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驚世一彈指，風起風落間，他在光裡面
酒吧外的街道上，寒風吹過，帶來幾分清醒。
短暫的假期插曲（或者說驚魂）過後，眾人準備各自散去，簡單收拾後便要返回集訓營繼續未完成的訓練。
王面需要找林七夜這個雙神代理人單獨談談，而沈青竹則想趕緊離開這個讓他渾身不自在的地方，去找他的小弟們，順便……消化一下這一早上魔幻的經歷。
他剛邁開步子，還沒走出五米，忽然覺得周圍光線一暗。
抬頭，只見假面小隊除了王面之外的幾人不知何時已經呈半包圍狀湊到了他身邊，臉上都帶著一種極其不懷好意的、探究的笑容。
「呃……幹嘛？」沈青竹下意識後退半步，警惕地看著他們。
「不幹嘛，聊聊？」月鬼笑眯眯地開口。
「聊個屁，沒空。」沈青竹扭頭就想走。
「別急嘛！」漩渦眼疾手快，一把勾住沈青竹的肩膀，「走走走，這邊『清淨』，咱們好好『交流交流感情』！」
「喂！你們……！」沈青竹一驚，掙紮起來，但身體狀態不佳，力道軟綿綿的。
「噓——，別激動嘛。」左邊傳來檀香壓低的聲音，帶著掩不住的好奇和興奮。
「就是，聊兩句，就兩句。」右邊是天平，語氣聽起來「和善」得令人毛骨悚然。
沈青竹回頭，只見月鬼和星痕堵在後面，幾人形成一個完美的包圍圈，連拖帶拽地把他往旁邊一條更不起眼的僻靜巷子裡弄。
「臥槽！假面的，你們有病啊！放開老子！」沈青竹又驚又怒，順便給王面也記上了一筆。
「別嚷別嚷，讓人看見多不好。」
漩渦笑嘻嘻地，手上力道卻不松，「我們就想問問，昨晚……和隊長……嗯？」他擠眉弄眼，意思不言而喻。
沈青竹的臉瞬間黑了，他們怎麼知道的：「問個屁！什麼都沒有！」
「哦？什麼都沒有你穿我們買的衣服？」薔薇挑眉，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他身上的毛衣。
「我……」沈青竹語塞，憋了半天，梗著脖子道，「老子樂意！關你們什麼事！」
「嘖嘖，嘴硬。」月鬼抱著胳膊，陰惻惻地開口。
沈青竹氣得肝疼，這幫人還有完沒完！他正要不管不顧地爆發，忽然——
「轟隆！！」
一聲沉悶的巨響從不遠處傳來，緊接著是倒塌和能量劇烈碰撞的波動！
假面小隊臉色同時一變，立刻鬆開了沈青竹，警惕地望向聲音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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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無界空域！」天平沉聲道，他能感知到那片區域的空間被異常強大的力量封鎖隔絕了。
幾人再也顧不得「逼問」沈青竹，迅速朝著波動傳來的方向疾馳而去。
沈青竹愣了一下，雖然不明所以，但也下意識地跟了上去。
很快，他們趕到現場。
只見一片街區被一層屏障籠罩，正是【無界空域】。
從外面根本看不清裡面的具體情況，只能隱約感覺到其中狂暴的能量對撞和令人心悸的威壓。
情況如何？一概不知。
沈青竹眉頭緊鎖，看著那堅固的空間壁壘，心頭莫名有些煩躁。
「無界空域從外部很難打破，而且裡面情況不明……」漩渦頓了頓，「我們……進去嗎？」
天平沒有廢話:「進，走！」
漩渦不再猶豫，雙手虛劃，一個深邃的紫色漩渦在他面前成型，急速旋轉。
「找到了！一個相對穩定的點！準備好了！」漩渦一聲後，紫色渦流驟然擴大。
沈青竹離漩渦最近，於是也率先進入。
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身體像是被扔進了滾筒洗衣機。
下一秒，腳踏實地的感覺傳來，周圍景象瞬間切換。
他晃了晃有些發暈的腦袋，還沒完全看清周圍環境，就發現自己站在一片狼藉的戰場邊緣。
頭頂上方不遠處，一個巨大的、乳白色的氣旋正在緩緩成型，旋轉著，不斷擴大，散發出令人窒息的風壓。
「這什麼鬼東西？」沈青竹下意識地嘀咕了一句，順手用手肘搗了搗站在他旁邊、正背對著他、似乎在全神貫注維持著什麼的男人。
那男人（韓少雲）正看著自己即將成型的大風災風眼，看著著下方林七夜、136小隊等人凝重難看的臉色。
突然感覺被人從旁邊搗了一下，他下意識地偏頭，看到一個臉色不太好的陌生小子正皺著眉看他頭頂的風眼，還問了這麼一句。
韓少雲愣了一下，這哪來的愣頭青？連大風災都不認識？
解釋道：「這是大風災的風眼，我做的，壯觀吧？一旦完全成型，足以將這座城市從地圖上抹去！這才是真正的力量！」
他以為會看到對方驚恐或者讚嘆的表情。
結果，就聽見那小子用極其不耐煩、甚至帶著點不屑的語氣，嗤笑一聲：
「大風災？就這？」
韓少云：「……？」
