綱手的萬人迷迷弟8
「話說回來，」自來也收了收那副吊兒郎當的勁兒：「咱們也都升到上忍了，該收徒弟了吧。大蛇丸，你心裡有中意的人選嗎？」
大蛇丸放下手裡的資料，靠在椅背上，他想了想，開口時語氣依然淡淡的，卻比方才多了一分認真：「綱手前幾天和我說了。想讓她弟弟繩樹拜入我為師。」
自來也愣了一瞬，隨即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蹦了起來：「什麼——！怎麼這樣！你們什麼時候商量的！我怎麼不知道！」
他原地轉了兩圈，胸口起伏著，一副被人截了胡的憋屈模樣：「那孩子我見過的！看著就機靈，底子也不錯，和我也還蠻投緣的……怎麼就讓你先捷足先登了！」
他嘀咕了半天，忽然眼珠一轉，雙手抱胸，鼻腔里哼出一聲，臉上那股怨氣倒是慢慢散了：「罷了罷了。既然你搶了繩樹，那我就勉為其難收他那個同學當徒弟好了。」
這話一出，大蛇丸倒是真的多看了他一眼。要知道，自來也平時看著咋咋呼呼，可對收徒弟這種事其實也挑得很，能讓他主動開口說要收的人，必然有什麼特別之處。
大蛇丸難得來了點興致，微微偏過頭，目光帶著一點探究的意味落在他臉上：「那小孩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嗎？」
自來也咧嘴一笑：「超級可愛哦。」
大蛇丸臉色一沉，一股寒氣從後背漫上來。他面無表情地轉回頭，重新拿起那捲資料，筆尖重重地落回紙上：「……你走吧。」
自來也樂呵呵地往門口走，走到一半還回頭朝大蛇丸擠了擠眼睛：「你可別後悔啊，到時候那小孩來給我當徒弟了，你可別眼紅。」
大蛇丸沒理他，筆尖在紙面上沙沙作響。
第二天清晨，南川憐照常走向校門的時候，眼角餘光掃到了那抹熟悉的黑色身影。
宇智波括走在他側後方半步的位置，不遠不近，步伐不緊不慢，這好像已經成了某種心照不宣的慣例。
宇智波括從不主動並排走，但他每天都會在那個時間出現在那條路上，目光落在前方那個白色的小腦袋上，面無表情地跟出一整條街。
可今天，南川憐忽然停了腳步。
括的步子跟著頓了一下，以為前面有什麼狀況，抬眼正要去掃視周圍，卻聽到自己的名字被輕輕喚了出來。
「宇智波君。」
括愣住了，耳膜里那兩個字像是被什麼溫熱的東西包裹著送進來的，拂過他的聽覺神經，留下酥麻的餘韻。
他張了張嘴，一時竟然忘了該怎麼回應。父親說得沒錯：做好自己，總有一天他會看見。他真的看見了，叫了自己的名字。
南川憐已經走到了他面前，從口袋裡掏出一枚泛著銀光的手裏劍，遞到他眼前。那柄手裏劍打磨得很細緻，刃口乾淨，握柄處還纏了一圈深色的細繩，看得出是被人精心挑過的。
「這個送給你，」南川憐抬起頭，碧藍色的眼睛裡倒映著括此刻略顯僵硬的表情：「謝謝你幫我。」
括沉默了兩秒，伸手接過那枚手裏劍。指腹蹭過刃面時感覺到的微涼觸感，讓他忽然有些不自在地別開了視線，只從鼻腔里擠出一個低低的「嗯」，耳朵尖泛上來的熱意卻怎麼也藏不住。
旁邊一直沒出聲的繩樹，此刻整張臉都鼓了起來。
他雙手抱胸，嘴角撇得能掛油瓶，那副不高興的模樣簡直寫在每一根頭髮絲上。
他盯著括手裡那枚銀光閃閃的手裏劍，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心，聲音帶著明晃晃的委屈：「阿憐都沒送過我東西……為什麼要送這個討厭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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括此刻心情正好，懶得跟千手家的蠢貨計較。他把那枚手裏劍妥帖地收進背包內側的夾層里，動作十分小心，但面上依舊是風輕雲淡。
南川憐偏過頭，解釋道：「宇智波君幫了我，這是感謝。」
繩樹一愣。他搜腸刮肚地想了一圈，自己天天和阿憐待在一起，上課同桌，午休一起吃飯，放學一起回家，他怎麼從來沒發現討厭鬼幫過阿憐什麼？
可很快，他腦袋裡那根弦又自己撥了回去。阿憐叫他「宇智波君」，叫自己卻是「繩樹」，這稱呼上的差別就像一道分水嶺，他是被喊姓氏的那個，自己是被喊名字的那個。
委屈頓時煙消雲散，括已經整理好了背包，經過繩樹身邊時微微側頭，黑眼睛裡帶著滿滿的輕視，薄唇輕啟吐出兩個字：「蠢貨。」
