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我的一個魔女朋友
「我有這樣一個朋友……」
「她年紀輕輕，嘯聚山林，一劍縱橫，能令綠林群豪折服。」
「她風華絕代，光彩奪目，巧笑嫣然，卻教天下英雄膽寒。」
「她好勇鬥狠，桀驁不馴，她聰明絕頂，又瀟灑不羈。」
「……」
趙軒在日記本上落筆如飛，寫的不是別的，而是他當年看《白髮魔女傳》的觀後感。
「不知道你們是否見過這種人，她見慣人世險惡，能一眼看穿人心變幻，她手段毒辣狠厲，卻有一顆不可思議的赤誠之心。」
「愛恨分明，豪邁磊落，善的便助，惡的便殺。」
「你和她一見如故萍水相逢，她會和你漫聊徹夜，你跟她講人情利害形格勢禁，她只會一劍刺來。」
趙軒斟酌著，還是沒有在日記里全寫真心話：
「如今我這位朋友得了怪病，頭髮盡白，需要優曇仙花或者其他能令白髮轉黑的靈藥妙方。」
「哪位熱心讀者若能提供線索，我可以用一個人情來換。」
「如果你的線索真實有效，今後你有所差遣，或有所求之物，只要是我力所能及，我絕不推辭。」
「但我要的東西，需儘快拿到，幾十年後才能成熟的藥物就不必提了。」
趙軒在尋找練霓裳頭髮的治療方法，也在嘗試開發日記本的新用法。
既然他在這個時代有這種獨一無二的交流平台，優化資源配置本就是應有之義。
如今他還摸不清這些用戶的底細，只能略做嘗試。
……
此時此刻，距離華陰不過數里的黃龍洞中。
「想不到華山之下，還有這樣有趣的少年，日後倒真可以將他請來山寨做客。」
練霓裳故地重遊，本來惆悵，這時神情已經變得輕快，正在清掃洞穴。
似水流年，前塵往事，被她一一拂拭乾淨，而後轉身離開。
在華山諸事已畢，即刻便要回漢中。
練霓裳從來不是留戀逝水的性子。
忽然之間她心有所感，一抬手，日記本浮現在眼前：「這人又發得什麼瘋，中午開始寫日記了？」
然後她抬眼便看見——
「我有這樣一個朋友……」
「她年紀輕輕……」
「她風華絕代……」
風華絕代的魔女腳趾開始摳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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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肉麻的文字。
不對……好熟悉的描述！
一句句看完，練霓裳臉上神情由疑惑轉為羞恥，最終瞪大了美目：
他說的這個朋友……該不會是我吧！
一直看到日記本主人求取白髮轉黑之法，用人情做未來的承諾，急切與真摯溢於文字中。
練霓裳腦海中響起剛剛分別的少年那格外認真的聲音：
「前輩絕代風華，豈能空等歲月？即便是沒有優曇仙花，我也要尋得其他辦法送給前輩。」
少年的真誠從來最動人心。
練霓裳不由目光陷入痴痴迷惘之境，不過轉瞬又俏臉通紅，開始咬牙切齒：
「好哇，原來是你小子！」
……
【恭喜宿主獲得認可度：1，當前認可度：3】
突如其來的系統提示嚇了趙軒一跳，不過很快就露出喜色來。
大概是六號或七號中的哪一位對我更認可了吧。
雖然暫時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肯定是好事。
意外之喜令趙軒心情大好，趙軒思考著日記本上的三條回復。
三號：「有突厥貴族曾說起，敕勒草原枯骨山的溫泉洞中，生長有一株優曇仙花，開花日期當在五年之後，但此株早被突厥王庭視為珍寶，有高手守護，取之不易。」
