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7章 【三章合一】空天母艦也攔不住小玉
在經歷了一段時間的飛行後，昆式戰機的引擎聲調逐漸放緩，機身平穩壓低，朝著下方無垠的大西洋海域靠近。
與此同時，科爾森摘下耳機，轉過身來，微笑著向眾人宣布。
「各位，我們到了。」
所有人聞言，不約而同地抬眼，看向舷窗之外。
但映入眼帘的，只有一片汪洋大海。別說陸地了，連可供戰機短暫停留的小島都看不見。
這讓班納忍不住皺起眉頭，向科爾森好奇詢問著。
「下面只有海水，我們的要在哪裡降落？」
科爾森聞言，並未像之前那般，給出明確答覆。而是帶著一絲溫和的笑意，眨巴眨巴眼睛，故意賣了個關子。
「班納博士，不用著急，馬上您就知道了。」
聽到這話，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重新聚焦到舷窗之外。
只見正下方的整片海面，開始毫無預兆地劇烈波動起來。
一道無邊無際的巨大陰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深海之下不斷上浮。
大量海水順著龐然艦身傾瀉而下，砸得海面白浪沖天。沉悶的機械轟鳴從艦體內部傳出，震得空氣都微微發顫。
空天母艦，尼克·弗瑞心心念念的，用來守護地球的最終兵器，以碾壓一切的磅礴姿態，完整展露在眾人面前！
它的規格，遠超當今世界任何一艘航空母艦。
銀灰色特種合金艦身橫貫視野，層疊甲板延展如鋼鐵陸地，密密麻麻的武器炮台、巨型機庫、高聳指揮塔台錯落排布，冷硬的金屬線條直刺天際。
單是停泊在海面，便撐起一股遮天蔽日的威壓。常人眼中已經足夠龐大的昆式戰機，在它面前，簡直渺小如蚊蚋。
托尼吹了一聲口哨，語氣輕挑打趣著：「哇哦，弗瑞那傢伙，這次居然沒有畫大餅，真捨得把他壓箱底的寶貝亮出來了？」
班納推了推眼鏡，眼中閃過一絲興奮：「居然能夠支撐這麼一個龐然大物，浮在水面上，還具備潛水功能……你們用的是反重力技術引擎？那肯定需要不少能量吧？」
「您猜對了，核心動力一直是個難題。直到最近，史塔克先生幫我們解決了這個問題，才讓這個大寶貝有了正式服役的機會。」
科爾森聞言，轉頭望向托尼，笑容更盛地點頭致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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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挑了挑眉，沒有接話。
雖然是萊利促成的合作，但他畢竟已經選擇加入了十三區。
以至於本就性格傲嬌的托尼，可不想在這麼多人面前，承認自己幫神盾局幹了活。
不多時，隨著起落架輕磕金屬甲板，戰機穩穩降落在了甲板上。
艙門緩緩向下翻開，咸冷的海風瞬間灌入機艙。萊利率先起身，邁步走下戰機，漆黑身影落在銀灰色甲板上，格外醒目。
托尼緊隨其後，雙手插進西裝口袋，仰頭掃過這座鋼鐵巨物，嘴角勾起一抹散漫的笑。
「看起來還行，雖然比我預想的小了一點。」
但，沒有人接他的話。
因為除了隸屬於神盾局，早就見識過這艘大寶貝的科爾森和娜塔莎外。
所有人都被這艘龐然大物，給深深吸引住了注意力。
哪怕是身為穿越者，不久前才親手揍扁了五十三米的山之惡魔的萊利，也不例外。
畢竟，隔著熒幕觀看，和親臨現場，終究不是一個級別。
更別提這種重火力裝備，對於男人來說，可是絕對的浪漫！
「嘶，這就是神盾局的秘密武器？哇哦，這真是……哇哦……」
出於職業習慣，以及源自本能的好奇心，班納在走出昆式戰機後，目光便在周圍環境快速掃視了一圈。
嘴裡嘖嘖稱奇之餘，他先看了一眼甲板上的攔阻索和彈射軌道，又看了一眼不遠處，從甲板下方升起後，整齊排列的昆式戰機。
然後，他的眼神微微一凝，刻意加快幾分腳步，走到托尼身邊，壓低聲音開口。
「我看出來了，托尼……那些戰機，全都出自你的手筆。」
