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捂緊馬甲!活閻王的剝皮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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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下午一直熬到入夜。

  謝安瑟縮在床榻深處。

  小寶張開雙臂,肉墩墩的身子牢牢擋在老父親身前。

  三步之外。

  宗政凜靠坐在沉香木太師椅內。

  男人單手支頤。

  暗沉陰戾的眸光越過小寶的發頂,直勾勾釘在謝安身上。

  那眼神透著毫不掩飾的吞咽欲。

  謝安被盯得後背發毛。

  冷汗早把內衫浸透了。

  他雙手死死攥著兒子的小胖手,仿佛攥著最後一道免死金牌。

  只要有親兒子杵在這,這活閻王總該顧忌一點體面吧?

  可惜,謝安徹底低估了暴君的底線。

  隨著殿內長明燈無風自亮,宗政凜的耐心宣告告罄。

  他微蹙起眉頭,看著這堵礙眼的小肉牆。

  「過來。」宗政凜嗓音淬著冰碴。

  小寶警惕地撅起嘴。

  「我不!我要保護爹爹!」

  謝安感動得眼眶一陣發熱。

  真沒白疼這小王八羔子!

  宗政凜懶得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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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寬大的袖袍漫不經心地一揮。

  一團毛茸茸、散發著柔和白光的小獸吧嗒掉在地毯上。

  「嗷嗚——」

  那是一隻極罕見的九階御風神獸幼崽。

  若是丟在外面,足以讓修真界各方大能搶破頭顱。

  此刻卻在地毯上打著滾,露出了柔軟的肚皮。

  小寶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

  五歲半的孩童,何曾見過這等神奇又好玩的活物。

  「出去玩。」

  宗政凜居高臨下地瞥著親骨肉。

  「明早之前,不准踏進這間屋子半步。」

  小寶歡呼一聲。

  邁開小短腿直接撲了過去,把幼崽抱了個滿懷。

  幼崽極其親昵地舔了舔他的鼻尖。

  謝安的頭皮轟然炸開。

  壞了。

  中計了!

  眼看兒子抱著新寵就要往外沖,謝安連滾帶爬撲到床沿。

  他一把撈住小寶的大腿,帶上了真切的哭腔。

  「寶兒!別走啊!」

  「爹怕黑!爹不能沒有你!」

  小寶停下腳步。

  極其敷衍地拍了拍老父親的頭頂。

  「爹爹不怕。」小傢伙奶聲奶氣地安慰。

  謝安拼命搖頭死不鬆手。

  小寶抬起小手指了指椅子上面色陰沉的男人。

  「有怪叔叔在呢,他會陪爹爹玩的。」

  謝安氣得差點吐出一口老血。

  就是有他在老子才怕啊!