六號：「我在典籍中看到，逍遙派有一門名叫『天長地久不老長春功』的神奇內功，練習之後可令人返老還童，先生或許可以試試。」
五號：「湘陰藥王莊培育有一種奇藥，名為『血藤首烏』，其藥性正可讓白髮轉黑，大明國的太后與太皇太后都用過此方，可以佐證此法確實有效。」
三號的筆跡劍走偏鋒，一向發言很少。
她說的消息聽起來倒是靠譜，但是那株仙花遠在草原，還需要五年之後才能成熟，眼下只能當作備選方案。
六號就是王語嫣，她對趙軒的求助很熱心，不過也就只有熱心值得鼓勵，她在書本上查的消息還不如趙軒知道得多。
莫說不知道這門內功要去何處尋找，就是真有這門內功，以練霓裳如今的一身絕世武功，也未必願意為了頭髮問題而從頭修煉一門返老還童的內功。
相比之下，還是五號的線索最為可行。
地點、目標都很明確，而且還有人驗證過此法有效。
藥王莊在湖南境內，自己要去衡陽處理辟邪劍譜的賭約並找木高峰尋仇，也是順路。
更何況五號所求是黑玉斷續膏或者同等功效的物品，與需求明確的人合作，相對也能放心一些。
趙軒寫下一句多謝，就開始了抽獎。
【使用關聯詞「混元」】
《混元功》、《混元掌》、混元錘、混元散、混元草……
這個關聯詞獎池名副其實，個個都以「混元」為名。
池子裡獎品雖不多，種類倒是五花八門，一眼看去兵器、秘籍、丹藥、藥材什麼都有，都一個名字，也分不出好壞。
但畢竟是第一次從物品中提取出的關聯詞，趙軒還是抱有厚望。
「開轉。」
光芒閃過，指針居然停在了一張紙上。
【恭喜宿主獲得獎勵：小混元丹配方】
【小混元丹】：陰陽相濟，是為天道，萬法歸宗，謂之混元。此丹以九種陽屬藥材與九種陰屬藥材混合，煉製九個時辰方成，習武之人初次服用可增長內力，後續再服用亦可固本培元，補氣調元。
一張藥方從虛空落下，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寫明了混元丹十八種藥材的配比以及丹藥煉製方法。
能增長內力的丹方？
趙軒快速掃過：鹿茸、附子、仙茅、蛇床子、天冬、地黃、百合、龜板……
大都是市面上能買到的藥材，沒有什麼難尋的天材地寶。
趙軒開心起來。
雖然不是能立刻服用的丹藥，但是藥方意味著可以批量生產，不僅能用於栽培門人弟子，甚至還能用來盈利。
趙軒只將藥材名錄謄抄一遍，然後將藥方小心藏好，到前院找到蒙浩，交代採購藥物的事。
簡單吩咐之後，趙軒正要回房休息，面沉似水的高亞男迎面而來。
「趙公子一夜未歸，是去追殺歸有章了？」
高女俠頭髮挽成高馬尾，衣襟上還沾著晨露，語氣平靜，但能聽出有些生氣。
是氣趙軒行事莽撞輕易犯險，還是氣他一夜未歸叫人擔心？高亞男自己也說不清楚。
趙軒見她風塵僕僕，想起蒙叔說她一早就出門尋找自己，心裡十分愧疚，溫聲道：「昨晚跟蹤這老賊的同党進了華山，無意發現了藏身之處，幸好有朋友幫忙才斬首而還，害你擔心了。」
「誰擔心你了？」高亞男低垂下眼瞼，「只是怕你耽誤了練劍的時辰，害我完不成懸賞。」
趙軒都做好了她要生氣的準備，聽她這樣一說倒有些忐忑，試探著說道：「那……我們現在開始練劍？」
「這麼急做什麼？」
高亞男轉過身去：「你剛回來，需要好好休息，我明日午後再來找你。」
女俠做事就是颯爽，幾步就出了院子。
趙軒看著她的背影，微笑著搖搖頭，回到房中。
……
從昨天下午起，趙軒又是與人拼鬥又是冒雨趕山路，到晚上也只是洞中僵坐著睡了兩個時辰，他確實需要休息。
所以他洗完熱水澡後，一覺睡到了日落時分。
自覺神完氣足之後，趙軒開始翻看練霓裳給他的輕功冊子。
練霓裳一身武功出自師父凌慕華，但她天資卓絕，不論是內功劍法還是輕功暗器，都能一通百通，進步神速。
