綱手的萬人迷迷弟31
加藤斷站在居酒屋門口，看著那兩個小小的身影並肩走遠，他側過頭去看身旁的綱手。
「綱手，怪不得你總提起你的徒弟。今日一見，我倒是也能理解你同伴說的那些話了，這孩子很不錯啊，我都想收個徒弟了。」
綱手聞言嘴角微微勾了一下，她伸手把耳邊被風吹散的碎發攏到耳後，語氣里滿是驕傲：「我徒弟自然很好。」
可話說完之後，她嘴角的弧度卻慢慢收了回去。她垂下眼，看著自己腳尖前面的石板路，沉默了幾息。
方才在居酒屋裡沒有顯露出來的那些東西，此刻在夜風裡一點一點地翻上來。
她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這痕跡落進了加藤斷的眼睛裡。
「怎麼了。」
綱手沒有立刻回答。
她轉過身，朝巷子另一頭走了兩步，在居酒屋外的長凳上坐了下來。
加藤斷跟著她坐過去，綱手把手肘撐在膝蓋上，下巴擱在交疊的手背上，望著對面那堵爬滿了青苔的矮牆。
「我有些擔心憐這孩子。」她終於開口：「他太扎眼了，孤兒院出身，沒有家族背景，卻拜了我做師父，又算是旗木朔茂的半個徒弟，跟宇智波括和我弟弟是隊友。以前這些身份綁在一起，是保護，可現在……」
她頓了頓，眉頭又蹙了起來：「現在木遁的事情一出來，整個忍界都在盯著木葉。憐站在繩樹身邊，站在所有這些事情的中央，他太年輕了，太年輕的人站在太亮的地方，容易被風吹滅。」
加藤斷聽著，沒有插話。
他只是安安靜靜地坐在旁邊，讓綱手把心裡的話一點一點地倒出來。
「而且我現在不能多和他聯繫。」綱手的聲音又低了一些，有些無奈：「雷之國那邊剛結束，族裡的事壓了一堆，火影那邊也有任務派下來，我要是頻繁接觸憐，反而會把更多目光引到他身上。」
「他才十三歲，需要慢慢長大。現在這樣一天到晚被人盯著、被人算計的日子，不該是他的。」
她說到這裡的時候，停了一下。
那雙琥珀色的眼睛望著夜色深處，然後她偏過頭來，看著加藤斷，語氣比方才認真了許多。
「斷，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
加藤斷幾乎是沒有猶豫地接了過去，手在她面前擺了擺：「什麼請不請的。綱手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綱手看著他那張坦坦蕩蕩的臉，嘴角那抹被收回去的弧度又悄悄冒了一點出來。
她沒有推辭，直接從忍具包里取出一卷東西。那是一沓用細繩仔細捆好的忍術捲軸，封皮上用綱手自己的筆跡標註著一個個忍術的名稱和屬性，看得出是花了心思整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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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些忍術本來是想親自教憐的，可現在抽不開身。」
綱手把那沓捲軸遞到加藤斷面前，手指在封皮上輕輕按了一下。
「不過他很聰明，你只需要幫我給他送過去。不用多說什麼，就說是你替我轉交的。別讓太多人注意到這件事，也別讓憐覺得我在刻意疏遠他，不然他會傷心的。」
加藤斷接過那沓捲軸，入手的分量不輕。他低頭看了一眼封皮上的字跡，又抬起頭來看著綱手，目光認真沉穩。
「當然沒問題。前些日子根部解除了，現在戰事也不那麼吃緊了，我在村里還是有很多時間的。你放心，我會親手交到他手上。」
綱手看著他松下一口氣。她親近的伸手拍了拍加藤斷的肩膀。
「謝謝你，斷。」
加藤斷有些傻氣的笑了笑，把那沓捲軸收進懷裡。兩個人並肩坐在長凳上，夜風從巷口灌進來，把酒屋門口的燈籠吹得輕輕晃了一下，橘黃色的光在青石板上盪開一圈一圈的暖意。
志村團藏坐在昏暗的房間裡，手指在桌面上一下一下地叩著。
根部被解散之後，他手裡能用的人少了大半。那些曾經遍布村子的暗線被猿飛日斬一道命令掃了個乾淨。
他試著讓族裡幾個小輩去打聽消息，可那些毛頭小子辦事毛毛躁躁，帶回來的東西不是缺了半截就是摻了假，十句話里能信的不過兩三句。
團藏心裡清楚，靠這些人是成不了事的。
他需要一把更鋒利的刀，團藏眯起那隻獨眼，目光落在桌角一封尚未寄出的信上。信是寫給大蛇丸的。
