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後山最深處，有一座活死人墓
雲塵負手而立，站在殘破的竹屋前，目光平靜地望向後山密林深處。
夜風吹過，山林間枝葉搖曳，發出沙沙輕響。
月色被雲層遮去大半，只剩幾點慘澹銀輝透過枝隙灑落，在地上投下斑駁陰影。
就在方才，一道黑影藉著夜色掠過竹林，動作極快，尋常人根本難以察覺，可又怎能逃過雲塵的感知？
楊過也察覺到了異動，眼神驟然一冷，腳尖一點便欲追出去。
「師父，讓我去！」
他身形剛動，肩頭便被一隻手輕輕按住。
雲塵神色淡然，語氣不疾不徐：「不用急著追，只是個藏頭露尾的小角色，翻不起什麼風浪。」
楊過止住腳步，胸中仍憋著一股怒火，忍不住咬牙說道：「師父，這些人也太過分了！拆了我們的竹屋還不夠，竟然還敢偷偷留下窺探。若不狠狠教訓一頓，他們豈不是覺得咱們好欺負？」
雲塵聞言，淡淡一笑，目光掃過眼前這片廢墟。
曾經青翠雅致的竹屋，如今只剩斷竹殘木，東倒西歪地散落一地。
風吹過時，碎竹摩擦出刺耳的吱呀聲，彷佛在訴說這裡曾發生過的混亂。
這是他隱居十年的地方。
十年晨昏，十年風雨，皆在此間。
如今雖被毀去，他臉上卻看不出半點惋惜與怒意，彷佛不過是一場尋常的風過雨停。
「他們無非是貪念作祟，想尋什麼絕世秘籍罷了。」雲塵聲音平靜，「去把他趕走便是，不必傷他性命。人若執迷，自會自食其果。」
楊過點頭，眼中卻閃過一抹興奮。
這些時日跟著師父修行，他的輕功身法早已今非昔比，正愁沒機會試試。
「好！」
話音未落，他已化作一道青影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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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尖輕點碎竹，身形騰空數丈，藉著林梢起伏疾馳而去，速度快得彷佛一道貼地流光。
黃藥師見狀，輕輕點頭，撫須笑道：「這孩子天資果真驚人。短短時日，竟已將輕功練到如此地步。若再假以時日，天下間怕是少有人能及。」
喬峰哈哈一笑，聲若洪鐘：「名師出高徒。跟著雲兄弟修行，便是塊頑石，也能點化成玉。」
段譽搖著摺扇，滿臉羨慕：「楊兄弟福緣深厚，實在令人艷羨。」
不過片刻，林中便傳來一聲驚呼，緊接著是一陣狼狽的跌撞聲。
又過了一盞茶工夫，楊過身形一閃，已重新躍回眾人身前。
他衣袍微亂，額角微微見汗，臉上卻滿是得意笑容。
「師父，搞定了！」
他眉飛色舞地說道：「果然就是之前那個冒充您弟子招搖撞騙的混混。這傢伙不甘心，偷偷藏在林子裡，等著咱們睡下後好進後山翻秘籍。我逮住他後，狠狠幹了他幾拳，揍得他鼻青臉腫，跪地求饒，發誓這輩子都不敢再踏進終南山半步了！」
喬峰大笑：「好！對這種宵小之輩，就該讓他長點記性！」
黃藥師卻輕哼一聲：「只打一頓，倒是便宜了他。」
楊過嘿嘿笑道：「黃島主放心，我點了他幾處穴道，夠他疼上三天三夜。」
眾人聞言，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雲塵看著楊過，微微頷首：「不錯，既未失手傷人，也讓他得了教訓。分寸拿捏得很好。」
