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識破迷藥
胖掌柜領著人上二樓，推開最裡面的房門。
「客官，就這間，乾淨著呢！」胖掌柜搓著手。
「我這開店多年，最講規矩，住進來保管沒人打擾！」
葉雲舒走進去掃了一圈。
房間小，一張床一張桌。
窗戶正對後院，一口枯井杵在那。
她走過去往下看，井口黑洞洞的。
胖掌柜笑呵呵的湊上來：「客官，晚飯馬上就好。
我這就去端！出門在外不容易，到了我這就算進了安穩地方！」
說完轉身下樓。
蕭玦順手把門關上，壓低聲音：「這客棧不對勁。
那掌柜嘴上說規矩，眼睛一直往咱們包袱和車上瞟。」
「看出來了。」葉雲舒冷哼一聲。
越是把安穩掛嘴邊的人，越有貓膩。
葉父直皺眉：「那咱走不走？這地方聽著怪瘮人的，別真出事。」
「現在走反而打草驚蛇。」葉雲舒搖頭。
「既然盯上咱們了，出門也不安全，一會吃飯都留點神，別真咽下去，看我眼色行事。」
顧言靠在門邊，臉色發白：「恩人，這客棧該不會是…我以前聽人說。
有些黑店專挑逃難的下手，報官都沒人管！」
「行了，先別說這些。」葉雲舒打斷他。
「怕歸怕，別露餡。」
沒一會，胖掌柜端著菜上來了。
「客官，菜來了！本店不欺生客，飯菜給的足，幾位可別辜負了我這片好心！」
他把盤子往桌上一擱，臉上的肥肉跟著亂顫：「招牌菜，燉白菜。
嘗嘗！外頭亂成這樣，我還肯開門做生意，那叫積德！」
葉雲舒掃了一眼。
白菜燉的稀爛，飄著層油花。
聞著倒香，但裡頭夾著一股若有若無的苦味。
下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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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夠下本的。
葉雲舒皮笑肉不笑：「多謝掌柜，您這好心，分量夠足的。」
胖掌柜擺著手：「客氣啥，慢用！吃飽了好睡，別半夜亂走，壞了店裡的規矩！」
說完轉身下樓，順手帶上房門。
蕭玦走到桌邊，低頭嗅了嗅。
「有藥味。」他壓低聲音。
「下的不少，怕咱們醒的快。」
「迷藥。」葉雲舒冷笑。
這掌柜本錢全砸歪門邪道上了。
葉母一聽，臉唰的白了：「那咋辦？大人扛的住，孩子可經不起折騰啊！」
「裝吃，然後裝暈。」葉雲舒腦子轉的飛快。
「下了藥肯定會來查房，等他們進來再動手，主動送上門，省的咱們滿屋子找。」
蕭玦點頭贊同：「只要進門，主動權就在咱們這。」
葉小弟縮了縮脖子：「姐，真要裝暈啊？萬一他們上來就動手咋辦…」
「放心，有我和你蕭大哥。」葉雲舒拍拍他的肩膀。
「裝的像點，別逞強。」
隨即，她讓葉母帶著兩個小妹躲到床後頭。
剩下幾個人一人夾了一筷子菜。
葉雲舒把菜含嘴裡，趁低頭那功夫，全吐袖子裡了。
其他人有樣學樣。
過了一會，葉雲舒晃了晃腦袋。
「我…怎麼有點暈…」
話音剛落，她直接趴倒在桌上。
緊接著，蕭玦也跟著倒下。
葉父和葉小弟接連倒地。
顧言最後躺下，還特意發出一聲悶哼。
屋裡瞬間安靜。
葉雲舒趴在桌上，眯起一條縫盯著門口。
等了約莫一刻鐘，樓梯口傳來動靜。
