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小腹不平
那個女人後來又來了很多次，不過不再是因為雙眼皮的事，而是來做非手術美容項目了。
她差不多每周會來一次，把周舒當成了她的閨蜜，周末會約著一起去逛街，甚至買了新衣服還會專門拿了來給周舒看，請她提意見，合適的留下，不合適的就回去換。
李越覺得事情已經過去了，也就沒再過問。但是五一假期剛過，一個做腹部吸脂的客人又出問題了。
這個客人是有點關係背景的，手術也不是熊醫生做的，所以李越對她有些印象。
她叫張悅，三十多歲的年紀，形象氣質都很好，風姿綽約，是海山風景區管理委員會的一位幹部，丈夫也在風管委工作，還是城管中隊的負責人。
這個年齡的女人，尤其是有點地位和體面的人，總想「抓住青春的尾巴」，反正也有錢，往往對自己的樣貌格外在意。
大概是因為職業和地位的原因，應酬的場合比較多，張悅覺得自己這幾年發福得太快了，身材有些走樣。
她覺得自己的肚子有點過於豐滿了，聽小姐妹講可以做局部吸脂塑形，但又不敢輕易去做，打聽了一圈，最後通過熟人找到了醫學院的一位教授，請他給自己做手術。
這位教授沒有在醫學院體系的醫院為她做手術，而是選在了到這邊來做，因為他跟熊醫生認識，以前也有過合作。
見到這位教授的時候，李越心裡暗暗有點兒吃驚，因為這位教授是醫學院解剖教研室的老師，雖然他還有一個身份是基礎部外科實驗室的負責人，但平時並不在醫院上班，而是一直在學校教學。
請他來做吸脂手術？以前也沒聽說他做這個啊？
私下問了熊醫生，原來這位張教授是有執業資格的，私下裡也在一些小醫院做過類似的手術，一般也都是熟人。此前也在熊醫生工作的那家醫院做過幾次。
李越心下有些打鼓，熊醫生說這是個不大的手術，不複雜，張教授以前也做過的，應該沒有問題。
……手術進行了三個多小時，李越心下有些嘀咕，感覺手術的時間有點長了。簡文興說大概因為是熟人，所以做得仔細。
但麻醉師都有點不耐煩了，催了幾次，總算安全地做完了。
手術後客人回來複查，都是熊醫生接待的，腹部的彈力繃帶撤掉了，效果似乎也還不錯。
但張悅走了以後，熊醫生還是找了李越，讓他做好心理準備，原因是腹部的塑形大體是成功的，但有些凹凸不平，一般人可能不太敏感，但仔細看還是能看出來，摸起來更明顯。
這是因為手法不夠熟練造成的，就像拖地板，不是用力大小的問題，而是均勻和連續的問題，所以看起來效果會不太一樣。
熊醫生告訴張悅，手術效果挺好，外形的變化是很明顯的，但還要一段時間的癒合，效果才能更好、更鞏固。
但是，半個月後，張悅還是找到李越辦公室來了。
「你們的手術沒做好，」她開門見山地說道，「你們要給我修復，或者給我賠償，我去別的醫院做修復。」
「……啊？」李越沒有想到她這麼直接，如果不是知道她的身份和背景，還以為她是故意來找茬兒的。
「你找張教授複查過沒有？他是怎麼說的？」誰做的手術誰負責，這是個基本常識，而且她還是私下托人找人家做的。
「我是在你們醫院做的，當然要找你們啦。再說，張教授雖然是我找的，但手術是在你們醫院做的，如果他沒有在你們醫院註冊，那你們就存在更大的問題了。」
張悅是公務員，大小還是個領導，知識儲備和口才都是很不錯的，看來對於醫療機構的管理也有一定的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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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說的沒錯，《執業醫師法》確實是這麼規定的，但張教授跟我們醫院簽了會診協議的，手術不存在資質問題。」
熊醫生在這方面是有經驗的，事先確實已經簽署過一些文件，並且把這些文件跟病歷等文件價資料一起存檔保存了。