能得師父誇獎，楊過頓時眉開眼笑，連腰杆都挺直了幾分。
雲塵這才重新將目光落回竹屋廢墟，沉吟片刻，淡淡說道：
「這裡已經不能住了。」
眾人聞言，也都安靜下來。
殘月西斜，斷竹橫陳，確實再無修繕價值。
雲塵緩緩道：「既如此，便在終南山腳另擇一地，建一座新居吧。」
黃藥師眼睛一亮，抬手指向不遠處一片平坦開闊之地。
「雲兄，你看那裡如何？」
眾人順著他所指望去，只見一片淺坡靜臥山腳，背倚終南主峰，前臨一彎清溪。
溪水在月光下泛著粼粼銀光，兩岸野花零星點綴，遠處松柏蒼翠，雲霧繚繞，景色清幽異常。
黃藥師笑道：「此地藏風納氣，山環水抱，風水極佳。晨可觀日出，暮可聽溪鳴，離全真教也不過數里。若有事往來，極為方便。」
段譽拍手贊道：「妙極妙極！住在這裡，當真如神仙洞府一般。」
喬峰也點頭：「開闊敞亮，適合練武，確是好地方。」
楊過更是眼睛發亮：「師父，就建在那裡吧！到時候我親手給您搭一間最大的房子！」
雲塵看了那片空地片刻，淡淡一笑：「也好。」
一句「也好」，便算定下了新居之址。
眾人正商議著如何動工，遠處忽然傳來一陣急促腳步聲。
為首之人，正是丘處機。
他額頭微見薄汗，顯然是一路疾趕而來。見到雲塵，他連忙快步上前，躬身行禮。
「雲前輩！」
雲塵微微頷首：「丘道長，這麼晚了，何事勞煩親至？」
丘處機臉上帶著歉意，拱手道：「晚輩聽聞前輩竹屋遭歹人毀壞，心中慚愧難安。前輩在我終南山清修，卻受此驚擾，實是我全真教護山不周之過。」
他說著，側身指向身後弟子：「這些木材石料，是教中一點薄禮。晚輩還挑了幾個擅長土木營造的弟子，願聽前輩差遣，助前輩重建居所。」
那些年輕弟子紛紛躬身施禮，神情恭敬無比。
雲塵淡淡看了丘處機一眼，點頭道：「有勞了。」
丘處機連忙擺手，神色誠懇：「前輩言重。能為前輩效勞，是全真教的福分。」
黃藥師在旁瞥了一眼，似笑非笑：「丘真人倒是會做人。」
丘處機苦笑拱手：「黃島主說笑了。前輩神仙人物，我等豈敢怠慢？」
喬峰朗聲笑道：「既如此，那便莫再客套，趕緊動工便是！」
一句話，眾人頓時忙碌起來。
月下燈火漸起。
全真弟子們動作利落，有的清理地基，有的搬運木料，有的架設木樁，配合得井井有條。
喬峰力大無窮，一人便扛起數根粗木，健步如飛。段譽雖不擅重活，卻以內力催動六脈神劍削平木樁，倒也乾淨利落，引得眾弟子連聲喝彩。
黃藥師更是心思巧妙，揮手間布下格局，將庭院規劃得雅致清幽。
至於楊過，則像打了雞血一般，來回奔忙。
「這根木頭我來！」
「石料放那邊！我搬！」
「師兄，小心腳下！」
他滿頭大汗，臉上卻滿是興奮笑意，彷佛建的不是房子，而是自己的夢想。
雲塵站在高處，靜靜望著這一切，眸中罕見地浮現一絲溫和。
直到深夜，地基終於清理完畢。
眾人席地而坐休息，喝水喘息。
楊過擦了擦額頭汗珠，湊到幾個全真年輕弟子身邊，笑問：「你們終南山這麼大，可有什麼有趣地方？」
幾個弟子對視一眼，神色忽然古怪起來。
其中一人壓低聲音，小聲道：「楊少俠，有個地方你千萬別去。」
楊過眼睛頓時亮了：「什麼地方？」
那弟子左右張望，彷佛生怕被人聽見似的，湊近低聲道：
