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出發
又到了午後練劍之時，高亞男終於忍不住問趙軒：
「趙公子，那位好看的白髮前輩到底是何人？」
趙軒想了想，似乎也沒有隱瞞的必要：
「前輩姓練，外號叫作玉羅剎，是川陝綠林道上有名的人物。」
「玉羅剎……」高亞男瞪大雙眼，「是那位定軍山上的綠林女強盜，一劍挑遍川陝無敵手的『玉羅剎』練霓裳？」
看來練霓裳確實聲威遠震，就連華山清風女劍客也聽過她的名號。
這種天驕一般的人物，既然在世上，本就會對周遭人事物產生不可磨滅的影響，對他們的認知絕不能局限於一兩本原著。
趙軒心裡忽然閃過念頭，嘴裡答道：「就是她。」
「趙公子，」高亞男瞪大眼睛，「你怎麼……」
她本來想脫口而出，你怎麼和綠林中人結交。
但她到底明白事理，這江湖上是非誰又說得清，別說綠林盜匪，就是邪魔外道之中，也不乏重情重義之人，而所謂名門正派，有多少衣冠禽獸，她也不是沒親眼見過。
她如今真心擔憂趙軒的安危，用正邪門戶這種大道理去說教，怕是會適得其反。
想了又想，她也只好勸道：「聽說這位前輩武功高超，性情又喜怒無常，你和她交往，要小心些才好。」
趙軒這才明白，高亞男幾番欲言又止，原來擔憂的是這個。
「前輩她……是個至情至性的人。」
趙軒想了想，他和練霓裳的關係，確實很難解釋，日記本的聯繫，黃龍洞中的偶遇，既有幾分天命早定的意思，也是因緣際會的邂逅。
但有原著前車之鑑，他絕不願意身邊的人誤會練霓裳：
「她既然把我當作朋友，便不會害我，你以後會知道的。」
高亞男見他談起練霓裳如此熟稔，忍不住皺了皺鼻子，脫口而出：「趙公子是不是看她長得好看，這才與她親近？」
「？」
她突如其來的這句話把趙軒給整不會了。
她下一句話該不會是『我和她誰更好看？』吧？
怎麼感覺我成渣男了？
趙軒承認，自己對練霓裳，確實有很膚淺的、很純粹的、始於原著、忠於外貌的男女之情。
但對高亞男……應該暫時還沒有吧？
趙軒正色道：「我與前輩初次相遇，她扮作白髮老媼，那時我真心將她當作前輩敬重。」
「那時？趙公子說話倒是很有分寸。」高亞男微笑道，「那現在你見過她真容之後呢？」
「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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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軒一時語塞。
暖陽下的花園中，提劍的少女少見地露出了惡作劇般的促狹笑容。
「練劍練劍！」
趙軒面無表情拔劍起舞，「本少俠心中只有劍道！」
……
夜近子時，趙軒正要拿出日記本時，練霓裳無聲無息出現在他房中。
燭火閃爍，為她絕美容顏更添嫵媚，就連她一貫的玩笑語氣，在趙軒耳中都有些曖昧。
「那位高女俠，就是要和你退婚的未婚妻？」
趙軒立刻在書桌前端正了身子：「前輩怎麼知道？」
「你自己寫的。」
練霓裳坐到他床上，揮手召出日記副本，用板板正正的口氣讀道：
「各位不知身在何處的仙子、俠女、聖女、掌門、前輩、大姐姐、小妹妹們……」
「我被姑娘退婚了……」
「女方囂張狂妄、絲毫不把我放在眼裡，還不退我聘禮。」
「幸好我表面平平無奇，但其實已經練就了一身超凡本領，深藏不露。」
「……」
趙軒又開始腳趾摳地。
他捂著腦袋一下下撞桌面：「求前輩收了神通吧！你想知道什麼直接問我就好！」
練霓裳剛念到「不是她退我，而是我退她」，見到趙軒已經投降，不由覺得無趣，收起了日記本。
