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傅燼野眼眶紅了：老婆你手疼不疼，我來殺！
季明川鏡片後那一抹駭然的光芒還沒來得及完全化開。泥濘的黑市街道中央，信息素的對峙已經進入了另一個詭異的維度。
細密的酸雨不知何時飄落下來，沖刷著地面上那灘逐漸擴散的暗紅色血跡。
沈聽肆任由指尖被男人握著。
他淺灰色的眼眸微微斂起，那雙常年運籌帷幄的瞳孔深處，屬於帝國指揮官的戰術推演開始飛速運轉。剛才那一連串行雲流水的反殺，徹底超出了一個被廢棄Omega的能力範疇，他需要一個滴水不漏的謊言。
「帝國雖然毀了我的腺體，但……」
沈聽肆清冷的嗓音在沙沙的雨聲中響起，帶著那種高懸雲端的冷淡。他試圖用一句半真半假的近身格鬥本能，將剛剛那招致命的奪刀反殺一筆帶過。
但他低估了眼前這頭野獸的瘋癲程度。
傅燼野根本沒有在聽。
男人高大的身軀猛地直起。他鬆開沈聽肆的手，重型軍靴帶著撕裂空氣的殘影，毫不留情地踹在那具頸骨斷裂的屍體上。
「砰——」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骨肉碎裂聲，那具沉重的軀體如同一灘爛泥般橫飛出七八米遠，重重砸在生鏽的金屬油桶上。油桶凹陷，屍體滑落在積滿污水的泥坑裡，再也沒了動靜。
做完這個發泄般的動作，傅燼野霍然轉身。
他眼眶裡的猩紅不僅沒有褪去，反而逼出了一圈駭人的血絲。男人兩步跨回沈聽肆面前，再次捧起那隻修長蒼白的手。
傅燼野的掌心滾燙，那幾道縱橫交錯的舊疤粗糙地擦過沈聽肆的指節。他低著頭，寬闊的肩膀繃緊成一張拉滿的硬弓，連呼吸都刻意放得輕緩，仿佛他捧著的不是一隻剛剛扭斷了人脖頸的手，而是一捧隨時會融化的初雪。
「這種垃圾……」
傅燼野的胸膛劇烈起伏，呼吸粗重得像是破損的風箱。他死死盯著那幾滴還沒擦乾淨的血跡，下頜的肌肉因為咬牙而凸起一塊堅硬的輪廓。
「這種垃圾也配讓你動手？髒了你的手怎麼辦？」
男人抬起眼，那雙布滿血絲的深邃眼眸直直地撞進沈聽肆的灰瞳里。
沒有懷疑。
沒有忌憚。
沒有哪怕一絲一毫對弱者突然長出獠牙的質問。
那雙眼睛裡，只有一層濃重到化不開的懊悔與心痛。
「對不起，我來晚了。」
傅燼野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帶著濃重的鼻音。粗糙的指腹貼著沈聽肆的指節，一寸一寸地檢查著是否有挫傷的痕跡。狂暴的黑豹信息素此刻收斂了所有的尖銳，像是一團患得患失的溫水，小心翼翼地將沈聽肆那點微弱的冷杉香氣包裹起來。
「手骨捏疼了沒有？」
男人的喉結艱難地滾動著，指尖甚至不敢在沈聽肆的皮膚上施加一點力道。
「以後再有這種事，你站著別動。」傅燼野咬著後槽牙，眼底翻湧著毀天滅地的嗜血煞氣，「我來殺。」
沈聽肆準備好的一整套完美說辭，被這幾句毫無邏輯的偏愛硬生生砸碎在喉嚨里。
他看著眼前這個體型比他大了一圈、在全星際殺人如麻的星盜頭子。雨水順著男人凌厲的眉骨滑落，流進那雙泛紅的眼睛裡，他連眨都不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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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頭瘋狗甚至不在乎他為什麼能單手捏碎高階殺手的喉嚨。
