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抽籤日.下
跡部景吾披著玫瑰浴衣，似笑非笑地看著蘇羽，身後站著冰帝的全體正選。
"景吾！"蘇羽又歡快地跑過去，"你的右手食指..."
"閉嘴。"跡部額角青筋直跳，"本大爺的傷已經好了，不用再問了。"
"那就好。"蘇羽壓低聲音，但音量控制得剛好讓冰帝的人都聽見，"八強賽見，不過你的'狼'與'蜂'組合，我這次會徹底破解。"
"本大爺等著。"跡部挑眉，隨即轉向幸村和真田，"你們立海大的簽運如何？"
"A組、f組、D組。"幸村報出結果，"八強賽見。"
"很好。"跡部的眼神變得銳利，"這次，本大爺會正面擊潰你們。"
"我們等著。"幸村微笑回應。
兩人對視之間，空氣仿佛有火花迸濺。
而周圍的學校代表們已經徹底傻了。
他們看到了什麼？
立海大的部長和冰帝的部長，居然在友好地聊天？！
那個金眼睛的蘇羽，不僅和手冢稱兄道弟，連跡部的私人訓練傷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這...這還是那個競爭激烈、劍拔弩張的國中網球界嗎？！
抽籤正式開始時，蘇羽已經和其他學校混熟了。
他拍著山吹中學亞久津的肩膀："仁，你今年收斂了不少嘛，都沒聽見你罵人了。是不是 Denver 那傢伙管你管得太嚴？"
亞久津難得沒暴走："閉嘴，金眼睛的。還有，別叫得那麼親熱。"
他又和六角中學的中河內外道交換了點心："這個仙貝給你，換你的檸檬片。說起來，你們學校的教練爺爺身體還好嗎？"
"好得很！每天還能吃三碗拉麵！"
最後他甚至和比嘉中的平古場凜聊起了沖繩風俗："你們的縮地法很有趣，是結合了當地舞蹈步伐吧？我看得出膝蓋的彎曲角度很特殊。"
平古場凜額頭冒汗："你...你怎麼什麼都知道？"
"猜的。"蘇羽笑得天真爛漫，"不過猜得很準就是了。"
整個抽籤會場，已經變成了蘇羽的個人社交秀場。
各校代表們從一開始的震驚，到麻木，最後甚至有點習慣。
畢竟，不是誰都能在手冢、跡部、橘、平古場這些大佬之間遊刃有餘地穿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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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村看著這一幕，笑得像只偷到魚的貓："弦一郎，看來我們今天最大的收穫不是簽運，而是小羽的人際關係網。"
"太鬆懈了！"真田扶額，"他到底認識多少人？"
"大概...所有學校的王牌？"幸村歪頭，"去年全國大賽的時候，他兩天內就和所有人混熟了。"
"包括女生學校的代表？"
"特別是女生學校的代表。"
"...太鬆懈了！回部里要加練！"
終於輪到立海大抽籤。
幸村第一個上前，他的手很漂亮，手指修長，動作優雅得像在插花。在魚缸里摸了摸這個球，又碰了碰那個球，最後捏起一個藏在最角落的。
"A組。"主持人宣布，"立海大第一場，對陣不動峰中學。"
真田第二個抽，他完全不看，隨手一抓，像抓犯人一樣果斷。
"f組。"主持人推了推眼鏡，"對陣地區預選賽冠軍，具體學校待定。"
"好耶！"蘇羽小聲歡呼，"避開了最強的幾個種子隊。"
"你怎麼知道？"幸村好奇。
"剛剛那個胖大叔的眼神，在公布f組的時候明顯鬆了口氣。"蘇羽解釋，"說明f組沒有傳統強隊。"
輪到蘇羽抽籤，他盯著魚缸看了足足十秒，金色瞳孔微微收縮，像貓科動物鎖定獵物。
"那個球。"他伸手指了指，"它在最下面，被三個球壓著。"
"你想抽那個？"主持人愣了，"這怎麼拿得出來？"
"能的。"蘇羽把手伸進去，手指以一種詭異的角度穿過了球的縫隙，精準地夾住了最底下的那顆。動作快得肉眼幾乎看不清。
幸村和真田對視一眼，同時想起了小時候蘇羽用這招從自動販賣機里掏卡住的好基友飲料的場景。
"D組。"主持人宣布，"立海大第三場，對陣冰帝學園。"
全場譁然。
立海大的三個對手全部確定：A組——不動峰中學，f組——某不知名地區代表，D組——冰帝學園。
這意味著，如果雙方都能贏到八強，立海大和冰帝將在四分之一決賽提前相遇！
"冰帝？！"真田的帽子差點飛起來，"為什麼又是他們！"
"緣分吧。"幸村笑得溫柔，"上次集訓才打過友誼賽，這次正式比賽又遇上了。"
"太鬆懈了！這簽運簡直..."真田想罵人，但看到主持人尷尬的笑容，硬是把話咽了回去。
蘇羽卻摸著下巴，若有所思："等等，冰帝是D組，那我們是在..."
