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青學VS冰帝
比賽結束的哨聲響起，立海大3-0完勝湘南的消息傳開，整個體育館的目光都聚焦過來。但立海大眾人沒有立刻離開，而是收拾好東西，朝場館另一側走去。
"接下來去哪？不回去嗎？"切原赤也扛著球拍問。
"太鬆懈了！"真田弦一郎壓了壓帽檐，"當然是去觀察對手。"
"對手？"丸井文太塞了口蛋糕，"我們下場打誰還不知道呢。"
"所以要看。"幸村精市微笑，"看所有可能成為對手的學校。"
蘇羽的金色眼睛掃過賽程表："青學對冰帝的比賽在1號球場，山吹對六角在3號球場，不動峰對聖魯道夫在5號球場。"他頓了頓，"優先級的話，1號球場最高。"
"為什麼？"切原不解。
"因為冰帝的跡部和青學的手冢，"蘇羽笑，"他們兩個同時出現的比賽，情報價值MAX。"
"而且。"柳蓮二推眼鏡，"根據數據，這兩所學校晉級八強的概率分別是87.3%和84.6%，是我們最有可能遇到的對手。"
一行人來到1號球場時，比賽已經開始了。
第一場：雙打二
青學：大石秀一郎&菊丸英二
冰帝：向日岳人&忍足侑士
"青學的黃金組合。"柳飛快地記錄，"大石秀一郎的月亮截擊成功率94%，菊丸英二的特技擊球有15種變化模式。但體力是弱點，比賽超過30分鐘後失誤率上升12%。"
蘇羽的金瞳微微收縮："冰帝那邊，向日岳人的跳躍高度增加了3厘米，應該是假期特訓的成果。忍足侑士的'巨熊回擊'準備動作有0.5秒的延遲，比去年明顯了。"
"能看出延遲？"切原驚訝。
"他的膝蓋。"蘇羽解釋，"每次用那招前，右腿會不自覺地後撤。"
球場上，向日岳人高高躍起，一個漂亮的月面翻身扣殺得分。
"好帥！"丸井讚嘆。
"太鬆懈了！"真田冷哼，"那種跳躍浪費體力，後面會後悔的。"
果然，20分鐘後，向日岳人的彈跳高度明顯下降。菊丸抓住機會，一個特技擊球打在兩人中間的空檔。
"game，青學，6-4！"
"冰帝輸了。"幸村做出判斷，"他們的雙打配合還不夠默契。"
"數據表示，冰帝雙打二的勝率只有61.2%，是陣容中最薄弱的一環。"柳補充。
----
第二場：雙打一
青學：乾貞治&海棠薰
冰帝：宍戶亮&鳳長太郎
"哦？"蘇羽挑眉，"青學居然讓乾貞治上場了，他不是單打選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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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據修正。"柳翻著小本本，"乾貞治最近的訓練重點轉向雙打，和海棠薰的配合默契度提升了27%。"
"但還不夠。"真田說，"海棠薰的蛇球需要大量移動，乾的數據網球偏重預判，兩個人的節奏不統一。"
球場上，宍戶亮的超高速半截擊頻頻得分。鳳長太郎的"瞬間式發球"也威力十足，球速達到了182km/h。
"好快！"切原興奮，"我也想學！"
"你的發球已經夠暴力了。"蘇羽吐槽，"再快，球拍會斷的。"
"太鬆懈了！"真田說，"暴力不是關鍵，控制才是。"
比賽進入搶七局。
乾貞治的數據網球發揮到極致，每一個球都打在宍戶的反手死角。但宍戶亮在這半年裡明顯進步了，反手擊球的成功率從68%提升到了79%。
"那個動作。"幸村眯眼，"宍戶的反手，加了旋轉。"
"是的。"柳記錄，"上旋球，減少失誤。"
"game，冰帝，7-6！"
冰帝扳回一城。
