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咦？有些不對啊！
今夜趙軒在聽到無嗔大師的請求後，幾乎沒有猶豫就答應了下來。
慕容景岳、姜鐵山、薛鵲這三人，雖然善於用毒，但武藝平平。
就連他們最擅長的用毒之術，也被程靈素這位「毒手藥王」真傳的關門弟子完全壓制。
原本在無嗔大師死後，程靈素一人就能設計拿住這三人。
趙軒認為以他如今的武功加上程靈素的輔助，要對付這樣三個人，無非是去哪打和打成幾級的問題。
不過現在看這滿滿一屋子的人——
大弟子慕容景岳，請來了大明東廠的公公趙靖忠和張全義。
二弟子姜鐵山，請來了大宋相府的門人何立和孫均。
三弟子薛鵲，請來了西毒歐陽鋒的親生好侄兒歐陽克。
趙軒看嚮慕容景岳：「沒錯，我就是來換藥的。」
說著，他又在程靈素肩頭拍了兩下，示意放心。
慕容景岳暗算未能建功，面色正沉著。
一邊的薛鵲忽然嬌笑道：「是我看走眼了，沒想到這位小哥長得俊俏，身手也不賴，難怪這黃毛丫頭要帶你進來。」
「不過這裡的藥可不是你換得起的！不如你今晚跟著姐姐走，要什麼藥姐姐幫你弄來。」
這位三師姐人長得嬌媚，聲音也好聽，這兩句帶著葷味的取笑並不讓人反感，就連兩位公公都會心一笑，廳上氣氛輕鬆不少。
只有姜鐵山對趙軒怒目而視。
「無知小子，你算什麼東西？也配參與我藥王莊的競珍換藥？」
趙軒看都不看他，問慕容景岳道：「慕容先生，我既有程姑娘引薦，能否參加換藥？」
背著姜鐵山，慕容景岳和薛鵲互換了一個眼神。
本來只當這個年輕人是程靈素這村里丫頭在鎮上找的玩伴，來這裡也只是陪她搗亂惡作劇。
但小師妹和年輕人都如此認真，讓他們也不得不認真對待。
薛鵲警告道：「小弟弟，你來參加競珍換藥，可是要拿出藥王莊所需的奇珍靈藥的，如果等會兒你拿不出來像樣的東西，可別怪姐姐不疼你。」
她壓根不信這個學了兩手功夫的富戶公子能拿出什麼像樣的珍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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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公子……」
程靈素不動聲色退到趙軒身邊，將一個小盒子塞在他手中，趙軒微微搖頭，又推了回去。
慕容景岳卻看向五名客人：「幾位以為如何？」
趙靖忠微皺眉頭，對著慕容景岳道：「咱家奉命而來，可不是陪小兒女過家家的。」
何立見他反對，倒是呵呵一笑：「我看加一個人也沒什麼，起碼挺熱鬧。」
趙軒看向歐陽克，這位五絕二代一副翩翩佳公子的打扮，但能看出已經年近四十，也不知道郭靖此時武功到了哪個階段。
歐陽克先看看程靈素，見她面黃肌瘦，不由撇嘴，懶洋洋道：「其實若說競珍斗寶，我也是來湊個數而已，多這位小兄弟一個也不多，讓年輕人見見世面也好。」
何立是偏要跟趙靖忠作對，歐陽克是唯恐天下不亂。來求藥的三撥人中竟有兩撥同意，這一下大大超出慕容景岳預料。
但事已至此，他只得伸手示意趙軒入座：「既然如此，那便開始吧。」
四撥客人分別在大廳客位上坐下，姜鐵山和薛鵲來到慕容景岳左右坐下，算是「評寶席」。只不過姜鐵山仍舊怒氣沖沖，而薛鵲一雙美目盯著歐陽克不知在想什麼，畫面十分有趣。
