綱手的萬人迷迷弟32
大蛇丸沒有立刻回應。
他站在那棵老樹下面，夜風從他身側穿過去，把袖口吹得微微鼓起。
他想起埋在根部的實驗室，想起那些泡在營養液里的初代細胞樣本，想起自己曾經站在那些實驗台前記錄數據的夜晚。
做那些事他並不後悔，可他也知道，那些事一旦被翻出來，會給他帶來多大的麻煩。
他倒無所謂，名聲這種東西，他並不在乎。可繩樹、南川憐、宇智波括，那三個孩子。
繩樹會怎麼看他？那個傻小子……憐那雙乾淨的眼睛最後會垂下去？還有括，戒備心比誰都重的小鬼……
大蛇丸不喜歡被人威脅，更不喜歡被人拿他在意的東西來威脅。
「我最討厭別人威脅我。」
他說完這句話便轉身離開了，背影在月色下拉出一道冷硬的線。
團藏站在原地，看著那個身影沒入黑暗深處，嘴角的笑意慢慢收了回去：「可千萬不要讓我失望啊…大蛇丸。」
大蛇丸走在回去的路上，夜風從背後吹過來，把他的長髮吹得輕輕揚起。
他皺著的眉頭一直沒有鬆開，那些關於初代細胞研究的記憶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又被他一層一層地壓回去。
當初參與根部的研究，是因為那些實驗本身有價值，值得他花時間去探索。
後來繩樹覺醒了木遁，他便停了手。那項研究已經不需要再繼續了，可留下的痕跡還在。
團藏手裡捏著那些痕跡，他倒是不怕團藏把那些事捅出去。他只是不想讓那三個孩子從別人嘴裡聽到一個扭曲沾著血的老師……
他停下腳步，站在一片開闊的空地上，抬頭望著被樹影切割成碎片的夜空。
繩樹還在濕骨林修行，南川憐和宇智波括在村子裡好好地修行。
大蛇丸的拳頭砸在了樹上。
那棵老樹的樹幹劇烈的震了一下，幾片葉子簌簌地落下來，擦過他的肩頭。
他站在那裡，拳頭抵著粗糲的樹皮。蛇瞳在黑暗中縮成兩條細線，裡面翻湧著的東西冷稠，像被攪動了的深潭底部的淤泥。
他很少動怒，可團藏那副嘴臉，像一根細刺扎在他的喉嚨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不管如何，先和志村團藏表面上應付過去。
大蛇丸收回拳頭，深吸了一口氣，把胸口那團翻湧的東西壓回深處，臉上的表情重新變得平淡。
然後在心裡補上了後半句，之後再慢慢趁機咬他一口。
他可不是那種被人攥住把柄就乖乖就範的人。團藏以為那幾卷舊實驗記錄就能把他當狗一樣使喚，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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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這種東西，你捏住它的尾巴，它轉過頭來咬你一口的時候，可比誰都狠。
想通了這一層，大蛇丸放下心來。他把被風吹亂的袖口理了理，轉身朝村子的方向走去。
腳步恢復了平日的從容，像是方才那片刻的怒意從未存在過。夜色在他身後合攏，把死亡森林的邊緣重新吞進黑暗裡。
但他不知道後來這件事會讓他久久不能釋懷……
今夜的大蛇丸到底還是太年輕，還想不到那麼遠。
他腦子裡只轉著怎麼跟團藏周旋，怎麼把那些舊痕跡一點一點地抹掉，怎麼保住那三個孩子不要被卷進這些髒東西里。
月光從樹冠間漏下來，落在他蒼白的面容上，好似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的樣子。
風從背後吹過來，帶著死亡森林深處潮濕的腐葉氣息。