她的輕功，就是她自幼在華山諸多險峰絕壁上下穿梭磨鍊而成。因在千尺幢練習最多，因此她將這套提縱飛躍的法門命名為「千尺飛渡」。
這冊子開頭幾頁，把一門輕功的提氣發力、移動路線等諸般法門都記錄在內，到了後面卻不是什麼秘籍，而是少女練功閒暇時的隨手記錄：
「這幾日內力精進，終於可以一口氣躍上二十級石階，可惜師父說我還未長大，腿還是太短了些。」
「今日我又用果子逗那隻白猿與我追逐，我只用出七分力氣，它就再也追不上我了！如今這山中走獸都被我教訓了個遍，我是華山之王啦！」
「師父今天說我的劍法已經學成，但她卻不讓我去尋師公的弟子比武，說什麼這麼多年早該放下了。可如果真的放下了，她為何這麼多年不去找師公講和？」
「師父走了，從今以後我就是一個人了……」
翻到最後幾頁，幼女逐漸長大成人，筆跡從稚拙變得剛勁，內容已經和練功無關。
好傢夥，這是日記啊。
趙軒確定，練霓裳翻出這多年前的冊子時一定沒有細看。
誰會把自己寫的日記給旁人看了去？
說起日記，趙軒忽然察覺最後兩篇日記的字跡好生眼熟，雖然凌亂不成體，但剛勁有力，字字鐵畫銀鉤。
不會吧！
趙軒連忙翻開日記本看著過往的記錄，果然看見了一模一樣的筆跡：
「話本里的爛俗故事，何必要講？」
「藏頭露尾，也算開誠布公？」
只回復過兩次，但詞鋒犀利——二號。
前輩是二號！
趙軒想起自己中午那篇「深情」的日記，哀號一聲捂住臉。
副本持有者居然是我認識的人！
這狗系統！我要社死了！
不過旋即，他想到一個更致命的問題——
中午那突然獲得的認可度獎勵，應該就是來自練霓裳。
按照自己的推論，必得是副本持有者對他的話進行驗證後，切實採取了行動，他才會獲得獎勵。
練霓裳採取了什麼行動？
窗欞響動，一聲冷笑傳來。
趙軒猛然抬起頭。
月輪初顯，一道白髮倩影已在窗外。
「她年紀輕輕，嘯聚山林，一劍縱橫，能令綠林群豪折服。」
「她風華絕代，光彩奪目，巧笑嫣然，卻教天下英雄膽寒。」
「她好勇鬥狠，桀驁不馴，她聰明絕頂，又瀟灑不羈。」
「……」
趙軒在日記本上落筆如飛，寫的不是別的，而是他當年看《白髮魔女傳》的觀後感。
「不知道你們是否見過這種人，她見慣人世險惡，能一眼看穿人心變幻，她手段毒辣狠厲，卻有一顆不可思議的赤誠之心。」
「愛恨分明，豪邁磊落，善的便助，惡的便殺。」
「你和她一見如故萍水相逢，她會和你漫聊徹夜，你跟她講人情利害形格勢禁，她只會一劍刺來。」
趙軒斟酌著，還是沒有在日記里全寫真心話：
「如今我這位朋友得了怪病，頭髮盡白，需要優曇仙花或者其他能令白髮轉黑的靈藥妙方。」
「哪位熱心讀者若能提供線索，我可以用一個人情來換。」
「如果你的線索真實有效，今後你有所差遣，或有所求之物，只要是我力所能及，我絕不推辭。」
「但我要的東西，需儘快拿到，幾十年後才能成熟的藥物就不必提了。」
趙軒在尋找練霓裳頭髮的治療方法，也在嘗試開發日記本的新用法。
既然他在這個時代有這種獨一無二的交流平台，優化資源配置本就是應有之義。
如今他還摸不清這些用戶的底細，只能略做嘗試。
……
此時此刻，距離華陰不過數里的黃龍洞中。
「想不到華山之下，還有這樣有趣的少年，日後倒真可以將他請來山寨做客。」
練霓裳故地重遊，本來惆悵，這時神情已經變得輕快，正在清掃洞穴。
似水流年，前塵往事，被她一一拂拭乾淨，而後轉身離開。
在華山諸事已畢，即刻便要回漢中。
練霓裳從來不是留戀逝水的性子。
忽然之間她心有所感，一抬手，日記本浮現在眼前：「這人又發得什麼瘋，中午開始寫日記了？」
