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再次定計
第90章 再次定計
于禁收回目光，轉頭看向馬謖。剛才他那句「不能出擊」說得斬釘截鐵，沒有半分猶豫，讓原本滿心戰意的于禁不由得愣了愣。
他戎馬半生，打了無數場仗，向來信奉「乘勝追擊」的道理。如今己方兵力是呂蒙的五倍還多，對方新敗，士氣低落，且營寨剛立，防禦未固，正是一舉擊潰的最好時機。他實在想不通，馬謖為什麼會放棄這麼好的機會。
「幼常，此時不出擊，更待何時？難道要眼睜睜看著他休整完畢，從容退去嗎？」
「現在呂蒙並不知道城中的具體兵力，昨夜他兵敗如山倒，差點連自己的性命都搭上，這份屈辱，換做是誰都咽不下這口氣。所以他不甘心，甚至還存了一絲觀望的僥倖，盼著城中會生亂，盼著能有翻盤的機會。」
于禁聞言，點了點頭，這的確是呂蒙眼下最真實的想法！
「你也看到了，他的戰船全都移到了江心，正如將軍剛才所言，他已經做好了隨時撤退的準備。他一邊盼著城中生亂，一邊又怕我們突然出擊，所以現在這個時候，是呂蒙最警惕、最敏感的時候。」
「我們若是此時主動出擊，他見沒有翻盤的希望，必然會立刻下令全軍撤退。江東水軍天下聞名，我們也只能眼睜睜看著他逃回江東，所以主動出擊，不會有太大的斬獲。」
呂蒙有戰船，且江東兵大都精通水戰，這是非常明顯的優勢。
再看馬謖這一邊，戰船基本都被關羽帶走了，于禁這三萬人，也是一群旱鴨子，哪來的水軍？
只要昌蒙迅速撤兵，就一點辦法都沒有。
馬謖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既然他存了一絲僥倖，盼著城中生亂，不如，我們再來一出將計就計。」
于禁何等老練，征戰沙場幾十年，馬謖話音剛落，他瞬間就明白了馬謖的用意。
「昨夜糜芳獻城，我等將計就計，現在又要將計就計？」
馬謖點了點頭，靜靜地看著于禁。
這個計劃的核心，就是于禁。
所有的一切，都建立在他于禁絕對不會背叛的前提之下。只要他有異心，只要他真的帶著降兵反了，那麼馬謖所有的部署就會變成笑話。
于禁想起了之前他和馬謖的談話，當時馬謖告訴他，即便他重新回到曹操身邊，也不會被信任，他已經五十多了，晚年可想而知，定會非常淒涼。
被曹操懷疑，被同僚排斥，被人非議，那滋味光是想一想，就不是常人可以忍受的。
可留在這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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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需要再被猜忌，馬謖尊重他，現在，他更是守住江陵的功臣。
只要他選擇留下來，劉備和關羽一定會感激他，一定會重視他。
他麾下的將士，也都能挺起胸膛，堂堂正正做人。
而且，馬謖還答應他們，日後打回北方，重新和家人團聚。
一邊是屈辱淒涼的晚年，一邊是受人敬重的功臣。
該怎麼選，其實答案一目了然。
可他還是忍不住，再次問道：「你就這麼相信我？」
這句話，他之前已經問過一次了。
現在，他又問了一遍。不是懷疑馬謖的誠意，而是心裡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不敢相信，竟然真的有人，會把這麼大的賭注，壓在他這個降將的身上。
馬謖臉上露出了一抹溫和的笑容，只是淡淡地說了三個字：「不然呢？」
沒有多餘的解釋，只有這三個字，卻道盡了所有的信任。
信了就是信了，沒有那麼多彎彎繞繞。
于禁的心臟，猛地一顫。一股暖流從心底湧起，瞬間傳遍了全身。
他看著馬謖清澈而堅定的眼神，眼眶再次濕潤了，他戎馬半生，見過無數的爾虞我詐，勾心鬥角。從來沒有一個人，像馬謖這樣，毫無保留地信任他。
這個計劃之所以可行，恰恰是因為所有人都覺得不靠譜。
別說呂蒙不相信馬謖能鎮得住三萬降兵，就連潘濬潘從事，還有他身邊很多部下，心裡都惴惴不安，覺得太冒險，遲早會出事。
馬謖的眼神再次變得銳利起來，「他呂蒙不是盼著城中生亂嗎？我們就如他所願，我要讓他覺得，他的僥倖是對的，他的等待是值得的。」
見于禁還在沉思，馬謖往前走了一步，語氣無比真誠：「將軍，遇到您，我如獲至寶，何其有幸。您戎馬一生，征戰沙場幾十年，而我雖然年近三十，卻生平才第一次獨自領兵打仗。很多事情我都不懂。您是我的良師益友，我盼著時時跟在您身邊，多多長進。」
「至於您降將的身份，別說您，就拿關將軍來說，他昔日不也歸降過曹操嗎？還有漢中王，早年幾經輾轉，不也多番寄人籬下嗎？」
這裡沒有外人，要不然，背後這麼點評劉備，是非常不敬的。