托尼聞言，腳步微微一頓。原本因無人搭話，顯得有些尷尬的眼神，饒有興趣地打量了班納一眼，開口詢問道。
「哦？你怎麼看出來的？」
「噴口的能量導流槽設計，邊緣有弧形倒角，氣流經過時，會產生微弱的渦流。這種設計，我只在你的馬克系列戰甲上見過。還有那些戰機的機翼摺疊機構，鉸鏈的位置和角度，跟你在十三區展示過的概念模型，可以說是一模一樣。」
說著，班納的目光，重新落在那三台巨型主推進器上。沉吟了片刻後，搖搖頭繼續說道。
「不對，也不是完全一樣，聽聲音，引擎推力的配比，似乎進行過優化。你原來的設計，能量輸出曲線在低功率區間，會有一個小幅波動，你自己應該也知道。但你當時忙著打造馬克2號，沒時間改。現在那個波動消失了，應該是有人接手你的工作後，幫你做了修正。」
話音落下後，托尼的眼皮跳了一下。
他當然知道班納說的那個波動。
那是他離開這個項目時，留下的一個小尾巴。
倒不是說，托尼解決不了這個小問題。而是托尼深知神盾局的信用有多低。
所以，為了防止神盾局得到這套技術後，用來反制托尼。托尼故意留下了這麼一個缺陷，以便未來萬一哪天，神盾局找托尼的麻煩時，托尼能以此作為契機，展開全方位的反擊。亦或是隨著合作的深入，確定神盾局值得信任後，再作為交易的籌碼，換來足夠多的好處後，順手將其修復掉。
這個伎倆很隱蔽，連尼克·弗瑞都沒發現異樣，計劃也算得上是天衣無縫。
奈何計劃趕不上變化。
托尼可沒想到，自己未來會選擇加入十三區，徹底切斷了和神盾局的合作。
所以那個小尾巴，就一直留在了這裡。
但現在，它被人解決了。
足以見得，神盾局在托尼離開後，又找到了一位出色的科學家，來接手原本屬於他的工作內容。
史蒂夫走在隊伍最後面，盾牌斜挎在身後，目光沉靜地掃視著整艘巨艦。
他雖然不是科學家，沒辦法像班納和托尼那樣，看出這艘巨型戰艦的技術水平含金量，究竟有多高。
但作為二戰廝殺出來的老兵，他看得懂，這艘戰艦一旦運作起來，意味著什麼。
「這艘船，是用來打仗的。」
也正因如此，在控制好步伐頻率，走到科爾森身邊後，史蒂夫難得皺了皺眉頭，一字一頓質問道。
「弗瑞秘密打造出這種級別的武器，是想做什麼？掀起第三次世界大戰嗎？」
「當然不是，請相信我們，隊長，神盾局的本職工作，是保護世界的安全。又怎麼可能親手破壞，這份來之不易的和平歲月？」
科爾森聞言，停下腳步轉過身，保持著那個標誌性的溫和微笑，不緊不慢開口回應道。
「但，就像華夏一位科學家說的那樣……手裡沒劍，和有劍不用，是兩回事。所以，為了防範可能到來的危機，空天母艦的存在，是非常有必要的。」
娜塔莎站在一旁，聽著兩人的對話，眼底掠過一絲淺淡的笑意。
她本想效仿科爾森，故作神秘開個玩笑，活絡一下略顯凝重的氣氛。
可剛要開口，一道帶著惡趣味的低沉聲線，便先一步從萊利嘴裡發出。
「好了好了，熱鬧也看夠了，就別在這傻站著了，我們先進去。既然我們已經到了，那這裡估計要不了多久，就會開始缺氧了。」
說著，萊利還特意伸出一隻手，朝頭頂那片一望無際的藍天指了指。
那動作隨意得像是在指路，但話里的意味，卻讓在場幾個明白人的眼皮，同時跳了一下。
娜塔莎已經到嘴邊的玩笑戛然而止，眉梢微微挑起，目光意味深長地在萊利的背影上多停了兩秒。
科爾森臉上的溫和笑容也微微一滯，眼中飛快地閃過一絲訝異。
作為神盾局的特工，他們二人自然再清楚不過，這艘「大寶貝」之所以被命名為「空天母艦」，而不是「航空母艦」。正是因為它的基本功能里，除了剛才特意展示過的潛水功能之外，還包含了長時間高空飛行的能力。
換句話說，這是一艘兼具海、陸、空三種作戰形態，可以適應任何作戰環境的究極大殺器，是人類工程學與軍事科技的巔峰之作。
這項絕密信息，他們原本篤定，只有神盾局核心人員知曉。連曾經與神盾局有過合作的托尼，都不可能知道這件事。
可萊利不但知道，而且輕描淡寫就將這個秘密說了出來，仿佛在說一件人人皆知的常識。
這讓科爾森和娜塔莎，不約而同地在心裡飛速盤算了一下。最終在迪化思維的自我腦補下，得出了一個讓他們暗自心驚的結論。
十三區的情報網，恐怕比他們預估的要深得多。