吱呀一聲，門開了。
胖掌柜領著倆精瘦漢子大搖大擺的走進來。
他抬腳踢了踢蕭玦的腿：「喂，醒著沒？怪不得我。
要怪就怪你們命不好，偏住進老子的店！」
蕭玦紋絲不動。
胖掌柜咧嘴笑了：「這藥真好使，逃難的還想住店，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配不配！」
他沖身後倆漢子揚了揚下巴：「把身上的東西全搜出來！那輛獨輪車也搬進來。
進了我的門。
規矩我定！」
倆漢子應聲上前，在蕭玦身上一通摸索，摸出幾文銅錢。
「就這點？」胖掌柜眉頭一擰。
「接著找！這麼多人不可能就這幾個大子兒！窮成這樣還敢住店，擺明了占老子便宜！」
倆人又去搜葉父和葉小弟，還是只翻出幾文錢。
胖掌柜臉色陰沉下來，啐了一口：「晦氣！一幫窮鬼，浪費老子的藥還占老子的床！」
他一邊罵一邊走向床鋪，準備去翻葉母她們。
就在這節骨眼上，葉雲舒猛的睜眼。
她翻身躍起，手裡的削尖木棍直抵胖掌柜咽喉。
「別動，你的規矩，到這該換人寫了。」
胖掌柜嚇的一哆嗦，僵在原地一動不敢動。
「你…你們敢裝暈！這壞了店裡的規矩！」
蕭玦也跟著起身，雙手探出，一手掐住一個漢子的脖頸。
葉父和葉小弟麻溜爬起來，抄起木棍死守門口。
顧言靠在窗邊，臉雖白，卻沒退半步。
胖掌柜額頭直冒冷汗，腿肚子直轉筋。
「好漢饒命！饒命啊！我就是討口飯吃，你們不能這麼欺負開店的老實人啊！」
「少拿老實人當擋箭牌。」葉雲舒手腕微壓。
「老實人往菜里下迷藥？說，在這害了多少人？」
胖掌柜渾身直哆嗦：「我…我沒害人！我就是下點藥，拿點錢財！真沒害人！外頭世道亂。
我不拿他們也守不住，算我替他們保管！」
葉雲舒手裡的木棍往前送了送，劃破他的一層油皮。
「後院那口枯井裡，是不是有屍體？」她聲音發寒。
「你這保管法真行，連人帶命一塊保管沒了。」
胖掌柜臉上的血色褪的一乾二淨。
「你…你怎麼知道…」他結巴起來。
「別亂說！我在村里開店多年，誰敢說我不規矩！」
「猜的。」葉雲舒冷笑。
「看來猜的挺准。」
剛看見那井她就覺得不對勁。
井口那麼大，沒井繩沒水桶，根本不是用來打水的。
剩下的用途，用腳趾頭想都知道。
扔死人。
胖掌柜抖的站都站不穩：「好漢饒命啊！再不敢了！我也是被逼的，逃難的人太多。
不收拾他們，我這店開不下去啊！」
葉雲舒盯著他，胃裡一陣噁心。
這種渣滓，留著早晚是個禍害。
但當著小弟小妹的面，見血總歸不好。
「把你藏的銀子交出來。」葉雲舒盯著他。
「替別人保管這麼久，該結帳了。」
胖掌柜一愣：「什麼銀子？我哪有銀子！你們這是搶劫！比我還不要臉！」
葉雲舒手腕一壓，木棍尖端扎進他的肥肉。
「還嘴硬？你下藥叫規矩，我拿贓銀叫搶劫，你這算盤打的真響。」
胖掌柜扯著嗓子乾嚎起來：「有有有！我有！別動手！那都是我辛苦攢的血汗錢啊！」
他哆哆嗦嗦指向床底：「在…床底下，可你們不能全拿走啊！我還要活命，還要養店呢！」
葉小弟走過去，趴地上往床底瞅。
還真有個木箱子。
他一把拖出來，掀開蓋子。
滿滿一箱碎銀和銅錢！
「姐！好多銀子！」葉小弟瞪大眼睛。
「這得搶多少人才攢的下啊！」
葉雲舒掃了一眼。
少說十幾兩銀子，外加幾百文大錢。
「搬車上去。」她沖蕭玦揚了揚下巴。
