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淳的萬人迷哥哥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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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文玥卻像是沒聽見那句威脅,目光在元崇臉上停了一瞬,忽然開口,語氣裡帶著試探:「殿下府中……一直沒有女眷。微臣斗膽揣測…」他頓了頓,呼吸都輕了幾分:「殿下是否,並不喜歡女子?」

  元崇的目光微微眯起:「這與你何干?」

  「有關。」宇文玥的聲音低下來,卻愈發篤定:「當然有關。微臣整個人都是殿下的,自然事事都想著殿下。」他微微傾身,靠近了半寸,聲音像夜風拂過耳畔,輕而滾燙:「長夜漫漫,殿下……會不會覺得孤單?微臣願意為殿下排解。」

  元崇望著宇文玥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雙眼裡倒映著自己的面容,清晰而熾烈。

  「嘖……就這麼喜歡我麼,宇文玥?」元崇的指腹捏住了那張湊近的臉:「喜歡到連命都不要了?」

  宇文玥偏了偏頭,唇瓣不偏不倚地擦過他虎口處微涼的肌膚,隨即輕輕銜住那截指尖。

  他抬起眼,燭火在瞳仁深處跳成一小簇不肯熄滅的火焰,聲音含糊卻篤定:「殿下不也沒有推開嗎。」

  元崇垂眼看他,那雙沉靜的眸子裡浮起一絲捉摸不透的意味:「若我……只是利用你呢?」

  宇文玥的齒尖在他指腹上極輕地碾了一下:「甘之如飴。」他頓了頓,溫熱的氣息拂過元崇的手心:「那至少說明,微臣對殿下……是有用的。」

  話音落下的同時,他的手緩緩向下探去,指腹隔著衣料一寸寸碾過精瘦的腰線。兩人的臉幾乎貼在一處,他微微側首,將唇落在元崇的唇角,極輕、極慢地磨蹭著。

  壓抑的呼吸聲在兩人之間交纏,時輕時重,分不清是誰的更亂一些。

  「殿下……」宇文玥的聲音低啞:「有沒有一點……喜歡微臣?」

  元崇的手腕被他松松攥著,指尖還殘留著被輕輕咬過的濕意。他偏過頭,目光落在那雙執拗而熾烈的眼睛上,聲音聽起來像隔了一層薄霧:「你若是有用……」

  話音未落,宇文玥的掌心已經按在了某個要命的地方,隔著薄薄的衣料,力道不輕不重地碾了一下:「不對……殿下應該說…喜歡。」

  元崇的呼吸驟然短促了一瞬,脊背幾乎是本能地繃緊,他反手扣住宇文玥的手腕,聲音壓得又低又沉,尾音卻在末梢輕輕顫了一下:「宇文玥……鬆手。」

  可他的手扣著那道腕骨,力道卻並沒有真的用實。

  燭火搖了一下,將兩人交疊的影子投在牆上,分不清是誰抱住了誰,又是誰先邁過了那道早就搖搖欲墜的線。

  良久之後,元崇的呼吸仍帶著未散的起伏,他別開眼,聲音啞得像從喉嚨深處一點一點拖出來的:「……喜歡。」這兩個字極輕,可宇文玥時刻關注著殿下的一舉一動,所以聽見了。

  他緩緩鬆開鉗制的手,指腹卻順勢向上,隨即低頭,在那片燙意最盛的地方落下一個極輕的吻,唇瓣貼著皮膚,停留了一息才離開。

  「殿下,」他的聲音恢復了平日的冷靜,卻還殘留著一絲未褪的低啞:「諜紙天眼已部署完畢,可以全面啟用。殿下若想探查什麼消息,隨時吩咐微臣便是。」

  他頓了頓,像是想起什麼,又補了一句:「還有一事,微臣為公主殿下物色了一名女侍衛,便是之前跪在青山院求殿下救姐姐的那名婢女。此女根骨不錯,人也機敏,足以時刻護住公主的周全。」

  元崇偏過頭,抬手將環著自己的那雙手臂推開:「知道了。」

  宇文玥被他推開,倒也不惱。他退後半步,垂著眼,不緊不慢地將手中那方帕子展開,細細地拭過指間殘留的濕痕,動作從容而細緻,而後他將帕子疊好,妥帖地收入懷中,貼著心口的位置放妥。

  元崇注意到了這個動作,眉頭微微一抽:「……宇文玥,你是變態嗎?」

  宇文玥抬起眼,神色平靜如常,甚至帶著一點令人捉摸不透的坦然:「殿下的一切對微臣來說,都是珍貴至極的。」

  元崇看著他,嘴角動了動,最終只吐出一個字:「滾。」

  宇文玥沒有立刻轉身,他的目光落在元崇微微泛紅的耳尖上,那點薄紅像從衣領處一路燒上來的,在燭火下格外分明。

  他唇角幾不可察地彎了一下,隨即收斂好,躬身行了一禮,轉身朝門口走去。

  燕洵倚在窗邊,手裡捏著一封家書,信紙邊角已被反覆摩挲得微微泛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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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上是父親蒼勁有力的字跡,母親溫婉的囑託夾在字裡行間,父親和母親都盼望著自己早歸。

  從前他是盼著早歸的。

  燕北的天遼闊,風裡帶著青草和泥土的味道,馬背上馳騁時連呼吸都是自由的。他懷念那裡的曠野,懷念夜裡篝火,懷念母親在帳前朝他揮手的樣子,他本該是歸心似箭的。

  可不知從什麼時候起,那道念頭便淡了些,他放下信紙,目光落在窗外宮牆一角露出的檐脊上,那裡正落著一隻不知名的鳥,歪著腦袋啄了啄羽毛,又撲稜稜飛走了。

  他忽然想起另一張臉來,眉目清雋,氣度從容。他心裡那點不舍像漲潮時的水,輕輕漫上來,又被他不動聲色地壓回去。

  信里催得急,道理他也都懂,可他就是想再拖一拖。哪怕只是多看一眼,哪怕只是再隔著人群遠遠望上一回。

  他無聲地嘆了口氣,將那封信重新折好,妥帖地放入懷中,貼著心口的位置。

  楚喬將最後一件衣裳疊好,妥帖地放入那隻半舊的包袱里。

  她站起身,將包袱繫緊挎上肩頭,不日後,她便會站到公主殿下身側。

  她不再是跪著求人垂憐的罪奴,她會一步一步向上走,努力抓住一切機會,擺脫自己和家人的命運。

  如果可以的話……她想和他平視著,而不是被他俯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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