同時也認定了，等會兒見到尼克·弗瑞時，有必要委婉地提醒自己的長官，在情報共享這件事上，最好還是誠實一點，別再當謎語人了。
否則一旦某些關鍵信息被隱瞞，引起了萊利的猜疑，這剛剛搭起來的「復仇者聯盟」台子，怕是要從地基就開始歪。
而這一切，正是萊利故意當眾「裝逼」時想要達到的效果。
他用一句輕飄飄的調侃，既在眾人面前不動聲色地秀了一把十三區的「肌肉」，又給那位容易想一出是一出的黑滷蛋，提前敲響了一記警鐘。
不久之後，等眾人在科爾森的帶領下，進入空天母艦的內部時，全艦廣播便隨之響起。
【注意，空天母艦，將在三十秒後升空，請迅速撤離甲板區域。】
與此同時，艦體四周的巨型液壓支撐杆，猛地向外伸展，發出沉悶有力的金屬嘶鳴。
空天母艦四角的巨型摺疊旋翼翼面，從貼合艦體的豎立收納狀態，緩緩旋轉著展開 。
四塊巨大的旋轉翼面，如同鋼鐵巨鳥的翅膀，帶著千鈞重量緩緩放平，翼面中央的反重力引擎艙裸露出來，精密的導流葉片逐一轉動校準。
海量殘留的海水從甲板縫隙、艦體排水口轟然傾瀉，如同瀑布般砸向海面，激起層層疊疊的白色浪花。原本平靜的海面，更是被攪得巨浪翻湧。
與此同時，萊利等人也跟隨科爾森的指引，進入了空天母艦的駕駛區。
穿著神盾局標誌性制服的特工們，正在這裡有條不紊忙碌著，耳邊不斷迴蕩各種各樣的專業術語彙報聲。
「懸停動力系統檢查完畢，動力循環系統已就位。」
「反應堆能量輸出功率，正在穩定提升中。」
隨著一連串的話語落下，重達十萬噸的空天母艦，反重力引擎開始發出低沉而有力的轟鳴。整艘艦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海面上不斷升起。
殘留的海水，也隨著高度的不斷攀升，從艦體兩側傾瀉而下，形成數道巨大的瀑布，砸得海面白浪滔天。
甲板上，地勤人員迅速撤離到安全區域。
因工作需要，留守在甲板上的那一部分，也都佩戴好了專業的防護設備。
戰機被牢牢固定在停機位上，機翼在氣流中微微顫動。
「引擎全開，『神盾局193.6號緊急協議』已實行……長官，我們已經到達預定高度。」
「很好，讓我們在這個世界上『消失』吧。」
艦橋的玻璃幕牆後，尼克·弗瑞保持著經典的黑大衣配獨眼造型，有條不紊統御全局。
等到空天母艦穿破最後一層厚重雲海，徹底懸停在萬米高空之上。這艘飛行的鋼鐵堡壘，便亮出了另一項壓箱底的黑科技。
只見在特工們的一系列專業操作下，艦體外層密布的巨型反光面板同步展開，以微秒級精度，實時捕捉、反射周遭的天空與雲層景象。
如此一來，利用外殼裝甲的特殊塗層，徹底屏蔽雷達探測信號的同時，也能從物理視覺層面，直接融入高空背景，不留半點痕跡。
不過瞬息之間，這艘威震地球的終極戰爭堡壘，便在天地之間徹底 「消失」，進入了完全的隱身狀態。
與此同時，結結實實在眾人面前，展現了一把神盾局的「肌肉」後，感覺底氣十足的尼克・弗瑞，這才緩緩轉過身。臉上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得意與張揚，對著身後的復仇者們開口致意。
「先生們，歡迎來到空天母艦，永不墜落的無敵堡壘。」
說話間，他還若有若無地朝萊利挑了挑眉。顯然是期待著眼前這位核心人物，能露出幾分驚嘆或是認可。
可萊利只是站在原地，雙手抱臂間，語氣里沒有半分弗瑞預想中的讚許。
反倒因想起這艘耗資巨大的空天母艦，在原作劇情里，就像號稱「世界上最安全」的十三區，頻繁遭到外敵入侵一樣，接連失事、墜落得乾脆利落的模樣，白色眼瞳面罩下隱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玩味，以一種耐人尋味的語氣，輕聲重複念叨著。
「永不墜落……嗎？」
輕飄飄五個字，卻像一塊冷石投進尼克・弗瑞的心間，讓他莫名掠過一陣發慌的不安。
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萊利連這點面子都不給，打算捍衛「蜘蛛俠」的權威，親手拆了這艘空天母艦？
還是說……
他早已預見了什麼，有關空天母艦的危機？