繩樹剛要炸毛，手腕卻被一隻手輕輕拉住了。南川憐拽著他的袖口，那雙藍眼睛抬起來看著他，平靜裡帶著點無奈的笑意。
繩樹的怒火被那一眼澆得只剩下一縷冒煙的餘燼，眼睜睜看著宇智波括留下一個輕飄飄的冷哼之後揚長而去。
繩樹轉過頭，整張臉都垮了，委屈得快哭出來：「阿憐——！你怎麼幫他、向著他呀！我難道不是你最好的朋友嗎？所以愛會消失嗎？」
南川憐被他那副大型犬被搶了骨頭的樣子逗得嘴角動了動，到底沒忍住，彎出一枚小小的弧度。
他拍了拍繩樹的肩膀，好像是在哄一隻蹲在路邊不肯走的小狗：「好了好了，到時候我也送你一個禮物，比那個還好。」
繩樹猛地抬起頭，眼睛一亮：「真的嗎！」
南川憐點點頭，他已經轉身往前走了，晨光落在他那頭柔軟的白髮上，像撒了一層細碎的銀粉。
教室的門被推開時，帶著一股沉甸甸的滯澀感。
老師的腳步比往常慢了幾分，走上講台的背影像是被什麼無形的重量壓著，肩線微微塌著，連手裡那摞名冊捏在指間的力道都比平日緊了些。
「今天進行分小隊。」
他頓了一下，喉結上下滾了滾：「不日後，大家就會被派往戰場……希望你們，都能平安歸來。」
話音落下的瞬間，教室里像被人扔進了一顆石子，平靜被打破，嗡嗡的議論聲從各個角落湧起來。
有人攥緊了桌沿，指節泛白，有人低頭盯著桌面，眼眶慢慢紅了，也有人咬著嘴唇，用故作鎮定的聲音和旁邊的同伴說著「應該沒問題的吧」，可尾音卻在微微發顫。
戰爭不是一個遙遠的詞了，它從大人的談話里、從報紙的鉛字里、從村口那些少了胳膊腿的退役忍者身上，一點一點滲進了這些孩子們的生活里。
而此刻，它終於站到了他們面前，明晃晃的，帶著命令和名冊，推著他們往前走。
繩樹是少數幾個眼睛發亮的人之一。
他猛地挺直了腰板，拳頭在桌下攥得緊緊的，嘴角幾乎壓不住往上翹的弧度。
他側過身來湊近南川憐，壓低了聲音，語氣裡帶著天不怕地不怕的篤定：「終於輪到我了！阿憐你別怕，到時候我肯定沖在你前頭，誰來我擋誰，保管你一根頭髮絲都少不了！」
前排傳來一聲輕輕的冷哼。
宇智波括沒有回頭，只是微微偏了偏下巴，露出半張側臉和一隻黑沉沉的眼睛。
他的聲音不高不低，剛好夠後面兩個人聽得清清楚楚：「蠢貨。到時候能保住自己的小命就不錯了，還顧別人。」
大蛇丸放下手裡的資料，靠在椅背上，他想了想，開口時語氣依然淡淡的，卻比方才多了一分認真：「綱手前幾天和我說了。想讓她弟弟繩樹拜入我為師。」
自來也愣了一瞬，隨即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蹦了起來：「什麼——！怎麼這樣！你們什麼時候商量的！我怎麼不知道！」
他原地轉了兩圈，胸口起伏著，一副被人截了胡的憋屈模樣：「那孩子我見過的！看著就機靈，底子也不錯，和我也還蠻投緣的……怎麼就讓你先捷足先登了！」
他嘀咕了半天，忽然眼珠一轉，雙手抱胸，鼻腔里哼出一聲，臉上那股怨氣倒是慢慢散了：「罷了罷了。既然你搶了繩樹，那我就勉為其難收他那個同學當徒弟好了。」
這話一出，大蛇丸倒是真的多看了他一眼。要知道，自來也平時看著咋咋呼呼，可對收徒弟這種事其實也挑得很，能讓他主動開口說要收的人，必然有什麼特別之處。
大蛇丸難得來了點興致，微微偏過頭，目光帶著一點探究的意味落在他臉上：「那小孩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嗎？」
自來也咧嘴一笑：「超級可愛哦。」
大蛇丸臉色一沉，一股寒氣從後背漫上來。他面無表情地轉回頭，重新拿起那捲資料，筆尖重重地落回紙上：「……你走吧。」
自來也樂呵呵地往門口走，走到一半還回頭朝大蛇丸擠了擠眼睛：「你可別後悔啊，到時候那小孩來給我當徒弟了，你可別眼紅。」
大蛇丸沒理他，筆尖在紙面上沙沙作響。
第二天清晨，南川憐照常走向校門的時候，眼角餘光掃到了那抹熟悉的黑色身影。
宇智波括走在他側後方半步的位置，不遠不近，步伐不緊不慢，這好像已經成了某種心照不宣的慣例。
宇智波括從不主動並排走，但他每天都會在那個時間出現在那條路上，目光落在前方那個白色的小腦袋上，面無表情地跟出一整條街。
可今天，南川憐忽然停了腳步。
括的步子跟著頓了一下，以為前面有什麼狀況，抬眼正要去掃視周圍，卻聽到自己的名字被輕輕喚了出來。
「宇智波君。」
括愣住了，耳膜里那兩個字像是被什麼溫熱的東西包裹著送進來的，拂過他的聽覺神經，留下酥麻的餘韻。