但馬謖坦坦蕩蕩，他只是在開解于禁，徹底打消他的一切顧慮。
讓他知道，留在這邊，好處多多，益處多多。
于禁愈發感動，馬謖把他當成老師一般的這份尊重，在別人那裡，他是得不到的。
「還有一點，將軍，曹操已年過六旬，且常年患有頭風之症，他的壽元已經不多了，不出所料，繼位者必是曹丕。
據我所知，那曹丕他可不是一個胸懷寬大之人，當年他向曹洪借錢，曹洪吝嗇不許，直到現在，可都還記恨著呢？」
「你————連這事也知道？」于禁愕然。
曹丕向曹洪借錢，知道的人並不多。
馬謖笑了笑，「我知道的，比這還多，漢中王仁義，天下皆知，將軍完全不用為今後的處境擔憂，你救了江陵，就等於救了關將軍。
而關將軍是漢中王的結拜兄弟，您的功勞無人可及，你若是離開，唉——那才是世上最不明智的選擇，至於您的家人，現在曹仁被抓，我一定會讓你與家人儘早團聚。」
這個提醒，讓于禁徹底沒有了顧慮。
他知道，馬謖完全是設身處地的為他著想，他坦蕩真誠，沒有絲毫的藏掖。
何況，他能成為江陵的英雄，也正是拜馬謖所賜，他有什麼理由忍心對馬謖下手呢？
即便奪了江陵，也並不會給他帶來多少好處。
曹操、曹丕會信任他，會器重他嗎？曹魏那些人會真心接納他嗎？不會的，一定不會！
其實，如果沒有拯救江陵的機會，于禁對未來依舊很迷茫，但現在不一樣了，他會贏得很多人的敬重，劉備和關羽日後也不會虧待他。
昔日滿心不甘的屈身投降，可今時今日，他卻成了拯救荊州的英雄，他的未來，重新升起了曙光。
想明白後，于禁點了點頭：「說說看，你究竟是怎麼想的？」
馬謖收斂了笑容，神色變得嚴肅起來，「這場譁變，一定要演得逼真，不能有絲毫破綻————」
兩人商議了好久，就連晌午的飯食，都往後推了又推。
親兵也不敢過分催促，只得遠遠的站在一旁等候。
虞翻也被抓了，成了俘虜。
曾經那個在江東朝堂上俊朗儒雅、言辭犀利的名士，此刻早已蕩然無存。
昨夜進城前，所有人都以為勝券在握。呂蒙甚至已經和他說好，拿下江陵之後，便任——
命他為南郡功曹，全權處理南郡的政務。
可誰成想，他們千算萬算，卻漏算了一個馬謖。
他在死人堆里躲了整整一夜，凍得渾身發抖，傷口發炎化膿，發起了高燒。
本以為自己必死無疑，卻沒想到今天一早，清理戰場的士兵發現了他，把他從死人堆里拖了出來，關進了這間牢房。
「真是天亡我江東啊————」
虞翻喃喃自語，緩緩閉上了眼睛，片刻，一滴清淚從眼角滑落。
他想起了孫權，想起了呂蒙，想起了那些戰死沙場的江東子弟。如果不是馬謖，如果不是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年輕書生，現在他們已經占據了江陵，生擒了關羽的家眷，徹底切斷了關羽的退路。
可現在，一切都毀了。
就在虞翻心灰意冷的時候，牢房外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吱呀」
沉重的木門被推開了，刺眼的陽光瞬間涌了進來，晃得虞翻睜不開眼睛。他下意識地抬起手，擋住了陽光。
「虞先生，別來無恙啊。」
一個溫和的聲音傳了過來，語氣裡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
來的正是馬謖。
他也是飯後聽人稟報，才知道抓了虞翻。
「是你，馬謖？」
虞翻猛地坐直了身體，眼神里充滿了警惕和敵意。
馬謖笑了笑，邁步直接走進了牢房。「我知道先生受了傷，所以特意來看看。」
說著，沖身後的醫官吩咐道：「先給虞先生處理一下傷口，換最好的傷藥。再去把隔壁那間乾淨的牢房收拾出來，讓虞先生搬過去住。飯食按照我的標準供應，不得怠慢。」
「諾！」醫官躬身應道，連忙走上前，放下藥箱，準備給虞翻處理傷口。
「不必了！」
虞翻猛地一揮手，推開了醫官的手，冷冷地說道：「用不著你假惺惺地來施捨！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醫官愣了一下，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馬謖。
馬謖擺了擺手，示意醫官先退下，他走到近前，笑著說道：「想不到虞先生倒有幾分風骨，真是令人佩服，不過，你大可不必如此動怒。戰場之上，刀槍無眼，死傷在所難免。如今你既然已經被俘，我自然不會虧待你。」
「哼！」虞翻冷哼一聲，轉過頭去，不再看馬謖。
「放心，只要兩家議和成功，我就會放你回去。」
虞翻猛地轉過頭，難以置信地看著馬謖：「你說什麼？議和？」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馬謖明明剛剛取得了大勝，他怎麼會想到議和呢？