然而，當尼克·弗瑞在心底翻來覆去地揣測，獨眸微微蹙起，剛要開口追問時，萊利卻像是提前預判了他的操作般，迅速轉開話題。語氣驟然恢復正色，直奔此次行動的核心關鍵。
「長話短說，你們找到巴頓特工的下落了麼？」
「……暫時還沒有。」
尼克・弗瑞聞言，只能暫時壓下心頭那股怪異的不祥預感，抬手指了指艦橋下方正忙碌穿梭、操作著各類設備的特工們。
「我們正在掃描全球所有無線攝像頭、手機、筆記本電腦…… 一切能接駁衛星信號的電子設備，都將成為我們的眼線。」
「只不過，因為排查範圍太過寬泛，想要從中篩選出有效信息，仍需要大量時間。所以我想請教一下，班納博士，你作為伽馬射線領域的頂尖專家，是否有辦法，能夠精準捕捉宇宙魔方的能量波動，幫我們進一步縮小搜索範圍？」
「……有倒是有一個。」
雖然是臨時發問，事先沒有任何準備。但短暫沉思一番後，無愧於天才之名的班納，便向尼克·弗瑞點點頭，給他餵下了一顆定心丸。
「但我得先弄清楚，你們神盾局在現有權限內，能調動多少台光譜分析儀？」
「你需要多少？」
「有多少調多少，讓他們把設備，全部安置在房頂，搜索目標統一校準為伽馬射線。我會用聚群識別算法，草擬一份跟蹤模型。順利的話，應該能排除掉幾個無關區域。」
「沒問題，我立刻下令安排。」 弗瑞毫不猶豫點頭，揮揮手示意希爾特工，按照班納的需求前去安排，隨即又補充問道。「除此之外，你還有別的需求嗎？」
「當然。」 班納輕輕頷首，語氣平靜而直白，「我需要一個能讓我專心工作的安靜場所。」
「這個簡單，空天母艦上配備了多個實驗室，設施齊全，你會喜歡的……羅曼諾夫特工，麻煩你帶班納博士去一趟。至於其他人，在搜索結果出現之前，你們可以隨意行動。」
「沒問題，長官……班納博士，請跟我來吧。」
娜塔莎點了點頭，朝班納做了個請的手勢。
兩人並肩走向電梯，腳步聲在金屬地板上漸漸遠去。
而萊利也在這個時候，悄然用眼角餘光，多看了幾眼兩人一同離去的背影。尤其是在娜塔莎的身上，多看了那麼幾眼。
雖然在原作劇情里，娜塔莎是安撫浩克怒火的關鍵人物……
但如今的班納，早已跟浩克達成了和解，不會再輕易出現暴走失控的危機。又跟女友貝蒂重修舊好，關係正在持續升溫中……
所以萊利很好奇，在如今初代復仇者人員名單，看似人員構成沒什麼太大變動，但彼此之間的關係，早已因為萊利這個穿越者的存在，發生翻天覆地變化的「新版」復仇者聯盟里……
娜塔莎的搖籃曲，還能對浩克起作用嗎？
又或者，浩克還會對地球感到失望，選擇自我放逐，乘坐昆式戰機前往收藏家的地盤薩卡星嗎？
「嘿，醒醒，萊利，人都走遠了，就別盯著看了。」
思索間，萊利微微歪了歪頭，眼罩角度變化著，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一個嬌小身影，帶著理直氣壯的氣勢，直接撞進了萊利的懷抱。踮著腳舉起一隻手，在他面前晃了晃。看似八卦的語氣里，充滿了微妙的「和善」意味。
「我以前為什麼沒發現，你原來喜歡這種類型？也不對啊，菲麗西亞的身材，也不比那個老女人差多少吧？怎麼沒見你這樣盯著她看過？」
萊利下意識伸出手，抱住懷裡的「不速之客」。但還沒來得及開口辯解，另一道聲音就接過話茬，帶著幾分幽怨，從側面插了進來。
「就是就是，要比身材的話，我……我也沒比她差太多，而且我還有成長空間呢！」
說著，她還在萊利面前，故意挺了挺胸。配合漆黑貼身的納米戰衣，將她凹凸有致的曼妙曲線，展現得淋漓盡致。
畫面之香艷，就連不遠處正在調試設備的幾個技術人員，都忍不住多瞟了幾眼。
但在瞧見對方和蜘蛛俠之間的親昵模樣後，聯想到蜘蛛俠的強大實力。哪怕平日裡，私生活玩得最花的特工，也到底是沒這個勇氣，當面去撬蜘蛛俠的牆角。
「什麼喜不喜歡的，你倆在胡說八道什麼呢？我對她可一點想法都沒有，我只是在想……」
面對兩人的同時發難，哪怕身為世界最強的超級英雄，也莫名感到脖頸一涼，更是隱隱約約，感受到了某誠在召喚自己的萊利，不得不板起臉，一本正經為自己辯解著。
但沒等萊利把話說完，循聲低頭幾分，看著身邊突然冒出來的兩個人，頓時陷入了沉默之中。
進而龍叔附體般，雙手抱頭，忍不住失聲驚呼起來。
