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地區賽首戰
比賽前一天·立海大網球部活動室
"那麼，出場順序就用抽籤決定。"幸村精市晃了晃手裡的五張卡片，"公平，公正，公開。"
"部長，你又在玩什麼花樣。"真田弦一郎抱著胳膊站在一旁，帽檐壓得低低的，"直接按實力排序不就行了。"
"那樣太無聊了。"幸村笑，"而且弦一郎，你難道不想看看自己手氣如何？"
"太鬆懈了！比賽又不是賭博！"
"就抽一次嘛。"蘇羽湊過來，金色眼睛盯著那五張卡片，"我來抽第一簽。"
他的手指在卡片上方遊走，最後抽中了最左邊那張。
"雙打二。"蘇羽念出卡片上的字，"不錯，可以早點熱身。"
"那我來。"丸井文太擠過來，嘴裡還叼著蛋糕，"我要單打一！可以壓軸登場！"
他抽了一張，翻開一看，臉垮了："怎麼是雙打二...等等，雙打二已經有人了？"
"那是我抽的。"蘇羽眨眼。
"部長，有重複的啊！"
"哎呀，忘了說規則。"幸村笑得像只狐狸，"抽到重複的人，要交給下一個沒抽的人。"
"太狡猾了！"
"這叫'立海大式抽籤'。"
最後抽籤結果出來：
雙打二：柳蓮二&丸井文太
雙打一：仁王雅治&柳生比呂士
單打三：切原赤也
單打二：真田弦一郎
單打一：蘇羽
"太好了！"切原第一個跳起來，"本大爺可以在前三場解決戰鬥！"
"太鬆懈了！"真田吼道，"萬一輸了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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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會輸！"
幸村收起剩下的卡片："那就這樣定了。明天的對手是湘南中學，地區預選賽冠軍，實力中等，不要大意。"
"看來，又是陪你坐冷板凳的一天。"蘇羽一臉無奈地看著幸村。
比賽當天·湘南市立體育館
湘南中學是神奈川縣內的一所普通公立中學，今年爆冷拿下地區預選賽冠軍，第一次踏上關東大賽的舞台。他們的隊服是天藍色的，看起來清爽乾淨。
立海大的巴士停在體育館門口時，湘南中學的人已經全員到齊。
"立海大..."湘南的部長北島健一咽了口唾沫，"真的來了..."
"部長，我們能贏嗎？"一個一年級新生小聲問。
"贏一場就行。"北島苦笑，"只要能從王者手裡拿下一局，就夠我們吹一年了。"
立海大眾人下車時，真田第一個走過去，對北島伸出手：
"請多指教。"
北島受寵若驚地握手："請、請多指教！"
幸村則走到對方教練面前，微微鞠躬："感謝貴校提供比賽場地。"
"不、不客氣！"教練激動得臉都紅了，"能和立海大比賽，是我們的榮幸！"
蘇羽跟在後面，金色眼睛掃過湘南的陣容，小聲對柳蓮二說："雙打二的兩人，左邊那個手腕有舊傷，右邊那個是左撇子，但反手很弱。"
"數據吻合。"柳點頭，"左邊的是北島健一，部長，右手腕去年骨折過。右邊的是他的搭檔佐藤，左撇子但反手擊球成功率只有43%。"
"文太。"蘇羽轉頭對丸井說，"比賽時專攻佐藤的反手。"
"收到！"
"太鬆懈了！"真田回頭吼，"不准在對手面前討論戰術！"
"是——"
第一場：雙打二
立海大：柳蓮二&丸井文太
湘南：北島健一&佐藤翔
比賽開始。
湘南的兩人明顯緊張，第一個發球就失誤了。
"出界。"裁判宣布。
北島拍拍搭檔的肩膀："冷靜點，就當是練習賽。"
"是！"
但立海大可不會給他們"練習"的機會。
柳蓮二的數據網球從一開始就掌控了全場。他每一個回球都打在對手最難受的位置——北島的舊傷手腕，佐藤的反手死角。
"15-0！"
"30-0！"
"game，立海大，1-0！"
丸井文太在第一局後半段開始發揮。他的特技擊球讓對手眼花繚亂，特別是那個"超級走鋼絲"，球擦著網帶飛過，落地後幾乎不彈起。
"那個球...怎麼接？"佐藤傻眼了。
"別放棄！"北島喊道，"集中精神！"
但精神集中沒用，實力差距擺在那裡。
"game，立海大，3-0！"
第四局，湘南的兩人似乎找到了感覺。北島忍著手腕的疼痛，打出一記漂亮的穿越球。
"好球！"場邊的隊友歡呼。
"確實不錯。"柳蓮二推了推眼鏡，然後對丸井說，"文太，用'那個'。"
"puri～早就準備好了。"
