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 黑心王休倫
哈納克本以為攝政王會對即將到來的海盜艦隊表現出某種程度的警覺或重視。
這股力量足以對一顆防守薄弱的農業星球造成毀滅性打擊。
但西南的反應出乎他的意料。
「海盜？」
西南靠在椅背上：「來得好。」
「攝政王殿下，您的意思是？」
「我需要人口。」
「哈納克，這顆星球很大，我一個人種了五十年地，也才開發了這麼一小片。
我需要人手來修路、建房、開墾農田、規劃城鎮。我需要懂機械的人來幫我搭建能源網絡。
需要懂建築的人來設計排水系統，需要懂種植的人來試種不同作物，需要懂畜牧的人來管理牲口。」
西南語氣里忽然帶上了一絲微妙的怨念：「而且，你們知道嗎？我在這顆星球上活了五十年，整整五十年，沒有網絡，沒有信號，沒有任何娛樂。
我想上網衝浪，想看短劇，想看直播，想聯機打遊戲，我需要人才！
需要那種能幫我重建通訊系統、搭建星球區域網的技術人才，哈薩克，我想玩遊戲，現在就想，你能做到的，對吧？」
哈納克沉默了片刻，直播？遊戲？那是什麼：「您要活捉那些海盜？」
「對，活捉，不過，我說的遊戲呢？你會幫我開發的吧？」
哈薩克歪了歪頭：「如果老臣能做到，必將全力以赴。」
「很好，海盜嗎，來都來了，別讓他們跑了。
三百艘船，裡面肯定有各種各樣的人才，飛行員、工程師、醫生，甚至懂農業的。
哪怕是只會做飯的火頭軍，我也要。」
「吩咐下去，等他們進入包圍圈之後，優先解除武裝，反抗激烈者可以鎮壓。
我需要的是俘虜，不是屍體。」
「遵循您的意志，攝政王殿下。」
海盜艦隊如期而至。
這群烏合之眾戰鬥力很強，遺憾的是他們誰也不服誰，真正的衝鋒還沒開始，就已經陷入了混亂。
誰都想拿的更多，但誰也沒有預料到，數萬太空死靈艦隊會突然給他們包了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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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甚至還沒進入大氣層，就被太空中那圈幽綠色的艦隊悄無聲息地包圍了。
沒有激烈的炮戰，沒有絢爛的爆炸，甚至連跳幫的機會也沒給。
整場戰鬥在五分鐘內就結束了。
根據哈納克提交的初步報告，本次行動共俘獲各類型艦船二百八十七艘，俘虜各類人員超過四萬兩千人，涵蓋人類、靈族、甚至少量歐格林和異形種族。
西南忍不住吹了一聲口哨：「四萬兩千人，我的大基建時代可以開始了嗎，哈納克。」
「是的殿下，但有一艘船發出了交涉請求，他們沒有攻擊。
這艘船隸屬於大漩渦區域的著名海盜勢力，紅海盜。
其領袖是魯夫特·休倫，但是他們沒有做任何反抗，很奇怪。」
魯夫特·休倫！
這個名字他當然知道，戰錘40K宇宙中一個極其複雜的人物。
他曾經是帝國的忠誠戰士，是阿斯塔特中備受尊敬的戰團長。
但在巴達布戰爭中，他親眼見證了帝國官僚體系是如何為了政治利益而犧牲無辜之人的。
成為敵國叛徒後，他逃入大漩渦區域建立了自己的海盜王國，被帝國稱為「大漩渦的暴君，黑心王休倫凶名赫赫。
這是個複雜的人。
他對人命還有敬畏，是帝國為數不多的良心之一。
這種人最適合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西南心裡嘆了一聲，稀巴爛的帝國，血染的40k。
阿斯塔特在執行任務期間，甚至屠殺過整個星球。
有些極限戰士在執行秘密任務的時候，甚至親自殺戮自己的同胞，帝皇的信徒……