「……等等，小玉？菲麗西亞？」
「你們倆是從哪冒出來的？！」
與此同時，科爾森摘下耳機，轉過身來，微笑著向眾人宣布。
「各位，我們到了。」
所有人聞言，不約而同地抬眼，看向舷窗之外。
但映入眼帘的，只有一片汪洋大海。別說陸地了，連可供戰機短暫停留的小島都看不見。
這讓班納忍不住皺起眉頭，向科爾森好奇詢問著。
「下面只有海水，我們的要在哪裡降落？」
科爾森聞言，並未像之前那般，給出明確答覆。而是帶著一絲溫和的笑意，眨巴眨巴眼睛，故意賣了個關子。
「班納博士，不用著急，馬上您就知道了。」
聽到這話，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重新聚焦到舷窗之外。
只見正下方的整片海面，開始毫無預兆地劇烈波動起來。
一道無邊無際的巨大陰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深海之下不斷上浮。
大量海水順著龐然艦身傾瀉而下，砸得海面白浪沖天。沉悶的機械轟鳴從艦體內部傳出，震得空氣都微微發顫。
空天母艦，尼克·弗瑞心心念念的，用來守護地球的最終兵器，以碾壓一切的磅礴姿態，完整展露在眾人面前！
它的規格，遠超當今世界任何一艘航空母艦。
銀灰色特種合金艦身橫貫視野，層疊甲板延展如鋼鐵陸地，密密麻麻的武器炮台、巨型機庫、高聳指揮塔台錯落排布，冷硬的金屬線條直刺天際。
單是停泊在海面，便撐起一股遮天蔽日的威壓。常人眼中已經足夠龐大的昆式戰機，在它面前，簡直渺小如蚊蚋。
托尼吹了一聲口哨，語氣輕挑打趣著：「哇哦，弗瑞那傢伙，這次居然沒有畫大餅，真捨得把他壓箱底的寶貝亮出來了？」
班納推了推眼鏡，眼中閃過一絲興奮：「居然能夠支撐這麼一個龐然大物，浮在水面上，還具備潛水功能……你們用的是反重力技術引擎？那肯定需要不少能量吧？」
「您猜對了，核心動力一直是個難題。直到最近，史塔克先生幫我們解決了這個問題，才讓這個大寶貝有了正式服役的機會。」
科爾森聞言，轉頭望向托尼，笑容更盛地點頭致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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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挑了挑眉，沒有接話。
雖然是萊利促成的合作，但他畢竟已經選擇加入了十三區。
以至於本就性格傲嬌的托尼，可不想在這麼多人面前，承認自己幫神盾局幹了活。
不多時，隨著起落架輕磕金屬甲板，戰機穩穩降落在了甲板上。
艙門緩緩向下翻開，咸冷的海風瞬間灌入機艙。萊利率先起身，邁步走下戰機，漆黑身影落在銀灰色甲板上，格外醒目。
托尼緊隨其後，雙手插進西裝口袋，仰頭掃過這座鋼鐵巨物，嘴角勾起一抹散漫的笑。
「看起來還行，雖然比我預想的小了一點。」
但，沒有人接他的話。
因為除了隸屬於神盾局，早就見識過這艘大寶貝的科爾森和娜塔莎外。
所有人都被這艘龐然大物，給深深吸引住了注意力。
哪怕是身為穿越者，不久前才親手揍扁了五十三米的山之惡魔的萊利，也不例外。
畢竟，隔著熒幕觀看，和親臨現場，終究不是一個級別。
更別提這種重火力裝備，對於男人來說，可是絕對的浪漫！
「嘶，這就是神盾局的秘密武器？哇哦，這真是……哇哦……」
出於職業習慣，以及源自本能的好奇心，班納在走出昆式戰機後，目光便在周圍環境快速掃視了一圈。
嘴裡嘖嘖稱奇之餘，他先看了一眼甲板上的攔阻索和彈射軌道，又看了一眼不遠處，從甲板下方升起後，整齊排列的昆式戰機。
然後，他的眼神微微一凝，刻意加快幾分腳步，走到托尼身邊，壓低聲音開口。
「我看出來了，托尼……那些戰機，全都出自你的手筆。」
托尼聞言，腳步微微一頓。原本因無人搭話，顯得有些尷尬的眼神，饒有興趣地打量了班納一眼，開口詢問道。
「哦？你怎麼看出來的？」