「後山最深處，有一座活死人墓。」
「活死人墓？」
楊過眨了眨眼，興趣更濃。
另一名弟子接話，神秘兮兮地說道：「那裡住著一位白衣仙子，容貌絕世，不食人間煙火，武功高得嚇人。聽師長說，她數十年來從不離墓，也從不許外人靠近。」
「真的假的？」楊過越聽越來勁。
「當然是真的！」那弟子壓低嗓音，「幾十年前有幾個膽大的師兄偷偷進去，結果再也沒出來。連掌教真人都嚴令弟子不得靠近，說那是禁地，擅闖者後果自負。」
另一人補充道：「聽說那白衣仙子出手時身法如鬼魅，劍氣能隔空斷石。誰若驚擾了她，只有死路一條。」
楊過聽得雙眼放光，腦海里頓時浮現出一個白衣飄飄、清冷若仙的女子形象。
活死人墓，白衣仙子，絕世高手……
這簡直像話本里的傳奇。
他越想越心癢，立刻起身跑到雲塵身邊，壓低聲音問道：
「師父，他們說後山真有活死人墓？裡面還住著一位白衣仙子？」
雲塵正望著山巔夜色，聞言側目看了他一眼。
「有。」
簡簡單單一個字，卻讓楊過呼吸一滯。
竟是真的！
「那……她真有那麼厲害？」
雲塵淡淡道：「那裡住著一位隱世高人，性情孤僻，不喜外人打擾。你以後不要去後山深處，免得惹麻煩。」
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
楊過張了張嘴，終究沒敢再問，只得悻悻點頭：「弟子知道了。」
可嘴上答應，心裡卻像被貓爪撓一般，癢得難受。
越是不讓去，他便越好奇。
那白衣仙子究竟長什麼模樣？
活死人墓里，又藏著什麼秘密？
他暗暗捏拳，心裡已打定主意——
等以後有機會，一定偷偷去看看。
夜色漸深。
終南山巔最後一抹霞光緩緩隱沒，天地歸於寂靜。
夜風吹過，山林間枝葉搖曳，發出沙沙輕響。
月色被雲層遮去大半，只剩幾點慘澹銀輝透過枝隙灑落，在地上投下斑駁陰影。
就在方才，一道黑影藉著夜色掠過竹林，動作極快，尋常人根本難以察覺，可又怎能逃過雲塵的感知？
楊過也察覺到了異動，眼神驟然一冷，腳尖一點便欲追出去。
「師父，讓我去！」
他身形剛動，肩頭便被一隻手輕輕按住。
雲塵神色淡然，語氣不疾不徐：「不用急著追，只是個藏頭露尾的小角色，翻不起什麼風浪。」
楊過止住腳步，胸中仍憋著一股怒火，忍不住咬牙說道：「師父，這些人也太過分了！拆了我們的竹屋還不夠，竟然還敢偷偷留下窺探。若不狠狠教訓一頓，他們豈不是覺得咱們好欺負？」
雲塵聞言，淡淡一笑，目光掃過眼前這片廢墟。
曾經青翠雅致的竹屋，如今只剩斷竹殘木，東倒西歪地散落一地。
風吹過時，碎竹摩擦出刺耳的吱呀聲，彷佛在訴說這裡曾發生過的混亂。
這是他隱居十年的地方。
十年晨昏，十年風雨，皆在此間。
如今雖被毀去，他臉上卻看不出半點惋惜與怒意，彷佛不過是一場尋常的風過雨停。
「他們無非是貪念作祟，想尋什麼絕世秘籍罷了。」雲塵聲音平靜，「去把他趕走便是，不必傷他性命。人若執迷，自會自食其果。」
楊過點頭，眼中卻閃過一抹興奮。
這些時日跟著師父修行，他的輕功身法早已今非昔比，正愁沒機會試試。
「好！」
