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12.終極筆記
回到自己的帳篷里，吳邪躺在行軍床上，望著漆黑的篷頂，腦海中反覆迴響著定主卓瑪那句翻譯過來的話——「那個東西就在你們中間。」
那個東西，是什麼？
是陳文錦筆記本里反覆提到的那個「它」嗎？
如果是的話，「它」又是什麼？
「它」在誰的身上？
他翻了個身，毫無睡意，腦海中一片混亂。
吳邪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之後，定主卓瑪的帳篷重新歸於沉寂。
酥油燈的火苗在微風中輕輕搖曳，將老人的影子投在帳篷壁上，拉得很長。
定主卓瑪沒有動，依然保持著閉目養神的姿態，像是在等待什麼。
大約過了一支煙的功夫，帳篷的後簾被人從外面輕輕掀開了。
一道身影無聲地閃了進來。
來人穿著一身藏袍，那雙眼睛在酥油燈的光線下明亮而沉靜。
她走進帳篷之後，順手將後簾重新掩好，在定主卓瑪對面坐了下來。
陳文錦。
那個在格爾木療養院失蹤多年的女人，那個在吳邪的筆記本中留下無數謎團的女人，此刻就坐在這座簡陋的帳篷里，與定主卓瑪相對而坐，神態平靜。
定主卓瑪睜開眼睛，看著陳文錦，用藏語低聲說了一句：「張起靈沒有來。」
陳文錦的嘴唇微微抿了一下。
她的目光在酥油燈的火苗上停留了片刻，像是在思考什麼，然後輕聲開口，聲音帶著一絲沙啞：「他是發現什麼了嗎？」
她頓了頓，又像是自言自語般地補了一句，「他身邊的那兩個人，中午的時候我就察覺不對勁了。」
她沒有詳細說明「不對勁」具體指什麼，但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種謹慎的警覺。
她在這個局中待了太久，每一步都必須走的小心翼翼，任何一個變量的出現都可能打亂整個計劃。
而今天中午出現在營地里的那個女人——張海笙——以及她與黑瞎子和張起靈之間那種無需言語的默契，讓陳文錦產生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預感。
這個女人，不在她的計劃之內。
她沉默了片刻，將這些思緒暫時壓下，抬頭看向定主卓瑪，語氣恢復了之前的平靜與果斷：「明天，還是按計劃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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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主卓瑪看著她，沉默了幾秒，然後緩緩點了點頭。
她沒有多問，沒有多勸，只是用一聲低沉的「嗯」表示了同意。
她的任務就是把陳文錦的口信帶到，僅此而已。
陳文錦沒有再說什麼。
她站起身，重新掩好後簾，像來時一樣無聲地消失在夜色之中。
帳篷內重新恢復了寂靜，只有酥油燈的火苗還在輕輕跳動，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然而，在距離定主卓瑪的帳篷大約十米外的另一頂帳篷中，有兩個人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齊曜宸靠在帳篷角落的陰影里，嘴裡叼著一根沒點燃的煙，墨鏡後面的眼睛微微眯起，望著定主卓瑪帳篷的方向。
他的視力在夜間絲毫不受影響——應龍的血脈賦予了他遠超常人的感知能力，即便隔著十米的距離和兩層帳篷布，他也能清晰地捕捉到那道從後簾閃入、又悄然離去的身影。
笙歌坐在他身旁，懷裡抱著沉睡的布偶貓。
她的目光平靜地望著同一個方向，瞳孔深處隱約流轉著一絲淡金色的光芒。
她的實力已經恢復了——在與齊曜宸行夫妻之禮後全面復甦的不僅僅是她的記憶，還有她作為麒麟血脈繼承者的力量。
雖然在這個世界中，她的力量受到了一定的壓制，但感知一座帳篷里的對話和氣息流動，對她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
