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8章 【三章合一】小玉想去哪就去哪
「當然是和你們一樣，坐飛機過來的啊！不然還能怎麼過來？我們又不會飛！還好我們跟過來了，不然就要錯過一場驚心動魄的大冒險了！」
小玉雙手叉腰，理直氣壯地仰頭回著，一雙眼睛卻已經亮晶晶地四處亂瞟，好奇地打量著周圍的一切，嘴裡自顧自感嘆著。
「哇哦，這裡面，比外頭看起來還要酷炫！咱們接下來是要做什麼？駕駛這個超級戰艦，和外星人開戰嗎？」
「準確地說，是小玉發現那架戰機的腹部，和十三區的運輸機一樣，有個檢修夾層，空間剛好夠兩個人鑽進去。」
而看著萊利一臉懵逼，明顯大腦宕機反應不過來的樣子，菲麗西亞在一旁補充道，語氣里也藏著幾分小得意。
「所以我們就在你們登機之前，提前鑽了進去，一路跟過來的。你都不知道，裡面又黑又悶又冷，還有一股子機油味……」
「所以你們就在那裡，跟了我們一路？不要命了啊！也不怕飛得高了，把你們凍死在裡面，都沒人發現的？！」
萊利一聽，聲音當場拔高了好幾度，眼神里又是後怕又是氣惱，語氣都急了。
「怕什麼？咱們以前躲在十三區的飛機里，跟著龍叔一起去墨西哥的時候，不就這麼幹過嗎？而且你給我們設計的納米戰衣，有自動恆溫功能，根本不怕冷～」
只可惜，萊利平日裡寵娃寵習慣了，除非真動了真火，否則在這兩人面前基本沒什麼壓迫感。
小玉不僅半點反省的意思都沒有，反而依舊雙手叉腰，理直氣壯地頂了回去。
「不過，這就是神盾局的特工嗎…… 感覺他們的巡邏安保力度，遠沒有十三區高啊，輕輕鬆鬆就混進來了，還一直沒被發現。哼哼，不愧是我，英勇無畏的 T 女郎！」
「…… 我現在算是知道，托尼為什麼會沒收荷蘭弟的戰衣了…… 熊孩子有了裝備，是真能搞事啊……！」
萊利深吸一口氣，再緩緩吐出來，喃喃自語著，伸手就按在小玉的頭頂，不輕不重地一頓揉搓，直接把她的髮型揉成了雞窩頭。這才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繼續說著。
「你們知不知道，私自潛入神盾局的核心作戰平台，是很嚴重的一件事？要是被當成敵人，會有什麼後果？」
「可是我們不可能被當成敵人啊？」
小玉捂著頭，撇撇嘴胡亂扒拉了兩下，卻依舊沒有認錯的覺悟，哼哼著回應道。
「就像他們知道你的真實身份一樣，他們肯定也早就知道了，我們和你一樣，都是十三區的人嘛！」
菲麗西亞在旁邊輕輕點頭附和：「而且我們又不是來搗亂的，出了那麼大的事，我們也想幫幫忙啊…… 順帶一提，要不是彼得忙著在紐約市巡邏、找尋敵人的下落，他們應該也會跟著過來的。」
「那我還得感到慶幸咯？菲麗西亞你不攔著點小玉就算了，居然還跟她一起胡鬧……」
眼見兩人油鹽不進的模樣，萊利終究沒忍住抬起手，一巴掌拍在自己臉上，然後用力往下拖。感慨乖巧懂事的菲麗西亞，和小玉待久了之後，到底還是被同化了，變成兩顆魔丸了。
但就在萊利張嘴，企圖垂死掙扎一下，繼續說教的時候，似乎意識到什麼般，挑了挑眉，語氣古怪詢問道。
「等等，你們怎麼知道出大事了的？你們偷看我電腦了？」
「也不能算是偷看吧……」 菲麗西亞有些不好意思地眨了眨眼，「昨天我們去找你的時候，小玉看你電腦屏幕亮著，以為是你走得匆忙忘記關了，就順手幫忙關上了，剛好看到了而已。」
「嘶，我說怎麼上個廁所回來，電腦就關機了，還以為是我自己記錯了…… 不對，我房間門是關著的啊？你們是怎麼進去的？！」
「十三區防守最嚴密的地下金庫，都攔不住小玉…… 你覺得一道密碼門，能攔住想找你玩的小玉嗎？」
「……」
萊利聞言，瞬間啞口無言，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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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注意力全在兩顆魔丸身上的萊利，並沒有意識到……
在場眾人里，其實還有比他更破防的。
只見不遠處，尼克・弗瑞站在主屏幕前，獨眼在萊利身邊突然多出來的兩個身影上緩緩掃過，嘴角肉眼可見地抽搐了幾下。一張漆黑的老臉，更是若有若無地泛起了一陣，代表高溫的紅暈。