大蛇丸走遠了，可他身後那棵被他砸了一拳的老樹，樹幹上還留著淺淺的凹痕，幾片葉子還在慢慢地往下落，落在泥土裡，落在腐葉上，被夜色一寸一寸地蓋住了。
凡事必有果。
縱使再小心周全，那些做過的事都會在某個意想不到的地方留下痕跡。
有些痕跡淺得幾乎看不見，像風吹過水麵的一圈漣漪，轉瞬就平了。
可有些痕跡會像埋在土裡的種子，你以為它早就爛在了黑暗裡，它卻在某一天忽然破土而出，長成你再也拔不掉的藤蔓。
南川憐和宇智波括他們在村子裡這段時間還算安穩，一直在修行，出些不大不小的任務，繩樹則在濕骨林，被蛞蝓仙人操練得叫苦連天，不過他們的實力也一天比一天更強。
一切都像是朝著好的方向走，平靜得讓人幾乎忘記了暗處還有什麼東西在動著。
………
志村團藏坐在昏暗的房間裡，手裡捏著青蛇送來的信。
信紙在燭光下泛著微黃，上面的字跡不多，寥寥幾行，措辭客氣疏離，可字裡行間透出來的意思很明確，他答應了。
團藏把信紙湊近燭火，看著紙頁的邊緣被火舌舔出焦黑的捲曲，嘴角慢慢彎了起來。
「呵……」他把燒了一半的信紙丟進桌上的銅盤裡，看著它蜷縮成一小團灰燼，嗓音乾澀而低啞：「那就讓你們狗咬狗吧，老夫坐享其成即可。」
隨即他招了招手，志村健從門外的陰影里閃了進來，他站在團藏面前，微微垂著頭，等著吩咐。
團藏抬起那隻獨眼看了他一眼，然後重新靠回椅背上：「開始吧。」
志村健的頭垂得更低了一些，低聲應了一句：「是。」便退了出去，腳步消失在走廊深處。
而遠在土之國的岩隱村，另一盤棋也在落子。
大野木坐在岩隱村最高處的辦公室里，窗外的黃土高坡被日頭烤得乾裂，他手裡捏著一封剛從火之國回來的密報，是潛伏在木葉的眼線送回來的，字跡潦草，可內容很讓他滿意。
木葉內部並非鐵板一塊，大野木把密報放在桌上，用指節敲了敲桌面。
他的下巴微微抬起，那雙小而銳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精明的光。
木遁忍者現在動不了，千手繩樹躲在濕骨林里，那片聖地被蛞蝓仙人的仙術結界護著，岩隱村的暗殺小隊試了三次，連外圍都沒摸進去，就折了兩個人回來。
他暫時拿那個小鬼沒辦法，可木葉不是只有那一個天才。
他想起戰報里反覆出現的兩個名字。宇智波括，宇智波一族的少族長，開了寫輪眼，天賦極高。
南川憐，綱手的弟子，孤兒院出身，傳聞中聰明得不像話。
這兩個小鬼現在都還在木葉，年紀小，實力還沒到巔峰，如果能把他們弄到手，或者乾脆除掉，木葉的新生一代就等於被砍掉了兩條胳膊。
「既然木遁忍者現在動不了……」
「那宇智波家的天才，還有另一個天才，我就收下了。」
他頓了一下，手指在桌面上又敲了兩下，節奏比方才慢了些，像是在腦子裡翻著一張看不見的名單。
然後他抬起頭來，對著門口喊了一聲：「來人。」
一個岩隱的暗部從門邊現出半個身子。大野木偏過頭看著他，那雙小而銳的眼睛裡沒什麼溫度，只有一種屬於老牌影級忍者的算計和篤定。
「聯繫雷之國。」
暗部應了一聲，身影縮了回去。
大野木重新靠回椅子裡，把目光投向窗外那片乾裂的黃土高坡，嘴角牽出一個極淡的弧度。
這事光靠岩隱村自己還不夠。木葉那棵樹雖然根被蟲蛀了，可枝幹還硬得很。
要把它推倒，得再找一雙手從另一邊推。雷之國那些好戰的傢伙，只要有人遞個由頭過去，他們就會自己撲上來。
至於那個由頭，大野木在心裡已經把棋子擺好了。木葉內部有裂縫，裂縫裡站著志村團藏。
一個對火影位置念念不忘、又對外面還有幾分利用價值的老傢伙。
現在和這根線搭上了，後面的事就不需要他再操心了。