張悅看李越不慌不忙的樣子，發現自己準備的招數落空了，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沒有著力點，自己還被帶著往前走了一步。
「但是，手術確實沒做好啊。」她只好強調這一點，畢竟，作為一個有身份和一點地位的人，也不好撒潑打滾，總得拿出講道理的樣子來。
「這樣吧，手術的事兒我也不懂，我們先去找熊醫生看一下，到底有沒有問題，有的話先看看問題是出在哪裡，還有沒有補救的措施，你看怎麼樣？」
李越想儘快帶她離開辦公室，避免兩個人單獨相處，不管自己懂不懂，一男一女吵起來就有「有理說不清」的風險。所以，一邊說著，一邊率先走出了門。
熊醫生叫了吳艷來作陪，給張悅做了檢查，李越也在旁邊看了。傷口癒合良好，幾乎沒留疤痕，說明她至少不是疤痕體質，手術也沒感染或其它併發症。
單從這些方面來看，手術還是很成功的。而且腹部的脂肪也確實少了很多，平躺時隱隱可以看出一點腹直肌的輪廓，塑形的效果也很明顯。
問題是，確實有不平整的地方，仔細看還是能看出來的，摸上去就會更明顯。
「手術是成功的，我全過程在場，張教授做得非常仔細，後來複查都是在我們這裡，既沒有感染，疤痕也不明顯，塑形效果也比較理想，前後對比更加明顯。」熊醫生一邊耐心地她給做檢查，一邊說道。
「可是現在還是不平啊，摸起來就覺得不舒服，心裡疙疙瘩瘩的，不信你摸摸。」張悅一邊說著，一邊拉過李越的手，按到自己的小腹上，讓他撫摸體會那些凹凸不平的地方。
「……摸到了嗎？」
「呃……我覺得不是很明顯啊，」李越感覺到了她小腹上的那些不平整的地方，手底下還有溫熱和柔軟，隨著手掌的移動還滑過一絲肌肉收縮和繃緊的動感。
但不平滑的感覺確實能摸出來，這個是事實。
李越只好一邊在她小腹上摸來摸去，一邊說：「可能確實不是那麼平整，但據我所知，張教授是一個非常認真的人，內心肯定希望為你做得儘量完美，所以手術時間比一般人要更長一些。
但由於個體差異和癒合能力等原因，你的小腹現在確實有些不那麼平滑，但總體效果還是很明顯的嘛。
而且，三個月後還會繼續改善，脂肪細胞有很強的再生能力，新生的脂肪會填充那些不平的地方，就算不能完全恢復到原來的樣子，至少也不會太明顯。」
李越能夠感受到手底下的腹肌明顯收縮了兩下，好在呼吸還算平穩，不像是在生氣的樣子了。
」不過……你自己能摸出來的這種區別，別人恐怕是很難發現的……其實……如果你自己不說，也不知道這是吸脂以後留下的，我可能還以為是你本來就是長成這個樣子的。
而且……你老公不是也沒摸出什麼不一樣的來吧？呃……那個……他跟你在一起的時候……會仔細地摸你的肚皮嗎？」
熊醫生和吳艷在旁邊咳嗽了一下，似乎努力把笑聲咽下去了。
「他？他哪裡會那麼仔細，摸完上邊就草草上場了，兩分鐘不到就繳械投降了......」
李越本來不好太快把手拿出來，怕她說自己不認真。這時候感覺到手都被捂熱了。
聽她說到這裡，就趕緊抽出手來，轉頭看向熊醫生，順便還瞪了吳艷一眼，說道：「這個......哦，這樣子啊，我們熊醫生在這方面還是很有經驗的，還是讓他跟你說一下吧。」
「我哪裡有…」熊醫生明顯愣了一下，又趕緊改口說：「哦，吸脂嘛，是、是、是，我還是有點經驗的，這個確實需要一段時間來癒合、恢復，三個月後肯定會比現在好很多。
所以，三個月以後才能真正判斷手術的最終效果，即便確實需要修復，也是3-6個月才能做修復手術。
你可以到任何一家大醫院找醫學美容科的專家諮詢一下，我相信負責任的醫生都會是這個看法的，這是一個基本常識和要求。
而且，有一點我可以向你保證，那就是：三個月之後，就連你自己摸起來也不會那麼明顯了。」
「真的麼？好，那我就再等兩個月，如果三個月過了還是這樣，我可不答應哦！」
「哦……行！」李越爽快地答應了，她也相信三個月後張悅自己摸起來也不會很明顯。「不過，我倒是也建議你，抽個時間帶你老公過來一趟，找我們劉大夫或者張院長給他做個檢查和諮詢。
他的問題不是摸不摸、或者摸得仔細不仔細，而是在別的方面，他自己可能沒好意思找醫生看，你……對他的關心也不夠。