「噴口的能量導流槽設計，邊緣有弧形倒角，氣流經過時，會產生微弱的渦流。這種設計，我只在你的馬克系列戰甲上見過。還有那些戰機的機翼摺疊機構，鉸鏈的位置和角度，跟你在十三區展示過的概念模型，可以說是一模一樣。」
說著，班納的目光，重新落在那三台巨型主推進器上。沉吟了片刻後，搖搖頭繼續說道。
「不對，也不是完全一樣，聽聲音，引擎推力的配比，似乎進行過優化。你原來的設計，能量輸出曲線在低功率區間，會有一個小幅波動，你自己應該也知道。但你當時忙著打造馬克2號，沒時間改。現在那個波動消失了，應該是有人接手你的工作後，幫你做了修正。」
話音落下後，托尼的眼皮跳了一下。
他當然知道班納說的那個波動。
那是他離開這個項目時，留下的一個小尾巴。
倒不是說，托尼解決不了這個小問題。而是托尼深知神盾局的信用有多低。
所以，為了防止神盾局得到這套技術後，用來反制托尼。托尼故意留下了這麼一個缺陷，以便未來萬一哪天，神盾局找托尼的麻煩時，托尼能以此作為契機，展開全方位的反擊。亦或是隨著合作的深入，確定神盾局值得信任後，再作為交易的籌碼，換來足夠多的好處後，順手將其修復掉。
這個伎倆很隱蔽，連尼克·弗瑞都沒發現異樣，計劃也算得上是天衣無縫。
奈何計劃趕不上變化。
托尼可沒想到，自己未來會選擇加入十三區，徹底切斷了和神盾局的合作。
所以那個小尾巴，就一直留在了這裡。
但現在，它被人解決了。
足以見得，神盾局在托尼離開後，又找到了一位出色的科學家，來接手原本屬於他的工作內容。
史蒂夫走在隊伍最後面，盾牌斜挎在身後，目光沉靜地掃視著整艘巨艦。
他雖然不是科學家，沒辦法像班納和托尼那樣，看出這艘巨型戰艦的技術水平含金量，究竟有多高。
但作為二戰廝殺出來的老兵，他看得懂，這艘戰艦一旦運作起來，意味著什麼。
「這艘船，是用來打仗的。」
也正因如此，在控制好步伐頻率，走到科爾森身邊後，史蒂夫難得皺了皺眉頭，一字一頓質問道。
「弗瑞秘密打造出這種級別的武器，是想做什麼？掀起第三次世界大戰嗎？」
「當然不是，請相信我們，隊長，神盾局的本職工作，是保護世界的安全。又怎麼可能親手破壞，這份來之不易的和平歲月？」
科爾森聞言，停下腳步轉過身，保持著那個標誌性的溫和微笑，不緊不慢開口回應道。
「但，就像華夏一位科學家說的那樣……手裡沒劍，和有劍不用，是兩回事。所以，為了防範可能到來的危機，空天母艦的存在，是非常有必要的。」
娜塔莎站在一旁，聽著兩人的對話，眼底掠過一絲淺淡的笑意。
她本想效仿科爾森，故作神秘開個玩笑，活絡一下略顯凝重的氣氛。
可剛要開口，一道帶著惡趣味的低沉聲線，便先一步從萊利嘴裡發出。
「好了好了，熱鬧也看夠了，就別在這傻站著了，我們先進去。既然我們已經到了，那這裡估計要不了多久，就會開始缺氧了。」
說著，萊利還特意伸出一隻手，朝頭頂那片一望無際的藍天指了指。
那動作隨意得像是在指路，但話里的意味，卻讓在場幾個明白人的眼皮，同時跳了一下。
娜塔莎已經到嘴邊的玩笑戛然而止，眉梢微微挑起，目光意味深長地在萊利的背影上多停了兩秒。
科爾森臉上的溫和笑容也微微一滯，眼中飛快地閃過一絲訝異。
作為神盾局的特工，他們二人自然再清楚不過，這艘「大寶貝」之所以被命名為「空天母艦」，而不是「航空母艦」。正是因為它的基本功能里，除了剛才特意展示過的潛水功能之外，還包含了長時間高空飛行的能力。
換句話說，這是一艘兼具海、陸、空三種作戰形態，可以適應任何作戰環境的究極大殺器，是人類工程學與軍事科技的巔峰之作。
這項絕密信息，他們原本篤定，只有神盾局核心人員知曉。連曾經與神盾局有過合作的托尼，都不可能知道這件事。
可萊利不但知道，而且輕描淡寫就將這個秘密說了出來，仿佛在說一件人人皆知的常識。
這讓科爾森和娜塔莎，不約而同地在心裡飛速盤算了一下。最終在迪化思維的自我腦補下，得出了一個讓他們暗自心驚的結論。
十三區的情報網，恐怕比他們預估的要深得多。
同時也認定了，等會兒見到尼克·弗瑞時，有必要委婉地提醒自己的長官，在情報共享這件事上，最好還是誠實一點，別再當謎語人了。
否則一旦某些關鍵信息被隱瞞，引起了萊利的猜疑，這剛剛搭起來的「復仇者聯盟」台子，怕是要從地基就開始歪。
