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13.終極筆記
車隊浩浩蕩蕩地駛入戈壁深處。
車輪捲起的沙塵在車尾拖出一條長長的黃色尾巴，在晨曦中顯得格外醒目。
齊曜宸握著方向盤，目光看似隨意地掃著前方的路況，實則一刻也沒有放鬆對周圍環境的觀察。
副駕駛座上，笙歌從背包里取出衛星平板，先調出定位系統確認了一下車隊的位置和行進方向，然後又打開了天氣預警系統。
屏幕上的數據刷新了幾秒之後，她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這條路不對。」笙歌的聲音不大，但車內所有人都聽到了。
她將平板轉向齊曜宸的方向，指著屏幕上那片正在快速移動的紅色預警區域，「天氣預警，十分鐘後會有一場沙塵暴經過這片區域。」
后座的解雨臣聞言，身體微微前傾，看了一眼平板上的氣象圖，眉頭也皺了起來：「領路的如果是老手，不應該犯這個錯誤。這片區域的沙塵暴在凌晨的氣象圖上就應該有顯示了，他們沒理由察覺不到。」
張海官坐在后座另一側，目光望著前方那輛領路的車，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說了幾個字，語氣平淡卻篤定：「它想利用這場沙塵暴。」
車內安靜了一瞬。
沒有人追問「它」是誰，因為在場的人心裡都清楚。
笙歌沒有浪費時間，她低頭在平板上快速操作了幾下，給跟在後面的張海鹽發了一條信息：「前方沙塵暴，注意保持距離，隨時準備停車避險。」
發送完畢之後，她拿起車載無線電對講機，按下通話鍵，語氣平穩而清晰：「阿寧，前方有沙塵暴，預計十分鐘內到達。我建議找個合適的位置停車，所有車輛集合，等沙塵暴過去之後再走。」
對講機那頭沉默了幾秒鐘。
阿寧的聲音才響起來，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太情願，但她最終還是做出了決定。
她通過對講機指揮前方的領路車：「找個地方停車，所有車輛集合，等沙塵暴過去。」
領路的越野車緩緩減速，打了一個轉向燈，拐向路邊一處相對開闊平坦的空地。
（以下避險內容純屬作者瞎掰，在野外的同學請不要學蠢作者，也請不要帶腦子觀看來跟作者扯皮可行性，蟹蟹）
後面的車輛依次跟隨，在空地上圍成一個半圓形的臨時停車陣型。
車門紛紛打開，僱傭兵們跳下車，開始用防風布加固車輛，檢查裝備是否固定牢固。
齊曜宸熄火，拉開車門跳了下來，抬頭望了一眼遠處的天際線。
一道黃褐色的沙牆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他們推進，鋪天蓋地，氣勢洶洶。
他扶了扶墨鏡，低聲說了一句：「來得還挺快。」
沙塵暴來得快去得也快，前後持續了不到一個小時。
當最後一陣狂風卷著沙礫掠過車隊之後，天空重新恢復了澄澈，戈壁灘上一片寂靜，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但地面上堆積的新沙、車輛蒙上的厚厚塵土、以及人們頭髮和衣領里灌滿的細沙，都在提醒著每一個人——剛才那場風暴是真實的。
阿寧拍了拍身上的沙土，皺著眉環顧了一圈車隊，然後開始清點人數。
她點了一遍之後，眉頭皺得更緊了，轉頭問身邊的手下烏老四：「怎麼少了老高、啊K、大王、皮蛋四個？」
烏老四被點名，連忙回答道：「起風的時候，老高手裡的書被風吹跑了，他追書去了，到現在還沒回來。」
阿寧的眉頭幾乎擰成了一個疙瘩：「那另外三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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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老四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臉上的表情也有些茫然。
阿寧的臉色沉了下來。
沙塵暴中失蹤四個人，這不是小事。