「這錢沾著人命，留給他也是繼續作孽。」
蕭玦點頭，單手拎起箱子往樓下走。
葉雲舒目光轉回胖掌柜身上。
「到底害了多少人？」
胖掌柜哭喪著臉，眼淚鼻涕橫流：「我…真記不清了！世道亂成這樣。
少幾個人誰管啊！大概…大概有二三十個吧…」
二三十條人命！
葉雲舒咬緊後槽牙。
這畜生，死一萬次都不虧！
她壓下殺心。
「你最好祈禱別再撞見我，今天留你條狗命，只因我不想髒了孩子們的眼。」
話音未落，她手起掌落，重重劈在胖掌柜後頸。
胖掌柜翻了個白眼，軟綿綿癱倒在地。
見狀，蕭玦鬆開手。
那倆漢子連滾帶爬順著樓梯滾了下去。
葉雲舒招呼家人下樓。
客棧堂屋裡，之前吃飯的那幾個客人已經被動靜吵醒。
他們縮在角落，滿臉驚恐的盯著葉雲舒一行人。
葉雲舒懶得搭理，推起獨輪車徑直邁出客棧。
夜色濃重，村子裡死寂一片。
「姐，咱現在去哪？」葉小弟湊過來壓低聲音。
「那幾個客人，該不會也是被坑的吧？」
「先出村。」葉雲舒環顧四周。
「等天亮碰見人，再把這家黑店的底細抖落出去。」
一行人推著車，加快腳步奔向村外。
等出了村口，葉雲舒才長出一口氣。
顧言湊上前。
滿臉嘆服：「恩人真有本事！連迷藥都能識破！那掌柜被你堵的一句屁話都接不上！」
「出門在外，多個心眼罷了。」葉雲舒搖頭。
「對付這種爛人，刀子有時候不如當面揭了他的老底管用。」
她暗自慶幸前世摸爬滾打攢下的經驗。
不然今晚，一家老小全得交代在這。
蕭玦跟上她的步伐，壓低嗓音：「剛才怎麼沒抹了他的脖子？」
「客官，就這間，乾淨著呢！」胖掌柜搓著手。
「我這開店多年，最講規矩，住進來保管沒人打擾！」
葉雲舒走進去掃了一圈。
房間小，一張床一張桌。
窗戶正對後院，一口枯井杵在那。
她走過去往下看，井口黑洞洞的。
胖掌柜笑呵呵的湊上來：「客官，晚飯馬上就好。
我這就去端！出門在外不容易，到了我這就算進了安穩地方！」
說完轉身下樓。
蕭玦順手把門關上，壓低聲音：「這客棧不對勁。
那掌柜嘴上說規矩，眼睛一直往咱們包袱和車上瞟。」
「看出來了。」葉雲舒冷哼一聲。
越是把安穩掛嘴邊的人，越有貓膩。
葉父直皺眉：「那咱走不走？這地方聽著怪瘮人的，別真出事。」
「現在走反而打草驚蛇。」葉雲舒搖頭。
「既然盯上咱們了，出門也不安全，一會吃飯都留點神，別真咽下去，看我眼色行事。」
顧言靠在門邊，臉色發白：「恩人，這客棧該不會是…我以前聽人說。
有些黑店專挑逃難的下手，報官都沒人管！」
「行了，先別說這些。」葉雲舒打斷他。
「怕歸怕，別露餡。」
沒一會，胖掌柜端著菜上來了。
「客官，菜來了！本店不欺生客，飯菜給的足，幾位可別辜負了我這片好心！」
他把盤子往桌上一擱，臉上的肥肉跟著亂顫：「招牌菜，燉白菜。
嘗嘗！外頭亂成這樣，我還肯開門做生意，那叫積德！」
葉雲舒掃了一眼。
白菜燉的稀爛，飄著層油花。
聞著倒香，但裡頭夾著一股若有若無的苦味。
下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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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雲舒皮笑肉不笑：「多謝掌柜，您這好心，分量夠足的。」