而這一切，正是萊利故意當眾「裝逼」時想要達到的效果。
他用一句輕飄飄的調侃，既在眾人面前不動聲色地秀了一把十三區的「肌肉」，又給那位容易想一出是一出的黑滷蛋，提前敲響了一記警鐘。
不久之後，等眾人在科爾森的帶領下，進入空天母艦的內部時，全艦廣播便隨之響起。
【注意，空天母艦，將在三十秒後升空，請迅速撤離甲板區域。】
與此同時，艦體四周的巨型液壓支撐杆，猛地向外伸展，發出沉悶有力的金屬嘶鳴。
空天母艦四角的巨型摺疊旋翼翼面，從貼合艦體的豎立收納狀態，緩緩旋轉著展開 。
四塊巨大的旋轉翼面，如同鋼鐵巨鳥的翅膀，帶著千鈞重量緩緩放平，翼面中央的反重力引擎艙裸露出來，精密的導流葉片逐一轉動校準。
海量殘留的海水從甲板縫隙、艦體排水口轟然傾瀉，如同瀑布般砸向海面，激起層層疊疊的白色浪花。原本平靜的海面，更是被攪得巨浪翻湧。
與此同時，萊利等人也跟隨科爾森的指引，進入了空天母艦的駕駛區。
穿著神盾局標誌性制服的特工們，正在這裡有條不紊忙碌著，耳邊不斷迴蕩各種各樣的專業術語彙報聲。
「懸停動力系統檢查完畢，動力循環系統已就位。」
「反應堆能量輸出功率，正在穩定提升中。」
隨著一連串的話語落下，重達十萬噸的空天母艦，反重力引擎開始發出低沉而有力的轟鳴。整艘艦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海面上不斷升起。
殘留的海水，也隨著高度的不斷攀升，從艦體兩側傾瀉而下，形成數道巨大的瀑布，砸得海面白浪滔天。
甲板上，地勤人員迅速撤離到安全區域。
因工作需要，留守在甲板上的那一部分，也都佩戴好了專業的防護設備。
戰機被牢牢固定在停機位上，機翼在氣流中微微顫動。
「引擎全開，『神盾局193.6號緊急協議』已實行……長官，我們已經到達預定高度。」
「很好，讓我們在這個世界上『消失』吧。」
艦橋的玻璃幕牆後，尼克·弗瑞保持著經典的黑大衣配獨眼造型，有條不紊統御全局。
等到空天母艦穿破最後一層厚重雲海，徹底懸停在萬米高空之上。這艘飛行的鋼鐵堡壘，便亮出了另一項壓箱底的黑科技。
只見在特工們的一系列專業操作下，艦體外層密布的巨型反光面板同步展開，以微秒級精度，實時捕捉、反射周遭的天空與雲層景象。
如此一來，利用外殼裝甲的特殊塗層，徹底屏蔽雷達探測信號的同時，也能從物理視覺層面，直接融入高空背景，不留半點痕跡。
不過瞬息之間，這艘威震地球的終極戰爭堡壘，便在天地之間徹底 「消失」，進入了完全的隱身狀態。
與此同時，結結實實在眾人面前，展現了一把神盾局的「肌肉」後，感覺底氣十足的尼克・弗瑞，這才緩緩轉過身。臉上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得意與張揚，對著身後的復仇者們開口致意。
「先生們，歡迎來到空天母艦，永不墜落的無敵堡壘。」
說話間，他還若有若無地朝萊利挑了挑眉。顯然是期待著眼前這位核心人物，能露出幾分驚嘆或是認可。
可萊利只是站在原地，雙手抱臂間，語氣里沒有半分弗瑞預想中的讚許。
反倒因想起這艘耗資巨大的空天母艦，在原作劇情里，就像號稱「世界上最安全」的十三區，頻繁遭到外敵入侵一樣，接連失事、墜落得乾脆利落的模樣，白色眼瞳面罩下隱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玩味，以一種耐人尋味的語氣，輕聲重複念叨著。
「永不墜落……嗎？」
輕飄飄五個字，卻像一塊冷石投進尼克・弗瑞的心間，讓他莫名掠過一陣發慌的不安。
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萊利連這點面子都不給，打算捍衛「蜘蛛俠」的權威，親手拆了這艘空天母艦？
還是說……
他早已預見了什麼，有關空天母艦的危機？
然而，當尼克·弗瑞在心底翻來覆去地揣測，獨眸微微蹙起，剛要開口追問時，萊利卻像是提前預判了他的操作般，迅速轉開話題。語氣驟然恢復正色，直奔此次行動的核心關鍵。
「長話短說，你們找到巴頓特工的下落了麼？」