他站在那棵老樹下面，夜風從他身側穿過去，把袖口吹得微微鼓起。
他想起埋在根部的實驗室，想起那些泡在營養液里的初代細胞樣本，想起自己曾經站在那些實驗台前記錄數據的夜晚。
做那些事他並不後悔，可他也知道，那些事一旦被翻出來，會給他帶來多大的麻煩。
他倒無所謂，名聲這種東西，他並不在乎。可繩樹、南川憐、宇智波括，那三個孩子。
繩樹會怎麼看他？那個傻小子……憐那雙乾淨的眼睛最後會垂下去？還有括，戒備心比誰都重的小鬼……
大蛇丸不喜歡被人威脅，更不喜歡被人拿他在意的東西來威脅。
「我最討厭別人威脅我。」
他說完這句話便轉身離開了，背影在月色下拉出一道冷硬的線。
團藏站在原地，看著那個身影沒入黑暗深處，嘴角的笑意慢慢收了回去：「可千萬不要讓我失望啊…大蛇丸。」
大蛇丸走在回去的路上，夜風從背後吹過來，把他的長髮吹得輕輕揚起。
他皺著的眉頭一直沒有鬆開，那些關於初代細胞研究的記憶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又被他一層一層地壓回去。
當初參與根部的研究，是因為那些實驗本身有價值，值得他花時間去探索。
後來繩樹覺醒了木遁，他便停了手。那項研究已經不需要再繼續了，可留下的痕跡還在。
團藏手裡捏著那些痕跡，他倒是不怕團藏把那些事捅出去。他只是不想讓那三個孩子從別人嘴裡聽到一個扭曲沾著血的老師……
他停下腳步，站在一片開闊的空地上，抬頭望著被樹影切割成碎片的夜空。
繩樹還在濕骨林修行，南川憐和宇智波括在村子裡好好地修行。
大蛇丸的拳頭砸在了樹上。
那棵老樹的樹幹劇烈的震了一下，幾片葉子簌簌地落下來，擦過他的肩頭。
他站在那裡，拳頭抵著粗糲的樹皮。蛇瞳在黑暗中縮成兩條細線，裡面翻湧著的東西冷稠，像被攪動了的深潭底部的淤泥。
他很少動怒，可團藏那副嘴臉，像一根細刺扎在他的喉嚨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不管如何，先和志村團藏表面上應付過去。
大蛇丸收回拳頭，深吸了一口氣，把胸口那團翻湧的東西壓回深處，臉上的表情重新變得平淡。
然後在心裡補上了後半句，之後再慢慢趁機咬他一口。
他可不是那種被人攥住把柄就乖乖就範的人。團藏以為那幾卷舊實驗記錄就能把他當狗一樣使喚，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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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這種東西，你捏住它的尾巴，它轉過頭來咬你一口的時候，可比誰都狠。
想通了這一層，大蛇丸放下心來。他把被風吹亂的袖口理了理，轉身朝村子的方向走去。
腳步恢復了平日的從容，像是方才那片刻的怒意從未存在過。夜色在他身後合攏，把死亡森林的邊緣重新吞進黑暗裡。
但他不知道後來這件事會讓他久久不能釋懷……
今夜的大蛇丸到底還是太年輕，還想不到那麼遠。
他腦子裡只轉著怎麼跟團藏周旋，怎麼把那些舊痕跡一點一點地抹掉，怎麼保住那三個孩子不要被卷進這些髒東西里。
月光從樹冠間漏下來，落在他蒼白的面容上，好似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的樣子。
風從背後吹過來，帶著死亡森林深處潮濕的腐葉氣息。
大蛇丸走遠了，可他身後那棵被他砸了一拳的老樹，樹幹上還留著淺淺的凹痕，幾片葉子還在慢慢地往下落，落在泥土裡，落在腐葉上，被夜色一寸一寸地蓋住了。
