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 無良帝國欺我老無力？
卡迪安第四防線陷落後第五年，不屈遠征的烽火燃遍了大半邊銀河。
每一天每一秒，帝國的財政都在燃燒，鮮血都在流淌。
每個世界都在經歷戰火和死亡，而這，死亡的天文數字甚至可以按秒算！
星界軍以血肉填補戰場，阿斯塔特也在戰爭的絞肉機下屍骨無存，靈能者每天都在當做柴火燃燒。
就在這個節骨眼上，一份來自卡利西斯星區的觀測報告，像一塊投入沸油中的冰塊，在神聖泰拉的高領主議會中炸開了鍋。
泰拉皇宮深處的高領主議事廳內，燈火通明。
長桌兩側坐滿了人。
帝國國教的樞機主教法爾克·塞巴斯蒂安坐在長桌左側首位。
他的對面，審判庭大審判長赫克托·雷文斯克正襟危坐。
長桌的正中央，是全息投影出來的星圖。
星圖中央，一顆淡藍色光點正在緩緩旋轉，而在它周圍，一圈密密麻麻的幽綠色光點構成了一個完美而令人不安的環。
「諸位應該都看過這份報告了。」
率先開口的是國教樞機主教塞巴斯蒂安：「尼席哈克王朝，無盡者塔拉辛所在的王朝，一個完整的太空死靈王朝，擁有80個墓穴世界的王朝，他們將艦隊部署在了帝國邊境的一顆蠻荒星球外圍。而根據前線審判官馬庫斯·范·海辛提交的證詞以及言行修會部分倖存修女的交叉審訊記錄，有理由相信，該星球上存在一名能夠將太空死靈轉化為人類血肉之軀的個體。」
審判長雷文斯克發出一聲冷哼：「塞巴斯蒂安大人，這是褻瀆。將異形轉化為人類？太空死靈是什麼？是帝國之敵！人類之敵！如果這份報告屬實，就是徹頭徹尾的異端行為，褻瀆神皇權威。」
他用手重重按在桌面：「我提議，立即組建一支審判庭懲戒艦隊，聯合卡利西斯星區附近的阿斯塔特戰團，對該星球實施淨化打擊。」
議事廳內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幾位軍事顧問交換了一個眼神。
塞巴斯蒂安樞機主教沒有直接反駁，他只是輕輕嘆了口氣，然後轉向坐在長桌另一側的那個沉默的身影，鑄造將軍弗拉基米爾·科恩。
他是全息投影投射過來的：「諸位，我不得不指出一個事實。」
「根據這份報告，那個被稱為『西南』的人類男性所掌握的鍛造技術，能夠修復帝國月級巡洋艦的等離子聚變反應堆，能夠將泰倫蟲族的生物質能量轉化為可用的燃料，能夠改造活體金屬的結構形態，甚至能夠重塑太空死靈的生物形態，使其重新獲得血肉之軀。」
他停頓了一下，呼吸器發出輕微的嘶嘶聲：「如果這些報告屬實，那麼這項技術，或者更準確地說，那個掌握這項技術的人，對於神聖泰拉來說，具有無可估量的研究價值。」
雷文斯克的目光像冰錐一樣扎向科恩：「研究價值？你是在說，我們應該跟一個褻瀆帝皇神權的異端做交易？」
科恩的語氣依然平靜：「在你們審判庭把他貿然燒死之前，至少應該先弄明白他手裡到底有什麼。萬一是真的呢？那對整個帝國的科技發展是一次天賜良機。機械神教願意派遣考察團前往該星球，與那個叫西南的人類進行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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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文斯克正要開口反駁，一名軍事顧問搶先發言了，他的軍裝上佩戴著帝國海軍上將的徽記：「大人，我必須提醒諸位一個現實問題。