他只在乎他的骨頭有沒有被震疼。
在帝國軍部那暗無天日的深淵裡，沈聽肆面臨過無數次生死一線。他帶著傷從蟲族巢穴里爬出來時，帝國的高層只會冷冰冰地問他為什麼沒有斬草除根，從未有人問過他疼不疼。
沈聽肆微不可察地垂下眼睫。
那面在冰冷與背叛中鑄就了二十多年的防線，在此刻發出一聲只有他自己能聽見的、細微的碎裂聲。
他沒有抽出自己的手。
沈聽肆的指尖在傅燼野粗糙的掌心裡，悄無聲息地蜷縮了一下。冷杉與雪蓮的味道在黑豹的安撫下，一點點平息了Omega身體本能的戰慄。
「我沒受傷。」
沈聽肆的聲音依然清冷，但尾音里那股端著的、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硬，終於在細雨中融化了些許。
幾步之外。
霍刃提著那把標誌性的重型斬骨刀，大步踏過泥濘。他停在那具被傅燼野踹飛的屍體旁，常年遊走在生死邊緣的目光，精準地落在了殺手扭曲的頸部。
頸椎第四節與第五節之間，呈現出一個違背常理的粉碎性凹陷。皮肉沒有大面積的撕裂傷，致命的力道完全集中在骨骼最脆弱的支點上。
霍刃握刀的手背上青筋一跳。
他彎下腰，刀尖挑開刺客被雨水浸透的光學迷彩服。在刺客的左側鎖骨下方，赫然烙印著一枚只有指甲蓋大小的暗紫色荊棘圖騰。
帝國暗殺部，「夜梟」小隊。
霍刃粗壯的指節捏得咔咔作響，他霍然抬頭，目光如同鎖定獵物的鷹，直勾勾地射向站在身後不遠處的季明川。
季明川修長的手指搭在金絲眼鏡的邊緣，鏡片折射出黑市閃爍的霓虹冷光。
這位黑淵的智囊，沒有去看地上那具屍體。他的目光越過滿地狼藉，定定地落在那抹被寬大斗篷籠罩的削瘦身影上。
普通Omega的應急爆發？
瞎貓碰死耗子？
騙鬼去吧。
捏碎「夜梟」小隊暗殺者的頸骨，需要的不止是純粹的力量。那需要對人體結構精準到毫米的熟悉，千錘百鍊的肌肉記憶，以及一種在血海屍山里淬鍊出來的、視人命如草芥的從容。
剛才那一瞬間爆發出的殺機，連霍刃這個黑淵第一先鋒都感到了一陣頭皮發麻。
兩人在昏暗的光線中交換了一個視線。
霍刃粗獷的臉上收起了往日的憨態，眼神變得像刀鋒一樣銳利。季明川則緩緩放下手，嘴角的弧度徹底消失，下頜的線條冷硬如鐵。
「老大。」
季明川走上前，聲音平穩地打破了那片只屬於兩個人的信息素磁場。
「這地方不乾淨，聯邦的治安巡邏隊可能已經在來的路上了。先回星艦。」
傅燼野的視線終於從沈聽肆的手上移開。
他冷冷地掃了季明川一眼，眼底的柔軟瞬間被封存，重新化作那個殘暴無情的黑淵之主。
「把屍體帶回去。讓陸燃查。」傅燼野的每一個字都像是淬了冰的鐵釘，「查出是哪個地下錢莊接的懸賞，老子今晚就去平了他們的老巢。」
「明白。」季明川點頭。
傅燼野轉過身，脫下身上那件只剩下單薄布料的戰術背心。
他根本不在乎黑市街道上的寒風，不容拒絕地將那件帶著Alpha滾燙體溫的背心，裹在了沈聽肆的斗篷外面。將那一絲可能透出縫隙的冷杉味，捂得嚴嚴實實。