然後她抬眼便看見——
「我有這樣一個朋友……」
「她年紀輕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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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好熟悉的描述！
一句句看完，練霓裳臉上神情由疑惑轉為羞恥，最終瞪大了美目：
他說的這個朋友……該不會是我吧！
一直看到日記本主人求取白髮轉黑之法，用人情做未來的承諾，急切與真摯溢於文字中。
練霓裳腦海中響起剛剛分別的少年那格外認真的聲音：
「前輩絕代風華，豈能空等歲月？即便是沒有優曇仙花，我也要尋得其他辦法送給前輩。」
少年的真誠從來最動人心。
練霓裳不由目光陷入痴痴迷惘之境，不過轉瞬又俏臉通紅，開始咬牙切齒：
「好哇，原來是你小子！」
……
【恭喜宿主獲得認可度：1，當前認可度：3】
突如其來的系統提示嚇了趙軒一跳，不過很快就露出喜色來。
大概是六號或七號中的哪一位對我更認可了吧。
雖然暫時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肯定是好事。
意外之喜令趙軒心情大好，趙軒思考著日記本上的三條回復。
三號：「有突厥貴族曾說起，敕勒草原枯骨山的溫泉洞中，生長有一株優曇仙花，開花日期當在五年之後，但此株早被突厥王庭視為珍寶，有高手守護，取之不易。」
六號：「我在典籍中看到，逍遙派有一門名叫『天長地久不老長春功』的神奇內功，練習之後可令人返老還童，先生或許可以試試。」
五號：「湘陰藥王莊培育有一種奇藥，名為『血藤首烏』，其藥性正可讓白髮轉黑，大明國的太后與太皇太后都用過此方，可以佐證此法確實有效。」
三號的筆跡劍走偏鋒，一向發言很少。
她說的消息聽起來倒是靠譜，但是那株仙花遠在草原，還需要五年之後才能成熟，眼下只能當作備選方案。
六號就是王語嫣，她對趙軒的求助很熱心，不過也就只有熱心值得鼓勵，她在書本上查的消息還不如趙軒知道得多。
莫說不知道這門內功要去何處尋找，就是真有這門內功，以練霓裳如今的一身絕世武功，也未必願意為了頭髮問題而從頭修煉一門返老還童的內功。
相比之下，還是五號的線索最為可行。
地點、目標都很明確，而且還有人驗證過此法有效。
藥王莊在湖南境內，自己要去衡陽處理辟邪劍譜的賭約並找木高峰尋仇，也是順路。
更何況五號所求是黑玉斷續膏或者同等功效的物品，與需求明確的人合作，相對也能放心一些。
趙軒寫下一句多謝，就開始了抽獎。
【使用關聯詞「混元」】
《混元功》、《混元掌》、混元錘、混元散、混元草……
這個關聯詞獎池名副其實，個個都以「混元」為名。
池子裡獎品雖不多，種類倒是五花八門，一眼看去兵器、秘籍、丹藥、藥材什麼都有，都一個名字，也分不出好壞。
但畢竟是第一次從物品中提取出的關聯詞，趙軒還是抱有厚望。
「開轉。」
光芒閃過，指針居然停在了一張紙上。
【恭喜宿主獲得獎勵：小混元丹配方】
【小混元丹】：陰陽相濟，是為天道，萬法歸宗，謂之混元。此丹以九種陽屬藥材與九種陰屬藥材混合，煉製九個時辰方成，習武之人初次服用可增長內力，後續再服用亦可固本培元，補氣調元。
一張藥方從虛空落下，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寫明了混元丹十八種藥材的配比以及丹藥煉製方法。
能增長內力的丹方？
