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馬忠必須死
第89章 馬忠必須死
潘璋冷笑一聲，心中倍感快意。自己雖也淪為階下囚，但能看到傅士仁這個叛徒落得這般下場，總算解了心頭之恨。
馬謖轉過身，吩咐道：「所有歸降的江東兵，全部集中到城西營地，嚴加看管。受傷的，儘快救治；餓了的，給他們飯吃。但是，任何人不得擅自離開營地，違者，軍法處置。」
「諾！」
親兵們轟然應諾，轉身去安排降兵的安置事宜。
就在這時，兩個親兵押著一個身材中等、面容黝黑的江東將領走了過來。這個將領低著頭，沉默不語。
「參軍，這是江東將領馬忠，是潘璋的副將。」
馬謖的目光落在了這個將領身上，眼神微微一動。
馬忠。
這個名字，像一根針，狠狠刺進了馬謖的心裡。
他永遠都不會忘記，在原來的歷史上，就是這個馬忠，在臨沮設下埋伏，生擒了關羽和關平父子，最終導致關羽父子被孫權斬首。
也正是因為關羽之死，才有了後來的夷陵之戰，才有了蜀漢的由盛轉衰。
馬謖深吸了一口氣，心中殺意翻湧，卻沒有當場發作，只是淡淡地開口問道：「你叫馬忠？」
他要再確認一遍。
那人抬起頭來，傲然地回道：「不錯，我就是馬忠。
馬謖沉默了許久，轉頭對著謝雲低聲吩咐了幾句。
謝雲只是微微點了點頭，他沒有問為什麼，也沒有絲毫的猶豫。對於謝雲來說，馬謖的命令，就是最高的指令，無論是什麼，他都會毫不猶豫地執行。
「跟我來。」謝雲上前一步，語氣毫不客氣。
「去哪裡？」
「少廢話，跟我來。」謝雲淡淡地說道。
馬忠知道，自己現在是階下囚，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他又看了馬謖一眼，然後轉過身，跟著謝雲朝著長街西側走去。
有些債，總是要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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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仇，總是要報的。
哪怕他已經投降了，馬謖也要除掉他。
不為別的，只因他叫馬忠！
片刻之後，謝雲走了回來，他的手上還沾著血跡，來到近前低聲道：「參軍，辦妥了」」
。
馬謖沒有再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
接下來，馬謖便讓部下開始清理瓮城的屍體，若是還有倖存者，自然是一律當做戰俘對待，隨後他便朝著于禁搭建營帳的地方走去，想看一看進度如何了。
「馬參軍！馬參軍留步！」
正走著呢，忽然一個焦急的聲音遠遠傳來，帶著難以掩飾的慌亂。
馬謖回頭看去，只見潘正提著袍角，急匆匆地朝著這邊跑來。沒錯，的確是小跑著過來的。
馬謖連忙迎了上去：「潘從事，何事如此慌張？」
潘快步跑到馬謖面前，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馬參軍！你————你怎麼能這麼做！
太冒險了！太冒險了啊！」
「潘公指的是那些降兵？」
潘濬情緒愈發激動，「馬參軍，你怎麼能把他們全都放出來呢？！還讓他們手持兵器，駐守城防！你知不知道，這有多危險？！」
「三萬啊！那是三萬身經百戰的曹魏精銳！不是三千，也不是三百！一旦他們有任何異心，我們這點兵將，根本就擋不住！到時候，江陵城就會易主，我們所有人，都會死無葬身之地啊！」