男人伸出長臂，虛虛地攬住沈聽肆的肩膀。這是一種絕對占有與保護的姿態，護著人踩過地上的水窪，向登陸艇的方向走去。
沈聽肆任由那股混著硝煙與體溫的熱氣將自己包裹。
他沒有回頭。
但屬於指揮官的敏銳感官，依然清晰地捕捉到了背後那兩道如芒在背的目光。這群能在宇宙夾縫中活下來的星盜核心，絕不是那種會被輕易糊弄過去的蠢貨。
他的偽裝，已經搖搖欲墜。
雨勢漸漸變大。
黑淵的軍師和先鋒官並肩站在泥濘的血泊旁，任由冰冷的酸雨打在防彈裝甲上。
「你看清了麼？」季明川推著眼鏡，聲音輕得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
霍刃死死盯著沈聽肆被斗篷遮掩的背影，緩緩吐出一口混著雨水的粗氣。那個五大三粗的漢子，此刻喉結艱難地滾動著，握著斬骨刀的手隱隱發著顫。
「錯不了。」
霍刃的聲音嘶啞得像是在砂紙上磨過，「側身，折腕，奪刀，反鎖喉骨。」
雨水沖刷著刺客脖頸上那恐怖的凹陷。
「一擊必殺。沒有半個多餘的假動作。這是帝國遠征軍在廢棄所有花哨戰術後，由歷代總指揮官親自改良的最高級別近身格鬥術……」
霍刃閉了閉眼，吐出那兩個令全星際所有近戰機甲師都聞風喪膽的字眼。
「『折星』。」
季明川的呼吸驟然停滯。
金絲眼鏡後的瞳孔劇烈收縮，表情在閃爍的霓虹燈下，變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一個被全星際宣告腺體破碎、精神海乾涸的廢人Omega。一個連走路都需要人抱著的嬌弱金絲雀。
卻在生死關頭，本能地使出了代表著帝國最高戰力的殺戮禁術。
季明川看向遠處的登陸艇。傅燼野正小心翼翼地護著沈聽肆低頭走進艙門。
那個被他們當成祖宗一樣供著的「大嫂」，到底在這具柔弱的皮囊下，隱藏著怎樣一頭足以撕裂星河的龐然巨獸？
細密的酸雨不知何時飄落下來，沖刷著地面上那灘逐漸擴散的暗紅色血跡。
沈聽肆任由指尖被男人握著。
他淺灰色的眼眸微微斂起，那雙常年運籌帷幄的瞳孔深處，屬於帝國指揮官的戰術推演開始飛速運轉。剛才那一連串行雲流水的反殺，徹底超出了一個被廢棄Omega的能力範疇，他需要一個滴水不漏的謊言。
「帝國雖然毀了我的腺體，但……」
沈聽肆清冷的嗓音在沙沙的雨聲中響起，帶著那種高懸雲端的冷淡。他試圖用一句半真半假的近身格鬥本能，將剛剛那招致命的奪刀反殺一筆帶過。
但他低估了眼前這頭野獸的瘋癲程度。
傅燼野根本沒有在聽。
男人高大的身軀猛地直起。他鬆開沈聽肆的手，重型軍靴帶著撕裂空氣的殘影，毫不留情地踹在那具頸骨斷裂的屍體上。
「砰——」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骨肉碎裂聲，那具沉重的軀體如同一灘爛泥般橫飛出七八米遠，重重砸在生鏽的金屬油桶上。油桶凹陷，屍體滑落在積滿污水的泥坑裡，再也沒了動靜。
做完這個發泄般的動作，傅燼野霍然轉身。
他眼眶裡的猩紅不僅沒有褪去，反而逼出了一圈駭人的血絲。男人兩步跨回沈聽肆面前，再次捧起那隻修長蒼白的手。
傅燼野的掌心滾燙，那幾道縱橫交錯的舊疤粗糙地擦過沈聽肆的指節。他低著頭，寬闊的肩膀繃緊成一張拉滿的硬弓，連呼吸都刻意放得輕緩，仿佛他捧著的不是一隻剛剛扭斷了人脖頸的手，而是一捧隨時會融化的初雪。