趙軒快速掃過：鹿茸、附子、仙茅、蛇床子、天冬、地黃、百合、龜板……
大都是市面上能買到的藥材，沒有什麼難尋的天材地寶。
趙軒開心起來。
雖然不是能立刻服用的丹藥，但是藥方意味著可以批量生產，不僅能用於栽培門人弟子，甚至還能用來盈利。
趙軒只將藥材名錄謄抄一遍，然後將藥方小心藏好，到前院找到蒙浩，交代採購藥物的事。
簡單吩咐之後，趙軒正要回房休息，面沉似水的高亞男迎面而來。
「趙公子一夜未歸，是去追殺歸有章了？」
高女俠頭髮挽成高馬尾，衣襟上還沾著晨露，語氣平靜，但能聽出有些生氣。
是氣趙軒行事莽撞輕易犯險，還是氣他一夜未歸叫人擔心？高亞男自己也說不清楚。
趙軒見她風塵僕僕，想起蒙叔說她一早就出門尋找自己，心裡十分愧疚，溫聲道：「昨晚跟蹤這老賊的同党進了華山，無意發現了藏身之處，幸好有朋友幫忙才斬首而還，害你擔心了。」
「誰擔心你了？」高亞男低垂下眼瞼，「只是怕你耽誤了練劍的時辰，害我完不成懸賞。」
趙軒都做好了她要生氣的準備，聽她這樣一說倒有些忐忑，試探著說道：「那……我們現在開始練劍？」
「這麼急做什麼？」
高亞男轉過身去：「你剛回來，需要好好休息，我明日午後再來找你。」
女俠做事就是颯爽，幾步就出了院子。
趙軒看著她的背影，微笑著搖搖頭，回到房中。
……
從昨天下午起，趙軒又是與人拼鬥又是冒雨趕山路，到晚上也只是洞中僵坐著睡了兩個時辰，他確實需要休息。
所以他洗完熱水澡後，一覺睡到了日落時分。
自覺神完氣足之後，趙軒開始翻看練霓裳給他的輕功冊子。
練霓裳一身武功出自師父凌慕華，但她天資卓絕，不論是內功劍法還是輕功暗器，都能一通百通，進步神速。
她的輕功，就是她自幼在華山諸多險峰絕壁上下穿梭磨鍊而成。因在千尺幢練習最多，因此她將這套提縱飛躍的法門命名為「千尺飛渡」。
這冊子開頭幾頁，把一門輕功的提氣發力、移動路線等諸般法門都記錄在內，到了後面卻不是什麼秘籍，而是少女練功閒暇時的隨手記錄：
「這幾日內力精進，終於可以一口氣躍上二十級石階，可惜師父說我還未長大，腿還是太短了些。」
「今日我又用果子逗那隻白猿與我追逐，我只用出七分力氣，它就再也追不上我了！如今這山中走獸都被我教訓了個遍，我是華山之王啦！」
「師父今天說我的劍法已經學成，但她卻不讓我去尋師公的弟子比武，說什麼這麼多年早該放下了。可如果真的放下了，她為何這麼多年不去找師公講和？」
「師父走了，從今以後我就是一個人了……」
翻到最後幾頁，幼女逐漸長大成人，筆跡從稚拙變得剛勁，內容已經和練功無關。
好傢夥，這是日記啊。
趙軒確定，練霓裳翻出這多年前的冊子時一定沒有細看。
誰會把自己寫的日記給旁人看了去？
說起日記，趙軒忽然察覺最後兩篇日記的字跡好生眼熟，雖然凌亂不成體，但剛勁有力，字字鐵畫銀鉤。
不會吧！
趙軒連忙翻開日記本看著過往的記錄，果然看見了一模一樣的筆跡：
「話本里的爛俗故事，何必要講？」
「藏頭露尾，也算開誠布公？」
只回復過兩次，但詞鋒犀利——二號。
前輩是二號！
趙軒想起自己中午那篇「深情」的日記，哀號一聲捂住臉。
副本持有者居然是我認識的人！
這狗系統！我要社死了！
不過旋即，他想到一個更致命的問題——
中午那突然獲得的認可度獎勵，應該就是來自練霓裳。
按照自己的推論，必得是副本持有者對他的話進行驗證後，切實採取了行動，他才會獲得獎勵。
練霓裳採取了什麼行動？
窗欞響動，一聲冷笑傳來。
趙軒猛然抬起頭。
月輪初顯，一道白髮倩影已在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