畢竟，在邀請眾人前來空天母艦匯合時，他曾在萊利等人面前，信誓旦旦吹噓空天母艦的安保系統，是何等的無懈可擊。
結果轉眼間，兩個半大孩子就這麼堂而皇之地摸到了核心作戰區。偏偏他的整套安防體系，愣是對這兩個大活人毫無反應！
也得虧來的人是小玉和菲麗西亞，屬於自己人。
如果是敵人，那後果簡直不敢想像！
「科爾森。」
想到這，尼克·弗瑞便轉過頭，咬牙切齒呼喚道。
科爾森立刻從操控台旁快步走來，臉上依舊掛著溫和的笑容，眼神卻已帶上特工特有的警覺。
「長官。」
「去徹查一遍安保系統。」 弗瑞的獨眼仍盯著小玉和菲麗西亞，語氣里明晃晃寫著 「我需要一個解釋」，「看看還有沒有別的『驚喜』。」
「明白。」 科爾森點頭，轉身快步走向電梯。
小玉踮起腳尖，朝他的背影揮了揮手，笑得一臉狡黠：「科爾森特工，加油哦！要是找不到漏洞，我可以告訴你在哪兒 —— 不過得收費！」
科爾森的腳步明顯頓了一瞬，隨即走得更快了。
菲麗西亞用手肘輕輕碰了碰小玉，壓低聲音：「別鬧了。」
「我沒鬧，我是認真的。」
小玉說著，還不忘沖科爾森扮了個鬼臉。
顯然，哪怕時隔多日，小玉依舊不曾忘記，和黑小玉一起，在遊樂園和萊利玩得正高興時，科爾森突然闖進來，破壞了那份溫馨氛圍的「美好記憶」。
萊利看著這兩個活寶，搖了搖頭，決定不再追問她們是怎麼混進來的。
反正以她們的本事，尤其是擁有「走樓梯」絕技的小玉，天底下就沒幾個地方，是她們去不得的。
何況，現在有更重要的事需要處理。
一段時間後，空天母艦的指揮中心。
班納的手指在鍵盤上飛速敲擊，全息屏幕上的數據流，如同瀑布般傾瀉而下。
他的額頭上沁出一層細密的汗珠，但那雙眼睛裡，卻燃燒著一種只有科學家才能理解的光芒。
那是逼近答案時的興奮。
「成了。」
說著，班納用力敲下最後一個回車鍵，整個人往後一靠，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屏幕上，原本雜亂無章的能量讀數，開始在新算法的運作下，自動聚合、分類、排序。
只是短短几次呼吸的時間過後，一張覆蓋全球的伽馬射線熱點圖，便迅速成型。
紅色的斑點，密密麻麻地散布在地圖上，每一個，都代表一個潛在的信號源。
「這套算法，會自動過濾掉自然輻射和工業干擾，只保留與宇宙魔方能量特徵匹配的信號。」
班納抬起手，用力揉了揉眼睛，恢復幾分精神後，開口向著眾人繼續解釋著。
「理論上，它能把搜索範圍，縮小百分之九十以上。」
尼克·弗瑞站在他身後，雙手插在褲兜里，低頭看著那些數據，忍不住吹了聲口哨。
「理論上？班納博士，你可真是太謙虛了……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搞出一套如此精湛的算法，你果然是個天才。」
「畢竟，科學沒有百分之百的結果。」班納聞言，稍顯靦腆笑了笑，隨後語氣認真地回應道。「但百分之九十八的準確度，應該還是有的。」
尼克·弗瑞聞言，嘴角微微上揚。
他等的就是這句話。
「既然算法已經有了，那就開始……！」
「報告，長官！」
弗瑞的話還沒說完，一名坐在角落裡的特工突然轉過身。高聲呼喊間，那種壓抑不住的激動，讓指揮中心裡所有人的目光，都瞬間聚焦過去。
「代號『阿莫拉』的目標出現了！匹配度百分之六十七……等一下，交叉對比顯示，匹配度百分之七十九！我們找到她了！」
「什麼？！」
尼克·弗瑞聞言，獨眼猛地睜大。
他大步走到那名特工的操控台前，低頭盯著屏幕上的數據，臉色從震驚變成了凝重，又從凝重變成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
班納站在原地看著這一幕，雙目圓睜，眼珠子都差點掉出來。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的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他忙活了大半天，拼盡全力將效率拉滿，才搞出這套引以為傲的篩選算法……
結果還沒等正式投入使用，目標自己就送上門來了？