「這種垃圾……」
傅燼野的胸膛劇烈起伏，呼吸粗重得像是破損的風箱。他死死盯著那幾滴還沒擦乾淨的血跡，下頜的肌肉因為咬牙而凸起一塊堅硬的輪廓。
「這種垃圾也配讓你動手？髒了你的手怎麼辦？」
男人抬起眼，那雙布滿血絲的深邃眼眸直直地撞進沈聽肆的灰瞳里。
沒有懷疑。
沒有忌憚。
沒有哪怕一絲一毫對弱者突然長出獠牙的質問。
那雙眼睛裡，只有一層濃重到化不開的懊悔與心痛。
「對不起，我來晚了。」
傅燼野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帶著濃重的鼻音。粗糙的指腹貼著沈聽肆的指節，一寸一寸地檢查著是否有挫傷的痕跡。狂暴的黑豹信息素此刻收斂了所有的尖銳，像是一團患得患失的溫水，小心翼翼地將沈聽肆那點微弱的冷杉香氣包裹起來。
「手骨捏疼了沒有？」
男人的喉結艱難地滾動著，指尖甚至不敢在沈聽肆的皮膚上施加一點力道。
「以後再有這種事，你站著別動。」傅燼野咬著後槽牙，眼底翻湧著毀天滅地的嗜血煞氣，「我來殺。」
沈聽肆準備好的一整套完美說辭，被這幾句毫無邏輯的偏愛硬生生砸碎在喉嚨里。
他看著眼前這個體型比他大了一圈、在全星際殺人如麻的星盜頭子。雨水順著男人凌厲的眉骨滑落，流進那雙泛紅的眼睛裡，他連眨都不眨一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 TW 看書網，𝒔𝒉𝒖.𝒕𝒘超方便 】
這頭瘋狗甚至不在乎他為什麼能單手捏碎高階殺手的喉嚨。
他只在乎他的骨頭有沒有被震疼。
在帝國軍部那暗無天日的深淵裡，沈聽肆面臨過無數次生死一線。他帶著傷從蟲族巢穴里爬出來時，帝國的高層只會冷冰冰地問他為什麼沒有斬草除根，從未有人問過他疼不疼。
沈聽肆微不可察地垂下眼睫。
那面在冰冷與背叛中鑄就了二十多年的防線，在此刻發出一聲只有他自己能聽見的、細微的碎裂聲。
他沒有抽出自己的手。
沈聽肆的指尖在傅燼野粗糙的掌心裡，悄無聲息地蜷縮了一下。冷杉與雪蓮的味道在黑豹的安撫下，一點點平息了Omega身體本能的戰慄。
「我沒受傷。」
沈聽肆的聲音依然清冷，但尾音里那股端著的、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硬，終於在細雨中融化了些許。
幾步之外。
霍刃提著那把標誌性的重型斬骨刀，大步踏過泥濘。他停在那具被傅燼野踹飛的屍體旁，常年遊走在生死邊緣的目光，精準地落在了殺手扭曲的頸部。
頸椎第四節與第五節之間，呈現出一個違背常理的粉碎性凹陷。皮肉沒有大面積的撕裂傷，致命的力道完全集中在骨骼最脆弱的支點上。
霍刃握刀的手背上青筋一跳。
他彎下腰，刀尖挑開刺客被雨水浸透的光學迷彩服。在刺客的左側鎖骨下方，赫然烙印著一枚只有指甲蓋大小的暗紫色荊棘圖騰。
帝國暗殺部，「夜梟」小隊。
霍刃粗壯的指節捏得咔咔作響，他霍然抬頭，目光如同鎖定獵物的鷹，直勾勾地射向站在身後不遠處的季明川。
季明川修長的手指搭在金絲眼鏡的邊緣，鏡片折射出黑市閃爍的霓虹冷光。
這位黑淵的智囊，沒有去看地上那具屍體。他的目光越過滿地狼藉，定定地落在那抹被寬大斗篷籠罩的削瘦身影上。