他本來還在猶豫要不要用這條線，可眼下局勢逼人，他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大蛇丸那個人，心思深，手段狠，可也正因為心思深，才有弱點可抓。
之前的初代細胞的研究，還有埋在根部的實驗室和實驗體，這些事一旦翻出來，大蛇丸在木葉的名聲就毀了。
團藏惡意地想著，嘴角牽出一個陰沉的弧度。大蛇丸大概不會想讓他的學生知道自己是個什麼樣的人，他恰好能暗中利用大蛇丸對付宇智波括和南川憐。
事成了大蛇丸就會有更多把柄在自己手上，他和他的學生也會離心，不成那便讓他名聲掃地，他的學生也會對他生出芥蒂。
信送出去之後，回音來得比團藏預想的要快。
………
大蛇丸站在自己的實驗室里，手裡捏著那封從志村一族送來的信。
信封的紙質很厚，封口處蓋著志村一族的族印，他拆開看了兩行，眉頭便皺了起來。
志村團藏，他來找自己幹什麼。
根部不是已經解除了嗎。大蛇丸把信折好，隨手丟在桌角，金色的蛇瞳里沒什麼波瀾，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拿起外套，推門走了出去。
死亡森林的夜晚比別處更沉。
樹冠遮住了大半個月亮，只有稀稀疏疏的幾縷銀光從枝葉縫隙里漏下來，落在地面上，碎成一片一片的冷色。
空氣里瀰漫著腐爛落葉和潮濕泥土的氣味，偶爾有夜鳥撲稜稜地飛過，翅膀扇動的聲音在寂靜中被放大了數倍。
大蛇丸站在一棵老樹下面，雙手插在袖中，面色如常。
團藏從另一側的陰影里走出來，步子不急不緩，那隻獨眼在月光下泛著渾濁的光。
「你找我有什麼事。」大蛇丸平淡開口：「我們的合作早就結束了。」
團藏笑了一聲，那笑聲從鼻腔里擠出來，乾澀而短促：「哦，是嗎，你是忘了人體實驗了嗎。」
大蛇丸的眼睛在黑暗中亮了一下，他的蛇瞳微微收縮，盯著團藏那張半明半暗的臉，聲音比方才低了一些：「你究竟想做什麼。」
團藏往前邁了一步，把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拉近了些。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志在必得的篤定：「幫我一個忙，那些根部人體實驗就不會傳出去。」
「綱手，怪不得你總提起你的徒弟。今日一見，我倒是也能理解你同伴說的那些話了，這孩子很不錯啊，我都想收個徒弟了。」
綱手聞言嘴角微微勾了一下，她伸手把耳邊被風吹散的碎發攏到耳後，語氣里滿是驕傲：「我徒弟自然很好。」
可話說完之後，她嘴角的弧度卻慢慢收了回去。她垂下眼，看著自己腳尖前面的石板路，沉默了幾息。
方才在居酒屋裡沒有顯露出來的那些東西，此刻在夜風裡一點一點地翻上來。
她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這痕跡落進了加藤斷的眼睛裡。
「怎麼了。」
綱手沒有立刻回答。
她轉過身，朝巷子另一頭走了兩步，在居酒屋外的長凳上坐了下來。
加藤斷跟著她坐過去，綱手把手肘撐在膝蓋上，下巴擱在交疊的手背上，望著對面那堵爬滿了青苔的矮牆。
「我有些擔心憐這孩子。」她終於開口：「他太扎眼了，孤兒院出身，沒有家族背景，卻拜了我做師父，又算是旗木朔茂的半個徒弟，跟宇智波括和我弟弟是隊友。以前這些身份綁在一起，是保護，可現在……」
她頓了頓，眉頭又蹙了起來：「現在木遁的事情一出來，整個忍界都在盯著木葉。憐站在繩樹身邊，站在所有這些事情的中央，他太年輕了，太年輕的人站在太亮的地方，容易被風吹滅。」
加藤斷聽著，沒有插話。
他只是安安靜靜地坐在旁邊，讓綱手把心裡的話一點一點地倒出來。
「而且我現在不能多和他聯繫。」綱手的聲音又低了一些，有些無奈：「雷之國那邊剛結束，族裡的事壓了一堆，火影那邊也有任務派下來，我要是頻繁接觸憐，反而會把更多目光引到他身上。」
「他才十三歲，需要慢慢長大。現在這樣一天到晚被人盯著、被人算計的日子，不該是他的。」
她說到這裡的時候，停了一下。
那雙琥珀色的眼睛望著夜色深處，然後她偏過頭來，看著加藤斷，語氣比方才認真了許多。
「斷，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
加藤斷幾乎是沒有猶豫地接了過去，手在她面前擺了擺：「什麼請不請的。綱手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綱手看著他那張坦坦蕩蕩的臉，嘴角那抹被收回去的弧度又悄悄冒了一點出來。