PS：唉，殺了馬忠，有些朋友不太高興，都多擔待吧。
于禁收回目光，轉頭看向馬謖。剛才他那句「不能出擊」說得斬釘截鐵，沒有半分猶豫，讓原本滿心戰意的于禁不由得愣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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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呂蒙並不知道城中的具體兵力，昨夜他兵敗如山倒，差點連自己的性命都搭上，這份屈辱，換做是誰都咽不下這口氣。所以他不甘心，甚至還存了一絲觀望的僥倖，盼著城中會生亂，盼著能有翻盤的機會。」
于禁聞言，點了點頭，這的確是呂蒙眼下最真實的想法！
「你也看到了，他的戰船全都移到了江心，正如將軍剛才所言，他已經做好了隨時撤退的準備。他一邊盼著城中生亂，一邊又怕我們突然出擊，所以現在這個時候，是呂蒙最警惕、最敏感的時候。」
「我們若是此時主動出擊，他見沒有翻盤的希望，必然會立刻下令全軍撤退。江東水軍天下聞名，我們也只能眼睜睜看著他逃回江東，所以主動出擊，不會有太大的斬獲。」
呂蒙有戰船，且江東兵大都精通水戰，這是非常明顯的優勢。
再看馬謖這一邊，戰船基本都被關羽帶走了，于禁這三萬人，也是一群旱鴨子，哪來的水軍？
只要昌蒙迅速撤兵，就一點辦法都沒有。
馬謖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既然他存了一絲僥倖，盼著城中生亂，不如，我們再來一出將計就計。」
于禁何等老練，征戰沙場幾十年，馬謖話音剛落，他瞬間就明白了馬謖的用意。
「昨夜糜芳獻城，我等將計就計，現在又要將計就計？」
馬謖點了點頭，靜靜地看著于禁。
這個計劃的核心，就是于禁。
所有的一切，都建立在他于禁絕對不會背叛的前提之下。只要他有異心，只要他真的帶著降兵反了，那麼馬謖所有的部署就會變成笑話。
于禁想起了之前他和馬謖的談話，當時馬謖告訴他，即便他重新回到曹操身邊，也不會被信任，他已經五十多了，晚年可想而知，定會非常淒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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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馬謖還答應他們，日後打回北方，重新和家人團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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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怎麼選，其實答案一目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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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他之前已經問過一次了。
現在，他又問了一遍。不是懷疑馬謖的誠意，而是心裡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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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謖的眼神再次變得銳利起來，「他呂蒙不是盼著城中生亂嗎？我們就如他所願，我要讓他覺得，他的僥倖是對的，他的等待是值得的。」
見于禁還在沉思，馬謖往前走了一步，語氣無比真誠：「將軍，遇到您，我如獲至寶，何其有幸。您戎馬一生，征戰沙場幾十年，而我雖然年近三十，卻生平才第一次獨自領兵打仗。很多事情我都不懂。您是我的良師益友，我盼著時時跟在您身邊，多多長進。」
「至於您降將的身份，別說您，就拿關將軍來說，他昔日不也歸降過曹操嗎？還有漢中王，早年幾經輾轉，不也多番寄人籬下嗎？」
這裡沒有外人，要不然，背後這麼點評劉備，是非常不敬的。
但馬謖坦坦蕩蕩，他只是在開解于禁，徹底打消他的一切顧慮。
讓他知道，留在這邊，好處多多，益處多多。
于禁愈發感動，馬謖把他當成老師一般的這份尊重，在別人那裡，他是得不到的。