程靈素見沒有自己的座位，也不以為意，自己去搬了一把椅子在薛鵲身邊坐下，慕容景岳抬了抬眼皮，沒有再多說什麼。
「請諸位貴客將要交換的寶物一一上前展示，敝莊三……四人會公允評估，最終選出哪家的珍寶是藥王莊最緊缺之物，便會將血藤首烏奉上。」
趙軒本就來得最晚，關於這競珍換藥的事情也只聽了隻言片語，本以為是拍賣會，沒想到是個鑒寶大會。
「哪位貴客先來？」
歐陽克微笑起身：「既然說了我是湊數的，自然是我先來。」
說著，他自腰帶中一抽，竟抽出一條通體血紅色的長蛇來。
「此物我取名為七寶藥蛇，本為深山毒蛇，經丹砂鹿茸各類珍奇藥材餵養後，已然化去毒性。再養一段時日，便能功德圓滿，那時只需服下蛇血，不僅能駐顏養容、健體祛毒，還可功力大增，至少可抵十年苦功。」
聽歐陽克介紹完這紅色長蛇的妙用，廳內所有人都是面色一震。
江湖上有關增加功力的天材地寶的傳說數不勝數，但真正出現在世人眼前的少之又少。
就拿藥王莊來說，若是慕容景岳等人立刻增加十年內功，他們又何必整日龜縮在這墳墓一般的屋子裡自保？
慕容景岳等人沒想到，這位自謙來湊數的白駝山少主，一出手就是這等奇珍。
趙靖忠開始皺眉思考自己的寶物是否比得過這藥蛇。
何立但輕輕吹了口茶葉，依舊掛著倨傲自信的笑容。
趙軒則是心中怪異，怎麼是這東西？
莫非這個世界上的郭靖還沒喝上蛇血，梁子翁直接被歐陽克打劫了？
他再仔細看那蛇，覺得這蛇也太袖珍了一些，哪裡像是書中描述的能纏住一個成年人的巨蟒？
「這等奇珍果然世上罕見，白駝山莊不愧是西域名門！看來歐陽公子真的有把小妹的事放在心上……」
薛鵲盯著歐陽克的一雙眼眸如春水化開，聲音甜糯發膩。
姜鐵山面色更綠。
慕容景岳掙扎幾個呼吸，最終艱難給出評價：「這確是敝莊急需之物，只怕其他幾位貴客想要與之相比是很難了。」
這話說得隱晦，但在場眾人都聽懂了。
藥王莊這樣天下皆知藏有重寶的勢力，所急需的是什麼？當然是自保的武力。
歐陽克這一件寶物不僅珍貴，而且正中慕容景岳等人的軟肋。
不過就在這時，一個不和諧的聲音響起：
「咦？這蛇有些不對啊。」
所有人目光看向聲音的來源，趙軒劍眉微蹙，似乎在思考什麼難解的問題。
「野小子又胡說什麼！」姜鐵山見歐陽克的寶物贏得師妹青睞，本就煩躁難當，一看是趙軒出聲，直接怒斥。
慕容景岳目光滿是不耐，覺得這野小子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了。
而程靈素投來的目光里一半好奇，一半擔憂。她知道趙軒要砸場子，但不知道是怎麼個砸法。
歐陽克倒是表現出了涵養，微笑道：「小兄弟說此蛇哪裡不對？」
趙軒將眾人神色盡收眼底，開口道：「就在下所知，這以藥養蛇之法非十餘年不得成功，養成之日，那藥蛇當有小碗粗細，二三丈長。」
「歐陽公子這條藥蛇，雖然已經通體赤紅褪去毒性，但看這大小，怕是只養了三年五載吧？」
所有人都看到歐陽克面色一僵，顯然被這少年說中了實情。
相府管事何立率先笑出聲來：「我還以為真是奉送十年功力，原來是未來可期。」
趙靖忠、張全義也放鬆下來，既然是幾年甚至十年後才能得到的好處，那這寶蛇的價值自然大打折扣，他們競珍斗寶的壓力也就小了許多。
宋廷的人和歐陽克為何要求藥他們不知，但他們兩位公公可是奉了宮裡那位娘娘的懿旨，取不到藥回去真要受責罰的。
程靈素看向趙軒的眼神多了幾分光彩，這以藥養蛇之法她在醫書中從未見過，趙公子真是博學多聞。