他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了茫然，從茫然變成了尷尬，最終從尷尬，變成了一種「我到底在圖什麼？」的自我懷疑。
「這……這不科學。」班納喃喃道。
托尼靠在操控台邊，一邊捧著酒杯輕抿，一邊嘴角上揚，帶著一抹幸災樂禍的笑意。
「科學？哦不不不，這當然很科學了，班納，只是你的運氣不太好。」
「這不叫運氣不好。」班納聞言，沒好氣翻了個白眼，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尷尬，「這叫……時機問題。對，時機問題。如果早幾分鐘啟動算法——」
「那直到她像現在這樣，大大方方出現在公共場合之前，照樣沒那麼容易，被你的算法找到……因為她這次現身，是故意讓我們發現的。」
就在這時，萊利拍了拍班納的肩膀。嘴上說著，眼神卻是望向窗外的雲彩，陷入了沉思之中。
這個熟悉的地名出現，讓萊利得以確信，阿莫拉的的確確，是接替了洛基的劇本。
也正因如此，萊利能夠意識到，看似不小心被捕捉到蹤跡的阿莫拉，其實是在以身做餌，故意吸引外界的注意力。
當然，萊利不可能直接對所有人說，我是個穿越者，提前知道劇情的發展走向，所以能猜到阿莫拉想做什麼。
所以，在這一番話語落下，讓眾人的目光，齊刷刷聚集在自己身上後。
本就沒有當謎語人愛好的萊利，便走到主屏幕前，調出阿莫拉現身地點的實時拍攝畫面。
那是一座古典風格的歌劇院，廣場開闊，四周建築密集。
「你們看，以這座劇院的密集人流量，在這裡動手，就算不被大數據發現，也一定會引發大規模恐慌，從而引起我們的注意……如果阿莫拉真的想要隱藏行蹤，那她就不可能在這種地方出現。所以很明顯，她是故意的。」
萊利一邊說，一邊用手指了指屏幕上的畫面。用半真半假的語術，進一步提升自己觀點的可信度。
尼克·弗瑞聞言，心中對萊利的猜想，已經信了有七八分。但一向的多疑，讓他微微挑眉，本能地反問道。
「你說的有點道理……但阿莫拉作為阿斯加德人，沒有意識到地球科技已經如此發達，可以輕鬆察覺到她的行蹤，從而放鬆了警惕，也是有可能的吧？你又憑什麼斷定，她就是故意的呢？」
「因為托爾曾跟我說過，阿莫拉在逃出阿斯加德後，曾和一個自稱『滅霸』的瘋狂泰坦星人接觸過。」
所幸，萊利在開口之前，就已經想到了會有這麼一出。
幾乎是尼克·弗瑞話音剛落，萊利便接過話茬，不緊不慢解釋道。
更是仗著托爾本人不在場，直接將「劇透」的功勞，按在了他的頭上。
「而阿莫拉現在要做的，就是給這個南征北戰的外星軍閥，打開一扇傳送門，把一整支外星軍隊投放進地球。那麼問題來了，為了達成這個目標，她現在最需要的東西是什麼？」
班納最先反應過來，想也沒想便開口說道：「我知道了！是能量！宇宙魔方本身，就是一個龐大的能量源！但想要打開一個穩定的大型傳送門，而不會像在實驗基地那次一樣，維持時間短，並伴隨劇烈爆炸的風險，還需要找到額外的——」
「銥元素。」托尼接過話頭，臉色變得難看起來，「操作得當的話，能夠形成反質子。用作空間通道的穩定劑，可以讓傳送門維持更長時間。」
「所以，她才特意拐走了朝倉博士，因為他既了解宇宙魔方的結構，也是反物質研究領域的天才！而銥元素這東西，一般能從墜落的隕石里找到。雖然非常稀有，但也不是弄不到……」
前有同樣來自阿斯加德的雷神的信譽做擔保，後有兩位天才科學家的輪番解釋，讓尼克·弗瑞不知不覺間，便順著萊利的思路，開始揣摩阿莫拉的用意。
但很快，尼克·弗瑞意識到什麼，猛地轉過頭看向萊利，瞪大眼睛呼喊道。
「等等，你的意思是……她真正的目標，是那些存放有隕石的實驗室？！」
「沒錯，所以她才會故意主動現身，用自己充當誘餌，來轉移我們的注意力，掩飾她真正的意圖。順便襲擊現場的某位『幸運兒』，好採取對方的個人信息，打開存放有銥元素的儲藏室」
「媽惹法克！真是有夠狡詐的！」
好在，尼克·弗瑞只是多疑了點，但並非聽不進旁人建議的蠢貨。
以至於萊利話音剛落，已經顧不得跟萊利抬槓唱反調的尼克·弗瑞，趕忙轉過頭，對著同樣已經意識到問題嚴重性的希爾下令道。
「立即調取所有實驗室的監控畫面！重點檢查存放有銥元素，並且相關人員今晚的行程，剛好就在那間劇院的！」
「是！長官！」