  還未等他繼續哀嚎,小寶體內的天生神力發作了。

  小傢伙只是隨便抽了抽腿。

  一股難以抗拒的巨力瞬間傳來。

  謝安指尖一滑。

  整個人失去平衡,狼狽地撲倒在錦被上。

  「我去騎大狗狗啦!」

  歡呼聲越來越遠。

  神級僚機為了高級玩具,走得毫無留戀。

  「寶兒——」謝安朝著虛空徒勞地伸出手。

  「砰。」

  厚重的百年靈木殿門轟然合攏。

  一道暗紅色的隔音結界順著穹頂傾瀉而下,封死了所有的退路。

  殿內驟然陷入死寂。

  長明燈的微光在牆上搖曳出昏暗的暈影。

  謝安四肢僵硬地伏在榻上,連呼吸都忘了。

  背後傳來了沉悶的腳步聲。

  宗政凜站起身,正邁開長腿朝這邊走來。

  濃烈到近乎刺鼻的安神香絲絲縷縷地湧來。

  伴隨著不容抗拒的威壓,將整個床榻死死罩住。

  謝安手腳並用,瘋狂往床鋪最里側瑟縮。

  「尊、尊上……」

  他牙關打架,字都咬不清楚。

  「我錯了,您大人有大量……」

  宗政凜對這番求饒充耳不聞。

  男人掀開血色的下擺,單膝直接跪上了寬大的床榻。

  沉香木發出令人牙酸的微響。

  退無可退了。

  謝安抱緊雙膝蜷縮在死角。

  腦子裡已經把抽筋拔骨的酷刑過了個遍。

  一片巨大的陰影傾軋下來。

  宗政凜修長的手指探出,毫無徵兆地扣住了他單衣的領口。

  「刺啦。」

  名貴柔韌的布料在絕對的力量下不堪一擊,瞬間碎裂開來。

  「啊!」

  謝安下意識緊閉雙眼,等著利刃加身。

  預想中的劇痛並未降臨。

  大片肌膚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激起一層細密的戰慄。

  先前在地下暗河逃生時,謝安的背脊被防禦陣法刮出了一道狹長的血痕。

  雖未傷及筋骨,卻一直滲著血絲。

  一抹異樣的清涼突然覆蓋了後背。

  宗政凜面無表情地挑開極品生骨膏,將藥膏按在了那道破損的皮肉上。

  「嘶。」

  謝安倒吸一口冷氣。

  男人的動作沒有半分憐惜,反而透著病態的偏執。

  帶著薄繭的指腹在傷口邊緣用力按揉。

  仿佛要將這藥效連同他的氣息,一寸寸揉進謝安的骨血里。

  「躲什麼。」

  宗政凜嗓音低啞,透著瀕臨失控的暗火。

  他空出的左手鐵鉗般扣住謝安掙扎的側腰。

  謝安僵得像塊木頭。

  這種極具侵略性的觸碰,比直接捅他一刀還要駭人。

  忽然,壓迫感逼近。

  男人冰冷的側臉幾乎貼上了謝安的後頸。

  他閉上眼,胸膛深深起伏。


  這是五年來,唯一能鎮壓他心底狂躁煞氣的解藥。

  謝安的血液直衝天靈蓋。

  溫熱的呼吸伴隨冰冷的薄唇,似有若無地掃過他敏感的頸部動脈。

  一種令人窒息的掌控感撲面而來。

  「唔……」

  謝安忍不住悶哼了一聲,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他拼命想往前躲。

  宗政凜的手臂直接環了過來,將他嚴絲合縫地鎖在胸膛前。

  就像纏繞獵物的巨蟒,不留半點縫隙。

  男人的手順著謝安的脊骨滑下。

  毫不客氣地在那截緊繃的腰眼上捏了一把。

  白皙的皮肉上瞬間浮現出刺目的紅印。

  「乖一點。」

  宗政凜薄唇貼著他的耳廓,吐出沙啞的警告。

  「別再想跑。」

  「否則本尊不敢保證,明天你還能不能下地。」

  極致的距離與氣味交融。

  徹底擊潰了謝安的心理防線。

  他大口喘著氣,驚恐與屈辱交織,眼淚不受控制地溢出眼眶。

  啪嗒。

  淚珠砸在錦被上,洇開深色的水漬。

  察覺到懷中人的抽泣。

  宗政凜眼底的暗紅不僅沒有褪去,反而燒得更加扭曲。

  這些淚水從來不是什麼滅火器。

  只會激發出他骨子裡更深層的破壞欲。

  「哭什麼。」

  宗政凜冷哼一聲。

  強硬地捏住謝安的下頜,將他的臉扳了過來。

  粗糲的拇指重重揩去眼角的淚痕。

  「五年前你睡完就跑的時候,可沒見你這麼委屈。」

  一字一句,全是從牙縫裡磨出來的。

  謝安猛地睜大眼睛。

  裝傻。

  必須裝傻!

  「尊上……您認錯人了。」謝安垂死掙扎。

  「什麼五年前……五年前我還在魔界撿破爛呢!我根本沒見過您!」

  他太清楚了。

  一旦認下當年拿這位活閻王當鼎爐解藥的事,自己絕對會被活活吸乾。

  「認錯?」

  宗政凜眸中掀起毀天滅地的戾氣。

  他手腕驟然發力,迫使謝安高高仰起頭。

  兩人的呼吸激烈地交織在咫尺之間。

  「你身上的味道,本尊就是死了化成灰,也能把你從地府里扒出來。」

  宗政凜的聲音冷得像一塊萬年玄冰。

  指腹緩緩下移,停在了謝安脆弱的咽喉上。

  「你想怎麼裝都可以。」

  「反正你這輩子,都得爛在本尊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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