丸井突然改變了站位，站到了場地最邊緣。當他擊球時，整個人像陀螺一樣旋轉，球拍以詭異的角度擊中網球。
"超級騰空旋轉擊球！"
球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繞過了網前的佐藤，落在底線最角落。
"ace！"
"game，立海大，4-0！"
北島看著那個球，苦笑："這就是...立海大的實力嗎？"
比賽毫無懸念地結束了。
立海大6-1獲勝！
丸井下場第一件事就是撲向便當盒："副部長！我贏了！"
"太鬆懈了！先去握手！"
"是——"
第二場：雙打一
立海大：仁王雅治&柳生比呂士
湘南：大塚颯&小島拓實
仁王上場前變成了跡部的模樣："本大爺會華麗地贏給你看，puri～"
柳生推眼鏡："你這個模仿，音頻重合度只有82.4%。華麗度不夠。"
"要求真高。"
比賽開始。
湘南的這對組合比雙打二強不少，大塚颯的速度極快，小島拓實的網前技術也很紮實。第一局，雙方打到40-40。
"仁王，別玩了。"柳生淡淡地說。
"知道了知道了。"
仁王變回自己，眼神變得銳利。他和柳生對視一眼，兩人同時點頭。
下一秒，他們的配合變得天衣無縫。仁王在底線牽制，柳生在網前截擊，每一個球都像計算過一樣精準。
"game，立海大，1-0！"
湘南的兩人試圖反擊，但立海大的雙打組合太強了。他們的配合已經磨合了兩年，一個眼神就能明白對方的意思。
"game，立海大，3-0！"
第五局，大塚颯用出了絕招"音速擊球"。球速極快，肉眼幾乎看不清。
但柳生比呂士只是輕輕一動，球拍就攔在了球的必經之路上。
"你的音速，在我眼裡像蝸牛。"他淡淡地說。
"...太囂張了！"大塚咬牙。
"事實而已。"
仁王抓住機會，打出"幻影"——變成了手冢的模樣，用出零式削球。
"騙人的吧？！"小島驚呼。
球落地後向後滾動，裁判舉手："ace！"
"game，立海大，5-0！"
最後一局，湘南的兩人已經放棄了抵抗。
立海大6-0獲勝！
仁王下場時，蘇羽遞給他一瓶水："你模仿手冢的時候，左手的位置偏移了2厘米。"
"...你就不能有一次沒看出來？"
"不能。"蘇羽笑得無辜，"洞悉之眼，專克欺詐師。"
第三場：單打三
立海大：切原赤也
湘南：北川涼太
切原上場前，真田塞給他一張紙條："不准看。"
"副部長，你怎麼又來這套..."
"太鬆懈了！這是命令！"
北川涼太是湘南的王牌，也是三年級的部長。他留著寸頭，看起來很精神。
"請多指教，切原君。"他伸出手。
切原愣了一下，也伸手握住："請多指教。"
比賽開始。
北川的打法很紮實，沒有花哨的技巧，但每一個球都很穩。第一局，切原有些急躁，連續兩次失誤。
"game，湘南，1-0！"
場邊的立海大隊員都安靜下來。
"太鬆懈了！"真田低聲吼，"切原在幹什麼！"
"別急。"幸村微笑，"小赤也在適應。"
第二局，切原調整呼吸。他想起了蘇羽的話："觀察對手的重心。"
他盯著北川的腳，發現對方在準備反手時，重心會微微後移。
機會！
切原突然發力，球直直打向北川的反手。
"15-0！"
北川愣住，他沒想到切原這麼快就看穿了他的習慣。
"真聰明。"場邊，蘇羽笑了。
接下來的比賽，切原完全掌握了節奏。他用暴力球壓制，用技巧球得分，惡魔化的紅光在眼底閃動，但被他強行壓制住了。
他想用普通狀態贏。
"game，切原，3-1！"
"game，切原，4-1！"
第五局，北川用出了全力。他的"螺旋球"帶著強烈的側旋，落地後向場外飛去。
切原沒有硬接，而是輕輕一切，球以詭異的弧線飛了回去。
"好球！"幸村讚嘆，"小赤也學會用腦子了。"
"太鬆懈了！"真田說，"早該學會了。"
最後一球，切原高高躍起，球拍重重揮下。
他沒有用惡魔化，但球速依舊驚人。
"ace！"
比賽結束，切原6-2獲勝！
切原下場後，立刻打開真田給的紙條。
上面寫著：
"別丟臉，立海大的臉。"
"...副部長，你就不能寫點鼓勵的話嗎！"
"太鬆懈了！贏得這麼艱難還想聽好話？繞場跑30圈！"
"誒——？！"
比賽結束
三場全勝，立海大3-0晉級。
按照規則，不需要再打後面的兩場。
真田走到湘北部長北島健一面前，伸出手："打得不錯。"
北島苦笑："哪裡不錯，一局都沒贏。"
"你們比去年強了。"真田認真地說，"繼續加油。"
"是！"
幸村也走過來，遞上一包禮物："這是箱根的溫泉饅頭，我們家鄉的特產。比賽辛苦了。"
"這、這怎麼好意思..."