"宍戶成長了。"真田難得讚許，"沒有辜負他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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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場：單打三
青學：桃城武
冰帝：芥川慈郎
"慈郎又睡著了。"蘇羽指著冰帝席位里那個靠著樺地打呼的金髮少年。
"他什麼時候醒的，比賽什麼時候開始。"柳生推眼鏡。
果然，裁判叫了三遍"冰帝芥川慈郎"，慈郎才迷迷糊糊地走上場。
"慈郎這傢伙。"跡部在場邊扶額，"太不華麗了。"
但比賽一開始，所有人都震驚了。
慈郎的眼睛瞬間睜開，像換了個人。他的網球沒有任何章法，完全是即興發揮。桃城武的力量型打法在他面前，就像拳頭打在棉花上。
"那個球路..."蘇羽的金瞳急劇收縮，"完全隨機，無法預判。"
"這就是'天才'的打法。"幸村說，"不依賴數據，只憑直覺。"
桃城武顯然被這種打法打懵了。他的子彈發球被慈郎輕鬆打回，他的 jack knife 被慈郎用更誇張的姿勢回擊。
"game，冰帝，6-2！"
"太強了。"切原喃喃，"那個睡蟲..."
"不要小看任何人。"真田嚴肅道，"慈郎的才能，在冰帝也是頂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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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場：單打二
青學：不二周助
冰帝：忍足侑士
"重頭戲來了。"幸村坐直身體。
不二的對手是忍足。兩人都是技巧型選手，比賽像一場華麗的舞蹈。
不二的"飛燕還巢"首次亮相，球落地後不彈起，反而向後滾動。
"好厲害！"丸井驚呼。
"旋轉控制到了極致。"蘇羽分析，"球的下旋達到了每秒18轉。"
忍足不甘示弱，用出"巨熊回擊"。但不二早就預判到了，網前輕輕一擋，球輕輕落在網帶邊。
"棕熊落網。"不二微笑。
"game，青學，6-3！
"不二的實力，又進步了。"柳記錄，"三種回球已經成熟。"
"不。"蘇羽說，"是四種。他還有一招沒用。"
"哦？"
"我的洞悉之眼，看到了他手腕的第四種發力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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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場：單打一
青學：手冢國光
冰帝：跡部景吾
全場沸騰。
這是整個關東大賽最受矚目的對決。
手冢國光對跡部景吾，冰與火的碰撞。
兩人站在網前，沒有多餘的言語，只是對視。
"手冢。"跡部開口。
"跡部。"手冢回應。
比賽開始。
手冢的"零式削球"率先得分。球落地後向後滾動，跡部沒有去接，只是打了個響指："樺地，記下來。"
"是。"
跡部的"跡部王國"隨即展開。他精準地控制著球的落點，每一個球都打在手冢最難接的位置。
但手冢的"手冢領域"更可怕。他站在原地不動，球卻自動飛到他身邊。
"兩個領域型選手。"柳飛快地記錄，"但手冢的領域更成熟，覆蓋範圍是半徑2.5米。跡部的王國是點控，精準但消耗更大。"
蘇羽的金瞳全開，瞳孔縮成細線："手冢的左手...還是有延遲。"