「還有一點，將軍，曹操已年過六旬，且常年患有頭風之症，他的壽元已經不多了，不出所料，繼位者必是曹丕。
據我所知，那曹丕他可不是一個胸懷寬大之人，當年他向曹洪借錢，曹洪吝嗇不許，直到現在，可都還記恨著呢？」
「你————連這事也知道？」于禁愕然。
曹丕向曹洪借錢，知道的人並不多。
馬謖笑了笑，「我知道的，比這還多，漢中王仁義，天下皆知，將軍完全不用為今後的處境擔憂，你救了江陵，就等於救了關將軍。
而關將軍是漢中王的結拜兄弟，您的功勞無人可及，你若是離開，唉——那才是世上最不明智的選擇，至於您的家人，現在曹仁被抓，我一定會讓你與家人儘早團聚。」
這個提醒，讓于禁徹底沒有了顧慮。
他知道，馬謖完全是設身處地的為他著想，他坦蕩真誠，沒有絲毫的藏掖。
何況，他能成為江陵的英雄，也正是拜馬謖所賜，他有什麼理由忍心對馬謖下手呢？
即便奪了江陵，也並不會給他帶來多少好處。
曹操、曹丕會信任他，會器重他嗎？曹魏那些人會真心接納他嗎？不會的，一定不會！
其實，如果沒有拯救江陵的機會，于禁對未來依舊很迷茫，但現在不一樣了，他會贏得很多人的敬重，劉備和關羽日後也不會虧待他。
昔日滿心不甘的屈身投降，可今時今日，他卻成了拯救荊州的英雄，他的未來，重新升起了曙光。
想明白後，于禁點了點頭：「說說看，你究竟是怎麼想的？」
馬謖收斂了笑容，神色變得嚴肅起來，「這場譁變，一定要演得逼真，不能有絲毫破綻————」
兩人商議了好久，就連晌午的飯食，都往後推了又推。
親兵也不敢過分催促，只得遠遠的站在一旁等候。
虞翻也被抓了，成了俘虜。
曾經那個在江東朝堂上俊朗儒雅、言辭犀利的名士，此刻早已蕩然無存。
昨夜進城前，所有人都以為勝券在握。呂蒙甚至已經和他說好，拿下江陵之後，便任——
命他為南郡功曹，全權處理南郡的政務。
可誰成想，他們千算萬算，卻漏算了一個馬謖。
他在死人堆里躲了整整一夜，凍得渾身發抖，傷口發炎化膿，發起了高燒。
本以為自己必死無疑，卻沒想到今天一早，清理戰場的士兵發現了他，把他從死人堆里拖了出來，關進了這間牢房。
「真是天亡我江東啊————」
虞翻喃喃自語，緩緩閉上了眼睛，片刻，一滴清淚從眼角滑落。
他想起了孫權，想起了呂蒙，想起了那些戰死沙場的江東子弟。如果不是馬謖，如果不是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年輕書生，現在他們已經占據了江陵，生擒了關羽的家眷，徹底切斷了關羽的退路。
可現在，一切都毀了。
就在虞翻心灰意冷的時候，牢房外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吱呀」
沉重的木門被推開了，刺眼的陽光瞬間涌了進來，晃得虞翻睜不開眼睛。他下意識地抬起手，擋住了陽光。
「虞先生，別來無恙啊。」
一個溫和的聲音傳了過來，語氣裡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
來的正是馬謖。
他也是飯後聽人稟報，才知道抓了虞翻。
「是你，馬謖？」
虞翻猛地坐直了身體，眼神里充滿了警惕和敵意。
馬謖笑了笑，邁步直接走進了牢房。「我知道先生受了傷，所以特意來看看。」
說著，沖身後的醫官吩咐道：「先給虞先生處理一下傷口，換最好的傷藥。再去把隔壁那間乾淨的牢房收拾出來，讓虞先生搬過去住。飯食按照我的標準供應，不得怠慢。」
「諾！」醫官躬身應道，連忙走上前，放下藥箱，準備給虞翻處理傷口。
「不必了！」
虞翻猛地一揮手，推開了醫官的手，冷冷地說道：「用不著你假惺惺地來施捨！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醫官愣了一下，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馬謖。
馬謖擺了擺手，示意醫官先退下，他走到近前，笑著說道：「想不到虞先生倒有幾分風骨，真是令人佩服，不過，你大可不必如此動怒。戰場之上，刀槍無眼，死傷在所難免。如今你既然已經被俘，我自然不會虧待你。」
「哼！」虞翻冷哼一聲，轉過頭去，不再看馬謖。
「放心，只要兩家議和成功，我就會放你回去。」
虞翻猛地轉過頭，難以置信地看著馬謖：「你說什麼？議和？」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馬謖明明剛剛取得了大勝，他怎麼會想到議和呢？
PS：唉，殺了馬忠，有些朋友不太高興，都多擔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