"收著吧。"蘇羽笑，"下次還想和你們打。"
湘南的隊員們看著手裡的溫泉饅頭，眼眶有點紅。
"我們...還會再來的！"
"我們等著。"幸村微笑。
回程的巴士上
丸井啃著蛋糕："副部長，可以兌現承諾了吧？"
"什麼承諾？"
"你說贏了給我買一整個蛋糕！"
"太鬆懈了！"真田扶額，"回去買。"
"耶！"
切原癱在座位上："好累...今天沒用惡魔化，反而更累..."
"說明你成長了。"蘇羽說，"依賴特技，會忽略了基礎。"
"小羽說得對。"幸村點頭，"小赤也，今年的目標，是全國大賽上不用惡魔化也能贏。"
"誒——？！"
"太鬆懈了！"真田的吼聲再次響起，"這是命令！"
巴士駛過湘南的海岸線，陽光灑在海面上，波光粼粼。
立海大的首戰，輕鬆獲勝。
但所有人都知道，真正的戰鬥，還在後面。
關東15連勝之路，這才邁出第一步。
而那個金眼睛的少年，正靠在車窗上，看著窗外飛馳的風景，輕聲哼著不成調的歌。
"小羽，你在唱什麼？"幸村問。
"我們的勝利進行曲。"蘇羽笑，"雖然還沒寫完。"
"歌詞是什麼？"
"立海大，沒有死角。"
"太鬆懈了！"真田插嘴，"這種歌詞太簡單了！"
"那副部長來寫？"
"...太鬆懈了！"
歡聲笑語中，王者之師踏上了征途。
"那麼，出場順序就用抽籤決定。"幸村精市晃了晃手裡的五張卡片，"公平，公正，公開。"
"部長，你又在玩什麼花樣。"真田弦一郎抱著胳膊站在一旁，帽檐壓得低低的，"直接按實力排序不就行了。"
"那樣太無聊了。"幸村笑，"而且弦一郎，你難道不想看看自己手氣如何？"
"太鬆懈了！比賽又不是賭博！"
"就抽一次嘛。"蘇羽湊過來，金色眼睛盯著那五張卡片，"我來抽第一簽。"
他的手指在卡片上方遊走，最後抽中了最左邊那張。
"雙打二。"蘇羽念出卡片上的字，"不錯，可以早點熱身。"
"那我來。"丸井文太擠過來，嘴裡還叼著蛋糕，"我要單打一！可以壓軸登場！"
他抽了一張，翻開一看，臉垮了："怎麼是雙打二...等等，雙打二已經有人了？"
"那是我抽的。"蘇羽眨眼。
"部長，有重複的啊！"
"哎呀，忘了說規則。"幸村笑得像只狐狸，"抽到重複的人，要交給下一個沒抽的人。"
"太狡猾了！"
"這叫'立海大式抽籤'。"
最後抽籤結果出來：
雙打二：柳蓮二&丸井文太
雙打一：仁王雅治&柳生比呂士
單打三：切原赤也
單打二：真田弦一郎
單打一：蘇羽
"太好了！"切原第一個跳起來，"本大爺可以在前三場解決戰鬥！"
"太鬆懈了！"真田吼道，"萬一輸了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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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會輸！"
幸村收起剩下的卡片："那就這樣定了。明天的對手是湘南中學，地區預選賽冠軍，實力中等，不要大意。"
"看來，又是陪你坐冷板凳的一天。"蘇羽一臉無奈地看著幸村。
比賽當天·湘南市立體育館
湘南中學是神奈川縣內的一所普通公立中學，今年爆冷拿下地區預選賽冠軍，第一次踏上關東大賽的舞台。他們的隊服是天藍色的，看起來清爽乾淨。
立海大的巴士停在體育館門口時，湘南中學的人已經全員到齊。
"立海大..."湘南的部長北島健一咽了口唾沫，"真的來了..."