她正要下令派人去找，烏老四的目光卻已經轉向了不遠處的定主卓瑪和扎西祖孫倆，語氣中帶著明顯的不滿和懷疑：「誒，誒，我說那小子。」
他乾脆走到扎西面前，聲音拔高了幾分，「我可聽說了，但凡住在沙漠周邊的人，都知道沙塵暴的規律。連我們老闆請來的人都能察覺到沙塵暴，你能不知道？你們是不是故意把我們往這兒引啊？」
扎西被這突如其來的指責搞得一愣，隨即急了：「你啥意思啊？你是說我奶奶騙你們嗎？」
烏老四冷笑了一聲：「騙不騙的暫且不說，我就想問個明白。尋找塔木陀的線路是你奶奶制定的，她為什麼不繞道，偏要走這沙漠？」
扎西漲紅了臉，語速飛快地辯解道：「這裡是我們通往下一站的必經之路！要不是因為沙塵暴，我們早就到了——」
聽到這句話，齊曜宸、笙歌、解雨臣和張海官四人幾乎是不約而同地對視了一眼。
在車上查看導航和地形圖的時候，他們清楚地看到，即使沒有沙塵暴，按照這條線路走下去，距離所謂的「下一站」也還有相當一段距離，根本不可能是「早就到了」的程度。
扎西這句話，要麼是在誇大其詞，要麼就是在撒謊。
扎西顯然沒有注意到那四人微妙的表情變化，還在繼續辯解：「地貌一天一變，我們怎麼能管得了老天爺！」
烏老四不吃他這套，語氣更加咄咄逼人：「我又不是沒走過河道，只是沒走過這麼不經壓的河道。」
他指著那輛陷進沙地里的越野車，車輪已經有一半沒入了鬆軟的沙土中，任憑司機如何轟油門都紋絲不動，「現在我的車在裡面出都出不來！」
扎西看了一眼那輛車，梗著脖子回道：「你走的河道是乾旱了多久的？我們走的河道乾旱了半年都不到！」
烏老四冷笑一聲：「你說半年就半年啊？那以後怎麼辦？死在這兒？」
扎西聽出了烏老四話里話外的找茬意味，火氣也上來了，往前一步，聲音拔高了幾分貝：「你啥意思啊！」
眼看著兩人就要吵起來，阿寧終於開口了，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忽視的壓迫感：「行了。」
她看了烏老四一眼，又看了扎西一眼，語氣冷淡，「吵能解決問題嗎？先把人找到再說。」
她轉頭吩咐烏老四，「帶上幾個人，沿著風向去找老高他們。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車輪捲起的沙塵在車尾拖出一條長長的黃色尾巴，在晨曦中顯得格外醒目。
齊曜宸握著方向盤，目光看似隨意地掃著前方的路況，實則一刻也沒有放鬆對周圍環境的觀察。
副駕駛座上，笙歌從背包里取出衛星平板，先調出定位系統確認了一下車隊的位置和行進方向，然後又打開了天氣預警系統。
屏幕上的數據刷新了幾秒之後，她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這條路不對。」笙歌的聲音不大，但車內所有人都聽到了。
她將平板轉向齊曜宸的方向，指著屏幕上那片正在快速移動的紅色預警區域，「天氣預警，十分鐘後會有一場沙塵暴經過這片區域。」
后座的解雨臣聞言，身體微微前傾，看了一眼平板上的氣象圖，眉頭也皺了起來：「領路的如果是老手，不應該犯這個錯誤。這片區域的沙塵暴在凌晨的氣象圖上就應該有顯示了，他們沒理由察覺不到。」
張海官坐在后座另一側，目光望著前方那輛領路的車，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說了幾個字，語氣平淡卻篤定：「它想利用這場沙塵暴。」
車內安靜了一瞬。
沒有人追問「它」是誰，因為在場的人心裡都清楚。
笙歌沒有浪費時間，她低頭在平板上快速操作了幾下，給跟在後面的張海鹽發了一條信息：「前方沙塵暴，注意保持距離，隨時準備停車避險。」
發送完畢之後，她拿起車載無線電對講機，按下通話鍵，語氣平穩而清晰：「阿寧，前方有沙塵暴，預計十分鐘內到達。我建議找個合適的位置停車，所有車輛集合，等沙塵暴過去之後再走。」
對講機那頭沉默了幾秒鐘。
阿寧的聲音才響起來，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太情願，但她最終還是做出了決定。
她通過對講機指揮前方的領路車：「找個地方停車，所有車輛集合，等沙塵暴過去。」
