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男德？不存在的
沈青竹徹底懵了，大腦一片空白，懷疑自己是不是酒還沒醒，或者耳朵出了毛病。
負……責？
對誰負責？
對王面？！
這他媽是什麼魔幻發展？！
足足愣了有好幾秒才反應過來。
他氣得差點從床上彈起來（雖然身體條件不允許），聲音因為激動和疼痛而有些變調，指著王面那張理直氣壯的臉：
「王面你他媽是不是有病？！昨晚……昨晚明明老子才是被壓的那個！被……被那個的那個！你要我負責？！你給老子滾！」
他越說越覺得離譜，昨晚的混亂和疼痛還記憶猶新，這混蛋怎麼有臉倒打一耙？
他甚至煞有介事地點點頭，從善如流地改口：
「行啊。那換一下。」
他往前傾了傾身，拉近了一點距離，用那雙清澈（此刻在沈青竹看來無比可惡）的眼睛盯著他，一字一句，清晰無比：
「我、對、你、負、責。總行了吧？」
沈青竹：「……」
他差點被氣笑了，胸膛因為情緒劇烈起伏，牽扯到酸痛的肌肉，又是一陣齜牙咧嘴。
他算是見識到了，什麼叫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王面這廝簡直把「厚顏無恥」四個字演繹到了新高度！
「我、不、要！」沈青竹從牙縫裡擠出這三個字，
「誰他媽要你負責！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咱倆兩清！不，是從來就沒不清不楚過！」
王面聞言，非但沒退，反而眉梢微挑。他像是徹底豁出去了，把什麼隊長威嚴、前輩臉面全扔到了九霄雲外，語氣更加無賴，甚至還帶上了點委屈的控訴：
「那不行。」
他頓了頓，目光在沈青竹凌亂的頭髮和布滿痕跡的脖頸上掃過，用那種氣死人不償命的語氣補充道：
「畢竟，我一個潔身自好、恪守男德的……咳，『黃花大男人』，昨晚莫名其妙就被你……拱了。」
他艱難但堅定地用了「拱」這個字，仿佛自己才是那個吃了天大虧的小白菜，「我不管，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你得給我個說法。」
沈青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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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活這麼大，見過不要臉的，真沒見過王面這麼登峰造極不要臉的！
這顛倒黑白、胡攪蠻纏的功夫，簡直讓他嘆為觀止。
跟這種人多說一句話都是浪費生命！
沈青竹深吸一口氣，冷靜，冷靜，冷靜，打不過。
他現在渾身黏膩難受，骨頭跟散了架一樣，只想趕緊清理乾淨，然後離這個神經病越遠越好。
「我懶得跟你扯。」他別開臉，聲音帶著疲憊和煩躁，「我要洗澡了。你，出去。」
他下了逐客令，指望王面能識趣點滾蛋。
誰知王面聽了，非但沒動，反而上下打量了他一下，語氣竟然還挺「關切」：
「就你現在這樣……站得穩嗎？能自己洗？」
沈青竹臉一黑：「關你屁事！」
王面像是沒聽見他的抗拒，甚至往前挪了挪，用一副「我很大度」的口吻提議：「看你挺困難的。要不……我勉為其難，大發慈悲，幫你洗……」
他話沒說完，一個帶著怒氣的白色物體就呼嘯著朝他面門砸來！
是枕頭！
沈青竹忍無可忍，抓起手邊唯一的「武器」，用盡殘餘的力氣狠狠砸了過去！
王面似乎早料到他會動手，頭微微一偏，輕鬆躲過。
枕頭砸在門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王面看著床上那個氣得眼睛發紅的炸毛刺蝟，知道再逗下去可能真要把人惹毛到不顧身體跟他拼命了。
他見好就收，站起身。
「行，我出去。」他語氣依舊輕鬆，甚至帶著點笑意。
說完，他轉身，撿起地上自己的衣物（動作略顯匆忙），拉開了房門。
出門，關門。
然後，
王面臉上的那點輕鬆笑意瞬間僵住。
只見門外走廊的樓梯口拐角處，三顆腦袋正以極其不自然的姿勢疊在一起，三雙眼睛瞪得溜圓，閃爍著無比八卦和興奮的光芒，正是去而復返的漩渦、薔薇和天平。
顯然，他們剛才一直躲在角落裡偷偷觀察。
