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蘭的萬人迷哥哥34
長楓閉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不是沒有懷疑過。趙旭被貶禹州的時機太巧了，巧得像是有人在背後推了一把。
朝廷里的那些風言風語，那些突然冒出來的彈劾，那些一夜之間倒戈的朝臣種種種種都太巧了。
他睜開眼，看著顧廷燁，嘴唇動了動，終於叫出了那個名字：「顧廷燁。」
顧廷燁渾身一僵。
這是他第一次聽長楓叫他的全名。平日裡，長楓總是客客氣氣地喊他：「仲懷兄」，禮貌周全，挑不出半點毛病。
可此刻，那三個字從長楓嘴裡說出來，讓他有些緊張。
「就這麼喜歡我嗎？」長楓的聲音很輕，一字一句地落進顧廷燁心裡，「喜歡到連命都不要了。」
顧廷燁的呼吸一窒。他沒有否認，也沒有辯解，只是又嗯了一聲。
喜歡的。從揚州到汴京，從少年到如今，從第一眼到現在。喜歡到可以豁出性命，喜歡到可以不求回報，喜歡到把自己做過的一切都咽進肚子裡，一個字都不說。
長楓看著他，看了很久。然後他邁步向前，一步一步，走得極慢，慢到顧廷燁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咚咚咚，擂鼓似的，在胸腔里橫衝直撞。
長楓在他面前站定。兩個人之間，只隔著半步的距離。顧廷燁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墨香，能感覺到他呼吸時溫熱的氣息拂在自己的下巴上。
太近了，近到他的大腦一片空白，近到他的喉嚨發緊、說不出一個字，近到他的手在身側攥成了拳頭，拼命克制著想要抱住對方的衝動。
「可是我給不了你想要的，怎麼辦？」長楓的聲音低低的，像是在問他，又像是在問自己：「我將來會娶妻，會生子。」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顧廷燁臉上，那雙清亮的眼睛裡，映著月光，也映著他的影子。
「後悔嗎？」
顧廷燁的喉嚨乾澀得像吞了一把沙子。他想說很多話，可那些話到了嘴邊，全都碎了，只剩下最本能的、最笨拙的那一句。
「不後悔。」他的聲音有些啞，「我說過，你想要什麼，我都會給你。只要……只要我可以留在你身邊。」
沒有名分，沒有承諾，沒有將來。哪怕只是遠遠地看著，哪怕只是偶爾見一面，哪怕只是在他需要的時候，替他擋一擋風雨。
只要還能留在他身邊，就夠了。
夜風從牆頭拂過，吹動兩個人的衣角，交纏又分離，月光靜靜地落下來，將兩個影子拉得很長很長，交疊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體驗佳，𝘴𝘩𝘶.𝘵𝘸超讚 】
長楓看著他，眼底有什麼東西在微微顫動。他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輕輕拂去了顧廷燁肩上的一片落葉。
顧廷燁站在原地，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里映著長楓近在咫尺的臉，那張清冷如月光的臉，此刻卻離他這樣近，近到他能看清那濃密睫毛的每一次顫動……
…………
直到長楓輕輕推了推他的胸膛，他鬆開了手，卻捨不得退開，兩個人之間依然隔著一拳的距離，氣息紊亂。
長楓的睫毛微微顫著，那張清冷的臉此刻染上了一層淺淺的紅暈，清艷得讓人移不開眼。
長楓輕輕地笑了。
他看著顧廷燁氣喘吁吁、眼睛通紅的樣子，輕聲問了一句，聲音帶著幾分促狹：「夠嗎？」
這兩個字在顧廷燁的心裡激起驚濤駭浪。他的呼吸更加急促了，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橫衝直撞，快要衝破皮囊。
他的手垂在身側，攥成了拳頭，指甲嵌進掌心，鈍鈍地疼。那疼痛讓他保持住最後一絲理智，沒有再次撲上去。
不夠。不夠。遠遠不夠。
顧廷燁紅著眼睛，聲音沙啞得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不夠。還想要更多。」
那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渴望，帶著克制的貪婪，帶著一個把自己放得很低很低的人，終於得到了一點甜頭後，忍不住想要更多、更貪心的本能。
長楓看著他，伸出手，指尖輕輕拂過顧廷燁緊握的拳頭，然後他垂下眼，聲音放得很輕：「那以後別再瞞我了。」
他頓了頓，嘴角微微彎起一個弧度：「我會給你更多獎勵的。」
更多獎勵。這四個字落在顧廷燁耳朵里，燒得他從心口一路燙到指尖。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的聲音哽在喉嚨里，一個字也擠不出來。他只能點頭，用力地點頭，笨拙而虔誠。
長楓看著他這副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幾分。他退後一步，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夜風終於能夠從縫隙里擠進來，吹散了一些燥熱。
「好了，」長楓整了整衣領，聲音恢復了平淡：「很晚了，我要回去了。」
他轉身，月白色的衣袂在夜風中輕輕揚起。走了兩步，又停下，微微側頭，沒有回頭，只是露出半張臉。月光落在他的側臉上，將那輪廓映得清冷如玉。
「別跟來，」他說：「好好回去休息。有什麼事，以後再說。」
然後他邁步，離開了院門。
顧廷燁站在原地，望著那扇已經關上的門，慢慢地抬起手，用指腹碰了碰自己的嘴唇。
那裡還殘留著長楓的溫度，溫熱而柔軟，像是一個烙印，刻在了他的皮膚上，也刻進了他的心裡。