胖掌柜擺著手：「客氣啥，慢用！吃飽了好睡，別半夜亂走，壞了店裡的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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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玦走到桌邊，低頭嗅了嗅。
「有藥味。」他壓低聲音。
「下的不少，怕咱們醒的快。」
「迷藥。」葉雲舒冷笑。
這掌柜本錢全砸歪門邪道上了。
葉母一聽，臉唰的白了：「那咋辦？大人扛的住，孩子可經不起折騰啊！」
「裝吃，然後裝暈。」葉雲舒腦子轉的飛快。
「下了藥肯定會來查房，等他們進來再動手，主動送上門，省的咱們滿屋子找。」
蕭玦點頭贊同：「只要進門，主動權就在咱們這。」
葉小弟縮了縮脖子：「姐，真要裝暈啊？萬一他們上來就動手咋辦…」
「放心，有我和你蕭大哥。」葉雲舒拍拍他的肩膀。
「裝的像點，別逞強。」
隨即，她讓葉母帶著兩個小妹躲到床後頭。
剩下幾個人一人夾了一筷子菜。
葉雲舒把菜含嘴裡，趁低頭那功夫，全吐袖子裡了。
其他人有樣學樣。
過了一會，葉雲舒晃了晃腦袋。
「我…怎麼有點暈…」
話音剛落，她直接趴倒在桌上。
緊接著，蕭玦也跟著倒下。
葉父和葉小弟接連倒地。
顧言最後躺下，還特意發出一聲悶哼。
屋裡瞬間安靜。
葉雲舒趴在桌上，眯起一條縫盯著門口。
等了約莫一刻鐘，樓梯口傳來動靜。
吱呀一聲，門開了。
胖掌柜領著倆精瘦漢子大搖大擺的走進來。
他抬腳踢了踢蕭玦的腿：「喂，醒著沒？怪不得我。
要怪就怪你們命不好，偏住進老子的店！」
蕭玦紋絲不動。
胖掌柜咧嘴笑了：「這藥真好使，逃難的還想住店，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配不配！」
他沖身後倆漢子揚了揚下巴：「把身上的東西全搜出來！那輛獨輪車也搬進來。
進了我的門。
規矩我定！」
倆漢子應聲上前，在蕭玦身上一通摸索，摸出幾文銅錢。
「就這點？」胖掌柜眉頭一擰。
「接著找！這麼多人不可能就這幾個大子兒！窮成這樣還敢住店，擺明了占老子便宜！」
倆人又去搜葉父和葉小弟，還是只翻出幾文錢。
胖掌柜臉色陰沉下來，啐了一口：「晦氣！一幫窮鬼，浪費老子的藥還占老子的床！」
他一邊罵一邊走向床鋪，準備去翻葉母她們。
就在這節骨眼上，葉雲舒猛的睜眼。
她翻身躍起，手裡的削尖木棍直抵胖掌柜咽喉。
「別動，你的規矩，到這該換人寫了。」
胖掌柜嚇的一哆嗦，僵在原地一動不敢動。
「你…你們敢裝暈！這壞了店裡的規矩！」
蕭玦也跟著起身，雙手探出，一手掐住一個漢子的脖頸。
葉父和葉小弟麻溜爬起來，抄起木棍死守門口。
顧言靠在窗邊，臉雖白，卻沒退半步。
胖掌柜額頭直冒冷汗，腿肚子直轉筋。
「好漢饒命！饒命啊！我就是討口飯吃，你們不能這麼欺負開店的老實人啊！」
「少拿老實人當擋箭牌。」葉雲舒手腕微壓。
「老實人往菜里下迷藥？說，在這害了多少人？」
胖掌柜渾身直哆嗦：「我…我沒害人！我就是下點藥，拿點錢財！真沒害人！外頭世道亂。