凡事必有果。
縱使再小心周全，那些做過的事都會在某個意想不到的地方留下痕跡。
有些痕跡淺得幾乎看不見，像風吹過水麵的一圈漣漪，轉瞬就平了。
可有些痕跡會像埋在土裡的種子，你以為它早就爛在了黑暗裡，它卻在某一天忽然破土而出，長成你再也拔不掉的藤蔓。
南川憐和宇智波括他們在村子裡這段時間還算安穩，一直在修行，出些不大不小的任務，繩樹則在濕骨林，被蛞蝓仙人操練得叫苦連天，不過他們的實力也一天比一天更強。
一切都像是朝著好的方向走，平靜得讓人幾乎忘記了暗處還有什麼東西在動著。
………
志村團藏坐在昏暗的房間裡，手裡捏著青蛇送來的信。
信紙在燭光下泛著微黃，上面的字跡不多，寥寥幾行，措辭客氣疏離，可字裡行間透出來的意思很明確，他答應了。
團藏把信紙湊近燭火，看著紙頁的邊緣被火舌舔出焦黑的捲曲，嘴角慢慢彎了起來。
「呵……」他把燒了一半的信紙丟進桌上的銅盤裡，看著它蜷縮成一小團灰燼，嗓音乾澀而低啞：「那就讓你們狗咬狗吧，老夫坐享其成即可。」
隨即他招了招手，志村健從門外的陰影里閃了進來，他站在團藏面前，微微垂著頭，等著吩咐。
團藏抬起那隻獨眼看了他一眼，然後重新靠回椅背上：「開始吧。」
志村健的頭垂得更低了一些，低聲應了一句：「是。」便退了出去，腳步消失在走廊深處。
而遠在土之國的岩隱村，另一盤棋也在落子。
大野木坐在岩隱村最高處的辦公室里，窗外的黃土高坡被日頭烤得乾裂，他手裡捏著一封剛從火之國回來的密報，是潛伏在木葉的眼線送回來的，字跡潦草，可內容很讓他滿意。
木葉內部並非鐵板一塊，大野木把密報放在桌上，用指節敲了敲桌面。
他的下巴微微抬起，那雙小而銳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精明的光。
木遁忍者現在動不了，千手繩樹躲在濕骨林里，那片聖地被蛞蝓仙人的仙術結界護著，岩隱村的暗殺小隊試了三次，連外圍都沒摸進去，就折了兩個人回來。
他暫時拿那個小鬼沒辦法，可木葉不是只有那一個天才。
他想起戰報里反覆出現的兩個名字。宇智波括，宇智波一族的少族長，開了寫輪眼，天賦極高。
南川憐，綱手的弟子，孤兒院出身，傳聞中聰明得不像話。
這兩個小鬼現在都還在木葉，年紀小，實力還沒到巔峰，如果能把他們弄到手，或者乾脆除掉，木葉的新生一代就等於被砍掉了兩條胳膊。
「既然木遁忍者現在動不了……」
「那宇智波家的天才，還有另一個天才，我就收下了。」
他頓了一下，手指在桌面上又敲了兩下，節奏比方才慢了些，像是在腦子裡翻著一張看不見的名單。
然後他抬起頭來，對著門口喊了一聲：「來人。」
一個岩隱的暗部從門邊現出半個身子。大野木偏過頭看著他，那雙小而銳的眼睛裡沒什麼溫度，只有一種屬於老牌影級忍者的算計和篤定。
「聯繫雷之國。」
暗部應了一聲，身影縮了回去。
大野木重新靠回椅子裡，把目光投向窗外那片乾裂的黃土高坡，嘴角牽出一個極淡的弧度。
這事光靠岩隱村自己還不夠。木葉那棵樹雖然根被蟲蛀了，可枝幹還硬得很。
要把它推倒，得再找一雙手從另一邊推。雷之國那些好戰的傢伙，只要有人遞個由頭過去，他們就會自己撲上來。
至於那個由頭，大野木在心裡已經把棋子擺好了。木葉內部有裂縫，裂縫裡站著志村團藏。
一個對火影位置念念不忘、又對外面還有幾分利用價值的老傢伙。
現在和這根線搭上了，後面的事就不需要他再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