他張了張嘴，一時竟然忘了該怎麼回應。父親說得沒錯：做好自己，總有一天他會看見。他真的看見了，叫了自己的名字。
南川憐已經走到了他面前，從口袋裡掏出一枚泛著銀光的手裏劍，遞到他眼前。那柄手裏劍打磨得很細緻，刃口乾淨，握柄處還纏了一圈深色的細繩，看得出是被人精心挑過的。
「這個送給你，」南川憐抬起頭，碧藍色的眼睛裡倒映著括此刻略顯僵硬的表情：「謝謝你幫我。」
括沉默了兩秒，伸手接過那枚手裏劍。指腹蹭過刃面時感覺到的微涼觸感，讓他忽然有些不自在地別開了視線，只從鼻腔里擠出一個低低的「嗯」，耳朵尖泛上來的熱意卻怎麼也藏不住。
旁邊一直沒出聲的繩樹，此刻整張臉都鼓了起來。
他雙手抱胸，嘴角撇得能掛油瓶，那副不高興的模樣簡直寫在每一根頭髮絲上。
他盯著括手裡那枚銀光閃閃的手裏劍，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心，聲音帶著明晃晃的委屈：「阿憐都沒送過我東西……為什麼要送這個討厭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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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川憐偏過頭，解釋道：「宇智波君幫了我，這是感謝。」
繩樹一愣。他搜腸刮肚地想了一圈，自己天天和阿憐待在一起，上課同桌，午休一起吃飯，放學一起回家，他怎麼從來沒發現討厭鬼幫過阿憐什麼？
可很快，他腦袋裡那根弦又自己撥了回去。阿憐叫他「宇智波君」，叫自己卻是「繩樹」，這稱呼上的差別就像一道分水嶺，他是被喊姓氏的那個，自己是被喊名字的那個。
委屈頓時煙消雲散，括已經整理好了背包，經過繩樹身邊時微微側頭，黑眼睛裡帶著滿滿的輕視，薄唇輕啟吐出兩個字：「蠢貨。」
繩樹剛要炸毛，手腕卻被一隻手輕輕拉住了。南川憐拽著他的袖口，那雙藍眼睛抬起來看著他，平靜裡帶著點無奈的笑意。
繩樹的怒火被那一眼澆得只剩下一縷冒煙的餘燼，眼睜睜看著宇智波括留下一個輕飄飄的冷哼之後揚長而去。
繩樹轉過頭，整張臉都垮了，委屈得快哭出來：「阿憐——！你怎麼幫他、向著他呀！我難道不是你最好的朋友嗎？所以愛會消失嗎？」
南川憐被他那副大型犬被搶了骨頭的樣子逗得嘴角動了動，到底沒忍住，彎出一枚小小的弧度。
他拍了拍繩樹的肩膀，好像是在哄一隻蹲在路邊不肯走的小狗：「好了好了，到時候我也送你一個禮物，比那個還好。」
繩樹猛地抬起頭，眼睛一亮：「真的嗎！」
南川憐點點頭，他已經轉身往前走了，晨光落在他那頭柔軟的白髮上，像撒了一層細碎的銀粉。
教室的門被推開時，帶著一股沉甸甸的滯澀感。
老師的腳步比往常慢了幾分，走上講台的背影像是被什麼無形的重量壓著，肩線微微塌著，連手裡那摞名冊捏在指間的力道都比平日緊了些。
「今天進行分小隊。」
他頓了一下，喉結上下滾了滾：「不日後，大家就會被派往戰場……希望你們，都能平安歸來。」
話音落下的瞬間，教室里像被人扔進了一顆石子，平靜被打破，嗡嗡的議論聲從各個角落湧起來。
有人攥緊了桌沿，指節泛白，有人低頭盯著桌面，眼眶慢慢紅了，也有人咬著嘴唇，用故作鎮定的聲音和旁邊的同伴說著「應該沒問題的吧」，可尾音卻在微微發顫。
戰爭不是一個遙遠的詞了，它從大人的談話里、從報紙的鉛字里、從村口那些少了胳膊腿的退役忍者身上，一點一點滲進了這些孩子們的生活里。
而此刻，它終於站到了他們面前，明晃晃的，帶著命令和名冊，推著他們往前走。
繩樹是少數幾個眼睛發亮的人之一。
他猛地挺直了腰板，拳頭在桌下攥得緊緊的，嘴角幾乎壓不住往上翹的弧度。
他側過身來湊近南川憐，壓低了聲音，語氣裡帶著天不怕地不怕的篤定：「終於輪到我了！阿憐你別怕，到時候我肯定沖在你前頭，誰來我擋誰，保管你一根頭髮絲都少不了！」
前排傳來一聲輕輕的冷哼。
宇智波括沒有回頭，只是微微偏了偏下巴，露出半張側臉和一隻黑沉沉的眼睛。
他的聲音不高不低，剛好夠後面兩個人聽得清清楚楚：「蠢貨。到時候能保住自己的小命就不錯了，還顧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