他翻出賽程表，眼睛一亮："精市，我們八強賽的對手，就是冰帝！"
"哦？"幸村接過賽程表，"也就是說，如果雙方都能贏到八強..."
"就會在四分之一決賽提前相遇。"真田沉聲道，"太不利了。"
"不對。"蘇羽搖頭，"這是最好的簽。"
兩人看他。
"你看。"蘇羽指著賽程表，"如果我們和冰帝都在八強相遇，說明雙方都是全勝戰績。而冰帝的實力..."
他的金色眼睛掃過不遠處的跡部。跡部正在接受記者採訪，優雅得像在參加晚宴。
"冰帝至少能贏到八強。"蘇羽肯定地說，"提前遇到他們，可以保存體力給後面的半決賽和決賽。而且..."
他壓低聲音："我看出跡部今天的狀態不太好，他右手食指纏著創可貼，應該是前兩天練習時被玫瑰花刺傷的。"
"...他為什麼會被玫瑰花刺傷？"真田無法理解這種華麗系生物。
"因為他在挑選送給某人的花。"蘇羽笑得意味深長，"某個姓'幸村'的某人。"
"太鬆懈了！"真田的臉黑了，"你們兩個，什麼時候背著我..."
"puri～"仁王不知從哪冒出來，變成了真田的樣子，"太鬆懈了！"
"仁王，你為什麼會在這裡！"真田暴走。
"我來抽籤啊。"仁王變回自己，晃了晃手裡的信封，"立海大是部長抽籤，但支援團可以來觀戰嘛。文太在車裡等你們，他說會場裡沒有甜品攤。"
"...那個傢伙。"真田咬牙切齒。
回到學校，網球部全員都在等結果。
"怎麼樣怎麼樣？"丸井第一個衝上來，"我們第一場打誰？"
"不動峰。"真田說。
"那個暴力網球學校？"切原眼睛更亮了，"太好了！本大爺要讓他們見識什麼才是真正的暴力！"
"不准用暴力網球。"真田嚴厲道，"太鬆懈了！我們要用技術堂堂正正地贏。"
"知道了知道了..."切原撇嘴。
蘇羽把賽程表貼在公告欄上："然後是地區代表隊，大概率會贏。八強賽..."
他頓了頓，故意賣關子。
仁王吹了聲口哨："puri～小羽，別吊胃口。"
"打冰帝。"蘇羽淡淡地說。
全場安靜了三秒，然後炸了鍋。
"太好了！"丸井歡呼，"可以報仇了！"
"上次友誼賽你輸了？"胡狼拆台。
"...那是不小心！"
真田拿出訓練計劃："從明天開始，針對性訓練。對不動峰，重點練習接暴力球。對冰帝..."
"對冰帝，我來研究。"蘇羽舉手，"我和景吾熟，知道他的習慣。"
"太鬆懈了！不許叫得這麼親密！"真田的帽子又冒煙了。
"弦一郎，你這是對幼馴染的嫉妒嗎？"幸村戲謔道，"小羽和跡部關係好，你不是早就知道？"
"是是是。"蘇羽笑著舉手投降，"那就叫跡部部長。不過弦一郎，你叫手冢的時候可不是這個態度。"
"手冢是對手！"
"跡部也是對手啊。"
"那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太鬆懈了！給我繞場跑50圈！"
"誒——？！"
幸村看著亂成一團的網球部，笑得溫柔又滿足。他走到公告欄前，在"全國大賽二連霸"下面，用紅筆寫下：
"立海大，沒有死角。"
窗外，夕陽正好。
金色的光透過窗戶，照在蘇羽的金瞳上，照在真田的帽檐上，照在幸村的微笑上。
這是一切的起點，也是王者的誓言。
三連霸的霸業，將從這一個個被認真對待的對手開始，一步步，走向巔峰。
而那張賽程表，被切原赤也鄭重地貼在了自己的更衣櫃裡，旁邊用稚嫩的筆跡寫著：
"本大爺要打敗所有人！"
錯別字有三個：連寫成了"連"，霸寫成了"覇"，人寫成了"忍"。但沒人忍心糾正他。
因為那顆想要勝利的心，比任何完美的文字，都更真實、更熾熱。
"景吾！"蘇羽又歡快地跑過去，"你的右手食指..."