「你們是青梅竹馬？」
「不是，三年前定親，但從未見過。」
練霓裳忽然靠近過來，在他身後俯下身子，呵氣如蘭：
「那……你如今是否喜歡她？」
「？」
還有第二關？
趙軒身子僵著，面無表情道：「前輩說笑了，高女俠志不在此，我已經答應她退婚。」
趙軒忽然覺得腦門一痛，練霓裳玉指又戳上他額頭，語氣恨恨：
「那女俠為了你都要跟我拼命，你小子還說這種話？」
趙軒猛然一驚：「前輩什麼意思？」
練霓裳輕哼一聲，坐在趙軒桌上晃著雙腿，把早上在東跨院的事情說了：「我隨意試一試她，沒想到她對你如此在意，一聽說我要脅迫著她去找你，直接就用了搏命的招數。」
趙軒聽了練霓裳講解玉碎劍氣的兇險之處，不禁冷汗直流，苦笑道：「前輩，好端端的你試她做什麼？」
「她分明已經退婚，卻還留在你府上，焉知不是圖謀不軌？」練霓裳理所當然道，「這些名門正派弟子，大都虛偽自私之極，與他們交往，一定要多留個心眼，免得和我一樣年紀輕輕一頭白髮。」
她還勸我和你交往要小心呢。
趙軒輕嘆一口氣，從某種角度來說，練霓裳說的非常有道理，尤其是他接下來赴辟邪劍譜之約，難免要和一群笑傲江湖中的名門正派人物打交道。
「不過這丫頭既然真心待你，你也莫要辜負了人家才好。」練霓裳話鋒一轉，又點點他額頭，「要不這婚你別退了？」
這能怎麼回答？
趙軒忽然抓住她點著自己額頭的玉手，看著她的眼睛，認真道：「前輩，請你相信我，我對高女俠確實沒有男女之情。」
趙軒坐在書桌前的椅子上，練霓裳坐在桌上正對著他，雙手相執，四目相對。
燭火下練霓裳俏臉上紅霞一閃：「要我相信你做什麼？」
趙軒還要再說話，忽覺手心一麻，練霓裳整個人已經如鬼魅般飄出窗外，嬌笑聲自遠處傳來：
「還調戲上前輩了？寫你的日記去！」
趙軒悵然看著窗外花木隨夜風微動許久，才自嘲一笑，展開日記。
這晚的抽獎是，射鵰著名美食「好逑湯」菜譜。
……
晚上，練功房內。
趙軒看著手中一粒青色丹藥，露出振奮神色。
小混元丹。
終於煉出來了。
壞消息是他煉丹手藝太潮，這兩日收集的一百八十餘斤各類藥材都被他揮霍一空，卻只成功煉出了這一枚。
好消息是煉製這丹藥所需的藥材確實無需珍稀品種，城中藥店都可採購。
明日便要出發，趙軒不再猶豫，一口服下丹藥，開始閉目調息。
丹藥在食道中化開，藥力漸漸擴散於四肢百脈，繼而丹田中生出一股暖流和一股寒流。
趙軒運轉【白雲煙】功法，自身內功裹挾著這兩股新生之氣順著正確的經脈路線運行，隨著周天運轉，這兩股外力很快與自身內力融為一體。
不過幾個時辰，趙軒感到自身功力暫時圓滿，十二正經內力充盈，但那寒熱二氣似乎還有餘裕。
於是依照【渾天寶鑑】總訣，改換運行路線，一道藏於足陽明胃經中的怪異氣勁被牽引而出，經過丹田，又依經脈運轉，將剩餘的寒熱混元藥力吸收殆盡。
趙軒重新睜開眼，雙目中閃過一道瑰麗霞光
【渾天寶鑑】第二層，【玫霞盪】，初成！
今天的抽獎是：人皮面具三張。
……
四月十三，宜出行。
趙府門前。
亨通車行雇來的車夫恭敬等候，練霓裳和高亞男已經上車，趙軒在府門前銀杏樹下與蒙浩告別。
「少爺，這是你這麼多年來第一次出遠門，一定要多加小心。閒事莫管，財不露白，遇事多與練女俠和高女俠商議。」
儘管出門前已經交代許多，但蒙浩還是殷勤叮囑，唯恐趙軒吃虧。
其實蒙浩並不明白少爺為什麼要出這趟遠門，但既然趙軒拿定了主意，他就會為趙軒安排好一切，看顧好趙府。
「蒙叔，朝廷眼看是外強中乾，關中只怕也太平不了多久。」
趙軒同樣在跟蒙浩囑託：「我離開這些日子，田莊和生意上的事情不要錙銖必較，與官府的關係要時常維護，華山派也可多走動，但最要緊的，還是護院人手的招募和培養。」