空氣再次凝固。
漩渦的表情是誇張的「臥槽隊長你出來了！」
薔薇的眼神里寫滿了「裡面到底是誰？！」
天平則是面無表情（演技到位），但微微抽搐的嘴角出賣了他。
王面額角的青筋跳了幾下，然後大步走向那三個不知死活的隊友。
「你們很閒？」王面的聲音冷得能掉冰碴子，周身散發著低氣壓。
「沒、沒有！隊長，我們就是……就是關心你！」漩渦連忙擺手，但眼神還是忍不住往緊閉的房門瞟。
「隊長，」
薔薇膽子大些，壓低聲音，滿臉好奇，「裡面……到底是誰啊？」 她實在太想知道裡面究竟是哪位勇士。
天平雖然沒問，但豎起的耳朵表明他同樣好奇。
王面沒好氣地瞪了他們一眼：「別逼我給你們加練 。」
三人立刻做出「切，不說就不說嘛」的悻悻表情，互相使了個眼色，準備開溜。
這瓜看來是吃不成了。
「等等。」王面忽然又開口叫住了他們。
三人疑惑回頭。
王面臉上閃過一絲極其細微的、不自然的神色。
他想起房間裡那個傢伙……昨晚被他撕扯得亂七八糟的衣服，估計是沒法穿了。
難道讓人光著出來？
他清了清嗓子，儘量語氣平淡：「去……買套衣服回來。」
「衣服？」漩渦一愣，「隊長你的衣服不是……」
「不是我的。」王面打斷他，眼神飄向別處，「裡面那位的。尺碼……大概比我小一號，高領衣服，還有從裡到外都要。」
他頓了頓，補充道：「快點。」
漩渦/薔薇/天平：「…………」
三人交換了一個「果然如此！」、「驚天大瓜！」、「隊長居然這麼貼心（？）」的複雜眼神，然後動作迅速地點頭：「明白！隊長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看著三個隊友帶著一臉「我懂了」的曖昧表情飛快消失在樓梯口，王面才鬆了口氣，有些疲憊地靠在了走廊牆壁上。
他抬手揉了揉還在抽痛的太陽穴，聽著門內隱約傳來浴室放水的聲音，心情複雜難言。
這都叫什麼事兒……
（門內，沈青竹正咬牙切齒地嘗試挪動身體下床，每動一下都牽扯出新的疼痛，心裡把王面連同假面小隊全體成員翻來覆去罵了無數遍。）
負……責？
對誰負責？
對王面？！
這他媽是什麼魔幻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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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氣得差點從床上彈起來（雖然身體條件不允許），聲音因為激動和疼痛而有些變調，指著王面那張理直氣壯的臉：
「王面你他媽是不是有病？！昨晚……昨晚明明老子才是被壓的那個！被……被那個的那個！你要我負責？！你給老子滾！」
他越說越覺得離譜，昨晚的混亂和疼痛還記憶猶新，這混蛋怎麼有臉倒打一耙？
他甚至煞有介事地點點頭，從善如流地改口：
「行啊。那換一下。」
他往前傾了傾身，拉近了一點距離，用那雙清澈（此刻在沈青竹看來無比可惡）的眼睛盯著他，一字一句，清晰無比：
「我、對、你、負、責。總行了吧？」
沈青竹：「……」
他差點被氣笑了，胸膛因為情緒劇烈起伏，牽扯到酸痛的肌肉，又是一陣齜牙咧嘴。
他算是見識到了，什麼叫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王面這廝簡直把「厚顏無恥」四個字演繹到了新高度！
「我、不、要！」沈青竹從牙縫裡擠出這三個字，
「誰他媽要你負責！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咱倆兩清！不，是從來就沒不清不楚過！」
王面聞言，非但沒退，反而眉梢微挑。他像是徹底豁出去了，把什麼隊長威嚴、前輩臉面全扔到了九霄雲外，語氣更加無賴，甚至還帶上了點委屈的控訴：
「那不行。」
他頓了頓，目光在沈青竹凌亂的頭髮和布滿痕跡的脖頸上掃過，用那種氣死人不償命的語氣補充道：
「畢竟，我一個潔身自好、恪守男德的……咳，『黃花大男人』，昨晚莫名其妙就被你……拱了。」
他艱難但堅定地用了「拱」這個字，仿佛自己才是那個吃了天大虧的小白菜，「我不管，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你得給我個說法。」