在他看來，降兵就是一群隨時可能反水譁變的不安定因素，更何況是三萬全副武裝的降兵。
潘濬看著馬謖，語氣懇切，「當年曹操收編了三十萬青州兵，結果呢？青州兵屢屢譁變，連曹操都頭疼不已。更何況我們現在只有這點兵馬，如何能鎮得住這三萬虎狼？一旦出事，後果不堪設想啊！」
馬謖認真聽著潘的話，他知道潘是好意，是為了江陵的安危著想。
等他說完，馬謖這才開口，「潘公多慮了。」
「昨夜若非他們，江陵早已落入呂蒙之手。」
「馬參軍，話不能這麼說。」潘語氣依舊急切，「這可難說，誰也不敢保證，日後他們會不會生出異心。」
「潘從事，我知道你是一番好意，是為了江陵的安危，是為了漢中王的基業。你的擔憂，我都明白，也都考慮過。」
「可不靠他們，江陵根本守不住，而把他們一直關在大牢里，本身就非常危險，你放心，我會妥善處置的，江陵絕不會讓任何人染指。」
說完，馬謖朝著潘濬拱了拱手，「連日來，辛苦您了，接下來，還望潘公不辭辛勞，多多費心。」
潘濬長嘆了一聲，「你可要當心啊。」
別說呂蒙不相信馬謖能駕馭那些降兵，連潘這樣的自己人，也是提心弔膽，時刻不安。
因為雙方的兵力相差實在太懸殊了，整整三十比一。
于禁這邊，整個營地一派繁忙卻井然有序的景象。
有的士兵正扛著粗壯的木樁，喊著號子將木樁砸進土裡，加固營帳的四角；有的蹲在地上，用麻繩仔細地捆綁著帳篷的繩索，防止夜裡的江風把帳篷吹翻；
一個校尉遠遠看見馬謖，立刻放下手裡的活，快步走上前來，對著馬謖深深躬身一揖，臉上露出了憨厚的笑容，「末將李虎，參見參軍！」
馬謖笑著說道：「李校尉辛苦。觀此情形，天黑之前，餘下營帳可盡數搭好？」
「保證天黑之前全部完工！」李虎拍著胸脯，大聲說道。
馬謖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樣的。告訴弟兄們，別太累了，累了就歇會兒，以後還有很多事要做呢。」
「哎！末將記住了！」李虎重重地點了點頭，轉身又扛起木樁，哼著小調幹活去了，腳步輕快得像是踩在雲端。
往前走了沒幾步，幾個正在打磨兵器的曲候也看到了馬謖，紛紛放下手裡的磨石，站起身來，對著馬謖拱手行禮。
「諸位免禮，繼續忙吧。」馬謖笑著擺了擺手，一一叫出了他們的名字。
于禁遠遠望著馬謖與部下談笑風生，眼中閃過一絲讚許，緩步走來。
他心裡清楚，這些士兵對馬謖的認可，一半是因為馬謖真心實意地對他們好，之前甚至還當眾和糜芳吵了一架；
另一半，則是因為他自己。這些士兵跟著他南征北戰多年，對他忠心耿耿。他欣賞馬謖，信任馬謖，這些士兵自然也會敬重馬謖，對他刮目相看。
這世間，從來就沒有無緣無故的善意。
你以真心待人，人便以真心待你。
「參軍！」王才快步來到馬謖近前，稟報導：「各營的人員名冊已經統計完畢，昨夜守城的傷亡名單也整理出來了。另外，火頭軍那邊已經準備好了午飯，再過半個時辰，就可以開飯了。」
馬謖接過王才手裡的竹簡，翻了翻，然後遞給了剛剛走過來的于禁，讓他也看看。
看著王才布滿血絲的雙眼，知他從昨夜至今未曾合眼，心中暗贊其勤勉，馬謖便說道，「等會兒吃完飯，你就去歇一會兒吧。」
「多謝參軍關心，末將不辛苦。」王才笑了笑，說道，「參軍和於將軍不也是一直忙到現在嗎？能為參軍分憂，是末將的榮幸。」
馬謖在他肩頭拍了拍，轉身看向于禁，笑著說道，「內城的事已經處理得差不多了，不如隨我一起登上城牆，看看江邊的動靜如何？」
「固所願也，不敢請耳。」于禁點了點頭。