她收回目光，低頭看了一眼懷中睡得香甜的布偶貓，輕聲說了一句：「陳文錦果然還活著。」
齊曜宸吐掉嘴裡那根被咬得變形的煙，低聲笑了一下：「活著才好。死了就沒戲唱了。」
他頓了頓，轉頭看向笙歌，語氣中帶著一絲玩味，「她說明天按計劃進行——我倒想看看，她的計劃里，有沒有把我們算進去。」
笙歌沒有接話，只是輕輕撫摸著布偶貓的背毛，目光在黑暗中微微閃動。
第二天清晨，天剛蒙蒙亮，阿寧的聲音就在營地周圍響了起來，簡短有力：「收拾一下，半小時後出發。」
整個營地像是被按下了開關一樣迅速運轉起來。
僱傭兵們麻利地收起帳篷、檢查裝備、發動車輛，發動機的轟鳴聲在戈壁灘上此起彼伏。
齊曜宸拉開駕駛座的車門坐了進去，點火，掛擋，一氣呵成。
笙歌拉開副駕駛的門，抱著布偶貓坐了上來，順手將貓放在自己腿上，系好安全帶。
后座的車門也被拉開，解雨臣和張海官一左一右坐了進來，關上車門，四人均已就位。
吳邪從自己的帳篷里衝出來的時候，車隊已經基本整備完畢了。
他一眼看到齊曜宸那輛車的引擎蓋正冒著熱氣，立刻快步跑了過來，伸手去拉后座的車門——拉不動，鎖了。
他又跑到副駕駛那邊去拉，同樣拉不動。他拍了兩下車窗，隔著玻璃朝裡面喊：「讓我上去啊！」
車內四個人齊齊看著他，沒有一個人有要解鎖的意思。
齊曜宸甚至還朝他笑了一下，然後一腳油門，車子緩緩向前駛去，把吳邪晾在了原地。
吳邪站在揚起的塵土中，看著齊曜宸的車匯入車隊前方，沉默了片刻，然後聽到了阿寧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上車。」
他回頭一看，阿寧站在她那輛越野車旁邊，皺著眉頭看著他，表情有些不耐煩，但還是朝他偏了偏頭，示意他上她的車。
吳邪沒有別的選擇，只好走過去，拉開副駕駛的門坐了進去。
阿寧通過對講機呼叫齊曜宸：「我的人在前面開路，你排第二輛，我跟著你。」
齊曜宸的聲音很快從對講機里傳回來，帶著他一貫的吊兒郎當：「知道了，老闆。」
那個東西，是什麼？
是陳文錦筆記本里反覆提到的那個「它」嗎？
如果是的話，「它」又是什麼？
「它」在誰的身上？
他翻了個身，毫無睡意，腦海中一片混亂。
吳邪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之後，定主卓瑪的帳篷重新歸於沉寂。
酥油燈的火苗在微風中輕輕搖曳，將老人的影子投在帳篷壁上，拉得很長。
定主卓瑪沒有動，依然保持著閉目養神的姿態，像是在等待什麼。
大約過了一支煙的功夫，帳篷的後簾被人從外面輕輕掀開了。
一道身影無聲地閃了進來。
來人穿著一身藏袍，那雙眼睛在酥油燈的光線下明亮而沉靜。
她走進帳篷之後，順手將後簾重新掩好，在定主卓瑪對面坐了下來。
陳文錦。
那個在格爾木療養院失蹤多年的女人，那個在吳邪的筆記本中留下無數謎團的女人，此刻就坐在這座簡陋的帳篷里，與定主卓瑪相對而坐，神態平靜。
定主卓瑪睜開眼睛，看著陳文錦，用藏語低聲說了一句：「張起靈沒有來。」
陳文錦的嘴唇微微抿了一下。
她的目光在酥油燈的火苗上停留了片刻，像是在思考什麼，然後輕聲開口，聲音帶著一絲沙啞：「他是發現什麼了嗎？」
她頓了頓，又像是自言自語般地補了一句，「他身邊的那兩個人，中午的時候我就察覺不對勁了。」
她沒有詳細說明「不對勁」具體指什麼，但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種謹慎的警覺。
她在這個局中待了太久，每一步都必須走的小心翼翼，任何一個變量的出現都可能打亂整個計劃。
而今天中午出現在營地里的那個女人——張海笙——以及她與黑瞎子和張起靈之間那種無需言語的默契，讓陳文錦產生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預感。
這個女人，不在她的計劃之內。