"閉嘴。"跡部額角青筋直跳，"本大爺的傷已經好了，不用再問了。"
"那就好。"蘇羽壓低聲音，但音量控制得剛好讓冰帝的人都聽見，"八強賽見，不過你的'狼'與'蜂'組合，我這次會徹底破解。"
"本大爺等著。"跡部挑眉，隨即轉向幸村和真田，"你們立海大的簽運如何？"
"A組、f組、D組。"幸村報出結果，"八強賽見。"
"很好。"跡部的眼神變得銳利，"這次，本大爺會正面擊潰你們。"
"我們等著。"幸村微笑回應。
兩人對視之間，空氣仿佛有火花迸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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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看到了什麼？
立海大的部長和冰帝的部長，居然在友好地聊天？！
那個金眼睛的蘇羽，不僅和手冢稱兄道弟，連跡部的私人訓練傷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這...這還是那個競爭激烈、劍拔弩張的國中網球界嗎？！
抽籤正式開始時，蘇羽已經和其他學校混熟了。
他拍著山吹中學亞久津的肩膀："仁，你今年收斂了不少嘛，都沒聽見你罵人了。是不是 Denver 那傢伙管你管得太嚴？"
亞久津難得沒暴走："閉嘴，金眼睛的。還有，別叫得那麼親熱。"
他又和六角中學的中河內外道交換了點心："這個仙貝給你，換你的檸檬片。說起來，你們學校的教練爺爺身體還好嗎？"
"好得很！每天還能吃三碗拉麵！"
最後他甚至和比嘉中的平古場凜聊起了沖繩風俗："你們的縮地法很有趣，是結合了當地舞蹈步伐吧？我看得出膝蓋的彎曲角度很特殊。"
平古場凜額頭冒汗："你...你怎麼什麼都知道？"
"猜的。"蘇羽笑得天真爛漫，"不過猜得很準就是了。"
整個抽籤會場，已經變成了蘇羽的個人社交秀場。
各校代表們從一開始的震驚，到麻木，最後甚至有點習慣。
畢竟，不是誰都能在手冢、跡部、橘、平古場這些大佬之間遊刃有餘地穿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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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村看著這一幕，笑得像只偷到魚的貓："弦一郎，看來我們今天最大的收穫不是簽運，而是小羽的人際關係網。"
"太鬆懈了！"真田扶額，"他到底認識多少人？"
"大概...所有學校的王牌？"幸村歪頭，"去年全國大賽的時候，他兩天內就和所有人混熟了。"
"包括女生學校的代表？"
"特別是女生學校的代表。"
"...太鬆懈了！回部里要加練！"
終於輪到立海大抽籤。
幸村第一個上前，他的手很漂亮，手指修長，動作優雅得像在插花。在魚缸里摸了摸這個球，又碰了碰那個球，最後捏起一個藏在最角落的。
"A組。"主持人宣布，"立海大第一場，對陣不動峰中學。"
真田第二個抽，他完全不看，隨手一抓，像抓犯人一樣果斷。
"f組。"主持人推了推眼鏡，"對陣地區預選賽冠軍，具體學校待定。"
"好耶！"蘇羽小聲歡呼，"避開了最強的幾個種子隊。"
"你怎麼知道？"幸村好奇。
"剛剛那個胖大叔的眼神，在公布f組的時候明顯鬆了口氣。"蘇羽解釋，"說明f組沒有傳統強隊。"
輪到蘇羽抽籤，他盯著魚缸看了足足十秒，金色瞳孔微微收縮，像貓科動物鎖定獵物。
"那個球。"他伸手指了指，"它在最下面，被三個球壓著。"
"你想抽那個？"主持人愣了，"這怎麼拿得出來？"
"能的。"蘇羽把手伸進去，手指以一種詭異的角度穿過了球的縫隙，精準地夾住了最底下的那顆。動作快得肉眼幾乎看不清。
幸村和真田對視一眼，同時想起了小時候蘇羽用這招從自動販賣機里掏卡住的好基友飲料的場景。
"D組。"主持人宣布，"立海大第三場，對陣冰帝學園。"
全場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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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意味著，如果雙方都能贏到八強，立海大和冰帝將在四分之一決賽提前相遇！
"冰帝？！"真田的帽子差點飛起來，"為什麼又是他們！"
"緣分吧。"幸村笑得溫柔，"上次集訓才打過友誼賽，這次正式比賽又遇上了。"
"太鬆懈了！這簽運簡直..."真田想罵人，但看到主持人尷尬的笑容，硬是把話咽了回去。
蘇羽卻摸著下巴，若有所思："等等，冰帝是D組，那我們是在..."