話音未落，他已化作一道青影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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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尖輕點碎竹，身形騰空數丈，藉著林梢起伏疾馳而去，速度快得彷佛一道貼地流光。
黃藥師見狀，輕輕點頭，撫須笑道：「這孩子天資果真驚人。短短時日，竟已將輕功練到如此地步。若再假以時日，天下間怕是少有人能及。」
喬峰哈哈一笑，聲若洪鐘：「名師出高徒。跟著雲兄弟修行，便是塊頑石，也能點化成玉。」
段譽搖著摺扇，滿臉羨慕：「楊兄弟福緣深厚，實在令人艷羨。」
不過片刻，林中便傳來一聲驚呼，緊接著是一陣狼狽的跌撞聲。
又過了一盞茶工夫，楊過身形一閃，已重新躍回眾人身前。
他衣袍微亂，額角微微見汗，臉上卻滿是得意笑容。
「師父，搞定了！」
他眉飛色舞地說道：「果然就是之前那個冒充您弟子招搖撞騙的混混。這傢伙不甘心，偷偷藏在林子裡，等著咱們睡下後好進後山翻秘籍。我逮住他後，狠狠幹了他幾拳，揍得他鼻青臉腫，跪地求饒，發誓這輩子都不敢再踏進終南山半步了！」
喬峰大笑：「好！對這種宵小之輩，就該讓他長點記性！」
黃藥師卻輕哼一聲：「只打一頓，倒是便宜了他。」
楊過嘿嘿笑道：「黃島主放心，我點了他幾處穴道，夠他疼上三天三夜。」
眾人聞言，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雲塵看著楊過，微微頷首：「不錯，既未失手傷人，也讓他得了教訓。分寸拿捏得很好。」
能得師父誇獎，楊過頓時眉開眼笑，連腰杆都挺直了幾分。
雲塵這才重新將目光落回竹屋廢墟，沉吟片刻，淡淡說道：
「這裡已經不能住了。」
眾人聞言，也都安靜下來。
殘月西斜，斷竹橫陳，確實再無修繕價值。
雲塵緩緩道：「既如此，便在終南山腳另擇一地，建一座新居吧。」
黃藥師眼睛一亮，抬手指向不遠處一片平坦開闊之地。
「雲兄，你看那裡如何？」
眾人順著他所指望去，只見一片淺坡靜臥山腳，背倚終南主峰，前臨一彎清溪。
溪水在月光下泛著粼粼銀光，兩岸野花零星點綴，遠處松柏蒼翠，雲霧繚繞，景色清幽異常。
黃藥師笑道：「此地藏風納氣，山環水抱，風水極佳。晨可觀日出，暮可聽溪鳴，離全真教也不過數里。若有事往來，極為方便。」
段譽拍手贊道：「妙極妙極！住在這裡，當真如神仙洞府一般。」
喬峰也點頭：「開闊敞亮，適合練武，確是好地方。」
楊過更是眼睛發亮：「師父，就建在那裡吧！到時候我親手給您搭一間最大的房子！」
雲塵看了那片空地片刻，淡淡一笑：「也好。」
一句「也好」，便算定下了新居之址。
眾人正商議著如何動工，遠處忽然傳來一陣急促腳步聲。
為首之人，正是丘處機。
他額頭微見薄汗，顯然是一路疾趕而來。見到雲塵，他連忙快步上前，躬身行禮。
「雲前輩！」
雲塵微微頷首：「丘道長，這麼晚了，何事勞煩親至？」
丘處機臉上帶著歉意，拱手道：「晚輩聽聞前輩竹屋遭歹人毀壞，心中慚愧難安。前輩在我終南山清修，卻受此驚擾，實是我全真教護山不周之過。」
他說著，側身指向身後弟子：「這些木材石料，是教中一點薄禮。晚輩還挑了幾個擅長土木營造的弟子，願聽前輩差遣，助前輩重建居所。」
那些年輕弟子紛紛躬身施禮，神情恭敬無比。