不過歐陽克臉色也只是微微一僵，很快恢復自若：「我早說了我只是來湊數的，這幼蛇只是拋磚引玉而已。」
「若是貴莊願意割愛，我不僅贈與這條幼蛇，還願意將這養蛇之方奉上。」
不愧是五絕二代，臉皮夠厚，說話也很靈活。
但慕容景岳眼中依然閃過失望之色。
精心飼育藥蛇數年之後，換來功力大增，確實也很寶貴，但與最早的期待相比，落差還是太大了。
就連薛鵲看歐陽克的眼神也怪異起來。
若非被戳破空言吹噓，他歐陽克恐怕還不願意拿出養蛇之方。
敢情這位武林名門的貴公子，上老娘這騙財騙色來了！
姜鐵山看見歐陽克在三師妹面前吃癟，看趙軒忽然順眼起來。
慕容景岳輕咳一聲：「歐陽公子的誠意敝莊看見了，有請下一位貴客展示奇珍。」
歐陽克裝作沒聽出諷刺之意，收起藥蛇，從容走回座位。
趙靖忠微微一沉吟，主動走上前來：「貴莊醫藥之術天下欽佩，但面對生死二字，只怕也力有未逮。咱家這次帶來的，是一件真正能起死回生的寶物。」
他從懷中掏出一枚小盒，當著眾人面前打開，盒中是一枚形狀奇特的堅果，散發出陣陣香氣。
「此物名為天香豆蔻，出自西域天香國，不論人受多重的傷中多烈的毒，只要一息尚存時服下此物，便能保性命不失。」
眾人一陣驚訝。
這次驚訝的倒不是泱泱大明國宮中有這種救命之物，而是那位貴人居然捨得以此物換取血藤首烏！
救命之藥不論在何時都是至寶，尤其是對大明這種大國。
真到了君王的性命垂危之時，是否能多撐一時三刻，交代完遺詔再離世，甚至都會影響一國政局，牽連不知多少人的生死。
血藤首烏再珍貴，也只是美容養顏之物，真值得大明以救命寶物來換？
就在眾人感嘆於大明那位貴人的大手筆之時，聽見那位藥王莊小師妹帶來的年輕人，又出聲了：
「咦？還是有些不對啊？」
慕容景岳、姜鐵山、薛鵲這三人，雖然善於用毒，但武藝平平。
就連他們最擅長的用毒之術，也被程靈素這位「毒手藥王」真傳的關門弟子完全壓制。
原本在無嗔大師死後，程靈素一人就能設計拿住這三人。
趙軒認為以他如今的武功加上程靈素的輔助，要對付這樣三個人，無非是去哪打和打成幾級的問題。
不過現在看這滿滿一屋子的人——
大弟子慕容景岳，請來了大明東廠的公公趙靖忠和張全義。
二弟子姜鐵山，請來了大宋相府的門人何立和孫均。
三弟子薛鵲，請來了西毒歐陽鋒的親生好侄兒歐陽克。
趙軒看嚮慕容景岳：「沒錯，我就是來換藥的。」
說著，他又在程靈素肩頭拍了兩下，示意放心。
慕容景岳暗算未能建功，面色正沉著。
一邊的薛鵲忽然嬌笑道：「是我看走眼了，沒想到這位小哥長得俊俏，身手也不賴，難怪這黃毛丫頭要帶你進來。」
「不過這裡的藥可不是你換得起的！不如你今晚跟著姐姐走，要什麼藥姐姐幫你弄來。」
這位三師姐人長得嬌媚，聲音也好聽，這兩句帶著葷味的取笑並不讓人反感，就連兩位公公都會心一笑，廳上氣氛輕鬆不少。
只有姜鐵山對趙軒怒目而視。
「無知小子，你算什麼東西？也配參與我藥王莊的競珍換藥？」
趙軒看都不看他，問慕容景岳道：「慕容先生，我既有程姑娘引薦，能否參加換藥？」
背著姜鐵山，慕容景岳和薛鵲互換了一個眼神。
本來只當這個年輕人是程靈素這村里丫頭在鎮上找的玩伴，來這裡也只是陪她搗亂惡作劇。
但小師妹和年輕人都如此認真，讓他們也不得不認真對待。