"什麼？"幸村問。
"0.1秒。"蘇羽說，"每次用零式削球，他的左手手腕會比右手慢0.1秒。去年全國大賽的舊傷沒好全。"
"太鬆懈了！"真田皺眉，"那傢伙還在勉強自己。"
比賽進入白熱化。
跡部的"狼"與"蜂"交替使用，球路華麗至極。但手冢的"零式"和"領域"完美防禦，比分咬得很緊。
5-5，6-6，搶七局。
搶七中，手冢突然改變了打法。他不再使用領域，而是主動進攻。
"這是..."蘇羽眯眼，"他的新招？"
球以極快的速度飛過，落地後幾乎不彈起。
"零式發球？"切原疑惑。
"不。"幸村說，"是'零式'的進化版，'零式短球'。"
跡部沒能接到。
"比賽結束，青學勝，7-6！"
全場寂靜了幾秒，然後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跡部站在網前，伸出手："打得不錯，手冢。"
"你也是。"手冢握住，"期待下次。"
"不會有下次了。"跡部挑眉，"下次，本大爺會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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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賽結束·返程巴士上
柳的小本本已經記滿了密密麻麻的數據。
"總結：青學雙打是弱點，但單打極強。不二周助隱藏了第四種回球，手冢國光的左手仍有舊傷。冰帝雙打不穩定，但慈郎和跡部的單打是威脅。"
"太鬆懈了！"真田說，"針對訓練，明天開始。"
"精市。"蘇羽突然說，"手冢的傷，我們要利用嗎？"
幸村沉默了幾秒，紫羅蘭色的眼眸閃過一絲複雜："不。我們要等他的傷完全好了，再堂堂正正地打敗他。"
"王者，不需要趁人之危。"
"太鬆懈了！"真田難得贊同，"這才是立海大的作風。"
巴士駛過東京的街道，夕陽把每個人的臉都染成金色。
丸井啃著蛋糕："今天收穫真大。"
"你收穫什麼了？"胡狼問。
"看到了好多帥氣的擊球，可以加入我的特技庫。"
"...你是來偷師的吧。"
"切原，你今天的眼神，"幸村突然說，"一直沒離開球場。"
"當然！"切原握緊球拍，"因為那裡，有我要超越的對手！"
蘇羽靠在車窗上，金色眼睛映著窗外的風景。
"小羽，在想什麼？"幸村問。
"在想今天看到的所有數據。"蘇羽輕聲說，"它們會在我腦子裡，變成戰勝對手的鑰匙。"
"太鬆懈了！"真田說，"別想得腦溢血了！"
"弦一郎，你關心人的方式好彆扭。"
"誰關心你了！"
笑聲中，巴士駛向神奈川。
王者們帶著情報，帶著決心，帶著對勝利的渴望。
明天的訓練，會更加艱苦。
但沒有人會退縮。
因為——
立海大，沒有死角。
"接下來去哪？不回去嗎？"切原赤也扛著球拍問。
"太鬆懈了！"真田弦一郎壓了壓帽檐，"當然是去觀察對手。"
"對手？"丸井文太塞了口蛋糕，"我們下場打誰還不知道呢。"
"所以要看。"幸村精市微笑，"看所有可能成為對手的學校。"
蘇羽的金色眼睛掃過賽程表："青學對冰帝的比賽在1號球場，山吹對六角在3號球場，不動峰對聖魯道夫在5號球場。"他頓了頓，"優先級的話，1號球場最高。"
"為什麼？"切原不解。
"因為冰帝的跡部和青學的手冢，"蘇羽笑，"他們兩個同時出現的比賽，情報價值MAX。"
"而且。"柳蓮二推眼鏡，"根據數據，這兩所學校晉級八強的概率分別是87.3%和84.6%，是我們最有可能遇到的對手。"
一行人來到1號球場時，比賽已經開始了。
第一場：雙打二