根據現在傳遞迴來數據，尼席哈克王朝在星球外圍部署的艦隊規模超過數萬艦隊。
這還只是他們部署在那一顆星球外圍的兵力，這已經足夠在光年之外狙擊我們，不屈遠征已經占用了大量兵力。
目前無法抽調足夠的力量來處理一個邊境蠻荒星球上的未知威脅，還有！
那片未知星域，並不屬於泰拉帝國的版圖，我們無權干涉，如果發動攻擊，對太空死靈來說，就是挑釁，侵略！」
另一位內政部的官員接過話頭：「高領主議會需要清楚的是，當下，帝國已經在卡迪安周邊、恐懼之眼防線和泰倫蟲族防線上投入了天文數字般的資源。
在這個節骨眼上，為了一個可能只是誤報的威脅，抽調主力艦隊去跟一支太空死靈王朝艦隊正面硬碰，這個決策會直接影響不屈遠征的後勤補給線。
也會讓我們得罪太空死靈，甚至會讓我們腹背受敵，影響不屈遠征。
在場的每一位大人，誰能向基里曼攝政王解釋，為什麼我們放著前方的戰事不管，派兵去打一個種地的年輕農民？
而那顆星球還不在帝國版圖上？」
雷文斯克的臉色陰沉下來，內政部官員說的是實話。
帝國的戰爭機器已經繃得太緊了。
樞機主教塞巴斯蒂安適時地開口了：「那麼，我們是否應該考慮另一種可能性，先接觸，再決定。」
雷文斯克猛地轉過頭來：「接觸？跟異形接觸？跟褻瀆帝皇領域的異端接觸？」
「雷文斯克大人。」
塞巴斯蒂安的語氣依然平靜：「我並非主張與異形結盟，也並非主張容忍異端。
我只是提出一個現實的問題：我們甚至連那顆星球上到底發生了什麼，都還沒有完全弄清楚。
而且，那顆星球沒有被納入帝國版圖，如果我們跟太空死靈衝突，那就是戰爭。
所以，派出一位使者，以調查的名義前往那顆星球，搞清楚報告中的內容哪些是真實的，哪些是誇大和誤讀。
等到真相大白之後，再決定是該淨化、該隔離、還是該談判。」
雷文斯克沉默了，沒有人會蠢到跟國教對著幹。
他可以不買內政部的帳，可以不買海軍的帳，甚至可以公開嘲諷機械神教的研究熱情，但他不能公然與國教樞機主教唱反調。
「接觸可以。」
雷文斯克終於開口：「但我不會坐等使者的調查報告。我會用自己的方式去獲取情報。」
他站起身來「帝國教會可以派使者，機械神教也可以派人去考察。
但如果最終證實那裡確實存在無法容忍的異端行為，我將直接向神聖泰拉大審判長辦公室提交淨化令。
到時候，我不希望看到在座的任何一位，以資源不足或戰略優先級為理由，阻攔審判庭行使其神聖的職責。」
他扣上制服的紐扣，朝門口走去。
嘴角浮起一絲冰冷的微笑，異形該死，異端更該死！帝皇在上，一切不忠都該被淨化！
議事廳內陷入了比先前更加凝重的沉默。
塞巴斯蒂安低聲自語：「雷文斯克大人，您這是在玩火，但帝國需要激進派當做炮灰。」
「今天吃什麼？」
索菲婭語氣慵懶，帶著一種被陽光曬暖了皮毛的貓才有的滿足。
「今天給你包餃子！」
「凱薩琳她們今天去哪兒了？」
「北邊，蓋房子呢。」
「她們倒是幹勁十足。」
短短半個月時間，別墅北邊的空地上已經立起了兩棟嶄新的別墅。
艾米麗蹲在自己房間的窗台上，膝蓋上攤著一本西南給她的食譜，陽光灑在她微微泛紅的臉頰上。
沒有爆彈槍和鏈鋸劍的日子真好，真的很好。
凱薩琳收工回來，路過廚房時看到西南寵溺的照顧索菲婭。