她沉默了片刻，將這些思緒暫時壓下，抬頭看向定主卓瑪，語氣恢復了之前的平靜與果斷：「明天，還是按計劃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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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主卓瑪看著她，沉默了幾秒，然後緩緩點了點頭。
她沒有多問，沒有多勸，只是用一聲低沉的「嗯」表示了同意。
她的任務就是把陳文錦的口信帶到，僅此而已。
陳文錦沒有再說什麼。
她站起身，重新掩好後簾，像來時一樣無聲地消失在夜色之中。
帳篷內重新恢復了寂靜，只有酥油燈的火苗還在輕輕跳動，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然而，在距離定主卓瑪的帳篷大約十米外的另一頂帳篷中，有兩個人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齊曜宸靠在帳篷角落的陰影里，嘴裡叼著一根沒點燃的煙，墨鏡後面的眼睛微微眯起，望著定主卓瑪帳篷的方向。
他的視力在夜間絲毫不受影響——應龍的血脈賦予了他遠超常人的感知能力，即便隔著十米的距離和兩層帳篷布，他也能清晰地捕捉到那道從後簾閃入、又悄然離去的身影。
笙歌坐在他身旁，懷裡抱著沉睡的布偶貓。
她的目光平靜地望著同一個方向，瞳孔深處隱約流轉著一絲淡金色的光芒。
她的實力已經恢復了——在與齊曜宸行夫妻之禮後全面復甦的不僅僅是她的記憶，還有她作為麒麟血脈繼承者的力量。
雖然在這個世界中，她的力量受到了一定的壓制，但感知一座帳篷里的對話和氣息流動，對她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
她收回目光，低頭看了一眼懷中睡得香甜的布偶貓，輕聲說了一句：「陳文錦果然還活著。」
齊曜宸吐掉嘴裡那根被咬得變形的煙，低聲笑了一下：「活著才好。死了就沒戲唱了。」
他頓了頓，轉頭看向笙歌，語氣中帶著一絲玩味，「她說明天按計劃進行——我倒想看看，她的計劃里，有沒有把我們算進去。」
笙歌沒有接話，只是輕輕撫摸著布偶貓的背毛，目光在黑暗中微微閃動。
第二天清晨，天剛蒙蒙亮，阿寧的聲音就在營地周圍響了起來，簡短有力：「收拾一下，半小時後出發。」
整個營地像是被按下了開關一樣迅速運轉起來。
僱傭兵們麻利地收起帳篷、檢查裝備、發動車輛，發動機的轟鳴聲在戈壁灘上此起彼伏。
齊曜宸拉開駕駛座的車門坐了進去，點火，掛擋，一氣呵成。
笙歌拉開副駕駛的門，抱著布偶貓坐了上來，順手將貓放在自己腿上，系好安全帶。
后座的車門也被拉開，解雨臣和張海官一左一右坐了進來，關上車門，四人均已就位。
吳邪從自己的帳篷里衝出來的時候，車隊已經基本整備完畢了。
他一眼看到齊曜宸那輛車的引擎蓋正冒著熱氣，立刻快步跑了過來，伸手去拉后座的車門——拉不動，鎖了。
他又跑到副駕駛那邊去拉，同樣拉不動。他拍了兩下車窗，隔著玻璃朝裡面喊：「讓我上去啊！」
車內四個人齊齊看著他，沒有一個人有要解鎖的意思。
齊曜宸甚至還朝他笑了一下，然後一腳油門，車子緩緩向前駛去，把吳邪晾在了原地。
吳邪站在揚起的塵土中，看著齊曜宸的車匯入車隊前方，沉默了片刻，然後聽到了阿寧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上車。」
他回頭一看，阿寧站在她那輛越野車旁邊，皺著眉頭看著他，表情有些不耐煩，但還是朝他偏了偏頭，示意他上她的車。
吳邪沒有別的選擇，只好走過去，拉開副駕駛的門坐了進去。
阿寧通過對講機呼叫齊曜宸：「我的人在前面開路，你排第二輛，我跟著你。」
齊曜宸的聲音很快從對講機里傳回來，帶著他一貫的吊兒郎當：「知道了，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