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芬的萬人迷師兄5
梓芬的臉紅得像三月里的桃花瓣，那抹緋色從臉頰一路蔓延到耳尖，連帶著話音都染上了一層不自然的甜軟。
她湊到師姐身邊，兩隻手不自覺地絞著衣角，眼睛亮晶晶的，又帶著幾分少女獨有的羞怯和緊張，小聲問道：「師姐，你說……師兄喜歡什麼樣的人啊？」
臨秀看著她這副模樣，一雙杏眼瞪得圓溜溜的，眼巴巴地瞅著自己，模樣實在是可愛得緊，一個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嗯……」臨秀故意拖長了尾音，裝出一副認真思索的模樣，掰著手指頭一條一條地數：「師兄喜歡的人嘛，大概要善良，要心懷天下，要溫柔體貼，要端莊大方，要知書達禮，還要……」
她說到這裡，自己先繃不住笑了。
「還要沉穩安靜，不能整天嘰嘰喳喳的，不能動不動就鬧小脾氣，不能一有不順心就嘟嘴，不能……」
梓芬原本還豎著耳朵一條一條地對照，聽到這裡，臉上的表情越來越精彩，先是認真，然後心虛，再然後不服氣，到最後直接變成了委屈巴巴。
善良？她有！心懷天下？她也有！溫柔體貼？嗯……她想了想，覺得自己對師兄還是挺溫柔的，算有。端莊大方？這……她咽了咽口水，勉強算有吧。知書達禮？師兄教的東西她都認真學了，也算有。
可到了沉穩安靜這一條，梓芬的小臉徹底垮了。
「師姐！」她急了，一把抓住臨秀的袖子，聲音裡帶著撒嬌的意味：「你說的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啊？師兄才不會這麼……這麼無聊呢！」
臨秀被她拽得晃了晃，笑得更歡了。
「好好好，是我說錯了。」她忍著笑，眉眼彎彎地看著面前這張寫滿緊張的小臉，小師妹當真是可愛。
梓芬咬了咬嘴唇，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終於問出了那句最想問的話。
「師姐，那你覺得……我怎麼樣？」她的聲音忽然小了下去，眼睫撲閃撲閃地垂著，不敢看臨秀的眼睛，「師兄……會喜歡我嗎？」
問完之後，她自己倒先慌了。
臨秀沒有急著回答。
她收起了笑意，認認真真地端詳起面前這張臉來。
梓芬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像被人架在火上烤似的，耳根子燒得通紅，手指絞著衣角都快把衣角絞碎了。空氣安靜了片刻，她只覺得每一息都漫長得像一個時辰。
「師、師姐？」她忍不住開口，聲音都帶上了顫意。
臨秀終於繃不住了，噗地笑出聲來，伸手輕輕捏了一下梓芬的臉頰：「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她看著梓芬的眼睛，語氣忽然變得很輕柔。
「師兄會喜歡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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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芬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他待你，是不同的。」臨秀又說。
「怎麼不同啊？」梓芬追問道，那雙眼睛裡盛滿了期待和好奇，像是一汪清泉里映著滿天星光。
臨秀沒有回答。
她只是淡淡地笑了笑，那笑容溫溫柔柔的，卻藏著一點點淡淡的澀意。她轉過頭，望向遠處那片被晚霞染紅的雲海，目光幽幽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梓芬等了片刻，見師姐不肯說，也不追問了。她的話題忽然一轉：「那師姐呢？」她歪著頭，眼睛裡帶著幾分促狹的笑意，「師姐喜歡什麼樣的人啊？」
臨秀的手指微微一頓。
她的腦海里，忽然閃過一張清冷的面容。那張臉上永遠沒什麼表情，眉眼間像是終年不化的雪。但及偶爾面對也會面帶笑意，如春風拂面。