索菲婭靠在躺椅上，銀髮散落在肩頭，手裡端著西南遞給她的一杯溫牛奶。
她總是不分場合，不知羞恥的索吻。
西南蹲在她面前，另一隻手按在她的小腹上，低著頭，安靜地感受著什麼。
「動了。」
他輕聲說，語氣里有種傻乎乎的新奇感。
索菲婭伸出手，輕輕穿過他的發間。
夕陽從窗戶斜斜地射進來，將兩個人的輪廓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色。
凱薩琳站在幾步之外的走廊拐角，一種她無法命名的、柔軟而略帶酸澀的陌生情緒，像藤蔓一樣寂靜地爬上了她的胸口。
原來，女人是可以被愛的。
她垂下目光，在原地站了片刻，然後悄無聲息地轉身，朝宿舍的方向走去。
深夜，哈納克穿過別墅的走廊，他徑直走向西南的書房，在門口停住了腳步。
「攝政王殿下。」
西南正坐在書桌前翻看一本農事筆記，聽到聲音抬起頭來：「怎麼了？」
哈納克的聲音依然平穩，像一塊經過精密打磨的金屬板：「邊境偵測陣列剛剛捕獲到異常信號。
大量未登記艦船正在向本星系方向移動，預計七十二小時後抵達星域。」
「根據信號特徵分析，對方沒有統一的通訊編碼，沒有帝國海軍識別信號，也沒有任何已知勢力的身份標識。」
哈納克微微停頓了一下：「初步判定為多個不同勢力的海盜艦隊，總數約三百艘，分屬至少十二股不同的海盜勢力，正在向本星系集結，索菲亞陛下不讓我們攔截，讓吾等聽您的指示。」
星際海盜嗎？
海盜不可能忽然集結，也不可能正好朝著他所在的星球集結，所以，這件事兒就有很大的思考空間，比如他得罪的大人物，把消息散播給了星際海盜！
帝國作風還是一貫的噁心，從來缺德帶冒煙，無良帝國欺我老無力。
黃皮子，瞅瞅你手底下的瘋子們把日子過成什麼樣了，這不是明擺著欺負我這個弱小嗎。
每一天每一秒，帝國的財政都在燃燒，鮮血都在流淌。
每個世界都在經歷戰火和死亡，而這，死亡的天文數字甚至可以按秒算！
星界軍以血肉填補戰場，阿斯塔特也在戰爭的絞肉機下屍骨無存，靈能者每天都在當做柴火燃燒。
就在這個節骨眼上，一份來自卡利西斯星區的觀測報告，像一塊投入沸油中的冰塊，在神聖泰拉的高領主議會中炸開了鍋。
泰拉皇宮深處的高領主議事廳內，燈火通明。
長桌兩側坐滿了人。
帝國國教的樞機主教法爾克·塞巴斯蒂安坐在長桌左側首位。
他的對面，審判庭大審判長赫克托·雷文斯克正襟危坐。
長桌的正中央，是全息投影出來的星圖。
星圖中央，一顆淡藍色光點正在緩緩旋轉，而在它周圍，一圈密密麻麻的幽綠色光點構成了一個完美而令人不安的環。
「諸位應該都看過這份報告了。」
率先開口的是國教樞機主教塞巴斯蒂安：「尼席哈克王朝，無盡者塔拉辛所在的王朝，一個完整的太空死靈王朝，擁有80個墓穴世界的王朝，他們將艦隊部署在了帝國邊境的一顆蠻荒星球外圍。而根據前線審判官馬庫斯·范·海辛提交的證詞以及言行修會部分倖存修女的交叉審訊記錄，有理由相信，該星球上存在一名能夠將太空死靈轉化為人類血肉之軀的個體。」
審判長雷文斯克發出一聲冷哼：「塞巴斯蒂安大人，這是褻瀆。將異形轉化為人類？太空死靈是什麼？是帝國之敵！人類之敵！如果這份報告屬實，就是徹頭徹尾的異端行為，褻瀆神皇權威。」
他用手重重按在桌面：「我提議，立即組建一支審判庭懲戒艦隊，聯合卡利西斯星區附近的阿斯塔特戰團，對該星球實施淨化打擊。」