希爾應和間，手指已經在操控台上飛舞了。
幾秒後，按照尼克·弗瑞的篩選條件，主屏幕上分出了十幾個小窗口。
每一個窗口，都對應著一間實驗室的實時監控。
最初幾秒，一切正常。
走廊空蕩蕩，實驗室的門緊閉，儲存柜上的電子鎖顯示綠色。
然後，第四個窗口的畫面閃了一下。
不是信號干擾，是有人切斷了那一路攝像頭的電源。
畫面變黑的瞬間，所有人都看到了一個模糊的身影。
穿著深色戰術服，背著弓箭，動作乾脆利落。
「巴頓特工已經開始行動了……可惡，差點就上了她的當！」
尼克·弗瑞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事實證明，萊利是對的。
也讓尼克·弗瑞突然理解了，兢兢業業運營了十三區這麼多年的布萊克警長，為什麼每次遇見危機時，總會毫不猶豫聽從萊利的建議。
顯然，萊利除了能打以外，作為外置大腦，也是格外可靠，總會讓人不自覺地產生依賴心理！
念及於此，尼克·弗瑞猛地轉過身，目光落在萊利身上，語氣明顯軟化了幾分。
那個平日裡態度強硬，只要確定了心中想法，便不容他人置疑的神盾局局長，此刻的聲音里，竟然帶上了一絲求助的意味。
「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以巴頓特工的身手，就算我們現在趕過去，等到了的時候，恐怕他早就帶著銥元素離開了。」
萊利沒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從那個黑掉的監控畫面上移開，掃過在場每一個人的臉。
托尼靠在操控台邊，看起來依舊吊兒郎當，但手提箱已經拎在了手裡。
史蒂夫斜挎在身後的盾牌，悄然拿在了手中。眼神沉穩望向萊利，像最忠誠的士兵那樣，等候著萊利的進一步指示。
小玉和菲麗西亞站在角落裡，一個躍躍欲試，一個不動聲色。
班納坐在操控台前，手指懸在鍵盤上方，同樣望著萊利，等待萊利的吩咐。
「這種事不必擔心，我自有解決方法……但相對的，巴頓特工需要有人去攔，阿莫拉也不能真的放任不管，所以我們需要分頭行動。」
他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篤定。
當然，已經選擇參加了「復仇者聯盟」計劃，萊利就沒打算藏著掖著。
嘴上說著，便裝作把手伸向後背的模樣，從系統空間取出了DECADE腰帶，扣在了自己的腰上。
「班納，你留在這，繼續找尋宇宙魔方的下落。」
「托尼、隊長、小玉、菲麗西亞——我會開啟一道傳送門，把你們直接送到實驗室那邊去。到時候，由你負責，阻止他們拿走銥元素。」
他頓了頓，面罩下的目光掃過每一個人。
「至於阿莫拉……交給我來解決。」
「你一個人？能行嗎？要不我跟你一起去？」
史蒂夫此刻，已經拍打胸口，穿上了萊利特意給他打造的納米戰衣。
藍白相間的戰衣，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貼合著他的身形，像是第二層皮膚。
只是胸口處，鮮紅熾熱的紅色五角星，讓尼克·弗瑞看得嘴角直抽抽。就連身為史蒂夫頂級迷弟的科爾森，都當場看傻了眼。
「一個人夠了，她巴不得去抓她的人越多越好。」
萊利搖了搖頭，語氣平靜溫和，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強勢姿態。
「老爹常說，要用魔法對付魔法……更何況，你們的任務同樣重要。尤其是你，隊長。巴頓是神盾局的精英特工，雖然沒有超能力傍身，但射擊技巧精湛，擅長應當各種突發狀況。而你們又是第一次聯手出擊，各自為戰的話，很容易被巴頓特工抓住破綻，逐個擊破。所以，實驗室那邊的戰鬥，就交給你來指揮了。」
史蒂夫對上那雙白色目鏡，沉默了一秒，然後鄭重地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交給我吧。」
「很好，那麼，準備向世人，宣告我們的到來吧。」
萊利滿意點點頭，僅僅是抬起手，便憑空製造出一堵銀灰色的次元壁。
透過那液態般流動的表面，更是能夠隱隱約約看到另一邊，正在率領隊伍入侵實驗室的鷹眼的身影。