"部長，我們能贏嗎？"一個一年級新生小聲問。
"贏一場就行。"北島苦笑，"只要能從王者手裡拿下一局，就夠我們吹一年了。"
立海大眾人下車時，真田第一個走過去，對北島伸出手：
"請多指教。"
北島受寵若驚地握手："請、請多指教！"
幸村則走到對方教練面前，微微鞠躬："感謝貴校提供比賽場地。"
"不、不客氣！"教練激動得臉都紅了，"能和立海大比賽，是我們的榮幸！"
蘇羽跟在後面，金色眼睛掃過湘南的陣容，小聲對柳蓮二說："雙打二的兩人，左邊那個手腕有舊傷，右邊那個是左撇子，但反手很弱。"
"數據吻合。"柳點頭，"左邊的是北島健一，部長，右手腕去年骨折過。右邊的是他的搭檔佐藤，左撇子但反手擊球成功率只有43%。"
"文太。"蘇羽轉頭對丸井說，"比賽時專攻佐藤的反手。"
"收到！"
"太鬆懈了！"真田回頭吼，"不准在對手面前討論戰術！"
"是——"
第一場：雙打二
立海大：柳蓮二&丸井文太
湘南：北島健一&佐藤翔
比賽開始。
湘南的兩人明顯緊張，第一個發球就失誤了。
"出界。"裁判宣布。
北島拍拍搭檔的肩膀："冷靜點，就當是練習賽。"
"是！"
但立海大可不會給他們"練習"的機會。
柳蓮二的數據網球從一開始就掌控了全場。他每一個回球都打在對手最難受的位置——北島的舊傷手腕，佐藤的反手死角。
"15-0！"
"30-0！"
"game，立海大，1-0！"
丸井文太在第一局後半段開始發揮。他的特技擊球讓對手眼花繚亂，特別是那個"超級走鋼絲"，球擦著網帶飛過，落地後幾乎不彈起。
"那個球...怎麼接？"佐藤傻眼了。
"別放棄！"北島喊道，"集中精神！"
但精神集中沒用，實力差距擺在那裡。
"game，立海大，3-0！"
第四局，湘南的兩人似乎找到了感覺。北島忍著手腕的疼痛，打出一記漂亮的穿越球。
"好球！"場邊的隊友歡呼。
"確實不錯。"柳蓮二推了推眼鏡，然後對丸井說，"文太，用'那個'。"
"puri～早就準備好了。"
丸井突然改變了站位，站到了場地最邊緣。當他擊球時，整個人像陀螺一樣旋轉，球拍以詭異的角度擊中網球。
"超級騰空旋轉擊球！"
球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繞過了網前的佐藤，落在底線最角落。
"ace！"
"game，立海大，4-0！"
北島看著那個球，苦笑："這就是...立海大的實力嗎？"
比賽毫無懸念地結束了。
立海大6-1獲勝！
丸井下場第一件事就是撲向便當盒："副部長！我贏了！"
"太鬆懈了！先去握手！"
"是——"
第二場：雙打一
立海大：仁王雅治&柳生比呂士
湘南：大塚颯&小島拓實
仁王上場前變成了跡部的模樣："本大爺會華麗地贏給你看，puri～"
柳生推眼鏡："你這個模仿，音頻重合度只有82.4%。華麗度不夠。"
"要求真高。"
比賽開始。
湘南的這對組合比雙打二強不少，大塚颯的速度極快，小島拓實的網前技術也很紮實。第一局，雙方打到40-40。
"仁王，別玩了。"柳生淡淡地說。
"知道了知道了。"
仁王變回自己，眼神變得銳利。他和柳生對視一眼，兩人同時點頭。
下一秒，他們的配合變得天衣無縫。仁王在底線牽制，柳生在網前截擊，每一個球都像計算過一樣精準。
"game，立海大，1-0！"
湘南的兩人試圖反擊，但立海大的雙打組合太強了。他們的配合已經磨合了兩年，一個眼神就能明白對方的意思。
"game，立海大，3-0！"
第五局，大塚颯用出了絕招"音速擊球"。球速極快，肉眼幾乎看不清。
但柳生比呂士只是輕輕一動，球拍就攔在了球的必經之路上。
"你的音速，在我眼裡像蝸牛。"他淡淡地說。
"...太囂張了！"大塚咬牙。
"事實而已。"
仁王抓住機會，打出"幻影"——變成了手冢的模樣，用出零式削球。
"騙人的吧？！"小島驚呼。
球落地後向後滾動，裁判舉手："ace！"
"game，立海大，5-0！"
最後一局，湘南的兩人已經放棄了抵抗。
立海大6-0獲勝！
仁王下場時，蘇羽遞給他一瓶水："你模仿手冢的時候，左手的位置偏移了2厘米。"
"...你就不能有一次沒看出來？"
"不能。"蘇羽笑得無辜，"洞悉之眼，專克欺詐師。"
第三場：單打三
立海大：切原赤也
湘南：北川涼太
切原上場前，真田塞給他一張紙條："不准看。"
"副部長，你怎麼又來這套..."