「……暫時還沒有。」
尼克・弗瑞聞言，只能暫時壓下心頭那股怪異的不祥預感，抬手指了指艦橋下方正忙碌穿梭、操作著各類設備的特工們。
「我們正在掃描全球所有無線攝像頭、手機、筆記本電腦…… 一切能接駁衛星信號的電子設備，都將成為我們的眼線。」
「只不過，因為排查範圍太過寬泛，想要從中篩選出有效信息，仍需要大量時間。所以我想請教一下，班納博士，你作為伽馬射線領域的頂尖專家，是否有辦法，能夠精準捕捉宇宙魔方的能量波動，幫我們進一步縮小搜索範圍？」
「……有倒是有一個。」
雖然是臨時發問，事先沒有任何準備。但短暫沉思一番後，無愧於天才之名的班納，便向尼克·弗瑞點點頭，給他餵下了一顆定心丸。
「但我得先弄清楚，你們神盾局在現有權限內，能調動多少台光譜分析儀？」
「你需要多少？」
「有多少調多少，讓他們把設備，全部安置在房頂，搜索目標統一校準為伽馬射線。我會用聚群識別算法，草擬一份跟蹤模型。順利的話，應該能排除掉幾個無關區域。」
「沒問題，我立刻下令安排。」 弗瑞毫不猶豫點頭，揮揮手示意希爾特工，按照班納的需求前去安排，隨即又補充問道。「除此之外，你還有別的需求嗎？」
「當然。」 班納輕輕頷首，語氣平靜而直白，「我需要一個能讓我專心工作的安靜場所。」
「這個簡單，空天母艦上配備了多個實驗室，設施齊全，你會喜歡的……羅曼諾夫特工，麻煩你帶班納博士去一趟。至於其他人，在搜索結果出現之前，你們可以隨意行動。」
「沒問題，長官……班納博士，請跟我來吧。」
娜塔莎點了點頭，朝班納做了個請的手勢。
兩人並肩走向電梯，腳步聲在金屬地板上漸漸遠去。
而萊利也在這個時候，悄然用眼角餘光，多看了幾眼兩人一同離去的背影。尤其是在娜塔莎的身上，多看了那麼幾眼。
雖然在原作劇情里，娜塔莎是安撫浩克怒火的關鍵人物……
但如今的班納，早已跟浩克達成了和解，不會再輕易出現暴走失控的危機。又跟女友貝蒂重修舊好，關係正在持續升溫中……
所以萊利很好奇，在如今初代復仇者人員名單，看似人員構成沒什麼太大變動，但彼此之間的關係，早已因為萊利這個穿越者的存在，發生翻天覆地變化的「新版」復仇者聯盟里……
娜塔莎的搖籃曲，還能對浩克起作用嗎？
又或者，浩克還會對地球感到失望，選擇自我放逐，乘坐昆式戰機前往收藏家的地盤薩卡星嗎？
「嘿，醒醒，萊利，人都走遠了，就別盯著看了。」
思索間，萊利微微歪了歪頭，眼罩角度變化著，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一個嬌小身影，帶著理直氣壯的氣勢，直接撞進了萊利的懷抱。踮著腳舉起一隻手，在他面前晃了晃。看似八卦的語氣里，充滿了微妙的「和善」意味。
「我以前為什麼沒發現，你原來喜歡這種類型？也不對啊，菲麗西亞的身材，也不比那個老女人差多少吧？怎麼沒見你這樣盯著她看過？」
萊利下意識伸出手，抱住懷裡的「不速之客」。但還沒來得及開口辯解，另一道聲音就接過話茬，帶著幾分幽怨，從側面插了進來。
「就是就是，要比身材的話，我……我也沒比她差太多，而且我還有成長空間呢！」
說著，她還在萊利面前，故意挺了挺胸。配合漆黑貼身的納米戰衣，將她凹凸有致的曼妙曲線，展現得淋漓盡致。
畫面之香艷，就連不遠處正在調試設備的幾個技術人員，都忍不住多瞟了幾眼。
但在瞧見對方和蜘蛛俠之間的親昵模樣後，聯想到蜘蛛俠的強大實力。哪怕平日裡，私生活玩得最花的特工，也到底是沒這個勇氣，當面去撬蜘蛛俠的牆角。
「什麼喜不喜歡的，你倆在胡說八道什麼呢？我對她可一點想法都沒有，我只是在想……」
面對兩人的同時發難，哪怕身為世界最強的超級英雄，也莫名感到脖頸一涼，更是隱隱約約，感受到了某誠在召喚自己的萊利，不得不板起臉，一本正經為自己辯解著。
但沒等萊利把話說完，循聲低頭幾分，看著身邊突然冒出來的兩個人，頓時陷入了沉默之中。
進而龍叔附體般，雙手抱頭，忍不住失聲驚呼起來。
「……等等，小玉？菲麗西亞？」
「你們倆是從哪冒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