議事廳內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幾位軍事顧問交換了一個眼神。
塞巴斯蒂安樞機主教沒有直接反駁，他只是輕輕嘆了口氣，然後轉向坐在長桌另一側的那個沉默的身影，鑄造將軍弗拉基米爾·科恩。
他是全息投影投射過來的：「諸位，我不得不指出一個事實。」
「根據這份報告，那個被稱為『西南』的人類男性所掌握的鍛造技術，能夠修復帝國月級巡洋艦的等離子聚變反應堆，能夠將泰倫蟲族的生物質能量轉化為可用的燃料，能夠改造活體金屬的結構形態，甚至能夠重塑太空死靈的生物形態，使其重新獲得血肉之軀。」
他停頓了一下，呼吸器發出輕微的嘶嘶聲：「如果這些報告屬實，那麼這項技術，或者更準確地說，那個掌握這項技術的人，對於神聖泰拉來說，具有無可估量的研究價值。」
雷文斯克的目光像冰錐一樣扎向科恩：「研究價值？你是在說，我們應該跟一個褻瀆帝皇神權的異端做交易？」
科恩的語氣依然平靜：「在你們審判庭把他貿然燒死之前，至少應該先弄明白他手裡到底有什麼。萬一是真的呢？那對整個帝國的科技發展是一次天賜良機。機械神教願意派遣考察團前往該星球，與那個叫西南的人類進行接觸。」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看書網→🆂🅷🆄.🆃🆆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雷文斯克正要開口反駁，一名軍事顧問搶先發言了，他的軍裝上佩戴著帝國海軍上將的徽記：「大人，我必須提醒諸位一個現實問題。
根據現在傳遞迴來數據，尼席哈克王朝在星球外圍部署的艦隊規模超過數萬艦隊。
這還只是他們部署在那一顆星球外圍的兵力，這已經足夠在光年之外狙擊我們，不屈遠征已經占用了大量兵力。
目前無法抽調足夠的力量來處理一個邊境蠻荒星球上的未知威脅，還有！
那片未知星域，並不屬於泰拉帝國的版圖，我們無權干涉，如果發動攻擊，對太空死靈來說，就是挑釁，侵略！」
另一位內政部的官員接過話頭：「高領主議會需要清楚的是，當下，帝國已經在卡迪安周邊、恐懼之眼防線和泰倫蟲族防線上投入了天文數字般的資源。
在這個節骨眼上，為了一個可能只是誤報的威脅，抽調主力艦隊去跟一支太空死靈王朝艦隊正面硬碰，這個決策會直接影響不屈遠征的後勤補給線。
也會讓我們得罪太空死靈，甚至會讓我們腹背受敵，影響不屈遠征。
在場的每一位大人，誰能向基里曼攝政王解釋，為什麼我們放著前方的戰事不管，派兵去打一個種地的年輕農民？
而那顆星球還不在帝國版圖上？」
雷文斯克的臉色陰沉下來，內政部官員說的是實話。
帝國的戰爭機器已經繃得太緊了。
樞機主教塞巴斯蒂安適時地開口了：「那麼，我們是否應該考慮另一種可能性，先接觸，再決定。」
雷文斯克猛地轉過頭來：「接觸？跟異形接觸？跟褻瀆帝皇領域的異端接觸？」
「雷文斯克大人。」
塞巴斯蒂安的語氣依然平靜：「我並非主張與異形結盟，也並非主張容忍異端。
我只是提出一個現實的問題：我們甚至連那顆星球上到底發生了什麼，都還沒有完全弄清楚。
而且，那顆星球沒有被納入帝國版圖，如果我們跟太空死靈衝突，那就是戰爭。
所以，派出一位使者，以調查的名義前往那顆星球，搞清楚報告中的內容哪些是真實的，哪些是誇大和誤讀。