遠的不說，在未來的瘟疫戰爭期間，原鑄星際戰士執行秘密任務，途徑帝國國教的一座教堂，裡面有63個人類倖存者，星球唯一倖存的幾十個人。
他們竟然在納垢瘟疫中倖存了幾個月，僅僅是因為害怕泄露蹤跡，被原鑄星際戰士們處理掉了。
在帝皇的國教教堂，處理掉了帝皇忠誠的信徒……
「他有說什麼嗎？」
哈納克回答道：「休倫通過加密通訊發送了一條個人請求。
他指揮下的艦隊在本次行動中沒有開火，他聽說了關於你的傳聞，想親眼確認。
他想和你見面，單獨談談。」
西南笑了：「帝國叛徒，大漩渦的暴君，安排他過來。」
一個小時後，在霸主們的陪同下，西南對面坐著身材魁梧，人高馬大黑心王。
休倫即使坐在椅子上，他的上半身依然像一座沉默的鐵塔，將近三米高的鐵罐頭。
但那雙眼睛裡有深入骨髓的疲憊。
「你就是那個用錘子敲出了血肉之軀的人？」
「我聽到了一些傳聞，覺得可能是假的，但還是來了。
因為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性是真的，也值得我跑這一趟，我帶著誠意而來。」
西南沒有急著回答。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後放下杯子：「叛逆者，你為何而來？」
休倫沉默了很久。
他的機械義眼微微轉動，像是在掃描西南的面部表情和生理信號。然後他說了一句讓西南有些意外的話：「我快撐不住了。」
他的聲音依然平靜，但那種平靜中帶著一種連維生裝置的嗡嗡聲都蓋不住的疲憊：「我的身體在巴達布幾乎被打碎了，我在苟延殘喘。」
他抬起頭：「我還不能死。
我今天來這裡，只代表我自己。
如果你真的能重塑血肉之軀，我需要付出什麼代價？」
西南看著這個有信念的男人。
這樣的人，不應該在機械和混沌的夾縫中慢慢腐爛掉。
「我需要的不是你的贖金，也不是你的艦隊。」
「我知道你有其他目的，但我確實需要人手，需要有人幫我管理那些俘虜，規劃這顆星球的基礎建設。
訓練一支能維持秩序的治安力量。
最主要的是，我看得出來你是個體面人，不是單純的屠夫。」
他停頓了一下：「我先給你一個見面禮。」
休倫微微眯起那隻完好的右眼，還沒來得及開口，西南已經握起靠在桌邊的那把黝黑的鍛造錘，站起身來。
「別動。」
錘頭掄起來，砸在休倫的胸口。
金色光芒亮起。
休倫猛地繃緊了身體，那隻機械義眼劇烈閃爍起來。
他能感覺到一股溫暖而柔和的力量正從錘頭接觸的地方湧入他殘破的身體。
那些破損的器官、那些被機械取代的組織，正在被某種前所未有的、純粹的生命能量所包裹、修復、重塑。
血肉重新生長。
包括那隻瞎眼。
金色的光芒持續了大約十幾秒。
當西南收回錘子時，休倫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胸口。
他眼裡只有震撼。
「這只是第一階段的修復，我改良了你的身體結構，重塑了你的機械成分，你現在勉強算個正常人，我順帶淨化了你的混沌污染。」
「但我要說清楚，我不做慈善。
紅海盜十幾萬人，我需要他們在這顆星球上參與建設，需要你的管理經驗和作戰能力來幫我組織和訓練。
看你接下來怎麼表現，我有能力讓你做一個完整的人類，這算是一種交易，完成後，你可以離開。」
休倫思索片刻：「成交。」
送走休倫後，索菲婭從內室走了出來，燈光下映出柔和的輪廓：「留後手了？」
西南點點頭。
西南糾正道：「我親愛的女皇陛下，以阿斯塔特那群瘋子的戰鬥狂基因，他會跟你低三下四的談判嗎？他有別的算盤，但他只要留下來，可能就是一輩子的事兒！」
索菲婭認真說道：「那我的死靈戰士呢？