青學：大石秀一郎&菊丸英二
冰帝：向日岳人&忍足侑士
"青學的黃金組合。"柳飛快地記錄，"大石秀一郎的月亮截擊成功率94%，菊丸英二的特技擊球有15種變化模式。但體力是弱點，比賽超過30分鐘後失誤率上升12%。"
蘇羽的金瞳微微收縮："冰帝那邊，向日岳人的跳躍高度增加了3厘米，應該是假期特訓的成果。忍足侑士的'巨熊回擊'準備動作有0.5秒的延遲，比去年明顯了。"
"能看出延遲？"切原驚訝。
"他的膝蓋。"蘇羽解釋，"每次用那招前，右腿會不自覺地後撤。"
球場上，向日岳人高高躍起，一個漂亮的月面翻身扣殺得分。
"好帥！"丸井讚嘆。
"太鬆懈了！"真田冷哼，"那種跳躍浪費體力，後面會後悔的。"
果然，20分鐘後，向日岳人的彈跳高度明顯下降。菊丸抓住機會，一個特技擊球打在兩人中間的空檔。
"game，青學，6-4！"
"冰帝輸了。"幸村做出判斷，"他們的雙打配合還不夠默契。"
"數據表示，冰帝雙打二的勝率只有61.2%，是陣容中最薄弱的一環。"柳補充。
----
第二場：雙打一
青學：乾貞治&海棠薰
冰帝：宍戶亮&鳳長太郎
"哦？"蘇羽挑眉，"青學居然讓乾貞治上場了，他不是單打選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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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還不夠。"真田說，"海棠薰的蛇球需要大量移動，乾的數據網球偏重預判，兩個人的節奏不統一。"
球場上，宍戶亮的超高速半截擊頻頻得分。鳳長太郎的"瞬間式發球"也威力十足，球速達到了182km/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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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發球已經夠暴力了。"蘇羽吐槽，"再快，球拍會斷的。"
"太鬆懈了！"真田說，"暴力不是關鍵，控制才是。"
比賽進入搶七局。
乾貞治的數據網球發揮到極致，每一個球都打在宍戶的反手死角。但宍戶亮在這半年裡明顯進步了，反手擊球的成功率從68%提升到了79%。
"那個動作。"幸村眯眼，"宍戶的反手，加了旋轉。"
"是的。"柳記錄，"上旋球，減少失誤。"
"game，冰帝，7-6！"
冰帝扳回一城。
"宍戶成長了。"真田難得讚許，"沒有辜負他的努力。"
----
第三場：單打三
青學：桃城武
冰帝：芥川慈郎
"慈郎又睡著了。"蘇羽指著冰帝席位里那個靠著樺地打呼的金髮少年。
"他什麼時候醒的，比賽什麼時候開始。"柳生推眼鏡。
果然，裁判叫了三遍"冰帝芥川慈郎"，慈郎才迷迷糊糊地走上場。
"慈郎這傢伙。"跡部在場邊扶額，"太不華麗了。"
但比賽一開始，所有人都震驚了。
慈郎的眼睛瞬間睜開，像換了個人。他的網球沒有任何章法，完全是即興發揮。桃城武的力量型打法在他面前，就像拳頭打在棉花上。
"那個球路..."蘇羽的金瞳急劇收縮，"完全隨機，無法預判。"
"這就是'天才'的打法。"幸村說，"不依賴數據，只憑直覺。"
桃城武顯然被這種打法打懵了。他的子彈發球被慈郎輕鬆打回，他的 jack knife 被慈郎用更誇張的姿勢回擊。
"game，冰帝，6-2！"
"太強了。"切原喃喃，"那個睡蟲..."