領路的越野車緩緩減速，打了一個轉向燈，拐向路邊一處相對開闊平坦的空地。
（以下避險內容純屬作者瞎掰，在野外的同學請不要學蠢作者，也請不要帶腦子觀看來跟作者扯皮可行性，蟹蟹）
後面的車輛依次跟隨，在空地上圍成一個半圓形的臨時停車陣型。
車門紛紛打開，僱傭兵們跳下車，開始用防風布加固車輛，檢查裝備是否固定牢固。
齊曜宸熄火，拉開車門跳了下來，抬頭望了一眼遠處的天際線。
一道黃褐色的沙牆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他們推進，鋪天蓋地，氣勢洶洶。
他扶了扶墨鏡，低聲說了一句：「來得還挺快。」
沙塵暴來得快去得也快，前後持續了不到一個小時。
當最後一陣狂風卷著沙礫掠過車隊之後，天空重新恢復了澄澈，戈壁灘上一片寂靜，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但地面上堆積的新沙、車輛蒙上的厚厚塵土、以及人們頭髮和衣領里灌滿的細沙，都在提醒著每一個人——剛才那場風暴是真實的。
阿寧拍了拍身上的沙土，皺著眉環顧了一圈車隊，然後開始清點人數。
她點了一遍之後，眉頭皺得更緊了，轉頭問身邊的手下烏老四：「怎麼少了老高、啊K、大王、皮蛋四個？」
烏老四被點名，連忙回答道：「起風的時候，老高手裡的書被風吹跑了，他追書去了，到現在還沒回來。」
阿寧的眉頭幾乎擰成了一個疙瘩：「那另外三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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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塵暴中失蹤四個人，這不是小事。
她正要下令派人去找，烏老四的目光卻已經轉向了不遠處的定主卓瑪和扎西祖孫倆，語氣中帶著明顯的不滿和懷疑：「誒，誒，我說那小子。」
他乾脆走到扎西面前，聲音拔高了幾分，「我可聽說了，但凡住在沙漠周邊的人，都知道沙塵暴的規律。連我們老闆請來的人都能察覺到沙塵暴，你能不知道？你們是不是故意把我們往這兒引啊？」
扎西被這突如其來的指責搞得一愣，隨即急了：「你啥意思啊？你是說我奶奶騙你們嗎？」
烏老四冷笑了一聲：「騙不騙的暫且不說，我就想問個明白。尋找塔木陀的線路是你奶奶制定的，她為什麼不繞道，偏要走這沙漠？」
扎西漲紅了臉，語速飛快地辯解道：「這裡是我們通往下一站的必經之路！要不是因為沙塵暴，我們早就到了——」
聽到這句話，齊曜宸、笙歌、解雨臣和張海官四人幾乎是不約而同地對視了一眼。
在車上查看導航和地形圖的時候，他們清楚地看到，即使沒有沙塵暴，按照這條線路走下去，距離所謂的「下一站」也還有相當一段距離，根本不可能是「早就到了」的程度。
扎西這句話，要麼是在誇大其詞，要麼就是在撒謊。
扎西顯然沒有注意到那四人微妙的表情變化，還在繼續辯解：「地貌一天一變，我們怎麼能管得了老天爺！」
烏老四不吃他這套，語氣更加咄咄逼人：「我又不是沒走過河道，只是沒走過這麼不經壓的河道。」
他指著那輛陷進沙地里的越野車，車輪已經有一半沒入了鬆軟的沙土中，任憑司機如何轟油門都紋絲不動，「現在我的車在裡面出都出不來！」
扎西看了一眼那輛車，梗著脖子回道：「你走的河道是乾旱了多久的？我們走的河道乾旱了半年都不到！」
烏老四冷笑一聲：「你說半年就半年啊？那以後怎麼辦？死在這兒？」
扎西聽出了烏老四話里話外的找茬意味，火氣也上來了，往前一步，聲音拔高了幾分貝：「你啥意思啊！」
眼看著兩人就要吵起來，阿寧終於開口了，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忽視的壓迫感：「行了。」
她看了烏老四一眼，又看了扎西一眼，語氣冷淡，「吵能解決問題嗎？先把人找到再說。」
她轉頭吩咐烏老四，「帶上幾個人，沿著風向去找老高他們。活要見人，死要見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