等到真相大白之後，再決定是該淨化、該隔離、還是該談判。」
雷文斯克沉默了，沒有人會蠢到跟國教對著幹。
他可以不買內政部的帳，可以不買海軍的帳，甚至可以公開嘲諷機械神教的研究熱情，但他不能公然與國教樞機主教唱反調。
「接觸可以。」
雷文斯克終於開口：「但我不會坐等使者的調查報告。我會用自己的方式去獲取情報。」
他站起身來「帝國教會可以派使者，機械神教也可以派人去考察。
但如果最終證實那裡確實存在無法容忍的異端行為，我將直接向神聖泰拉大審判長辦公室提交淨化令。
到時候，我不希望看到在座的任何一位，以資源不足或戰略優先級為理由，阻攔審判庭行使其神聖的職責。」
他扣上制服的紐扣，朝門口走去。
嘴角浮起一絲冰冷的微笑，異形該死，異端更該死！帝皇在上，一切不忠都該被淨化！
議事廳內陷入了比先前更加凝重的沉默。
塞巴斯蒂安低聲自語：「雷文斯克大人，您這是在玩火，但帝國需要激進派當做炮灰。」
「今天吃什麼？」
索菲婭語氣慵懶，帶著一種被陽光曬暖了皮毛的貓才有的滿足。
「今天給你包餃子！」
「凱薩琳她們今天去哪兒了？」
「北邊，蓋房子呢。」
「她們倒是幹勁十足。」
短短半個月時間，別墅北邊的空地上已經立起了兩棟嶄新的別墅。
艾米麗蹲在自己房間的窗台上，膝蓋上攤著一本西南給她的食譜，陽光灑在她微微泛紅的臉頰上。
沒有爆彈槍和鏈鋸劍的日子真好，真的很好。
凱薩琳收工回來，路過廚房時看到西南寵溺的照顧索菲婭。
索菲婭靠在躺椅上，銀髮散落在肩頭，手裡端著西南遞給她的一杯溫牛奶。
她總是不分場合，不知羞恥的索吻。
西南蹲在她面前，另一隻手按在她的小腹上，低著頭，安靜地感受著什麼。
「動了。」
他輕聲說，語氣里有種傻乎乎的新奇感。
索菲婭伸出手，輕輕穿過他的發間。
夕陽從窗戶斜斜地射進來，將兩個人的輪廓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色。
凱薩琳站在幾步之外的走廊拐角，一種她無法命名的、柔軟而略帶酸澀的陌生情緒，像藤蔓一樣寂靜地爬上了她的胸口。
原來，女人是可以被愛的。
她垂下目光，在原地站了片刻，然後悄無聲息地轉身，朝宿舍的方向走去。
深夜，哈納克穿過別墅的走廊，他徑直走向西南的書房，在門口停住了腳步。
「攝政王殿下。」
西南正坐在書桌前翻看一本農事筆記，聽到聲音抬起頭來：「怎麼了？」
哈納克的聲音依然平穩，像一塊經過精密打磨的金屬板：「邊境偵測陣列剛剛捕獲到異常信號。
大量未登記艦船正在向本星系方向移動，預計七十二小時後抵達星域。」
「根據信號特徵分析，對方沒有統一的通訊編碼，沒有帝國海軍識別信號，也沒有任何已知勢力的身份標識。」
哈納克微微停頓了一下：「初步判定為多個不同勢力的海盜艦隊，總數約三百艘，分屬至少十二股不同的海盜勢力，正在向本星系集結，索菲亞陛下不讓我們攔截，讓吾等聽您的指示。」
星際海盜嗎？
海盜不可能忽然集結，也不可能正好朝著他所在的星球集結，所以，這件事兒就有很大的思考空間，比如他得罪的大人物，把消息散播給了星際海盜！
帝國作風還是一貫的噁心，從來缺德帶冒煙，無良帝國欺我老無力。
黃皮子，瞅瞅你手底下的瘋子們把日子過成什麼樣了，這不是明擺著欺負我這個弱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