趙家的產業除了城外農莊，還有一間酒樓、一間當鋪、一間書肆。
都不是最賺錢的買賣，但妥善經營也沒有什麼大風險。
趙軒感覺目前的世道不是把生意做大做強的時機，他只需要這些生意能為家裡穩定提供財源就好。
眼看亂世將至，趙軒最在乎的，還是自保的武力。
《混元形意拳經》和《伏虎掌》已經交給了蒙浩，讓他選可靠忠誠的自家莊戶人培養。
至於招募江湖高手，眼下就只能隨緣了，真正的高手不是趙府當前的財力可以招攬的。
而且如今這綠林遍地、盜賊四起的年月，招來的江湖中人殺人放火或許能用，但看家護院實在不讓人放心。
此外趙府燒毀部分的重建也在找匠人規劃，但這不是一時之功，等趙軒這趟回來，圖紙都未必能畫完。
諸般家事，諸般瑣碎，趙軒絮絮叨叨說完，才發現自己在這個世界，居然還有這麼多在意的事情。
不到離別，不見牽掛。
但話再多也有說完的時候，趙軒眼看看日頭已經上二竿，對著蒙浩用力一揮手，跳上了馬車。
「出發！」
「趙公子，那位好看的白髮前輩到底是何人？」
趙軒想了想，似乎也沒有隱瞞的必要：
「前輩姓練，外號叫作玉羅剎，是川陝綠林道上有名的人物。」
「玉羅剎……」高亞男瞪大雙眼，「是那位定軍山上的綠林女強盜，一劍挑遍川陝無敵手的『玉羅剎』練霓裳？」
看來練霓裳確實聲威遠震，就連華山清風女劍客也聽過她的名號。
這種天驕一般的人物，既然在世上，本就會對周遭人事物產生不可磨滅的影響，對他們的認知絕不能局限於一兩本原著。
趙軒心裡忽然閃過念頭，嘴裡答道：「就是她。」
「趙公子，」高亞男瞪大眼睛，「你怎麼……」
她本來想脫口而出，你怎麼和綠林中人結交。
但她到底明白事理，這江湖上是非誰又說得清，別說綠林盜匪，就是邪魔外道之中，也不乏重情重義之人，而所謂名門正派，有多少衣冠禽獸，她也不是沒親眼見過。
她如今真心擔憂趙軒的安危，用正邪門戶這種大道理去說教，怕是會適得其反。
想了又想，她也只好勸道：「聽說這位前輩武功高超，性情又喜怒無常，你和她交往，要小心些才好。」
趙軒這才明白，高亞男幾番欲言又止，原來擔憂的是這個。
「前輩她……是個至情至性的人。」
趙軒想了想，他和練霓裳的關係，確實很難解釋，日記本的聯繫，黃龍洞中的偶遇，既有幾分天命早定的意思，也是因緣際會的邂逅。
但有原著前車之鑑，他絕不願意身邊的人誤會練霓裳：
「她既然把我當作朋友，便不會害我，你以後會知道的。」
高亞男見他談起練霓裳如此熟稔，忍不住皺了皺鼻子，脫口而出：「趙公子是不是看她長得好看，這才與她親近？」
「？」
她突如其來的這句話把趙軒給整不會了。
她下一句話該不會是『我和她誰更好看？』吧？
怎麼感覺我成渣男了？
趙軒承認，自己對練霓裳，確實有很膚淺的、很純粹的、始於原著、忠於外貌的男女之情。
但對高亞男……應該暫時還沒有吧？
趙軒正色道：「我與前輩初次相遇，她扮作白髮老媼，那時我真心將她當作前輩敬重。」
「那時？趙公子說話倒是很有分寸。」高亞男微笑道，「那現在你見過她真容之後呢？」
「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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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陽下的花園中，提劍的少女少見地露出了惡作劇般的促狹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