他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這是哪裡來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就這」？他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小子！你懂不懂什麼叫災難級禁墟？！」
韓少雲也顧不上和林七夜他們對抗，猛地轉過身，面向沈青竹，「這可是大風災！一旦形成，毀滅性的罡風會撕裂一切！你……」
沈青竹掏了掏耳朵，一臉「你好吵」的表情，根本懶得聽完這人的長篇大論。
他抬起頭，再次看了一眼那個還在緩慢旋轉、變大的白色氣旋，眼神里滿是不耐煩。
然後，在韓少雲憤怒不解、甚至帶著點看傻子般的眼神注視下，沈青竹緩緩地、緩緩地抬起了左手。
他迎著風眼帶來的氣流，
然後，打了個清脆的響指。
啪。
聲音不大。
但就在這聲響指落下的瞬間——
那原本緩緩旋轉、氣勢駭人的巨大白色風眼，如同被掐住了命脈的巨獸，猛地一滯！
旋轉……停止了。
膨脹……凝固了。
風眼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從邊緣開始，迅速崩潰、消散、湮滅……
就像是一個被戳破的肥皂泡，噗地一下，無聲無息地，化為了虛無。
天空，恢復了原本的顏色。
風，停了。
剛才還充斥天地的恐怖威壓，蕩然無存。
整個【無界空域】內部，陷入了一片詭異的、死一般的寂靜。
韓少雲張大了嘴巴，臉上是難以置信的呆滯和茫然。
他維持著那個轉身的姿勢，大腦一片空白。
發、發生了什麼？
他的大風災……就這麼……沒了？
就……一個響指？
沈青竹撇了撇嘴，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他習慣性地微微抬了抬下巴，臉上帶著點小表情，在漸漸散去的能量餘波和重新落下的陽光下，竟有種莫名的、耀眼的光芒。
他這才想起來，好像該看看隊友或者敵人在哪。
剛才光顧著看那煩人的氣旋和聽旁邊這傻缺叨叨了。
於是，他扭過頭，視線掃向戰場另一邊——
然後，他愣住了。
只見林七夜、陳牧野、等136小隊成員，還有……王面，以及也進來的假面小隊的其他人，全都站在離他至少有幾十米遠的地方，一個個臉上的表情堪稱精彩紛呈。
林七夜是鬆了口氣後的驚愕，陳牧野是難以置信的審視，紅纓等人是目瞪口呆。
假面小隊那邊，漩渦一副「我闖禍了？」的驚恐表情，薔薇和月鬼是純粹的震撼，天平陷入宕機狀態。
而王面……
王面站在眾人稍前的位置，淺色眼眸，此刻正牢牢地鎖定在沈青竹身上。
那裡面翻湧的情緒極其複雜——有在沈青竹突然出現在韓少雲身邊時的瞬間驚怒，有看到風眼莫名消散時的巨大錯愕，而當沈青竹打完響指、傲嬌抬頭、沐浴在陽光下時……王面的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不輕不重地撞了一下。
那一瞬間，那個總是一身刺的小混蛋，身上仿佛褪去了所有張牙舞爪的外殼，顯露出一種純粹、強大、甚至有點……可愛的內核。
陽光落在他微微揚起的下巴和沾著點灰塵的側臉上，讓他整個人都像是在發光。
耀眼得……讓人移不開眼。
但緊接著，王面就意識到了更關鍵的問題——這小孩是怎麼進來的？看漩渦那表情……是傳送進來的？而且還他媽直接傳送到敵人旁邊了？！
王面瞥向漩渦的目光帶著無形的壓力。漩渦，回去訓練量加倍。不，三倍。
而此刻，沈青竹也終於後知後覺地，將目光從遠處隊友們身上，緩緩移回了面前這個男人身上。
空氣很安靜。
沈青竹眨了眨眼，他瞬間明白了。
哦，這傻缺是敵人。
幾乎在韓少雲從極致的震驚中回過神來，周身精神力開始瘋狂涌動時——
沈青竹動了。
他無視了身體鈍痛，腰腹核心猛地發力，身體如同緊繃的弓弦驟然釋放！一個乾淨利落的側旋踢，帶著撕裂空氣的銳響，狠狠掃向韓少雲的太陽穴！
這一下毫無預兆，又快又狠！完全是戰鬥本能！
韓少雲畢竟是古神教會的成員，反應極快，倉促間抬起手臂格擋。
「砰！」
沉重的悶響。沈青竹感覺腿骨震得發麻，但也藉助這股反震之力，身體急退，幾個起落，便穩穩地落在了林七夜和王面他們所在的位置旁邊，與韓少雲拉開了足夠的距離。
他落地時身形微微晃了一下，但立刻站穩，面不改色，拍了拍褲腿上不存在的灰塵，仿佛剛才那驚險的一幕只是日常熱身。
直到這時，眾人才仿佛從「風眼被響指打沒」和「沈青竹從天而降踢了敵人一腳然後瀟灑退回」的連環衝擊中，徹底回過神來。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這個剛剛創造了不可思議一幕的桀驁新兵身上，眼神各異。
沈青竹感受到這些視線，
嘴角，卻幾不可察地，勾起了一個小小的、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弧度。