我相信他只要肯來，我們就肯定有辦法，可以讓以後他不會在兩分鐘內就投降。」
熊醫生和吳艷這次沒敢咳嗽，但肩膀有點一聳一聳的。
「……你說的是真的？要是能那樣，我感激你們一輩子。」
「當然，這種事我們怎麼好亂說，大小也是一家醫療機構，不是靠『祖傳秘方』忽悠人的江湖郎中。」
李越在這一點上確實沒有亂說，張悅她老公還不到四十歲，功能減退應該不是器質性的，而是由於不良的生活習慣造成的，問題並不難解決。
不管是劉主任這位老泌尿外科醫生，還是張院長這位皮膚科專家，或者劉鳳鳴這位普外科醫生，都有辦法可以比較輕鬆的為他改善症狀，提高生活質量。
而且，這種病的治療簡直可以說是在做好事，效果只要被認可，病人內心會非常感動。
不知道張悅回家後是怎麼做了一番動員工作，一周後，她老公還真的跟著她來了醫院。
李越跟他簡單聊了兩句，覺得他有點社會小哥脾氣，就讓劉鳳鳴為他接診，跟這樣的人打交道，劉鳳鳴有的是經驗。
她老公是城管中隊的，平時幾乎天天喝酒，有時候一晚上要喝兩、三場，一個周在家吃不了幾頓飯，三十幾歲的年紀，身子已經被酒色淘空了。
諮詢過之後，劉鳳鳴給他開了一點藥，講了很多注意事項，不知道他聽進去沒有，但講了幾個有聲有色的例子，他是聽懂了的，跟著嘻嘻哈哈地笑了半天。
劉鳳鳴還讓治療師做了幾次前列腺微波治療術，以後的兩個月里差不多每個星期都會來做一、兩次，算是鞏固療效。
再後來他們兩個人似乎成了好朋友，簡直無話不談。
國慶節的時候，醫院到海山風景區搞了一次團建，風管委派了兩輛大巴車接送，還全部免費。
這期間，大致是學校放暑假的時候，張悅又來了一次，還給李越帶了兩盒山里產的茶葉，那裡有江北最大的茶場。
她告訴李越，自己現在已經基本上恢復了，體型還算滿意，主要是兩口子更和諧了。
她還說，自己之所以找張信做手術，是一位領導介紹的，那個大姐跟張教授認識很多年了……效果不滿意的時候卻不好意思去找他，畢竟介紹人是自己的上司，只能來找醫院，也不是想要什麼賠償，就是不希望自己有後遺症，現在可以放心了。
關鍵是，順便解決了她老公的問題，也算意外之喜。
她差不多每周會來一次，把周舒當成了她的閨蜜，周末會約著一起去逛街，甚至買了新衣服還會專門拿了來給周舒看，請她提意見，合適的留下，不合適的就回去換。
李越覺得事情已經過去了，也就沒再過問。但是五一假期剛過，一個做腹部吸脂的客人又出問題了。
這個客人是有點關係背景的，手術也不是熊醫生做的，所以李越對她有些印象。
她叫張悅，三十多歲的年紀，形象氣質都很好，風姿綽約，是海山風景區管理委員會的一位幹部，丈夫也在風管委工作，還是城管中隊的負責人。
這個年齡的女人，尤其是有點地位和體面的人，總想「抓住青春的尾巴」，反正也有錢，往往對自己的樣貌格外在意。
大概是因為職業和地位的原因，應酬的場合比較多，張悅覺得自己這幾年發福得太快了，身材有些走樣。
她覺得自己的肚子有點過於豐滿了，聽小姐妹講可以做局部吸脂塑形，但又不敢輕易去做，打聽了一圈，最後通過熟人找到了醫學院的一位教授，請他給自己做手術。
這位教授沒有在醫學院體系的醫院為她做手術，而是選在了到這邊來做，因為他跟熊醫生認識，以前也有過合作。
見到這位教授的時候，李越心裡暗暗有點兒吃驚，因為這位教授是醫學院解剖教研室的老師，雖然他還有一個身份是基礎部外科實驗室的負責人，但平時並不在醫院上班，而是一直在學校教學。
請他來做吸脂手術？以前也沒聽說他做這個啊？
私下問了熊醫生，原來這位張教授是有執業資格的，私下裡也在一些小醫院做過類似的手術，一般也都是熟人。此前也在熊醫生工作的那家醫院做過幾次。
李越心下有些打鼓，熊醫生說這是個不大的手術，不複雜，張教授以前也做過的，應該沒有問題。
……手術進行了三個多小時，李越心下有些嘀咕，感覺手術的時間有點長了。簡文興說大概因為是熟人，所以做得仔細。
但麻醉師都有點不耐煩了，催了幾次，總算安全地做完了。
手術後客人回來複查，都是熊醫生接待的，腹部的彈力繃帶撤掉了，效果似乎也還不錯。