薛鵲警告道：「小弟弟，你來參加競珍換藥，可是要拿出藥王莊所需的奇珍靈藥的，如果等會兒你拿不出來像樣的東西，可別怪姐姐不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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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公子……」
程靈素不動聲色退到趙軒身邊，將一個小盒子塞在他手中，趙軒微微搖頭，又推了回去。
慕容景岳卻看向五名客人：「幾位以為如何？」
趙靖忠微皺眉頭，對著慕容景岳道：「咱家奉命而來，可不是陪小兒女過家家的。」
何立見他反對，倒是呵呵一笑：「我看加一個人也沒什麼，起碼挺熱鬧。」
趙軒看向歐陽克，這位五絕二代一副翩翩佳公子的打扮，但能看出已經年近四十，也不知道郭靖此時武功到了哪個階段。
歐陽克先看看程靈素，見她面黃肌瘦，不由撇嘴，懶洋洋道：「其實若說競珍斗寶，我也是來湊個數而已，多這位小兄弟一個也不多，讓年輕人見見世面也好。」
何立是偏要跟趙靖忠作對，歐陽克是唯恐天下不亂。來求藥的三撥人中竟有兩撥同意，這一下大大超出慕容景岳預料。
但事已至此，他只得伸手示意趙軒入座：「既然如此，那便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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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靈素見沒有自己的座位，也不以為意，自己去搬了一把椅子在薛鵲身邊坐下，慕容景岳抬了抬眼皮，沒有再多說什麼。
「請諸位貴客將要交換的寶物一一上前展示，敝莊三……四人會公允評估，最終選出哪家的珍寶是藥王莊最緊缺之物，便會將血藤首烏奉上。」
趙軒本就來得最晚，關於這競珍換藥的事情也只聽了隻言片語，本以為是拍賣會，沒想到是個鑒寶大會。
「哪位貴客先來？」
歐陽克微笑起身：「既然說了我是湊數的，自然是我先來。」
說著，他自腰帶中一抽，竟抽出一條通體血紅色的長蛇來。
「此物我取名為七寶藥蛇，本為深山毒蛇，經丹砂鹿茸各類珍奇藥材餵養後，已然化去毒性。再養一段時日，便能功德圓滿，那時只需服下蛇血，不僅能駐顏養容、健體祛毒，還可功力大增，至少可抵十年苦功。」
聽歐陽克介紹完這紅色長蛇的妙用，廳內所有人都是面色一震。
江湖上有關增加功力的天材地寶的傳說數不勝數，但真正出現在世人眼前的少之又少。
就拿藥王莊來說，若是慕容景岳等人立刻增加十年內功，他們又何必整日龜縮在這墳墓一般的屋子裡自保？
慕容景岳等人沒想到，這位自謙來湊數的白駝山少主，一出手就是這等奇珍。
趙靖忠開始皺眉思考自己的寶物是否比得過這藥蛇。
何立但輕輕吹了口茶葉，依舊掛著倨傲自信的笑容。
趙軒則是心中怪異，怎麼是這東西？
莫非這個世界上的郭靖還沒喝上蛇血，梁子翁直接被歐陽克打劫了？
他再仔細看那蛇，覺得這蛇也太袖珍了一些，哪裡像是書中描述的能纏住一個成年人的巨蟒？
「這等奇珍果然世上罕見，白駝山莊不愧是西域名門！看來歐陽公子真的有把小妹的事放在心上……」
薛鵲盯著歐陽克的一雙眼眸如春水化開，聲音甜糯發膩。
姜鐵山面色更綠。
慕容景岳掙扎幾個呼吸，最終艱難給出評價：「這確是敝莊急需之物，只怕其他幾位貴客想要與之相比是很難了。」
這話說得隱晦，但在場眾人都聽懂了。