隨後，萊利大手一揮，語氣里難得夾帶上興奮意味，說出了那句，本該由史蒂夫帶頭喊出的經典口號。
「復仇者，集結——！」
小玉雙手叉腰，理直氣壯地仰頭回著，一雙眼睛卻已經亮晶晶地四處亂瞟，好奇地打量著周圍的一切，嘴裡自顧自感嘆著。
「哇哦，這裡面，比外頭看起來還要酷炫！咱們接下來是要做什麼？駕駛這個超級戰艦，和外星人開戰嗎？」
「準確地說，是小玉發現那架戰機的腹部，和十三區的運輸機一樣，有個檢修夾層，空間剛好夠兩個人鑽進去。」
而看著萊利一臉懵逼，明顯大腦宕機反應不過來的樣子，菲麗西亞在一旁補充道，語氣里也藏著幾分小得意。
「所以我們就在你們登機之前，提前鑽了進去，一路跟過來的。你都不知道，裡面又黑又悶又冷，還有一股子機油味……」
「所以你們就在那裡，跟了我們一路？不要命了啊！也不怕飛得高了，把你們凍死在裡面，都沒人發現的？！」
萊利一聽，聲音當場拔高了好幾度，眼神里又是後怕又是氣惱，語氣都急了。
「怕什麼？咱們以前躲在十三區的飛機里，跟著龍叔一起去墨西哥的時候，不就這麼幹過嗎？而且你給我們設計的納米戰衣，有自動恆溫功能，根本不怕冷～」
只可惜，萊利平日裡寵娃寵習慣了，除非真動了真火，否則在這兩人面前基本沒什麼壓迫感。
小玉不僅半點反省的意思都沒有，反而依舊雙手叉腰，理直氣壯地頂了回去。
「不過，這就是神盾局的特工嗎…… 感覺他們的巡邏安保力度，遠沒有十三區高啊，輕輕鬆鬆就混進來了，還一直沒被發現。哼哼，不愧是我，英勇無畏的 T 女郎！」
「…… 我現在算是知道，托尼為什麼會沒收荷蘭弟的戰衣了…… 熊孩子有了裝備，是真能搞事啊……！」
萊利深吸一口氣，再緩緩吐出來，喃喃自語著，伸手就按在小玉的頭頂，不輕不重地一頓揉搓，直接把她的髮型揉成了雞窩頭。這才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繼續說著。
「你們知不知道，私自潛入神盾局的核心作戰平台，是很嚴重的一件事？要是被當成敵人，會有什麼後果？」
「可是我們不可能被當成敵人啊？」
小玉捂著頭，撇撇嘴胡亂扒拉了兩下，卻依舊沒有認錯的覺悟，哼哼著回應道。
「就像他們知道你的真實身份一樣，他們肯定也早就知道了，我們和你一樣，都是十三區的人嘛！」
菲麗西亞在旁邊輕輕點頭附和：「而且我們又不是來搗亂的，出了那麼大的事，我們也想幫幫忙啊…… 順帶一提，要不是彼得忙著在紐約市巡邏、找尋敵人的下落，他們應該也會跟著過來的。」
「那我還得感到慶幸咯？菲麗西亞你不攔著點小玉就算了，居然還跟她一起胡鬧……」
眼見兩人油鹽不進的模樣，萊利終究沒忍住抬起手，一巴掌拍在自己臉上，然後用力往下拖。感慨乖巧懂事的菲麗西亞，和小玉待久了之後，到底還是被同化了，變成兩顆魔丸了。
但就在萊利張嘴，企圖垂死掙扎一下，繼續說教的時候，似乎意識到什麼般，挑了挑眉，語氣古怪詢問道。
「等等，你們怎麼知道出大事了的？你們偷看我電腦了？」
「也不能算是偷看吧……」 菲麗西亞有些不好意思地眨了眨眼，「昨天我們去找你的時候，小玉看你電腦屏幕亮著，以為是你走得匆忙忘記關了，就順手幫忙關上了，剛好看到了而已。」
「嘶，我說怎麼上個廁所回來，電腦就關機了，還以為是我自己記錯了…… 不對，我房間門是關著的啊？你們是怎麼進去的？！」
「十三區防守最嚴密的地下金庫，都攔不住小玉…… 你覺得一道密碼門，能攔住想找你玩的小玉嗎？」
「……」
萊利聞言，瞬間啞口無言，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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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注意力全在兩顆魔丸身上的萊利，並沒有意識到……
在場眾人里，其實還有比他更破防的。
只見不遠處，尼克・弗瑞站在主屏幕前，獨眼在萊利身邊突然多出來的兩個身影上緩緩掃過，嘴角肉眼可見地抽搐了幾下。一張漆黑的老臉，更是若有若無地泛起了一陣，代表高溫的紅暈。
畢竟，在邀請眾人前來空天母艦匯合時，他曾在萊利等人面前，信誓旦旦吹噓空天母艦的安保系統，是何等的無懈可擊。