隨後，兩人並肩而行，朝著南門的望樓走去。
瓮城的屍體正在陸續被抬出，地上的血跡也有人在清理，一夜激戰，血氣沖天，哪怕天已晌午，城中的街道上依舊非常冷清，家家戶戶門窗緊閉，無人敢出。
不多時，兩人便登上了南門最高的望樓。
望樓高十丈，是江陵城的制高點。站在這裡，整個江陵城的景象盡收眼底，遠處的長江和江東營寨，也清晰可見。
江風迎面吹來，帶著江水的濕冷氣息，吹動了兩人的衣袍。馬謖手扶著望樓的欄杆，極目遠眺，目光落在了江邊的江東營寨上。
呂蒙的大營已經後撤了五里，重新在江邊紮下了營寨。
再看江面，原本停靠在岸邊的數百艘戰船，也都已經退到了江心，密密麻麻的排開，船帆半落，船槳隨時準備划動。
不時地有小船往來穿梭，嚴密地監視著江面的動靜。
于禁仔細觀察了許久，忍不住點了點頭，「呂蒙雖然遭此大敗，卻也並非無能之輩。
你看他這營寨的布置，進可攻，退可守，滴水不漏。還有這些戰船，全部退到江心，既避免了被我軍偷襲，又能隨時接應大軍撤退。看來，他已經做好了隨時撤兵的準備了。」
馬謖聞言，嘴角卻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是啊，他確實做好了撤兵的準備。可他不還是沒撤嗎？這便說明，他並不甘心就此退兵。」
于禁笑了，「昨夜之事，別說是呂蒙，換了誰，也不甘心。既然我們現在兵力遠勝於他，依我看，何不乘勢出擊，直接率軍攻打他的營寨？就算不能像昨夜那樣大勝，也能給予其重創，呂蒙見識到雙方的真正差距，自然就會徹底斷了奪取江陵的念頭，乖乖退兵回江東。」
江風呼嘯，吹動著馬謖的衣袍，陽光灑在他的臉上，一半明亮，一半陰影，讓人看不透他心裡在想什麼。
過了許久，馬謖才緩緩開口，「於將軍，不能出擊。」
潘璋冷笑一聲，心中倍感快意。自己雖也淪為階下囚，但能看到傅士仁這個叛徒落得這般下場，總算解了心頭之恨。
馬謖轉過身，吩咐道：「所有歸降的江東兵，全部集中到城西營地，嚴加看管。受傷的，儘快救治；餓了的，給他們飯吃。但是，任何人不得擅自離開營地，違者，軍法處置。」
「諾！」
親兵們轟然應諾，轉身去安排降兵的安置事宜。
就在這時，兩個親兵押著一個身材中等、面容黝黑的江東將領走了過來。這個將領低著頭，沉默不語。
「參軍，這是江東將領馬忠，是潘璋的副將。」
馬謖的目光落在了這個將領身上，眼神微微一動。
馬忠。
這個名字，像一根針，狠狠刺進了馬謖的心裡。
他永遠都不會忘記，在原來的歷史上，就是這個馬忠，在臨沮設下埋伏，生擒了關羽和關平父子，最終導致關羽父子被孫權斬首。
也正是因為關羽之死，才有了後來的夷陵之戰，才有了蜀漢的由盛轉衰。
馬謖深吸了一口氣，心中殺意翻湧，卻沒有當場發作，只是淡淡地開口問道：「你叫馬忠？」
他要再確認一遍。
那人抬起頭來，傲然地回道：「不錯，我就是馬忠。
馬謖沉默了許久，轉頭對著謝雲低聲吩咐了幾句。
謝雲只是微微點了點頭，他沒有問為什麼，也沒有絲毫的猶豫。對於謝雲來說，馬謖的命令，就是最高的指令，無論是什麼，他都會毫不猶豫地執行。
「跟我來。」謝雲上前一步，語氣毫不客氣。
「去哪裡？」
「少廢話，跟我來。」謝雲淡淡地說道。
馬忠知道，自己現在是階下囚，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他又看了馬謖一眼，然後轉過身，跟著謝雲朝著長街西側走去。