他翻出賽程表，眼睛一亮："精市，我們八強賽的對手，就是冰帝！"
"哦？"幸村接過賽程表，"也就是說，如果雙方都能贏到八強..."
"就會在四分之一決賽提前相遇。"真田沉聲道，"太不利了。"
"不對。"蘇羽搖頭，"這是最好的簽。"
兩人看他。
"你看。"蘇羽指著賽程表，"如果我們和冰帝都在八強相遇，說明雙方都是全勝戰績。而冰帝的實力..."
他的金色眼睛掃過不遠處的跡部。跡部正在接受記者採訪，優雅得像在參加晚宴。
"冰帝至少能贏到八強。"蘇羽肯定地說，"提前遇到他們，可以保存體力給後面的半決賽和決賽。而且..."
他壓低聲音："我看出跡部今天的狀態不太好，他右手食指纏著創可貼，應該是前兩天練習時被玫瑰花刺傷的。"
"...他為什麼會被玫瑰花刺傷？"真田無法理解這種華麗系生物。
"因為他在挑選送給某人的花。"蘇羽笑得意味深長，"某個姓'幸村'的某人。"
"太鬆懈了！"真田的臉黑了，"你們兩個，什麼時候背著我..."
"puri～"仁王不知從哪冒出來，變成了真田的樣子，"太鬆懈了！"
"仁王，你為什麼會在這裡！"真田暴走。
"我來抽籤啊。"仁王變回自己，晃了晃手裡的信封，"立海大是部長抽籤，但支援團可以來觀戰嘛。文太在車裡等你們，他說會場裡沒有甜品攤。"
"...那個傢伙。"真田咬牙切齒。
回到學校，網球部全員都在等結果。
"怎麼樣怎麼樣？"丸井第一個衝上來，"我們第一場打誰？"
"不動峰。"真田說。
"那個暴力網球學校？"切原眼睛更亮了，"太好了！本大爺要讓他們見識什麼才是真正的暴力！"
"不准用暴力網球。"真田嚴厲道，"太鬆懈了！我們要用技術堂堂正正地贏。"
"知道了知道了..."切原撇嘴。
蘇羽把賽程表貼在公告欄上："然後是地區代表隊，大概率會贏。八強賽..."
他頓了頓，故意賣關子。
仁王吹了聲口哨："puri～小羽，別吊胃口。"
"打冰帝。"蘇羽淡淡地說。
全場安靜了三秒，然後炸了鍋。
"太好了！"丸井歡呼，"可以報仇了！"
"上次友誼賽你輸了？"胡狼拆台。
"...那是不小心！"
真田拿出訓練計劃："從明天開始，針對性訓練。對不動峰，重點練習接暴力球。對冰帝..."
"對冰帝，我來研究。"蘇羽舉手，"我和景吾熟，知道他的習慣。"
"太鬆懈了！不許叫得這麼親密！"真田的帽子又冒煙了。
"弦一郎，你這是對幼馴染的嫉妒嗎？"幸村戲謔道，"小羽和跡部關係好，你不是早就知道？"
"是是是。"蘇羽笑著舉手投降，"那就叫跡部部長。不過弦一郎，你叫手冢的時候可不是這個態度。"
"手冢是對手！"
"跡部也是對手啊。"
"那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太鬆懈了！給我繞場跑50圈！"
"誒——？！"
幸村看著亂成一團的網球部，笑得溫柔又滿足。他走到公告欄前，在"全國大賽二連霸"下面，用紅筆寫下：
"立海大，沒有死角。"
窗外，夕陽正好。
金色的光透過窗戶，照在蘇羽的金瞳上，照在真田的帽檐上，照在幸村的微笑上。
這是一切的起點，也是王者的誓言。
三連霸的霸業，將從這一個個被認真對待的對手開始，一步步，走向巔峰。
而那張賽程表，被切原赤也鄭重地貼在了自己的更衣櫃裡，旁邊用稚嫩的筆跡寫著：
"本大爺要打敗所有人！"
錯別字有三個：連寫成了"連"，霸寫成了"覇"，人寫成了"忍"。但沒人忍心糾正他。
因為那顆想要勝利的心，比任何完美的文字，都更真實、更熾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