樓上休息室睡過去的也不少。
他湊過來，拍了拍沈青竹的肩膀（力道不輕），「可以啊拽哥，酒量見漲！不過臉色怎麼這麼差？宿醉這麼嚴重？」
沈青竹被他拍得身體一僵，差點沒繃住呲牙，不動聲色地往旁邊挪開半步，沒好氣道：「不關你事。」
林七夜看了沈青竹一眼，臉色也確實不好，但見他不願多說，便也沒追問。
其他新兵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勁，畢竟沈青竹的脾氣是出了名的，臉色不好可能只是沒睡醒或者宿醉難受。
沈青竹暗自鬆了口氣，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儘量減少不必要的動作和交談，只想當個透明人，讓這尷尬又糟心的一天趕緊過去。
就在這時，樓梯那邊又傳來了腳步聲。
是假面小隊的幾人下來了。
漩渦，天平等人走在一起，而王面稍慢幾步跟在後面，恢復了平時那副沉穩的隊長模樣。
假面隊員們還在小聲地、興奮地交頭接耳，臉上，還有肢體語言都很豐富，寫滿了八卦。
漩渦壓低聲音，避免讓隊長聽到 ，語氣興奮：「……肯定是上面那個！你看隊長，走路帶風，跟沒事人一樣！」
從漩渦口中得知故事經過的檀香摸著下巴：「有道理。不過隊長平時那麼……嗯，矜持，眼光也高，到底是誰能入他法眼？還發展到這一步？」
月鬼嗤笑一聲：「應該說，誰那麼倒霉，被隊長那副外表騙了，然後被他禍害了？哈哈！」
幾人正討論得興起，忽然發現天平一直沒說話，腳步也停住了，正愣愣地看著某個方向，眼睛瞪得老大，一副見了鬼、三觀碎裂、難以置信的表情。
「副隊？咋了？」星痕推了他一下。
天平沒反應，依舊死死盯著前方，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乾澀，帶著巨大的震撼，一字一頓地說：
「……我好像……知道那個被隊長『禍害』的人……是誰了。」
「誰？！」其他三人立刻精神一振，齊刷刷順著天平的目光看去。
視線盡頭，是新兵們聚集的角落。
他們先是掃過林七夜、百里胖胖、曹淵……最後，定格在最邊上、臉色不太好、正低著頭儘量減少存在感的沈青竹身上。
一開始，他們還沒立刻反應過來。
直到漩渦的視線落在了沈青竹身上那套淺灰色高領毛衣——那顏色，那款式，那品牌logo……怎麼越看越眼熟？
「等等……」漩渦喃喃道，猛地扭頭看向天平，「那衣服……不是我們剛買的那套嗎？！」
薔薇和月鬼也瞬間反應過來，瞳孔地震！
而此刻，這套衣服，正穿在沈青竹身上！
沈青竹？！
那個跟隊長水火不容、見面就掐、集訓營著名死對頭、拽上天的新兵刺頭沈青竹？！！
假面小隊幾人，仿佛被集體按下了暫停鍵，呆若木雞地站在原地，大腦瘋狂處理著這個爆炸性信息。
昨晚……和隊長……
竟然是那小子？！！
幾秒鐘的極致寂靜後，一股更加洶湧的、混雜著「原來如此」、「臥槽難怪」、「這也太魔幻了」的複雜情緒席捲了他們。
雖然難以置信，但如果是沈青竹的話……
薔薇第一個從震驚中緩過神，傳來一聲極其輕微的、瞭然的「嘖」。
她目光在王面和遠處強裝鎮定卻難掩疲憊僵硬的沈青竹之間轉了個來回，壓低聲音，語氣帶著某種詭異的篤定：
「……那不用猜了。隊長絕對是上面那個。」
其他人猛點頭，深以為然。
這根本不是對隊長的盲目自信，而是基於對這兩人了解得出的必然結論！
就隊長那表面溫良、內里黑透的性子，對上沈青竹這種脾氣一點就炸、實則有點傲嬌，可能還吃軟不吃硬的愣頭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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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得他褲衩子都不剩的那種！
四人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三觀重塑卻又莫名覺得「好像也挺配？」的複雜眼神，再看向王面和沈青竹時，目光已經完全不同了。
而遠處，沈青竹似乎感受到了這幾道過於灼熱和詭異的注視，下意識地抬頭，正對上假面小隊四人那「我們都懂了」的炯炯目光。
沈青竹：「……？」
這幾人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