普通Omega的應急爆發？
瞎貓碰死耗子？
騙鬼去吧。
捏碎「夜梟」小隊暗殺者的頸骨，需要的不止是純粹的力量。那需要對人體結構精準到毫米的熟悉，千錘百鍊的肌肉記憶，以及一種在血海屍山里淬鍊出來的、視人命如草芥的從容。
剛才那一瞬間爆發出的殺機，連霍刃這個黑淵第一先鋒都感到了一陣頭皮發麻。
兩人在昏暗的光線中交換了一個視線。
霍刃粗獷的臉上收起了往日的憨態，眼神變得像刀鋒一樣銳利。季明川則緩緩放下手，嘴角的弧度徹底消失，下頜的線條冷硬如鐵。
「老大。」
季明川走上前，聲音平穩地打破了那片只屬於兩個人的信息素磁場。
「這地方不乾淨，聯邦的治安巡邏隊可能已經在來的路上了。先回星艦。」
傅燼野的視線終於從沈聽肆的手上移開。
他冷冷地掃了季明川一眼，眼底的柔軟瞬間被封存，重新化作那個殘暴無情的黑淵之主。
「把屍體帶回去。讓陸燃查。」傅燼野的每一個字都像是淬了冰的鐵釘，「查出是哪個地下錢莊接的懸賞，老子今晚就去平了他們的老巢。」
「明白。」季明川點頭。
傅燼野轉過身，脫下身上那件只剩下單薄布料的戰術背心。
他根本不在乎黑市街道上的寒風，不容拒絕地將那件帶著Alpha滾燙體溫的背心，裹在了沈聽肆的斗篷外面。將那一絲可能透出縫隙的冷杉味，捂得嚴嚴實實。
男人伸出長臂，虛虛地攬住沈聽肆的肩膀。這是一種絕對占有與保護的姿態，護著人踩過地上的水窪，向登陸艇的方向走去。
沈聽肆任由那股混著硝煙與體溫的熱氣將自己包裹。
他沒有回頭。
但屬於指揮官的敏銳感官，依然清晰地捕捉到了背後那兩道如芒在背的目光。這群能在宇宙夾縫中活下來的星盜核心，絕不是那種會被輕易糊弄過去的蠢貨。
他的偽裝，已經搖搖欲墜。
雨勢漸漸變大。
黑淵的軍師和先鋒官並肩站在泥濘的血泊旁，任由冰冷的酸雨打在防彈裝甲上。
「你看清了麼？」季明川推著眼鏡，聲音輕得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
霍刃死死盯著沈聽肆被斗篷遮掩的背影，緩緩吐出一口混著雨水的粗氣。那個五大三粗的漢子，此刻喉結艱難地滾動著，握著斬骨刀的手隱隱發著顫。
「錯不了。」
霍刃的聲音嘶啞得像是在砂紙上磨過，「側身，折腕，奪刀，反鎖喉骨。」
雨水沖刷著刺客脖頸上那恐怖的凹陷。
「一擊必殺。沒有半個多餘的假動作。這是帝國遠征軍在廢棄所有花哨戰術後，由歷代總指揮官親自改良的最高級別近身格鬥術……」
霍刃閉了閉眼，吐出那兩個令全星際所有近戰機甲師都聞風喪膽的字眼。
「『折星』。」
季明川的呼吸驟然停滯。
金絲眼鏡後的瞳孔劇烈收縮，表情在閃爍的霓虹燈下，變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一個被全星際宣告腺體破碎、精神海乾涸的廢人Omega。一個連走路都需要人抱著的嬌弱金絲雀。
卻在生死關頭，本能地使出了代表著帝國最高戰力的殺戮禁術。
季明川看向遠處的登陸艇。傅燼野正小心翼翼地護著沈聽肆低頭走進艙門。
那個被他們當成祖宗一樣供著的「大嫂」，到底在這具柔弱的皮囊下，隱藏著怎樣一頭足以撕裂星河的龐然巨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