他們每天都在看著你，他們渴望成為女皇的樣子，再次擁有一切。」
「你有沒有想過，你不需要一次性給他們全部。
你可以給他們一個開端，一部分，一個讓他們能夠感受到希望的開端，哪怕只是最基礎的感官恢復，對他們來說也已經是六千萬年來最大的恩賜。
我們時刻期待著，親愛的，泰倫蟲子要多少有多少，我們根本不缺生物質，太空死靈無懼生死，我們在亞空間都能橫行獵殺。」
西南看著她，眼中浮現出一種意外和讚賞交織的光芒：「可以啊，女皇陛下。這頭腦不去當帝國宰相可惜了。」
索菲婭微微抬起下巴，語氣帶著一絲被她壓住的得意：「我是尼席哈克王朝的法皇，統治過八十個墓穴世界，管理著不計其數的子民。你以為我只是長得好看嗎？」
西南忍不住笑了，笑完之後認真地點頭：「好，太空死靈是你的娘家，你們的夙願就是重歸血肉，我答應了，具體操作，我需要認真思考一下。」
索菲婭猛地親了一口：「謝謝你親愛的！」
西南目光微微變得深遠，太空死靈的信仰讓他成為了靈能者，他有更大的可能性！
「但這很漫長，索菲婭，你們太空死靈的人口基數太龐大了，我們得做一個詳細的計劃。」
索菲婭點點頭：「我的王，子民們期待著你，你要知道，他們會對你絕對忠誠！」
西南眼睛亮亮的，這群排骨精可近乎是戰錘宇宙最強啊，絕對忠誠嗎，有意思！
但我不是一個擅長妄想的人。
太空死靈不只有一個王朝，絕對忠誠僅限於尼席哈克王朝，但這也足夠了！
索菲婭媚眼如絲一般，她的肩帶滑落，坐在了西南腿上：「我的王……」
西南嚇了一跳：「可不行啊寶貝，你現在懷著寶寶呢……」
休倫主艦。
「休倫團長，您的身體……」
「沒錯，是真的，他修復了我的機能，內臟，生理循環，他能把我身上這些該死的鐵片子都拿掉，他甚至能淨化混沌，修復了我的眼睛！」
「哪怕是帝國最高科技，也對做不到這一點，這是神跡！」
「傳我命令，號令所有艦隊，駐紮這顆星球！」
休倫眯起了眼睛。
這股力量足以對一顆防守薄弱的農業星球造成毀滅性打擊。
但西南的反應出乎他的意料。
「海盜？」
西南靠在椅背上：「來得好。」
「攝政王殿下，您的意思是？」
「我需要人口。」
「哈納克，這顆星球很大，我一個人種了五十年地，也才開發了這麼一小片。
我需要人手來修路、建房、開墾農田、規劃城鎮。我需要懂機械的人來幫我搭建能源網絡。
需要懂建築的人來設計排水系統，需要懂種植的人來試種不同作物，需要懂畜牧的人來管理牲口。」
西南語氣里忽然帶上了一絲微妙的怨念：「而且，你們知道嗎？我在這顆星球上活了五十年，整整五十年，沒有網絡，沒有信號，沒有任何娛樂。
我想上網衝浪，想看短劇，想看直播，想聯機打遊戲，我需要人才！
需要那種能幫我重建通訊系統、搭建星球區域網的技術人才，哈薩克，我想玩遊戲，現在就想，你能做到的，對吧？」
哈納克沉默了片刻，直播？遊戲？那是什麼：「您要活捉那些海盜？」
「對，活捉，不過，我說的遊戲呢？你會幫我開發的吧？」
哈薩克歪了歪頭：「如果老臣能做到，必將全力以赴。」
「很好，海盜嗎，來都來了，別讓他們跑了。
三百艘船，裡面肯定有各種各樣的人才，飛行員、工程師、醫生，甚至懂農業的。
哪怕是只會做飯的火頭軍，我也要。」
「吩咐下去，等他們進入包圍圈之後，優先解除武裝，反抗激烈者可以鎮壓。
我需要的是俘虜，不是屍體。」
「遵循您的意志，攝政王殿下。」
海盜艦隊如期而至。
這群烏合之眾戰鬥力很強，遺憾的是他們誰也不服誰，真正的衝鋒還沒開始，就已經陷入了混亂。