結果轉眼間，兩個半大孩子就這麼堂而皇之地摸到了核心作戰區。偏偏他的整套安防體系，愣是對這兩個大活人毫無反應！
也得虧來的人是小玉和菲麗西亞，屬於自己人。
如果是敵人，那後果簡直不敢想像！
「科爾森。」
想到這，尼克·弗瑞便轉過頭，咬牙切齒呼喚道。
科爾森立刻從操控台旁快步走來，臉上依舊掛著溫和的笑容，眼神卻已帶上特工特有的警覺。
「長官。」
「去徹查一遍安保系統。」 弗瑞的獨眼仍盯著小玉和菲麗西亞，語氣里明晃晃寫著 「我需要一個解釋」，「看看還有沒有別的『驚喜』。」
「明白。」 科爾森點頭，轉身快步走向電梯。
小玉踮起腳尖，朝他的背影揮了揮手，笑得一臉狡黠：「科爾森特工，加油哦！要是找不到漏洞，我可以告訴你在哪兒 —— 不過得收費！」
科爾森的腳步明顯頓了一瞬，隨即走得更快了。
菲麗西亞用手肘輕輕碰了碰小玉，壓低聲音：「別鬧了。」
「我沒鬧，我是認真的。」
小玉說著，還不忘沖科爾森扮了個鬼臉。
顯然，哪怕時隔多日，小玉依舊不曾忘記，和黑小玉一起，在遊樂園和萊利玩得正高興時，科爾森突然闖進來，破壞了那份溫馨氛圍的「美好記憶」。
萊利看著這兩個活寶，搖了搖頭，決定不再追問她們是怎麼混進來的。
反正以她們的本事，尤其是擁有「走樓梯」絕技的小玉，天底下就沒幾個地方，是她們去不得的。
何況，現在有更重要的事需要處理。
一段時間後，空天母艦的指揮中心。
班納的手指在鍵盤上飛速敲擊，全息屏幕上的數據流，如同瀑布般傾瀉而下。
他的額頭上沁出一層細密的汗珠，但那雙眼睛裡，卻燃燒著一種只有科學家才能理解的光芒。
那是逼近答案時的興奮。
「成了。」
說著，班納用力敲下最後一個回車鍵，整個人往後一靠，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屏幕上，原本雜亂無章的能量讀數，開始在新算法的運作下，自動聚合、分類、排序。
只是短短几次呼吸的時間過後，一張覆蓋全球的伽馬射線熱點圖，便迅速成型。
紅色的斑點，密密麻麻地散布在地圖上，每一個，都代表一個潛在的信號源。
「這套算法，會自動過濾掉自然輻射和工業干擾，只保留與宇宙魔方能量特徵匹配的信號。」
班納抬起手，用力揉了揉眼睛，恢復幾分精神後，開口向著眾人繼續解釋著。
「理論上，它能把搜索範圍，縮小百分之九十以上。」
尼克·弗瑞站在他身後，雙手插在褲兜里，低頭看著那些數據，忍不住吹了聲口哨。
「理論上？班納博士，你可真是太謙虛了……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搞出一套如此精湛的算法，你果然是個天才。」
「畢竟，科學沒有百分之百的結果。」班納聞言，稍顯靦腆笑了笑，隨後語氣認真地回應道。「但百分之九十八的準確度，應該還是有的。」
尼克·弗瑞聞言，嘴角微微上揚。
他等的就是這句話。
「既然算法已經有了，那就開始……！」
「報告，長官！」
弗瑞的話還沒說完，一名坐在角落裡的特工突然轉過身。高聲呼喊間，那種壓抑不住的激動，讓指揮中心裡所有人的目光，都瞬間聚焦過去。
「代號『阿莫拉』的目標出現了！匹配度百分之六十七……等一下，交叉對比顯示，匹配度百分之七十九！我們找到她了！」
「什麼？！」
尼克·弗瑞聞言，獨眼猛地睜大。
他大步走到那名特工的操控台前，低頭盯著屏幕上的數據，臉色從震驚變成了凝重，又從凝重變成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
班納站在原地看著這一幕，雙目圓睜，眼珠子都差點掉出來。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的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他忙活了大半天，拼盡全力將效率拉滿，才搞出這套引以為傲的篩選算法……
結果還沒等正式投入使用，目標自己就送上門來了？
他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了茫然，從茫然變成了尷尬，最終從尷尬，變成了一種「我到底在圖什麼？」的自我懷疑。