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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軒面無表情拔劍起舞，「本少俠心中只有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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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近子時，趙軒正要拿出日記本時，練霓裳無聲無息出現在他房中。
燭火閃爍，為她絕美容顏更添嫵媚，就連她一貫的玩笑語氣，在趙軒耳中都有些曖昧。
「那位高女俠，就是要和你退婚的未婚妻？」
趙軒立刻在書桌前端正了身子：「前輩怎麼知道？」
「你自己寫的。」
練霓裳坐到他床上，揮手召出日記副本，用板板正正的口氣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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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姑娘退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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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我表面平平無奇，但其實已經練就了一身超凡本領，深藏不露。」
「……」
趙軒又開始腳趾摳地。
他捂著腦袋一下下撞桌面：「求前輩收了神通吧！你想知道什麼直接問我就好！」
練霓裳剛念到「不是她退我，而是我退她」，見到趙軒已經投降，不由覺得無趣，收起了日記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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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三年前定親，但從未見過。」
練霓裳忽然靠近過來，在他身後俯下身子，呵氣如蘭：
「那……你如今是否喜歡她？」
「？」
還有第二關？
趙軒身子僵著，面無表情道：「前輩說笑了，高女俠志不在此，我已經答應她退婚。」
趙軒忽然覺得腦門一痛，練霓裳玉指又戳上他額頭，語氣恨恨：
「那女俠為了你都要跟我拼命，你小子還說這種話？」
趙軒猛然一驚：「前輩什麼意思？」
練霓裳輕哼一聲，坐在趙軒桌上晃著雙腿，把早上在東跨院的事情說了：「我隨意試一試她，沒想到她對你如此在意，一聽說我要脅迫著她去找你，直接就用了搏命的招數。」
趙軒聽了練霓裳講解玉碎劍氣的兇險之處，不禁冷汗直流，苦笑道：「前輩，好端端的你試她做什麼？」
「她分明已經退婚，卻還留在你府上，焉知不是圖謀不軌？」練霓裳理所當然道，「這些名門正派弟子，大都虛偽自私之極，與他們交往，一定要多留個心眼，免得和我一樣年紀輕輕一頭白髮。」
她還勸我和你交往要小心呢。
趙軒輕嘆一口氣，從某種角度來說，練霓裳說的非常有道理，尤其是他接下來赴辟邪劍譜之約，難免要和一群笑傲江湖中的名門正派人物打交道。