好像……有點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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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剛邁開步子，還沒走出五米，忽然覺得周圍光線一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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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幹嘛？」沈青竹下意識後退半步，警惕地看著他們。
「不幹嘛，聊聊？」月鬼笑眯眯地開口。
「聊個屁，沒空。」沈青竹扭頭就想走。
「別急嘛！」漩渦眼疾手快，一把勾住沈青竹的肩膀，「走走走，這邊『清淨』，咱們好好『交流交流感情』！」
「喂！你們……！」沈青竹一驚，掙紮起來，但身體狀態不佳，力道軟綿綿的。
「噓——，別激動嘛。」左邊傳來檀香壓低的聲音，帶著掩不住的好奇和興奮。
「就是，聊兩句，就兩句。」右邊是天平，語氣聽起來「和善」得令人毛骨悚然。
沈青竹回頭，只見月鬼和星痕堵在後面，幾人形成一個完美的包圍圈，連拖帶拽地把他往旁邊一條更不起眼的僻靜巷子裡弄。
「臥槽！假面的，你們有病啊！放開老子！」沈青竹又驚又怒，順便給王面也記上了一筆。
「別嚷別嚷，讓人看見多不好。」
漩渦笑嘻嘻地，手上力道卻不松，「我們就想問問，昨晚……和隊長……嗯？」他擠眉弄眼，意思不言而喻。
沈青竹的臉瞬間黑了，他們怎麼知道的：「問個屁！什麼都沒有！」
「哦？什麼都沒有你穿我們買的衣服？」薔薇挑眉，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他身上的毛衣。
「我……」沈青竹語塞，憋了半天，梗著脖子道，「老子樂意！關你們什麼事！」
「嘖嘖，嘴硬。」月鬼抱著胳膊，陰惻惻地開口。
沈青竹氣得肝疼，這幫人還有完沒完！他正要不管不顧地爆發，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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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竹離漩渦最近，於是也率先進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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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腳踏實地的感覺傳來，周圍景象瞬間切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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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頂上方不遠處，一個巨大的、乳白色的氣旋正在緩緩成型，旋轉著，不斷擴大，散發出令人窒息的風壓。
「這什麼鬼東西？」沈青竹下意識地嘀咕了一句，順手用手肘搗了搗站在他旁邊、正背對著他、似乎在全神貫注維持著什麼的男人。
那男人（韓少雲）正看著自己即將成型的大風災風眼，看著著下方林七夜、136小隊等人凝重難看的臉色。
突然感覺被人從旁邊搗了一下，他下意識地偏頭，看到一個臉色不太好的陌生小子正皺著眉看他頭頂的風眼，還問了這麼一句。
韓少雲愣了一下，這哪來的愣頭青？連大風災都不認識？
解釋道：「這是大風災的風眼，我做的，壯觀吧？一旦完全成型，足以將這座城市從地圖上抹去！這才是真正的力量！」
他以為會看到對方驚恐或者讚嘆的表情。
結果，就聽見那小子用極其不耐煩、甚至帶著點不屑的語氣，嗤笑一聲：
「大風災？就這？」
韓少云：「……？」
他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這是哪裡來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就這」？他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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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少雲也顧不上和林七夜他們對抗，猛地轉過身，面向沈青竹，「這可是大風災！一旦形成，毀滅性的罡風會撕裂一切！你……」