石頭看到盛家少爺走了之後自己又鬼鬼祟祟地回來了，他看著自家少爺傻愣愣的站在院落摸著自己的嘴唇笑，這麼黑的天，這麼詭異的舉動：完了，他家少爺現在是又傻又瘋了。
朝廷里的那些風言風語，那些突然冒出來的彈劾，那些一夜之間倒戈的朝臣種種種種都太巧了。
他睜開眼，看著顧廷燁，嘴唇動了動，終於叫出了那個名字：「顧廷燁。」
顧廷燁渾身一僵。
這是他第一次聽長楓叫他的全名。平日裡，長楓總是客客氣氣地喊他：「仲懷兄」，禮貌周全，挑不出半點毛病。
可此刻，那三個字從長楓嘴裡說出來，讓他有些緊張。
「就這麼喜歡我嗎？」長楓的聲音很輕，一字一句地落進顧廷燁心裡，「喜歡到連命都不要了。」
顧廷燁的呼吸一窒。他沒有否認，也沒有辯解，只是又嗯了一聲。
喜歡的。從揚州到汴京，從少年到如今，從第一眼到現在。喜歡到可以豁出性命，喜歡到可以不求回報，喜歡到把自己做過的一切都咽進肚子裡，一個字都不說。
長楓看著他，看了很久。然後他邁步向前，一步一步，走得極慢，慢到顧廷燁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咚咚咚，擂鼓似的，在胸腔里橫衝直撞。
長楓在他面前站定。兩個人之間，只隔著半步的距離。顧廷燁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墨香，能感覺到他呼吸時溫熱的氣息拂在自己的下巴上。
太近了，近到他的大腦一片空白，近到他的喉嚨發緊、說不出一個字，近到他的手在身側攥成了拳頭，拼命克制著想要抱住對方的衝動。
「可是我給不了你想要的，怎麼辦？」長楓的聲音低低的，像是在問他，又像是在問自己：「我將來會娶妻，會生子。」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顧廷燁臉上，那雙清亮的眼睛裡，映著月光，也映著他的影子。
「後悔嗎？」
顧廷燁的喉嚨乾澀得像吞了一把沙子。他想說很多話，可那些話到了嘴邊，全都碎了，只剩下最本能的、最笨拙的那一句。
「不後悔。」他的聲音有些啞，「我說過，你想要什麼，我都會給你。只要……只要我可以留在你身邊。」
沒有名分，沒有承諾，沒有將來。哪怕只是遠遠地看著，哪怕只是偶爾見一面，哪怕只是在他需要的時候，替他擋一擋風雨。
只要還能留在他身邊，就夠了。
夜風從牆頭拂過，吹動兩個人的衣角，交纏又分離，月光靜靜地落下來，將兩個影子拉得很長很長，交疊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體驗佳，𝘴𝘩𝘶.𝘵𝘸超讚 】
長楓看著他，眼底有什麼東西在微微顫動。他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輕輕拂去了顧廷燁肩上的一片落葉。
顧廷燁站在原地，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里映著長楓近在咫尺的臉，那張清冷如月光的臉，此刻卻離他這樣近，近到他能看清那濃密睫毛的每一次顫動……
…………
直到長楓輕輕推了推他的胸膛，他鬆開了手，卻捨不得退開，兩個人之間依然隔著一拳的距離，氣息紊亂。
長楓的睫毛微微顫著，那張清冷的臉此刻染上了一層淺淺的紅暈，清艷得讓人移不開眼。
長楓輕輕地笑了。
他看著顧廷燁氣喘吁吁、眼睛通紅的樣子，輕聲問了一句，聲音帶著幾分促狹：「夠嗎？」
這兩個字在顧廷燁的心裡激起驚濤駭浪。他的呼吸更加急促了，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橫衝直撞，快要衝破皮囊。
他的手垂在身側，攥成了拳頭，指甲嵌進掌心，鈍鈍地疼。那疼痛讓他保持住最後一絲理智，沒有再次撲上去。
不夠。不夠。遠遠不夠。
顧廷燁紅著眼睛，聲音沙啞得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不夠。還想要更多。」
那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渴望，帶著克制的貪婪，帶著一個把自己放得很低很低的人，終於得到了一點甜頭後，忍不住想要更多、更貪心的本能。
長楓看著他，伸出手，指尖輕輕拂過顧廷燁緊握的拳頭，然後他垂下眼，聲音放得很輕：「那以後別再瞞我了。」
他頓了頓，嘴角微微彎起一個弧度：「我會給你更多獎勵的。」
更多獎勵。這四個字落在顧廷燁耳朵里，燒得他從心口一路燙到指尖。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的聲音哽在喉嚨里，一個字也擠不出來。他只能點頭，用力地點頭，笨拙而虔誠。
長楓看著他這副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幾分。他退後一步，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夜風終於能夠從縫隙里擠進來，吹散了一些燥熱。
「好了，」長楓整了整衣領，聲音恢復了平淡：「很晚了，我要回去了。」
他轉身，月白色的衣袂在夜風中輕輕揚起。走了兩步，又停下，微微側頭，沒有回頭，只是露出半張臉。月光落在他的側臉上，將那輪廓映得清冷如玉。
「別跟來，」他說：「好好回去休息。有什麼事，以後再說。」
然後他邁步，離開了院門。
顧廷燁站在原地，望著那扇已經關上的門，慢慢地抬起手，用指腹碰了碰自己的嘴唇。
那裡還殘留著長楓的溫度，溫熱而柔軟，像是一個烙印，刻在了他的皮膚上，也刻進了他的心裡。
石頭看到盛家少爺走了之後自己又鬼鬼祟祟地回來了，他看著自家少爺傻愣愣的站在院落摸著自己的嘴唇笑，這麼黑的天，這麼詭異的舉動：完了，他家少爺現在是又傻又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