「不過這丫頭既然真心待你，你也莫要辜負了人家才好。」練霓裳話鋒一轉，又點點他額頭，「要不這婚你別退了？」
這能怎麼回答？
趙軒忽然抓住她點著自己額頭的玉手，看著她的眼睛，認真道：「前輩，請你相信我，我對高女俠確實沒有男女之情。」
趙軒坐在書桌前的椅子上，練霓裳坐在桌上正對著他，雙手相執，四目相對。
燭火下練霓裳俏臉上紅霞一閃：「要我相信你做什麼？」
趙軒還要再說話，忽覺手心一麻，練霓裳整個人已經如鬼魅般飄出窗外，嬌笑聲自遠處傳來：
「還調戲上前輩了？寫你的日記去！」
趙軒悵然看著窗外花木隨夜風微動許久，才自嘲一笑，展開日記。
這晚的抽獎是，射鵰著名美食「好逑湯」菜譜。
……
晚上，練功房內。
趙軒看著手中一粒青色丹藥，露出振奮神色。
小混元丹。
終於煉出來了。
壞消息是他煉丹手藝太潮，這兩日收集的一百八十餘斤各類藥材都被他揮霍一空，卻只成功煉出了這一枚。
好消息是煉製這丹藥所需的藥材確實無需珍稀品種，城中藥店都可採購。
明日便要出發，趙軒不再猶豫，一口服下丹藥，開始閉目調息。
丹藥在食道中化開，藥力漸漸擴散於四肢百脈，繼而丹田中生出一股暖流和一股寒流。
趙軒運轉【白雲煙】功法，自身內功裹挾著這兩股新生之氣順著正確的經脈路線運行，隨著周天運轉，這兩股外力很快與自身內力融為一體。
不過幾個時辰，趙軒感到自身功力暫時圓滿，十二正經內力充盈，但那寒熱二氣似乎還有餘裕。
於是依照【渾天寶鑑】總訣，改換運行路線，一道藏於足陽明胃經中的怪異氣勁被牽引而出，經過丹田，又依經脈運轉，將剩餘的寒熱混元藥力吸收殆盡。
趙軒重新睜開眼，雙目中閃過一道瑰麗霞光
【渾天寶鑑】第二層，【玫霞盪】，初成！
今天的抽獎是：人皮面具三張。
……
四月十三，宜出行。
趙府門前。
亨通車行雇來的車夫恭敬等候，練霓裳和高亞男已經上車，趙軒在府門前銀杏樹下與蒙浩告別。
「少爺，這是你這麼多年來第一次出遠門，一定要多加小心。閒事莫管，財不露白，遇事多與練女俠和高女俠商議。」
儘管出門前已經交代許多，但蒙浩還是殷勤叮囑，唯恐趙軒吃虧。
其實蒙浩並不明白少爺為什麼要出這趟遠門，但既然趙軒拿定了主意，他就會為趙軒安排好一切，看顧好趙府。
「蒙叔，朝廷眼看是外強中乾，關中只怕也太平不了多久。」
趙軒同樣在跟蒙浩囑託：「我離開這些日子，田莊和生意上的事情不要錙銖必較，與官府的關係要時常維護，華山派也可多走動，但最要緊的，還是護院人手的招募和培養。」
趙家的產業除了城外農莊，還有一間酒樓、一間當鋪、一間書肆。
都不是最賺錢的買賣，但妥善經營也沒有什麼大風險。
趙軒感覺目前的世道不是把生意做大做強的時機，他只需要這些生意能為家裡穩定提供財源就好。
眼看亂世將至，趙軒最在乎的，還是自保的武力。
《混元形意拳經》和《伏虎掌》已經交給了蒙浩，讓他選可靠忠誠的自家莊戶人培養。
至於招募江湖高手，眼下就只能隨緣了，真正的高手不是趙府當前的財力可以招攬的。
而且如今這綠林遍地、盜賊四起的年月，招來的江湖中人殺人放火或許能用，但看家護院實在不讓人放心。
此外趙府燒毀部分的重建也在找匠人規劃，但這不是一時之功，等趙軒這趟回來，圖紙都未必能畫完。
諸般家事，諸般瑣碎，趙軒絮絮叨叨說完，才發現自己在這個世界，居然還有這麼多在意的事情。
不到離別，不見牽掛。
但話再多也有說完的時候，趙軒眼看看日頭已經上二竿，對著蒙浩用力一揮手，跳上了馬車。
「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