"不要小看任何人。"真田嚴肅道，"慈郎的才能，在冰帝也是頂級。"
----
第四場：單打二
青學：不二周助
冰帝：忍足侑士
"重頭戲來了。"幸村坐直身體。
不二的對手是忍足。兩人都是技巧型選手，比賽像一場華麗的舞蹈。
不二的"飛燕還巢"首次亮相，球落地後不彈起，反而向後滾動。
"好厲害！"丸井驚呼。
"旋轉控制到了極致。"蘇羽分析，"球的下旋達到了每秒18轉。"
忍足不甘示弱，用出"巨熊回擊"。但不二早就預判到了，網前輕輕一擋，球輕輕落在網帶邊。
"棕熊落網。"不二微笑。
"game，青學，6-3！
"不二的實力，又進步了。"柳記錄，"三種回球已經成熟。"
"不。"蘇羽說，"是四種。他還有一招沒用。"
"哦？"
"我的洞悉之眼，看到了他手腕的第四種發力方式。"
----
第五場：單打一
青學：手冢國光
冰帝：跡部景吾
全場沸騰。
這是整個關東大賽最受矚目的對決。
手冢國光對跡部景吾，冰與火的碰撞。
兩人站在網前，沒有多餘的言語，只是對視。
"手冢。"跡部開口。
"跡部。"手冢回應。
比賽開始。
手冢的"零式削球"率先得分。球落地後向後滾動，跡部沒有去接，只是打了個響指："樺地，記下來。"
"是。"
跡部的"跡部王國"隨即展開。他精準地控制著球的落點，每一個球都打在手冢最難接的位置。
但手冢的"手冢領域"更可怕。他站在原地不動，球卻自動飛到他身邊。
"兩個領域型選手。"柳飛快地記錄，"但手冢的領域更成熟，覆蓋範圍是半徑2.5米。跡部的王國是點控，精準但消耗更大。"
蘇羽的金瞳全開，瞳孔縮成細線："手冢的左手...還是有延遲。"
"什麼？"幸村問。
"0.1秒。"蘇羽說，"每次用零式削球，他的左手手腕會比右手慢0.1秒。去年全國大賽的舊傷沒好全。"
"太鬆懈了！"真田皺眉，"那傢伙還在勉強自己。"
比賽進入白熱化。
跡部的"狼"與"蜂"交替使用，球路華麗至極。但手冢的"零式"和"領域"完美防禦，比分咬得很緊。
5-5，6-6，搶七局。
搶七中，手冢突然改變了打法。他不再使用領域，而是主動進攻。
"這是..."蘇羽眯眼，"他的新招？"
球以極快的速度飛過，落地後幾乎不彈起。
"零式發球？"切原疑惑。
"不。"幸村說，"是'零式'的進化版，'零式短球'。"
跡部沒能接到。
"比賽結束，青學勝，7-6！"
全場寂靜了幾秒，然後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跡部站在網前，伸出手："打得不錯，手冢。"
"你也是。"手冢握住，"期待下次。"
"不會有下次了。"跡部挑眉，"下次，本大爺會贏。"
----
觀賽結束·返程巴士上
柳的小本本已經記滿了密密麻麻的數據。
"總結：青學雙打是弱點，但單打極強。不二周助隱藏了第四種回球，手冢國光的左手仍有舊傷。冰帝雙打不穩定，但慈郎和跡部的單打是威脅。"
"太鬆懈了！"真田說，"針對訓練，明天開始。"
"精市。"蘇羽突然說，"手冢的傷，我們要利用嗎？"
幸村沉默了幾秒，紫羅蘭色的眼眸閃過一絲複雜："不。我們要等他的傷完全好了，再堂堂正正地打敗他。"
"王者，不需要趁人之危。"
"太鬆懈了！"真田難得贊同，"這才是立海大的作風。"
巴士駛過東京的街道，夕陽把每個人的臉都染成金色。
丸井啃著蛋糕："今天收穫真大。"
"你收穫什麼了？"胡狼問。
"看到了好多帥氣的擊球，可以加入我的特技庫。"
"...你是來偷師的吧。"
"切原，你今天的眼神，"幸村突然說，"一直沒離開球場。"
"當然！"切原握緊球拍，"因為那裡，有我要超越的對手！"
蘇羽靠在車窗上，金色眼睛映著窗外的風景。
"小羽，在想什麼？"幸村問。
"在想今天看到的所有數據。"蘇羽輕聲說，"它們會在我腦子裡，變成戰勝對手的鑰匙。"
"太鬆懈了！"真田說，"別想得腦溢血了！"
"弦一郎，你關心人的方式好彆扭。"
"誰關心你了！"
笑聲中，巴士駛向神奈川。
王者們帶著情報，帶著決心，帶著對勝利的渴望。
明天的訓練，會更加艱苦。
但沒有人會退縮。
因為——
立海大，沒有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