但張悅走了以後，熊醫生還是找了李越，讓他做好心理準備，原因是腹部的塑形大體是成功的，但有些凹凸不平，一般人可能不太敏感，但仔細看還是能看出來，摸起來更明顯。
這是因為手法不夠熟練造成的，就像拖地板，不是用力大小的問題，而是均勻和連續的問題，所以看起來效果會不太一樣。
熊醫生告訴張悅，手術效果挺好，外形的變化是很明顯的，但還要一段時間的癒合，效果才能更好、更鞏固。
但是，半個月後，張悅還是找到李越辦公室來了。
「你們的手術沒做好，」她開門見山地說道，「你們要給我修復，或者給我賠償，我去別的醫院做修復。」
「……啊？」李越沒有想到她這麼直接，如果不是知道她的身份和背景，還以為她是故意來找茬兒的。
「你找張教授複查過沒有？他是怎麼說的？」誰做的手術誰負責，這是個基本常識，而且她還是私下托人找人家做的。
「我是在你們醫院做的，當然要找你們啦。再說，張教授雖然是我找的，但手術是在你們醫院做的，如果他沒有在你們醫院註冊，那你們就存在更大的問題了。」
張悅是公務員，大小還是個領導，知識儲備和口才都是很不錯的，看來對於醫療機構的管理也有一定的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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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說的沒錯，《執業醫師法》確實是這麼規定的，但張教授跟我們醫院簽了會診協議的，手術不存在資質問題。」
熊醫生在這方面是有經驗的，事先確實已經簽署過一些文件，並且把這些文件跟病歷等文件價資料一起存檔保存了。
張悅看李越不慌不忙的樣子，發現自己準備的招數落空了，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沒有著力點，自己還被帶著往前走了一步。
「但是，手術確實沒做好啊。」她只好強調這一點，畢竟，作為一個有身份和一點地位的人，也不好撒潑打滾，總得拿出講道理的樣子來。
「這樣吧，手術的事兒我也不懂，我們先去找熊醫生看一下，到底有沒有問題，有的話先看看問題是出在哪裡，還有沒有補救的措施，你看怎麼樣？」
李越想儘快帶她離開辦公室，避免兩個人單獨相處，不管自己懂不懂，一男一女吵起來就有「有理說不清」的風險。所以，一邊說著，一邊率先走出了門。
熊醫生叫了吳艷來作陪，給張悅做了檢查，李越也在旁邊看了。傷口癒合良好，幾乎沒留疤痕，說明她至少不是疤痕體質，手術也沒感染或其它併發症。
單從這些方面來看，手術還是很成功的。而且腹部的脂肪也確實少了很多，平躺時隱隱可以看出一點腹直肌的輪廓，塑形的效果也很明顯。
問題是，確實有不平整的地方，仔細看還是能看出來的，摸上去就會更明顯。
「手術是成功的，我全過程在場，張教授做得非常仔細，後來複查都是在我們這裡，既沒有感染，疤痕也不明顯，塑形效果也比較理想，前後對比更加明顯。」熊醫生一邊耐心地她給做檢查，一邊說道。
「可是現在還是不平啊，摸起來就覺得不舒服，心裡疙疙瘩瘩的，不信你摸摸。」張悅一邊說著，一邊拉過李越的手，按到自己的小腹上，讓他撫摸體會那些凹凸不平的地方。
「……摸到了嗎？」
「呃……我覺得不是很明顯啊，」李越感覺到了她小腹上的那些不平整的地方，手底下還有溫熱和柔軟，隨著手掌的移動還滑過一絲肌肉收縮和繃緊的動感。
但不平滑的感覺確實能摸出來，這個是事實。
李越只好一邊在她小腹上摸來摸去，一邊說：「可能確實不是那麼平整，但據我所知，張教授是一個非常認真的人，內心肯定希望為你做得儘量完美，所以手術時間比一般人要更長一些。
但由於個體差異和癒合能力等原因，你的小腹現在確實有些不那麼平滑，但總體效果還是很明顯的嘛。
而且，三個月後還會繼續改善，脂肪細胞有很強的再生能力，新生的脂肪會填充那些不平的地方，就算不能完全恢復到原來的樣子，至少也不會太明顯。」