臨秀垂了垂眼，唇角彎起一個極淡極淡的弧度：「我啊，」她說，「沒有哦。」
她頓了頓，又笑了一下：「我只想一直陪在你和師兄身邊。」
梓芬愣了一下，忽然「啊」了一聲，聲音裡帶著幾分恍然大悟的意味：「我還以為……」
她頓住了。
臨秀看向她，目光溫柔而平靜。
「以為什麼？」
梓芬張了張嘴，那句話明明已經到了嘴邊，卻又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我還以為師姐也會喜歡師兄呢。
臨秀看了她片刻，忽然笑出了聲。那笑聲清脆如鈴，沒有半點不自在，反而帶著幾分促狹的意味。
「你啊……」她伸出手指，輕輕點了點梓芬的額頭。
梓芬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又惱又急：「師姐！別笑我了！」她一把抓住臨秀的手，聲音又急又軟，「別告訴師兄……我還沒有準備好告訴他呢。」
臨秀看著面前這張又急又羞的小臉，她反握住梓芬的手，輕輕拍了拍。
「好，」她說，聲音很輕，卻很認真，「我等你親自告訴他。」
梓芬咬著嘴唇，用力地點了點頭。
「嗯！」
這一聲「嗯」，脆生生的，帶著少女所有的勇氣和決心，在這個暮色漸濃的黃昏里，像一朵初初綻開的花。
臨秀看著師妹的眼睛：這雙眼睛清澈見底，沒有半點雜質，裡面裝著的全是歡喜和期待。她看著這張至純至善的小臉，這樣貌美的姑娘，這樣開朗的性子，若說和師兄相配……
臨秀在心裡輕輕地笑了一下。
若是師妹的話，她覺得也挺好的。
不是不難過的。那一瞬間從心底漫上來的酸澀是真的，不疼，卻悶悶的。可是這份難過很小很小，小到可以被更大的東西蓋過去。
她喜歡師兄，可她也很喜歡師妹。
兩個人都是她心裡最重要的人。如果師兄和師妹在一起了，那她就不用擔心師兄會孤單，不用擔心師妹會受委屈，她可以繼續站在不遠處，看著他們好好的，自己也可以一直陪在他們身邊。
這樣……也很好啊。
臨秀彎起眼睛，將那些翻湧的心事妥帖地藏進了笑意之下。她挽起梓芬的手臂溫溫柔柔地說道：「走吧，天色不早了，該回去了。」
她湊到師姐身邊，兩隻手不自覺地絞著衣角，眼睛亮晶晶的，又帶著幾分少女獨有的羞怯和緊張，小聲問道：「師姐，你說……師兄喜歡什麼樣的人啊？」
臨秀看著她這副模樣，一雙杏眼瞪得圓溜溜的，眼巴巴地瞅著自己，模樣實在是可愛得緊，一個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嗯……」臨秀故意拖長了尾音，裝出一副認真思索的模樣，掰著手指頭一條一條地數：「師兄喜歡的人嘛，大概要善良，要心懷天下，要溫柔體貼，要端莊大方，要知書達禮，還要……」
她說到這裡，自己先繃不住笑了。
「還要沉穩安靜，不能整天嘰嘰喳喳的，不能動不動就鬧小脾氣，不能一有不順心就嘟嘴，不能……」
梓芬原本還豎著耳朵一條一條地對照，聽到這裡，臉上的表情越來越精彩，先是認真，然後心虛，再然後不服氣，到最後直接變成了委屈巴巴。
善良？她有！心懷天下？她也有！溫柔體貼？嗯……她想了想，覺得自己對師兄還是挺溫柔的，算有。端莊大方？這……她咽了咽口水，勉強算有吧。知書達禮？師兄教的東西她都認真學了，也算有。
可到了沉穩安靜這一條，梓芬的小臉徹底垮了。
「師姐！」她急了，一把抓住臨秀的袖子，聲音裡帶著撒嬌的意味：「你說的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啊？師兄才不會這麼……這麼無聊呢！」
臨秀被她拽得晃了晃，笑得更歡了。
「好好好，是我說錯了。」她忍著笑，眉眼彎彎地看著面前這張寫滿緊張的小臉，小師妹當真是可愛。
梓芬咬了咬嘴唇，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終於問出了那句最想問的話。
「師姐，那你覺得……我怎麼樣？」她的聲音忽然小了下去，眼睫撲閃撲閃地垂著，不敢看臨秀的眼睛，「師兄……會喜歡我嗎？」
問完之後，她自己倒先慌了。
臨秀沒有急著回答。