沈青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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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活這麼大，見過不要臉的，真沒見過王面這麼登峰造極不要臉的！
這顛倒黑白、胡攪蠻纏的功夫，簡直讓他嘆為觀止。
跟這種人多說一句話都是浪費生命！
沈青竹深吸一口氣，冷靜，冷靜，冷靜，打不過。
他現在渾身黏膩難受，骨頭跟散了架一樣，只想趕緊清理乾淨，然後離這個神經病越遠越好。
「我懶得跟你扯。」他別開臉，聲音帶著疲憊和煩躁，「我要洗澡了。你，出去。」
他下了逐客令，指望王面能識趣點滾蛋。
誰知王面聽了，非但沒動，反而上下打量了他一下，語氣竟然還挺「關切」：
「就你現在這樣……站得穩嗎？能自己洗？」
沈青竹臉一黑：「關你屁事！」
王面像是沒聽見他的抗拒，甚至往前挪了挪，用一副「我很大度」的口吻提議：「看你挺困難的。要不……我勉為其難，大發慈悲，幫你洗……」
他話沒說完，一個帶著怒氣的白色物體就呼嘯著朝他面門砸來！
是枕頭！
沈青竹忍無可忍，抓起手邊唯一的「武器」，用盡殘餘的力氣狠狠砸了過去！
王面似乎早料到他會動手，頭微微一偏，輕鬆躲過。
枕頭砸在門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王面看著床上那個氣得眼睛發紅的炸毛刺蝟，知道再逗下去可能真要把人惹毛到不顧身體跟他拼命了。
他見好就收，站起身。
「行，我出去。」他語氣依舊輕鬆，甚至帶著點笑意。
說完，他轉身，撿起地上自己的衣物（動作略顯匆忙），拉開了房門。
出門，關門。
然後，
王面臉上的那點輕鬆笑意瞬間僵住。
只見門外走廊的樓梯口拐角處，三顆腦袋正以極其不自然的姿勢疊在一起，三雙眼睛瞪得溜圓，閃爍著無比八卦和興奮的光芒，正是去而復返的漩渦、薔薇和天平。
顯然，他們剛才一直躲在角落裡偷偷觀察。
空氣再次凝固。
漩渦的表情是誇張的「臥槽隊長你出來了！」
薔薇的眼神里寫滿了「裡面到底是誰？！」
天平則是面無表情（演技到位），但微微抽搐的嘴角出賣了他。
王面額角的青筋跳了幾下，然後大步走向那三個不知死活的隊友。
「你們很閒？」王面的聲音冷得能掉冰碴子，周身散發著低氣壓。
「沒、沒有！隊長，我們就是……就是關心你！」漩渦連忙擺手，但眼神還是忍不住往緊閉的房門瞟。
「隊長，」
薔薇膽子大些，壓低聲音，滿臉好奇，「裡面……到底是誰啊？」 她實在太想知道裡面究竟是哪位勇士。
天平雖然沒問，但豎起的耳朵表明他同樣好奇。
王面沒好氣地瞪了他們一眼：「別逼我給你們加練 。」
三人立刻做出「切，不說就不說嘛」的悻悻表情，互相使了個眼色，準備開溜。
這瓜看來是吃不成了。
「等等。」王面忽然又開口叫住了他們。
三人疑惑回頭。
王面臉上閃過一絲極其細微的、不自然的神色。
他想起房間裡那個傢伙……昨晚被他撕扯得亂七八糟的衣服，估計是沒法穿了。
難道讓人光著出來？
他清了清嗓子，儘量語氣平淡：「去……買套衣服回來。」
「衣服？」漩渦一愣，「隊長你的衣服不是……」
「不是我的。」王面打斷他，眼神飄向別處，「裡面那位的。尺碼……大概比我小一號，高領衣服，還有從裡到外都要。」
他頓了頓，補充道：「快點。」
漩渦/薔薇/天平：「…………」
三人交換了一個「果然如此！」、「驚天大瓜！」、「隊長居然這麼貼心（？）」的複雜眼神，然後動作迅速地點頭：「明白！隊長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看著三個隊友帶著一臉「我懂了」的曖昧表情飛快消失在樓梯口，王面才鬆了口氣，有些疲憊地靠在了走廊牆壁上。
他抬手揉了揉還在抽痛的太陽穴，聽著門內隱約傳來浴室放水的聲音，心情複雜難言。
這都叫什麼事兒……
（門內，沈青竹正咬牙切齒地嘗試挪動身體下床，每動一下都牽扯出新的疼痛，心裡把王面連同假面小隊全體成員翻來覆去罵了無數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