沈青竹掏了掏耳朵，一臉「你好吵」的表情，根本懶得聽完這人的長篇大論。
他抬起頭，再次看了一眼那個還在緩慢旋轉、變大的白色氣旋，眼神里滿是不耐煩。
然後，在韓少雲憤怒不解、甚至帶著點看傻子般的眼神注視下，沈青竹緩緩地、緩緩地抬起了左手。
他迎著風眼帶來的氣流，
然後，打了個清脆的響指。
啪。
聲音不大。
但就在這聲響指落下的瞬間——
那原本緩緩旋轉、氣勢駭人的巨大白色風眼，如同被掐住了命脈的巨獸，猛地一滯！
旋轉……停止了。
膨脹……凝固了。
風眼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從邊緣開始，迅速崩潰、消散、湮滅……
就像是一個被戳破的肥皂泡，噗地一下，無聲無息地，化為了虛無。
天空，恢復了原本的顏色。
風，停了。
剛才還充斥天地的恐怖威壓，蕩然無存。
整個【無界空域】內部，陷入了一片詭異的、死一般的寂靜。
韓少雲張大了嘴巴，臉上是難以置信的呆滯和茫然。
他維持著那個轉身的姿勢，大腦一片空白。
發、發生了什麼？
他的大風災……就這麼……沒了？
就……一個響指？
沈青竹撇了撇嘴，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他習慣性地微微抬了抬下巴，臉上帶著點小表情，在漸漸散去的能量餘波和重新落下的陽光下，竟有種莫名的、耀眼的光芒。
他這才想起來，好像該看看隊友或者敵人在哪。
剛才光顧著看那煩人的氣旋和聽旁邊這傻缺叨叨了。
於是，他扭過頭，視線掃向戰場另一邊——
然後，他愣住了。
只見林七夜、陳牧野、等136小隊成員，還有……王面，以及也進來的假面小隊的其他人，全都站在離他至少有幾十米遠的地方，一個個臉上的表情堪稱精彩紛呈。
林七夜是鬆了口氣後的驚愕，陳牧野是難以置信的審視，紅纓等人是目瞪口呆。
假面小隊那邊，漩渦一副「我闖禍了？」的驚恐表情，薔薇和月鬼是純粹的震撼，天平陷入宕機狀態。
而王面……
王面站在眾人稍前的位置，淺色眼眸，此刻正牢牢地鎖定在沈青竹身上。
那裡面翻湧的情緒極其複雜——有在沈青竹突然出現在韓少雲身邊時的瞬間驚怒，有看到風眼莫名消散時的巨大錯愕，而當沈青竹打完響指、傲嬌抬頭、沐浴在陽光下時……王面的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不輕不重地撞了一下。
那一瞬間，那個總是一身刺的小混蛋，身上仿佛褪去了所有張牙舞爪的外殼，顯露出一種純粹、強大、甚至有點……可愛的內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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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沈青竹也終於後知後覺地，將目光從遠處隊友們身上，緩緩移回了面前這個男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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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竹眨了眨眼，他瞬間明白了。
哦，這傻缺是敵人。
幾乎在韓少雲從極致的震驚中回過神來，周身精神力開始瘋狂涌動時——
沈青竹動了。
他無視了身體鈍痛，腰腹核心猛地發力，身體如同緊繃的弓弦驟然釋放！一個乾淨利落的側旋踢，帶著撕裂空氣的銳響，狠狠掃向韓少雲的太陽穴！
這一下毫無預兆，又快又狠！完全是戰鬥本能！
韓少雲畢竟是古神教會的成員，反應極快，倉促間抬起手臂格擋。
「砰！」
沉重的悶響。沈青竹感覺腿骨震得發麻，但也藉助這股反震之力，身體急退，幾個起落，便穩穩地落在了林七夜和王面他們所在的位置旁邊，與韓少雲拉開了足夠的距離。
他落地時身形微微晃了一下，但立刻站穩，面不改色，拍了拍褲腿上不存在的灰塵，仿佛剛才那驚險的一幕只是日常熱身。
直到這時，眾人才仿佛從「風眼被響指打沒」和「沈青竹從天而降踢了敵人一腳然後瀟灑退回」的連環衝擊中，徹底回過神來。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這個剛剛創造了不可思議一幕的桀驁新兵身上，眼神各異。
沈青竹感受到這些視線，
嘴角，卻幾不可察地，勾起了一個小小的、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弧度。
好像……有點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