藥王莊這樣天下皆知藏有重寶的勢力，所急需的是什麼？當然是自保的武力。
歐陽克這一件寶物不僅珍貴，而且正中慕容景岳等人的軟肋。
不過就在這時，一個不和諧的聲音響起：
「咦？這蛇有些不對啊。」
所有人目光看向聲音的來源，趙軒劍眉微蹙，似乎在思考什麼難解的問題。
「野小子又胡說什麼！」姜鐵山見歐陽克的寶物贏得師妹青睞，本就煩躁難當，一看是趙軒出聲，直接怒斥。
慕容景岳目光滿是不耐，覺得這野小子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了。
而程靈素投來的目光里一半好奇，一半擔憂。她知道趙軒要砸場子，但不知道是怎麼個砸法。
歐陽克倒是表現出了涵養，微笑道：「小兄弟說此蛇哪裡不對？」
趙軒將眾人神色盡收眼底，開口道：「就在下所知，這以藥養蛇之法非十餘年不得成功，養成之日，那藥蛇當有小碗粗細，二三丈長。」
「歐陽公子這條藥蛇，雖然已經通體赤紅褪去毒性，但看這大小，怕是只養了三年五載吧？」
所有人都看到歐陽克面色一僵，顯然被這少年說中了實情。
相府管事何立率先笑出聲來：「我還以為真是奉送十年功力，原來是未來可期。」
趙靖忠、張全義也放鬆下來，既然是幾年甚至十年後才能得到的好處，那這寶蛇的價值自然大打折扣，他們競珍斗寶的壓力也就小了許多。
宋廷的人和歐陽克為何要求藥他們不知，但他們兩位公公可是奉了宮裡那位娘娘的懿旨，取不到藥回去真要受責罰的。
程靈素看向趙軒的眼神多了幾分光彩，這以藥養蛇之法她在醫書中從未見過，趙公子真是博學多聞。
不過歐陽克臉色也只是微微一僵，很快恢復自若：「我早說了我只是來湊數的，這幼蛇只是拋磚引玉而已。」
「若是貴莊願意割愛，我不僅贈與這條幼蛇，還願意將這養蛇之方奉上。」
不愧是五絕二代，臉皮夠厚，說話也很靈活。
但慕容景岳眼中依然閃過失望之色。
精心飼育藥蛇數年之後，換來功力大增，確實也很寶貴，但與最早的期待相比，落差還是太大了。
就連薛鵲看歐陽克的眼神也怪異起來。
若非被戳破空言吹噓，他歐陽克恐怕還不願意拿出養蛇之方。
敢情這位武林名門的貴公子，上老娘這騙財騙色來了！
姜鐵山看見歐陽克在三師妹面前吃癟，看趙軒忽然順眼起來。
慕容景岳輕咳一聲：「歐陽公子的誠意敝莊看見了，有請下一位貴客展示奇珍。」
歐陽克裝作沒聽出諷刺之意，收起藥蛇，從容走回座位。
趙靖忠微微一沉吟，主動走上前來：「貴莊醫藥之術天下欽佩，但面對生死二字，只怕也力有未逮。咱家這次帶來的，是一件真正能起死回生的寶物。」
他從懷中掏出一枚小盒，當著眾人面前打開，盒中是一枚形狀奇特的堅果，散發出陣陣香氣。
「此物名為天香豆蔻，出自西域天香國，不論人受多重的傷中多烈的毒，只要一息尚存時服下此物，便能保性命不失。」
眾人一陣驚訝。
這次驚訝的倒不是泱泱大明國宮中有這種救命之物，而是那位貴人居然捨得以此物換取血藤首烏！
救命之藥不論在何時都是至寶，尤其是對大明這種大國。
真到了君王的性命垂危之時，是否能多撐一時三刻，交代完遺詔再離世，甚至都會影響一國政局，牽連不知多少人的生死。
血藤首烏再珍貴，也只是美容養顏之物，真值得大明以救命寶物來換？
就在眾人感嘆於大明那位貴人的大手筆之時，聽見那位藥王莊小師妹帶來的年輕人，又出聲了：
「咦？還是有些不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