我不拿他們也守不住，算我替他們保管！」
葉雲舒手裡的木棍往前送了送，劃破他的一層油皮。
「後院那口枯井裡，是不是有屍體？」她聲音發寒。
「你這保管法真行，連人帶命一塊保管沒了。」
胖掌柜臉上的血色褪的一乾二淨。
「你…你怎麼知道…」他結巴起來。
「別亂說！我在村里開店多年，誰敢說我不規矩！」
「猜的。」葉雲舒冷笑。
「看來猜的挺准。」
剛看見那井她就覺得不對勁。
井口那麼大，沒井繩沒水桶，根本不是用來打水的。
剩下的用途，用腳趾頭想都知道。
扔死人。
胖掌柜抖的站都站不穩：「好漢饒命啊！再不敢了！我也是被逼的，逃難的人太多。
不收拾他們，我這店開不下去啊！」
葉雲舒盯著他，胃裡一陣噁心。
這種渣滓，留著早晚是個禍害。
但當著小弟小妹的面，見血總歸不好。
「把你藏的銀子交出來。」葉雲舒盯著他。
「替別人保管這麼久，該結帳了。」
胖掌柜一愣：「什麼銀子？我哪有銀子！你們這是搶劫！比我還不要臉！」
葉雲舒手腕一壓，木棍尖端扎進他的肥肉。
「還嘴硬？你下藥叫規矩，我拿贓銀叫搶劫，你這算盤打的真響。」
胖掌柜扯著嗓子乾嚎起來：「有有有！我有！別動手！那都是我辛苦攢的血汗錢啊！」
他哆哆嗦嗦指向床底：「在…床底下，可你們不能全拿走啊！我還要活命，還要養店呢！」
葉小弟走過去，趴地上往床底瞅。
還真有個木箱子。
他一把拖出來，掀開蓋子。
滿滿一箱碎銀和銅錢！
「姐！好多銀子！」葉小弟瞪大眼睛。
「這得搶多少人才攢的下啊！」
葉雲舒掃了一眼。
少說十幾兩銀子，外加幾百文大錢。
「搬車上去。」她沖蕭玦揚了揚下巴。
「這錢沾著人命，留給他也是繼續作孽。」
蕭玦點頭，單手拎起箱子往樓下走。
葉雲舒目光轉回胖掌柜身上。
「到底害了多少人？」
胖掌柜哭喪著臉，眼淚鼻涕橫流：「我…真記不清了！世道亂成這樣。
少幾個人誰管啊！大概…大概有二三十個吧…」
二三十條人命！
葉雲舒咬緊後槽牙。
這畜生，死一萬次都不虧！
她壓下殺心。
「你最好祈禱別再撞見我，今天留你條狗命，只因我不想髒了孩子們的眼。」
話音未落，她手起掌落，重重劈在胖掌柜後頸。
胖掌柜翻了個白眼，軟綿綿癱倒在地。
見狀，蕭玦鬆開手。
那倆漢子連滾帶爬順著樓梯滾了下去。
葉雲舒招呼家人下樓。
客棧堂屋裡，之前吃飯的那幾個客人已經被動靜吵醒。
他們縮在角落，滿臉驚恐的盯著葉雲舒一行人。
葉雲舒懶得搭理，推起獨輪車徑直邁出客棧。
夜色濃重，村子裡死寂一片。
「姐，咱現在去哪？」葉小弟湊過來壓低聲音。
「那幾個客人，該不會也是被坑的吧？」
「先出村。」葉雲舒環顧四周。
「等天亮碰見人，再把這家黑店的底細抖落出去。」
一行人推著車，加快腳步奔向村外。
等出了村口，葉雲舒才長出一口氣。
顧言湊上前。
滿臉嘆服：「恩人真有本事！連迷藥都能識破！那掌柜被你堵的一句屁話都接不上！」
「出門在外，多個心眼罷了。」葉雲舒搖頭。
「對付這種爛人，刀子有時候不如當面揭了他的老底管用。」
她暗自慶幸前世摸爬滾打攢下的經驗。
不然今晚，一家老小全得交代在這。
蕭玦跟上她的步伐，壓低嗓音：「剛才怎麼沒抹了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