"太鬆懈了！這是命令！"
北川涼太是湘南的王牌，也是三年級的部長。他留著寸頭，看起來很精神。
"請多指教，切原君。"他伸出手。
切原愣了一下，也伸手握住："請多指教。"
比賽開始。
北川的打法很紮實，沒有花哨的技巧，但每一個球都很穩。第一局，切原有些急躁，連續兩次失誤。
"game，湘南，1-0！"
場邊的立海大隊員都安靜下來。
"太鬆懈了！"真田低聲吼，"切原在幹什麼！"
"別急。"幸村微笑，"小赤也在適應。"
第二局，切原調整呼吸。他想起了蘇羽的話："觀察對手的重心。"
他盯著北川的腳，發現對方在準備反手時，重心會微微後移。
機會！
切原突然發力，球直直打向北川的反手。
"15-0！"
北川愣住，他沒想到切原這麼快就看穿了他的習慣。
"真聰明。"場邊，蘇羽笑了。
接下來的比賽，切原完全掌握了節奏。他用暴力球壓制，用技巧球得分，惡魔化的紅光在眼底閃動，但被他強行壓制住了。
他想用普通狀態贏。
"game，切原，3-1！"
"game，切原，4-1！"
第五局，北川用出了全力。他的"螺旋球"帶著強烈的側旋，落地後向場外飛去。
切原沒有硬接，而是輕輕一切，球以詭異的弧線飛了回去。
"好球！"幸村讚嘆，"小赤也學會用腦子了。"
"太鬆懈了！"真田說，"早該學會了。"
最後一球，切原高高躍起，球拍重重揮下。
他沒有用惡魔化，但球速依舊驚人。
"ace！"
比賽結束，切原6-2獲勝！
切原下場後，立刻打開真田給的紙條。
上面寫著：
"別丟臉，立海大的臉。"
"...副部長，你就不能寫點鼓勵的話嗎！"
"太鬆懈了！贏得這麼艱難還想聽好話？繞場跑30圈！"
"誒——？！"
比賽結束
三場全勝，立海大3-0晉級。
按照規則，不需要再打後面的兩場。
真田走到湘北部長北島健一面前，伸出手："打得不錯。"
北島苦笑："哪裡不錯，一局都沒贏。"
"你們比去年強了。"真田認真地說，"繼續加油。"
"是！"
幸村也走過來，遞上一包禮物："這是箱根的溫泉饅頭，我們家鄉的特產。比賽辛苦了。"
"這、這怎麼好意思..."
"收著吧。"蘇羽笑，"下次還想和你們打。"
湘南的隊員們看著手裡的溫泉饅頭，眼眶有點紅。
"我們...還會再來的！"
"我們等著。"幸村微笑。
回程的巴士上
丸井啃著蛋糕："副部長，可以兌現承諾了吧？"
"什麼承諾？"
"你說贏了給我買一整個蛋糕！"
"太鬆懈了！"真田扶額，"回去買。"
"耶！"
切原癱在座位上："好累...今天沒用惡魔化，反而更累..."
"說明你成長了。"蘇羽說，"依賴特技，會忽略了基礎。"
"小羽說得對。"幸村點頭，"小赤也，今年的目標，是全國大賽上不用惡魔化也能贏。"
"誒——？！"
"太鬆懈了！"真田的吼聲再次響起，"這是命令！"
巴士駛過湘南的海岸線，陽光灑在海面上，波光粼粼。
立海大的首戰，輕鬆獲勝。
但所有人都知道，真正的戰鬥，還在後面。
關東15連勝之路，這才邁出第一步。
而那個金眼睛的少年，正靠在車窗上，看著窗外飛馳的風景，輕聲哼著不成調的歌。
"小羽，你在唱什麼？"幸村問。
"我們的勝利進行曲。"蘇羽笑，"雖然還沒寫完。"
"歌詞是什麼？"
"立海大，沒有死角。"
"太鬆懈了！"真田插嘴，"這種歌詞太簡單了！"
"那副部長來寫？"
"...太鬆懈了！"
歡聲笑語中，王者之師踏上了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