「這……這不科學。」班納喃喃道。
托尼靠在操控台邊，一邊捧著酒杯輕抿，一邊嘴角上揚，帶著一抹幸災樂禍的笑意。
「科學？哦不不不，這當然很科學了，班納，只是你的運氣不太好。」
「這不叫運氣不好。」班納聞言，沒好氣翻了個白眼，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尷尬，「這叫……時機問題。對，時機問題。如果早幾分鐘啟動算法——」
「那直到她像現在這樣，大大方方出現在公共場合之前，照樣沒那麼容易，被你的算法找到……因為她這次現身，是故意讓我們發現的。」
就在這時，萊利拍了拍班納的肩膀。嘴上說著，眼神卻是望向窗外的雲彩，陷入了沉思之中。
這個熟悉的地名出現，讓萊利得以確信，阿莫拉的的確確，是接替了洛基的劇本。
也正因如此，萊利能夠意識到，看似不小心被捕捉到蹤跡的阿莫拉，其實是在以身做餌，故意吸引外界的注意力。
當然，萊利不可能直接對所有人說，我是個穿越者，提前知道劇情的發展走向，所以能猜到阿莫拉想做什麼。
所以，在這一番話語落下，讓眾人的目光，齊刷刷聚集在自己身上後。
本就沒有當謎語人愛好的萊利，便走到主屏幕前，調出阿莫拉現身地點的實時拍攝畫面。
那是一座古典風格的歌劇院，廣場開闊，四周建築密集。
「你們看，以這座劇院的密集人流量，在這裡動手，就算不被大數據發現，也一定會引發大規模恐慌，從而引起我們的注意……如果阿莫拉真的想要隱藏行蹤，那她就不可能在這種地方出現。所以很明顯，她是故意的。」
萊利一邊說，一邊用手指了指屏幕上的畫面。用半真半假的語術，進一步提升自己觀點的可信度。
尼克·弗瑞聞言，心中對萊利的猜想，已經信了有七八分。但一向的多疑，讓他微微挑眉，本能地反問道。
「你說的有點道理……但阿莫拉作為阿斯加德人，沒有意識到地球科技已經如此發達，可以輕鬆察覺到她的行蹤，從而放鬆了警惕，也是有可能的吧？你又憑什麼斷定，她就是故意的呢？」
「因為托爾曾跟我說過，阿莫拉在逃出阿斯加德後，曾和一個自稱『滅霸』的瘋狂泰坦星人接觸過。」
所幸，萊利在開口之前，就已經想到了會有這麼一出。
幾乎是尼克·弗瑞話音剛落，萊利便接過話茬，不緊不慢解釋道。
更是仗著托爾本人不在場，直接將「劇透」的功勞，按在了他的頭上。
「而阿莫拉現在要做的，就是給這個南征北戰的外星軍閥，打開一扇傳送門，把一整支外星軍隊投放進地球。那麼問題來了，為了達成這個目標，她現在最需要的東西是什麼？」
班納最先反應過來，想也沒想便開口說道：「我知道了！是能量！宇宙魔方本身，就是一個龐大的能量源！但想要打開一個穩定的大型傳送門，而不會像在實驗基地那次一樣，維持時間短，並伴隨劇烈爆炸的風險，還需要找到額外的——」
「銥元素。」托尼接過話頭，臉色變得難看起來，「操作得當的話，能夠形成反質子。用作空間通道的穩定劑，可以讓傳送門維持更長時間。」
「所以，她才特意拐走了朝倉博士，因為他既了解宇宙魔方的結構，也是反物質研究領域的天才！而銥元素這東西，一般能從墜落的隕石里找到。雖然非常稀有，但也不是弄不到……」
前有同樣來自阿斯加德的雷神的信譽做擔保，後有兩位天才科學家的輪番解釋，讓尼克·弗瑞不知不覺間，便順著萊利的思路，開始揣摩阿莫拉的用意。
但很快，尼克·弗瑞意識到什麼，猛地轉過頭看向萊利，瞪大眼睛呼喊道。
「等等，你的意思是……她真正的目標，是那些存放有隕石的實驗室？！」
「沒錯，所以她才會故意主動現身，用自己充當誘餌，來轉移我們的注意力，掩飾她真正的意圖。順便襲擊現場的某位『幸運兒』，好採取對方的個人信息，打開存放有銥元素的儲藏室」
「媽惹法克！真是有夠狡詐的！」
好在，尼克·弗瑞只是多疑了點，但並非聽不進旁人建議的蠢貨。
以至於萊利話音剛落，已經顧不得跟萊利抬槓唱反調的尼克·弗瑞，趕忙轉過頭，對著同樣已經意識到問題嚴重性的希爾下令道。
「立即調取所有實驗室的監控畫面！重點檢查存放有銥元素，並且相關人員今晚的行程，剛好就在那間劇院的！」
「是！長官！」
希爾應和間，手指已經在操控台上飛舞了。
幾秒後，按照尼克·弗瑞的篩選條件，主屏幕上分出了十幾個小窗口。
每一個窗口，都對應著一間實驗室的實時監控。
最初幾秒，一切正常。