誰都想拿的更多，但誰也沒有預料到，數萬太空死靈艦隊會突然給他們包了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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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甚至還沒進入大氣層，就被太空中那圈幽綠色的艦隊悄無聲息地包圍了。
沒有激烈的炮戰，沒有絢爛的爆炸，甚至連跳幫的機會也沒給。
整場戰鬥在五分鐘內就結束了。
根據哈納克提交的初步報告，本次行動共俘獲各類型艦船二百八十七艘，俘虜各類人員超過四萬兩千人，涵蓋人類、靈族、甚至少量歐格林和異形種族。
西南忍不住吹了一聲口哨：「四萬兩千人，我的大基建時代可以開始了嗎，哈納克。」
「是的殿下，但有一艘船發出了交涉請求，他們沒有攻擊。
這艘船隸屬於大漩渦區域的著名海盜勢力，紅海盜。
其領袖是魯夫特·休倫，但是他們沒有做任何反抗，很奇怪。」
魯夫特·休倫！
這個名字他當然知道，戰錘40K宇宙中一個極其複雜的人物。
他曾經是帝國的忠誠戰士，是阿斯塔特中備受尊敬的戰團長。
但在巴達布戰爭中，他親眼見證了帝國官僚體系是如何為了政治利益而犧牲無辜之人的。
成為敵國叛徒後，他逃入大漩渦區域建立了自己的海盜王國，被帝國稱為「大漩渦的暴君，黑心王休倫凶名赫赫。
這是個複雜的人。
他對人命還有敬畏，是帝國為數不多的良心之一。
這種人最適合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西南心裡嘆了一聲，稀巴爛的帝國，血染的40k。
阿斯塔特在執行任務期間，甚至屠殺過整個星球。
有些極限戰士在執行秘密任務的時候，甚至親自殺戮自己的同胞，帝皇的信徒……
遠的不說，在未來的瘟疫戰爭期間，原鑄星際戰士執行秘密任務，途徑帝國國教的一座教堂，裡面有63個人類倖存者，星球唯一倖存的幾十個人。
他們竟然在納垢瘟疫中倖存了幾個月，僅僅是因為害怕泄露蹤跡，被原鑄星際戰士們處理掉了。
在帝皇的國教教堂，處理掉了帝皇忠誠的信徒……
「他有說什麼嗎？」
哈納克回答道：「休倫通過加密通訊發送了一條個人請求。
他指揮下的艦隊在本次行動中沒有開火，他聽說了關於你的傳聞，想親眼確認。
他想和你見面，單獨談談。」
西南笑了：「帝國叛徒，大漩渦的暴君，安排他過來。」
一個小時後，在霸主們的陪同下，西南對面坐著身材魁梧，人高馬大黑心王。
休倫即使坐在椅子上，他的上半身依然像一座沉默的鐵塔，將近三米高的鐵罐頭。
但那雙眼睛裡有深入骨髓的疲憊。
「你就是那個用錘子敲出了血肉之軀的人？」
「我聽到了一些傳聞，覺得可能是假的，但還是來了。
因為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性是真的，也值得我跑這一趟，我帶著誠意而來。」
西南沒有急著回答。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後放下杯子：「叛逆者，你為何而來？」
休倫沉默了很久。
他的機械義眼微微轉動，像是在掃描西南的面部表情和生理信號。然後他說了一句讓西南有些意外的話：「我快撐不住了。」
他的聲音依然平靜，但那種平靜中帶著一種連維生裝置的嗡嗡聲都蓋不住的疲憊：「我的身體在巴達布幾乎被打碎了，我在苟延殘喘。」
他抬起頭：「我還不能死。
我今天來這裡，只代表我自己。
如果你真的能重塑血肉之軀，我需要付出什麼代價？」
西南看著這個有信念的男人。
這樣的人，不應該在機械和混沌的夾縫中慢慢腐爛掉。
「我需要的不是你的贖金，也不是你的艦隊。」
「我知道你有其他目的，但我確實需要人手，需要有人幫我管理那些俘虜，規劃這顆星球的基礎建設。