雲塵淡淡看了丘處機一眼，點頭道：「有勞了。」
丘處機連忙擺手，神色誠懇：「前輩言重。能為前輩效勞，是全真教的福分。」
黃藥師在旁瞥了一眼，似笑非笑：「丘真人倒是會做人。」
丘處機苦笑拱手：「黃島主說笑了。前輩神仙人物，我等豈敢怠慢？」
喬峰朗聲笑道：「既如此，那便莫再客套，趕緊動工便是！」
一句話，眾人頓時忙碌起來。
月下燈火漸起。
全真弟子們動作利落，有的清理地基，有的搬運木料，有的架設木樁，配合得井井有條。
喬峰力大無窮，一人便扛起數根粗木，健步如飛。段譽雖不擅重活，卻以內力催動六脈神劍削平木樁，倒也乾淨利落，引得眾弟子連聲喝彩。
黃藥師更是心思巧妙，揮手間布下格局，將庭院規劃得雅致清幽。
至於楊過，則像打了雞血一般，來回奔忙。
「這根木頭我來！」
「石料放那邊！我搬！」
「師兄，小心腳下！」
他滿頭大汗，臉上卻滿是興奮笑意，彷佛建的不是房子，而是自己的夢想。
雲塵站在高處，靜靜望著這一切，眸中罕見地浮現一絲溫和。
直到深夜，地基終於清理完畢。
眾人席地而坐休息，喝水喘息。
楊過擦了擦額頭汗珠，湊到幾個全真年輕弟子身邊，笑問：「你們終南山這麼大，可有什麼有趣地方？」
幾個弟子對視一眼，神色忽然古怪起來。
其中一人壓低聲音，小聲道：「楊少俠，有個地方你千萬別去。」
楊過眼睛頓時亮了：「什麼地方？」
那弟子左右張望，彷佛生怕被人聽見似的，湊近低聲道：
「後山最深處，有一座活死人墓。」
「活死人墓？」
楊過眨了眨眼，興趣更濃。
另一名弟子接話，神秘兮兮地說道：「那裡住著一位白衣仙子，容貌絕世，不食人間煙火，武功高得嚇人。聽師長說，她數十年來從不離墓，也從不許外人靠近。」
「真的假的？」楊過越聽越來勁。
「當然是真的！」那弟子壓低嗓音，「幾十年前有幾個膽大的師兄偷偷進去，結果再也沒出來。連掌教真人都嚴令弟子不得靠近，說那是禁地，擅闖者後果自負。」
另一人補充道：「聽說那白衣仙子出手時身法如鬼魅，劍氣能隔空斷石。誰若驚擾了她，只有死路一條。」
楊過聽得雙眼放光，腦海里頓時浮現出一個白衣飄飄、清冷若仙的女子形象。
活死人墓，白衣仙子，絕世高手……
這簡直像話本里的傳奇。
他越想越心癢，立刻起身跑到雲塵身邊，壓低聲音問道：
「師父，他們說後山真有活死人墓？裡面還住著一位白衣仙子？」
雲塵正望著山巔夜色，聞言側目看了他一眼。
「有。」
簡簡單單一個字，卻讓楊過呼吸一滯。
竟是真的！
「那……她真有那麼厲害？」
雲塵淡淡道：「那裡住著一位隱世高人，性情孤僻，不喜外人打擾。你以後不要去後山深處，免得惹麻煩。」
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
楊過張了張嘴，終究沒敢再問，只得悻悻點頭：「弟子知道了。」
可嘴上答應，心裡卻像被貓爪撓一般，癢得難受。
越是不讓去，他便越好奇。
那白衣仙子究竟長什麼模樣？
活死人墓里，又藏著什麼秘密？
他暗暗捏拳，心裡已打定主意——
等以後有機會，一定偷偷去看看。
夜色漸深。
終南山巔最後一抹霞光緩緩隱沒，天地歸於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