有些債，總是要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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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仇，總是要報的。
哪怕他已經投降了，馬謖也要除掉他。
不為別的，只因他叫馬忠！
片刻之後，謝雲走了回來，他的手上還沾著血跡，來到近前低聲道：「參軍，辦妥了」」
。
馬謖沒有再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
接下來，馬謖便讓部下開始清理瓮城的屍體，若是還有倖存者，自然是一律當做戰俘對待，隨後他便朝著于禁搭建營帳的地方走去，想看一看進度如何了。
「馬參軍！馬參軍留步！」
正走著呢，忽然一個焦急的聲音遠遠傳來，帶著難以掩飾的慌亂。
馬謖回頭看去，只見潘正提著袍角，急匆匆地朝著這邊跑來。沒錯，的確是小跑著過來的。
馬謖連忙迎了上去：「潘從事，何事如此慌張？」
潘快步跑到馬謖面前，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馬參軍！你————你怎麼能這麼做！
太冒險了！太冒險了啊！」
「潘公指的是那些降兵？」
潘濬情緒愈發激動，「馬參軍，你怎麼能把他們全都放出來呢？！還讓他們手持兵器，駐守城防！你知不知道，這有多危險？！」
「三萬啊！那是三萬身經百戰的曹魏精銳！不是三千，也不是三百！一旦他們有任何異心，我們這點兵將，根本就擋不住！到時候，江陵城就會易主，我們所有人，都會死無葬身之地啊！」
在他看來，降兵就是一群隨時可能反水譁變的不安定因素，更何況是三萬全副武裝的降兵。
潘濬看著馬謖，語氣懇切，「當年曹操收編了三十萬青州兵，結果呢？青州兵屢屢譁變，連曹操都頭疼不已。更何況我們現在只有這點兵馬，如何能鎮得住這三萬虎狼？一旦出事，後果不堪設想啊！」
馬謖認真聽著潘的話，他知道潘是好意，是為了江陵的安危著想。
等他說完，馬謖這才開口，「潘公多慮了。」
「昨夜若非他們，江陵早已落入呂蒙之手。」
「馬參軍，話不能這麼說。」潘語氣依舊急切，「這可難說，誰也不敢保證，日後他們會不會生出異心。」
「潘從事，我知道你是一番好意，是為了江陵的安危，是為了漢中王的基業。你的擔憂，我都明白，也都考慮過。」
「可不靠他們，江陵根本守不住，而把他們一直關在大牢里，本身就非常危險，你放心，我會妥善處置的，江陵絕不會讓任何人染指。」
說完，馬謖朝著潘濬拱了拱手，「連日來，辛苦您了，接下來，還望潘公不辭辛勞，多多費心。」
潘濬長嘆了一聲，「你可要當心啊。」
別說呂蒙不相信馬謖能駕馭那些降兵，連潘這樣的自己人，也是提心弔膽，時刻不安。
因為雙方的兵力相差實在太懸殊了，整整三十比一。
于禁這邊，整個營地一派繁忙卻井然有序的景象。
有的士兵正扛著粗壯的木樁，喊著號子將木樁砸進土裡，加固營帳的四角；有的蹲在地上，用麻繩仔細地捆綁著帳篷的繩索，防止夜裡的江風把帳篷吹翻；
一個校尉遠遠看見馬謖，立刻放下手裡的活，快步走上前來，對著馬謖深深躬身一揖，臉上露出了憨厚的笑容，「末將李虎，參見參軍！」
馬謖笑著說道：「李校尉辛苦。觀此情形，天黑之前，餘下營帳可盡數搭好？」
「保證天黑之前全部完工！」李虎拍著胸脯，大聲說道。
馬謖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樣的。告訴弟兄們，別太累了，累了就歇會兒，以後還有很多事要做呢。」