訓練一支能維持秩序的治安力量。
最主要的是，我看得出來你是個體面人，不是單純的屠夫。」
他停頓了一下：「我先給你一個見面禮。」
休倫微微眯起那隻完好的右眼，還沒來得及開口，西南已經握起靠在桌邊的那把黝黑的鍛造錘，站起身來。
「別動。」
錘頭掄起來，砸在休倫的胸口。
金色光芒亮起。
休倫猛地繃緊了身體，那隻機械義眼劇烈閃爍起來。
他能感覺到一股溫暖而柔和的力量正從錘頭接觸的地方湧入他殘破的身體。
那些破損的器官、那些被機械取代的組織，正在被某種前所未有的、純粹的生命能量所包裹、修復、重塑。
血肉重新生長。
包括那隻瞎眼。
金色的光芒持續了大約十幾秒。
當西南收回錘子時，休倫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胸口。
他眼裡只有震撼。
「這只是第一階段的修復，我改良了你的身體結構，重塑了你的機械成分，你現在勉強算個正常人，我順帶淨化了你的混沌污染。」
「但我要說清楚，我不做慈善。
紅海盜十幾萬人，我需要他們在這顆星球上參與建設，需要你的管理經驗和作戰能力來幫我組織和訓練。
看你接下來怎麼表現，我有能力讓你做一個完整的人類，這算是一種交易，完成後，你可以離開。」
休倫思索片刻：「成交。」
送走休倫後，索菲婭從內室走了出來，燈光下映出柔和的輪廓：「留後手了？」
西南點點頭。
西南糾正道：「我親愛的女皇陛下，以阿斯塔特那群瘋子的戰鬥狂基因，他會跟你低三下四的談判嗎？他有別的算盤，但他只要留下來，可能就是一輩子的事兒！」
索菲婭認真說道：「那我的死靈戰士呢？
他們每天都在看著你，他們渴望成為女皇的樣子，再次擁有一切。」
「你有沒有想過，你不需要一次性給他們全部。
你可以給他們一個開端，一部分，一個讓他們能夠感受到希望的開端，哪怕只是最基礎的感官恢復，對他們來說也已經是六千萬年來最大的恩賜。
我們時刻期待著，親愛的，泰倫蟲子要多少有多少，我們根本不缺生物質，太空死靈無懼生死，我們在亞空間都能橫行獵殺。」
西南看著她，眼中浮現出一種意外和讚賞交織的光芒：「可以啊，女皇陛下。這頭腦不去當帝國宰相可惜了。」
索菲婭微微抬起下巴，語氣帶著一絲被她壓住的得意：「我是尼席哈克王朝的法皇，統治過八十個墓穴世界，管理著不計其數的子民。你以為我只是長得好看嗎？」
西南忍不住笑了，笑完之後認真地點頭：「好，太空死靈是你的娘家，你們的夙願就是重歸血肉，我答應了，具體操作，我需要認真思考一下。」
索菲婭猛地親了一口：「謝謝你親愛的！」
西南目光微微變得深遠，太空死靈的信仰讓他成為了靈能者，他有更大的可能性！
「但這很漫長，索菲婭，你們太空死靈的人口基數太龐大了，我們得做一個詳細的計劃。」
索菲婭點點頭：「我的王，子民們期待著你，你要知道，他們會對你絕對忠誠！」
西南眼睛亮亮的，這群排骨精可近乎是戰錘宇宙最強啊，絕對忠誠嗎，有意思！
但我不是一個擅長妄想的人。
太空死靈不只有一個王朝，絕對忠誠僅限於尼席哈克王朝，但這也足夠了！
索菲婭媚眼如絲一般，她的肩帶滑落，坐在了西南腿上：「我的王……」
西南嚇了一跳：「可不行啊寶貝，你現在懷著寶寶呢……」
休倫主艦。
「休倫團長，您的身體……」
「沒錯，是真的，他修復了我的機能，內臟，生理循環，他能把我身上這些該死的鐵片子都拿掉，他甚至能淨化混沌，修復了我的眼睛！」
「哪怕是帝國最高科技，也對做不到這一點，這是神跡！」
「傳我命令，號令所有艦隊，駐紮這顆星球！」
休倫眯起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