她收起了笑意，認認真真地端詳起面前這張臉來。
梓芬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像被人架在火上烤似的，耳根子燒得通紅，手指絞著衣角都快把衣角絞碎了。空氣安靜了片刻，她只覺得每一息都漫長得像一個時辰。
「師、師姐？」她忍不住開口，聲音都帶上了顫意。
臨秀終於繃不住了，噗地笑出聲來，伸手輕輕捏了一下梓芬的臉頰：「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她看著梓芬的眼睛，語氣忽然變得很輕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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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芬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他待你，是不同的。」臨秀又說。
「怎麼不同啊？」梓芬追問道，那雙眼睛裡盛滿了期待和好奇，像是一汪清泉里映著滿天星光。
臨秀沒有回答。
她只是淡淡地笑了笑，那笑容溫溫柔柔的，卻藏著一點點淡淡的澀意。她轉過頭，望向遠處那片被晚霞染紅的雲海，目光幽幽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梓芬等了片刻，見師姐不肯說，也不追問了。她的話題忽然一轉：「那師姐呢？」她歪著頭，眼睛裡帶著幾分促狹的笑意，「師姐喜歡什麼樣的人啊？」
臨秀的手指微微一頓。
她的腦海里，忽然閃過一張清冷的面容。那張臉上永遠沒什麼表情，眉眼間像是終年不化的雪。但及偶爾面對也會面帶笑意，如春風拂面。
臨秀垂了垂眼，唇角彎起一個極淡極淡的弧度：「我啊，」她說，「沒有哦。」
她頓了頓，又笑了一下：「我只想一直陪在你和師兄身邊。」
梓芬愣了一下，忽然「啊」了一聲，聲音裡帶著幾分恍然大悟的意味：「我還以為……」
她頓住了。
臨秀看向她，目光溫柔而平靜。
「以為什麼？」
梓芬張了張嘴，那句話明明已經到了嘴邊，卻又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我還以為師姐也會喜歡師兄呢。
臨秀看了她片刻，忽然笑出了聲。那笑聲清脆如鈴，沒有半點不自在，反而帶著幾分促狹的意味。
「你啊……」她伸出手指，輕輕點了點梓芬的額頭。
梓芬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又惱又急：「師姐！別笑我了！」她一把抓住臨秀的手，聲音又急又軟，「別告訴師兄……我還沒有準備好告訴他呢。」
臨秀看著面前這張又急又羞的小臉，她反握住梓芬的手，輕輕拍了拍。
「好，」她說，聲音很輕，卻很認真，「我等你親自告訴他。」
梓芬咬著嘴唇，用力地點了點頭。
「嗯！」
這一聲「嗯」，脆生生的，帶著少女所有的勇氣和決心，在這個暮色漸濃的黃昏里，像一朵初初綻開的花。
臨秀看著師妹的眼睛：這雙眼睛清澈見底，沒有半點雜質，裡面裝著的全是歡喜和期待。她看著這張至純至善的小臉，這樣貌美的姑娘，這樣開朗的性子，若說和師兄相配……
臨秀在心裡輕輕地笑了一下。
若是師妹的話，她覺得也挺好的。
不是不難過的。那一瞬間從心底漫上來的酸澀是真的，不疼，卻悶悶的。可是這份難過很小很小，小到可以被更大的東西蓋過去。
她喜歡師兄，可她也很喜歡師妹。
兩個人都是她心裡最重要的人。如果師兄和師妹在一起了，那她就不用擔心師兄會孤單，不用擔心師妹會受委屈，她可以繼續站在不遠處，看著他們好好的，自己也可以一直陪在他們身邊。
這樣……也很好啊。
臨秀彎起眼睛，將那些翻湧的心事妥帖地藏進了笑意之下。她挽起梓芬的手臂溫溫柔柔地說道：「走吧，天色不早了，該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