走廊空蕩蕩，實驗室的門緊閉，儲存柜上的電子鎖顯示綠色。
然後，第四個窗口的畫面閃了一下。
不是信號干擾，是有人切斷了那一路攝像頭的電源。
畫面變黑的瞬間，所有人都看到了一個模糊的身影。
穿著深色戰術服，背著弓箭，動作乾脆利落。
「巴頓特工已經開始行動了……可惡，差點就上了她的當！」
尼克·弗瑞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事實證明，萊利是對的。
也讓尼克·弗瑞突然理解了，兢兢業業運營了十三區這麼多年的布萊克警長，為什麼每次遇見危機時，總會毫不猶豫聽從萊利的建議。
顯然，萊利除了能打以外，作為外置大腦，也是格外可靠，總會讓人不自覺地產生依賴心理！
念及於此，尼克·弗瑞猛地轉過身，目光落在萊利身上，語氣明顯軟化了幾分。
那個平日裡態度強硬，只要確定了心中想法，便不容他人置疑的神盾局局長，此刻的聲音里，竟然帶上了一絲求助的意味。
「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以巴頓特工的身手，就算我們現在趕過去，等到了的時候，恐怕他早就帶著銥元素離開了。」
萊利沒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從那個黑掉的監控畫面上移開，掃過在場每一個人的臉。
托尼靠在操控台邊，看起來依舊吊兒郎當，但手提箱已經拎在了手裡。
史蒂夫斜挎在身後的盾牌，悄然拿在了手中。眼神沉穩望向萊利，像最忠誠的士兵那樣，等候著萊利的進一步指示。
小玉和菲麗西亞站在角落裡，一個躍躍欲試，一個不動聲色。
班納坐在操控台前，手指懸在鍵盤上方，同樣望著萊利，等待萊利的吩咐。
「這種事不必擔心，我自有解決方法……但相對的，巴頓特工需要有人去攔，阿莫拉也不能真的放任不管，所以我們需要分頭行動。」
他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篤定。
當然，已經選擇參加了「復仇者聯盟」計劃，萊利就沒打算藏著掖著。
嘴上說著，便裝作把手伸向後背的模樣，從系統空間取出了DECADE腰帶，扣在了自己的腰上。
「班納，你留在這，繼續找尋宇宙魔方的下落。」
「托尼、隊長、小玉、菲麗西亞——我會開啟一道傳送門，把你們直接送到實驗室那邊去。到時候，由你負責，阻止他們拿走銥元素。」
他頓了頓，面罩下的目光掃過每一個人。
「至於阿莫拉……交給我來解決。」
「你一個人？能行嗎？要不我跟你一起去？」
史蒂夫此刻，已經拍打胸口，穿上了萊利特意給他打造的納米戰衣。
藍白相間的戰衣，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貼合著他的身形，像是第二層皮膚。
只是胸口處，鮮紅熾熱的紅色五角星，讓尼克·弗瑞看得嘴角直抽抽。就連身為史蒂夫頂級迷弟的科爾森，都當場看傻了眼。
「一個人夠了，她巴不得去抓她的人越多越好。」
萊利搖了搖頭，語氣平靜溫和，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強勢姿態。
「老爹常說，要用魔法對付魔法……更何況，你們的任務同樣重要。尤其是你，隊長。巴頓是神盾局的精英特工，雖然沒有超能力傍身，但射擊技巧精湛，擅長應當各種突發狀況。而你們又是第一次聯手出擊，各自為戰的話，很容易被巴頓特工抓住破綻，逐個擊破。所以，實驗室那邊的戰鬥，就交給你來指揮了。」
史蒂夫對上那雙白色目鏡，沉默了一秒，然後鄭重地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交給我吧。」
「很好，那麼，準備向世人，宣告我們的到來吧。」
萊利滿意點點頭，僅僅是抬起手，便憑空製造出一堵銀灰色的次元壁。
透過那液態般流動的表面，更是能夠隱隱約約看到另一邊，正在率領隊伍入侵實驗室的鷹眼的身影。
隨後，萊利大手一揮，語氣里難得夾帶上興奮意味，說出了那句，本該由史蒂夫帶頭喊出的經典口號。
「復仇者，集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