她沒有推辭，直接從忍具包里取出一卷東西。那是一沓用細繩仔細捆好的忍術捲軸，封皮上用綱手自己的筆跡標註著一個個忍術的名稱和屬性，看得出是花了心思整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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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些忍術本來是想親自教憐的，可現在抽不開身。」
綱手把那沓捲軸遞到加藤斷面前，手指在封皮上輕輕按了一下。
「不過他很聰明，你只需要幫我給他送過去。不用多說什麼，就說是你替我轉交的。別讓太多人注意到這件事，也別讓憐覺得我在刻意疏遠他，不然他會傷心的。」
加藤斷接過那沓捲軸，入手的分量不輕。他低頭看了一眼封皮上的字跡，又抬起頭來看著綱手，目光認真沉穩。
「當然沒問題。前些日子根部解除了，現在戰事也不那麼吃緊了，我在村里還是有很多時間的。你放心，我會親手交到他手上。」
綱手看著他松下一口氣。她親近的伸手拍了拍加藤斷的肩膀。
「謝謝你，斷。」
加藤斷有些傻氣的笑了笑，把那沓捲軸收進懷裡。兩個人並肩坐在長凳上，夜風從巷口灌進來，把酒屋門口的燈籠吹得輕輕晃了一下，橘黃色的光在青石板上盪開一圈一圈的暖意。
志村團藏坐在昏暗的房間裡，手指在桌面上一下一下地叩著。
根部被解散之後，他手裡能用的人少了大半。那些曾經遍布村子的暗線被猿飛日斬一道命令掃了個乾淨。
他試著讓族裡幾個小輩去打聽消息，可那些毛頭小子辦事毛毛躁躁，帶回來的東西不是缺了半截就是摻了假，十句話里能信的不過兩三句。
團藏心裡清楚，靠這些人是成不了事的。
他需要一把更鋒利的刀，團藏眯起那隻獨眼，目光落在桌角一封尚未寄出的信上。信是寫給大蛇丸的。
他本來還在猶豫要不要用這條線，可眼下局勢逼人，他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大蛇丸那個人，心思深，手段狠，可也正因為心思深，才有弱點可抓。
之前的初代細胞的研究，還有埋在根部的實驗室和實驗體，這些事一旦翻出來，大蛇丸在木葉的名聲就毀了。
團藏惡意地想著，嘴角牽出一個陰沉的弧度。大蛇丸大概不會想讓他的學生知道自己是個什麼樣的人，他恰好能暗中利用大蛇丸對付宇智波括和南川憐。
事成了大蛇丸就會有更多把柄在自己手上，他和他的學生也會離心，不成那便讓他名聲掃地，他的學生也會對他生出芥蒂。
信送出去之後，回音來得比團藏預想的要快。
………
大蛇丸站在自己的實驗室里，手裡捏著那封從志村一族送來的信。
信封的紙質很厚，封口處蓋著志村一族的族印，他拆開看了兩行，眉頭便皺了起來。
志村團藏，他來找自己幹什麼。
根部不是已經解除了嗎。大蛇丸把信折好，隨手丟在桌角，金色的蛇瞳里沒什麼波瀾，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拿起外套，推門走了出去。
死亡森林的夜晚比別處更沉。
樹冠遮住了大半個月亮，只有稀稀疏疏的幾縷銀光從枝葉縫隙里漏下來，落在地面上，碎成一片一片的冷色。
空氣里瀰漫著腐爛落葉和潮濕泥土的氣味，偶爾有夜鳥撲稜稜地飛過，翅膀扇動的聲音在寂靜中被放大了數倍。
大蛇丸站在一棵老樹下面，雙手插在袖中，面色如常。
團藏從另一側的陰影里走出來，步子不急不緩，那隻獨眼在月光下泛著渾濁的光。
「你找我有什麼事。」大蛇丸平淡開口：「我們的合作早就結束了。」
團藏笑了一聲，那笑聲從鼻腔里擠出來，乾澀而短促：「哦，是嗎，你是忘了人體實驗了嗎。」
大蛇丸的眼睛在黑暗中亮了一下，他的蛇瞳微微收縮，盯著團藏那張半明半暗的臉，聲音比方才低了一些：「你究竟想做什麼。」
團藏往前邁了一步，把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拉近了些。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志在必得的篤定：「幫我一個忙，那些根部人體實驗就不會傳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