「哎！末將記住了！」李虎重重地點了點頭，轉身又扛起木樁，哼著小調幹活去了，腳步輕快得像是踩在雲端。
往前走了沒幾步，幾個正在打磨兵器的曲候也看到了馬謖，紛紛放下手裡的磨石，站起身來，對著馬謖拱手行禮。
「諸位免禮，繼續忙吧。」馬謖笑著擺了擺手，一一叫出了他們的名字。
于禁遠遠望著馬謖與部下談笑風生，眼中閃過一絲讚許，緩步走來。
他心裡清楚，這些士兵對馬謖的認可，一半是因為馬謖真心實意地對他們好，之前甚至還當眾和糜芳吵了一架；
另一半，則是因為他自己。這些士兵跟著他南征北戰多年，對他忠心耿耿。他欣賞馬謖，信任馬謖，這些士兵自然也會敬重馬謖，對他刮目相看。
這世間，從來就沒有無緣無故的善意。
你以真心待人，人便以真心待你。
「參軍！」王才快步來到馬謖近前，稟報導：「各營的人員名冊已經統計完畢，昨夜守城的傷亡名單也整理出來了。另外，火頭軍那邊已經準備好了午飯，再過半個時辰，就可以開飯了。」
馬謖接過王才手裡的竹簡，翻了翻，然後遞給了剛剛走過來的于禁，讓他也看看。
看著王才布滿血絲的雙眼，知他從昨夜至今未曾合眼，心中暗贊其勤勉，馬謖便說道，「等會兒吃完飯，你就去歇一會兒吧。」
「多謝參軍關心，末將不辛苦。」王才笑了笑，說道，「參軍和於將軍不也是一直忙到現在嗎？能為參軍分憂，是末將的榮幸。」
馬謖在他肩頭拍了拍，轉身看向于禁，笑著說道，「內城的事已經處理得差不多了，不如隨我一起登上城牆，看看江邊的動靜如何？」
「固所願也，不敢請耳。」于禁點了點頭。
隨後，兩人並肩而行，朝著南門的望樓走去。
瓮城的屍體正在陸續被抬出，地上的血跡也有人在清理，一夜激戰，血氣沖天，哪怕天已晌午，城中的街道上依舊非常冷清，家家戶戶門窗緊閉，無人敢出。
不多時，兩人便登上了南門最高的望樓。
望樓高十丈，是江陵城的制高點。站在這裡，整個江陵城的景象盡收眼底，遠處的長江和江東營寨，也清晰可見。
江風迎面吹來，帶著江水的濕冷氣息，吹動了兩人的衣袍。馬謖手扶著望樓的欄杆，極目遠眺，目光落在了江邊的江東營寨上。
呂蒙的大營已經後撤了五里，重新在江邊紮下了營寨。
再看江面，原本停靠在岸邊的數百艘戰船，也都已經退到了江心，密密麻麻的排開，船帆半落，船槳隨時準備划動。
不時地有小船往來穿梭，嚴密地監視著江面的動靜。
于禁仔細觀察了許久，忍不住點了點頭，「呂蒙雖然遭此大敗，卻也並非無能之輩。
你看他這營寨的布置，進可攻，退可守，滴水不漏。還有這些戰船，全部退到江心，既避免了被我軍偷襲，又能隨時接應大軍撤退。看來，他已經做好了隨時撤兵的準備了。」
馬謖聞言，嘴角卻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是啊，他確實做好了撤兵的準備。可他不還是沒撤嗎？這便說明，他並不甘心就此退兵。」
于禁笑了，「昨夜之事，別說是呂蒙，換了誰，也不甘心。既然我們現在兵力遠勝於他，依我看，何不乘勢出擊，直接率軍攻打他的營寨？就算不能像昨夜那樣大勝，也能給予其重創，呂蒙見識到雙方的真正差距，自然就會徹底斷了奪取江陵的念頭，乖乖退兵回江東。」
江風呼嘯，吹動著馬謖的衣袍，陽光灑在他的臉上，一半明亮，一半陰影，讓人看不透他心裡在想什麼。
過了許久，馬謖才緩緩開口，「於將軍，不能出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