李越能夠感受到手底下的腹肌明顯收縮了兩下，好在呼吸還算平穩，不像是在生氣的樣子了。
」不過……你自己能摸出來的這種區別，別人恐怕是很難發現的……其實……如果你自己不說，也不知道這是吸脂以後留下的，我可能還以為是你本來就是長成這個樣子的。
而且……你老公不是也沒摸出什麼不一樣的來吧？呃……那個……他跟你在一起的時候……會仔細地摸你的肚皮嗎？」
熊醫生和吳艷在旁邊咳嗽了一下，似乎努力把笑聲咽下去了。
「他？他哪裡會那麼仔細，摸完上邊就草草上場了，兩分鐘不到就繳械投降了......」
李越本來不好太快把手拿出來，怕她說自己不認真。這時候感覺到手都被捂熱了。
聽她說到這裡，就趕緊抽出手來，轉頭看向熊醫生，順便還瞪了吳艷一眼，說道：「這個......哦，這樣子啊，我們熊醫生在這方面還是很有經驗的，還是讓他跟你說一下吧。」
「我哪裡有…」熊醫生明顯愣了一下，又趕緊改口說：「哦，吸脂嘛，是、是、是，我還是有點經驗的，這個確實需要一段時間來癒合、恢復，三個月後肯定會比現在好很多。
所以，三個月以後才能真正判斷手術的最終效果，即便確實需要修復，也是3-6個月才能做修復手術。
你可以到任何一家大醫院找醫學美容科的專家諮詢一下，我相信負責任的醫生都會是這個看法的，這是一個基本常識和要求。
而且，有一點我可以向你保證，那就是：三個月之後，就連你自己摸起來也不會那麼明顯了。」
「真的麼？好，那我就再等兩個月，如果三個月過了還是這樣，我可不答應哦！」
「哦……行！」李越爽快地答應了，她也相信三個月後張悅自己摸起來也不會很明顯。「不過，我倒是也建議你，抽個時間帶你老公過來一趟，找我們劉大夫或者張院長給他做個檢查和諮詢。
他的問題不是摸不摸、或者摸得仔細不仔細，而是在別的方面，他自己可能沒好意思找醫生看，你……對他的關心也不夠。
我相信他只要肯來，我們就肯定有辦法，可以讓以後他不會在兩分鐘內就投降。」
熊醫生和吳艷這次沒敢咳嗽，但肩膀有點一聳一聳的。
「……你說的是真的？要是能那樣，我感激你們一輩子。」
「當然，這種事我們怎麼好亂說，大小也是一家醫療機構，不是靠『祖傳秘方』忽悠人的江湖郎中。」
李越在這一點上確實沒有亂說，張悅她老公還不到四十歲，功能減退應該不是器質性的，而是由於不良的生活習慣造成的，問題並不難解決。
不管是劉主任這位老泌尿外科醫生，還是張院長這位皮膚科專家，或者劉鳳鳴這位普外科醫生，都有辦法可以比較輕鬆的為他改善症狀，提高生活質量。
而且，這種病的治療簡直可以說是在做好事，效果只要被認可，病人內心會非常感動。
不知道張悅回家後是怎麼做了一番動員工作，一周後，她老公還真的跟著她來了醫院。
李越跟他簡單聊了兩句，覺得他有點社會小哥脾氣，就讓劉鳳鳴為他接診，跟這樣的人打交道，劉鳳鳴有的是經驗。
她老公是城管中隊的，平時幾乎天天喝酒，有時候一晚上要喝兩、三場，一個周在家吃不了幾頓飯，三十幾歲的年紀，身子已經被酒色淘空了。
諮詢過之後，劉鳳鳴給他開了一點藥，講了很多注意事項，不知道他聽進去沒有，但講了幾個有聲有色的例子，他是聽懂了的，跟著嘻嘻哈哈地笑了半天。
劉鳳鳴還讓治療師做了幾次前列腺微波治療術，以後的兩個月里差不多每個星期都會來做一、兩次，算是鞏固療效。
再後來他們兩個人似乎成了好朋友，簡直無話不談。
國慶節的時候，醫院到海山風景區搞了一次團建，風管委派了兩輛大巴車接送，還全部免費。
這期間，大致是學校放暑假的時候，張悅又來了一次，還給李越帶了兩盒山里產的茶葉，那裡有江北最大的茶場。
她告訴李越，自己現在已經基本上恢復了，體型還算滿意，主要是兩口子更和諧了。
她還說，自己之所以找張信做手術，是一位領導介紹的，那個大姐跟張教授認識很多年了……效果不滿意的時候卻不好意思去找他，畢竟介紹人是自己的上司，只能來找醫院，也不是想要什麼賠償，就是不希望自己有後遺症，現在可以放心了。
關鍵是，順便解決了她老公的問題，也算意外之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