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4章：演技大爆發
萬保明動兵，瞞不過河南官員，他們將情況上報給了常道立，常道立沒有遲疑，立刻派快馬飛遞，送給周衍。
周衍在得知後，給常道立回信，四個字，不必理會。
既然把雲貴川交給了傅宗龍，那就任由他折騰，他只要一個結果，用去年來說是五年，現在是四年，若是四年後，他沒有得到滿意答卷，那不好意思，兵發雲貴川三省，
懷柔手段你們不配合，那就跟我的百萬大軍說去吧。
攘外須先安內，掃平四方，恢復生產，就是安內，至於怎麼安的，誰感興趣，可以去看被「安」過的地方縣誌。
說回四川。
秦良玉和顧書章兩路發兵，在書信中標定的地點合併一處，秦良玉為主，顧書章為副，麾下眾將各自安職，互不打擾。
對於張獻忠用兵策略和打仗手段，他們是不屑的，但不能輕視軍隊的戰鬥力，無論對手強弱，既是打仗，就存在風險，所以，制定方略，還是很有必要的。
而制定方略之前，須得觀察地形，查探敵軍營寨，尋找己方紮營之地，核算軍糧軍械等事情，這一步就很麻煩，軍中文書太少，只能眾人合力親為，然後，再統一提報給秦良玉，由秦良玉制定最後方略。
崇禎十二年，二月十四。
再有幾天就過年了，過去一年裡，秦良玉揮劍斬四方，肅清了不少貪官污吏，所以這個年，軍民都顯得熱烈，鎮集恢復了，雖然規模不大，但卻是一派好氣象。
秦良玉和顧書章坐在新寧縣城的竹樓館子裡，一壺熱米酒，四碟小炒菜，聽著零星客人談論新年新氣象，偶爾也能聽到幾句關於張獻忠軍隊的談論言語，但消息很有限，知道了也沒什麼用。
「新寧周圍的村鎮藥草都被張獻忠收集光了，糧米倒是沒動太多，如此看來，他們是準備逃往他處了，沒有軍糧工坊，散糧制不成軍糧，帶散糧，輜重也會多到拖延行軍，不利奔逃... ...」
顧書章喝了口米酒，繼續道：
「我認為，張獻忠不會長途行軍，而是有嚴整的行軍路線，在沿途各地補充散糧，減少行軍輜重，而多被藥草，是治療行軍路上的蛇蟲鼠蟻，山間瘴毒，必須多備。」
秦良玉點點頭，剛要說話，就察覺有人在看自己，他還未轉頭，就聽顧書章高聲道：
「老闆！再上一壺酒，切半斤熟肉，給我爹好吃好喝，待會上山採藥，我爹還要認藥材，肚子裡沒食，頭暈眼花，還怎麼採藥，賣給張大帥！」
秦良玉身高接近兩米，體態魁梧，極具辨識度，若做女子打扮，豈不一眼叫人認出，所以，二人出來，秦良玉做男子老翁打扮，顧書章扮作兒子，稱採藥人。
聽得如此，
周邊人才不做驚異，雖然口音不是本地人，但張獻忠收藥材不是一天兩天了，其他地方的採藥人過來賣藥材，也很正常。
等米酒和熟肉上來，秦良玉喝了一碗酒，吃了幾口熟肉，不惹周圍人目光後，才小聲道：
「新寧西南兩面靠山，南山盡頭是十二里斷崖，高約三十丈，西山成環抱之勢，山窩極深，後方山脈連綿，若萬人逃散進山，我軍便是有翅膀，也難以追殺，張獻忠選在此地紮營，又肆無忌憚的收藥材，便是以此為托，方才有恃無恐。」
顧書章毫不在意道：
「那便讓他們逃，只要把張獻忠打敗，困於四川，而四川軍民安定無憂，自然沒人願與他造反，久而久之，他再難聚民成軍，勢力減弱，哪怕不被你我所殺，老死在山溝里，相比四川安定，賊軍盡消之功，誰又理會他腦袋那點微末軍功？」
秦良玉稍微一想，卻是這麼回事，現在他們做的事，早已不是剿滅一兩支賊軍，取幾個所謂的天王頭顱那些小事了，只要地方安定，賊軍散去，至於張獻忠逃到了哪裡，死在了什麼地方，其實都無所謂。
能殺就殺，不能殺也不強求，只要滅了這股勢力，安定了地方，消除了不穩定因素，就可以了，至於別的，他們還有更重要的事去做，
誰有時間，浪費在一個造反頭子身上。
二人查了新寧，初步定議後，便決定離開了，快速吃飯菜喝米酒，等會兒就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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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這時，
店裡來了七個人，穿著縫製改過的明軍士兵軍裝，進了店裡後，為首那人先是環視一周，而後找了一張桌子坐下，招呼老闆過來。
「把你店裡那個好吃滴，好喝滴，通通都上來，不要拿邊角料糊弄，給我們爺們兒吃飽了，不僅給酒錢飯錢，還給賞錢。」
老闆滿臉堆笑上前：「大帥說的哪裡話，您來吃飯喝酒，當然是最好，哪裡能是邊角料。」
大帥？
張獻忠！
秦良玉和顧書章身體一僵，不禁餘光瞄過去，而後二人對視。
顧書章指了指秦良玉，壓低嗓音吐了兩個字：
「惹眼。」
秦良玉蹙眉，她這個體型，確實扎眼，但現在這個時候走，定會引起張獻忠側目，他一來，就有人匆忙離開，傻子都知道有問題，但如果不走，她這個體型，再加上桌子上有酒有肉，免不了被一番盤查。
就在秦良玉不知道怎麼辦的時候，顧書章忽然站起身，嚇了秦良玉一跳，直愣愣望著他，不知道這個人要作什麼妖。
只見顧書章眼睛一眯，嘴角上翹咧開，弓著身子，走向張獻忠。
瞬間，
秦良玉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張獻忠親兵「倉啷」抽刀，擋住顧書章，張獻忠進屋就注意到了秦良玉那健壯體型，而且桌子上有兩壺酒，一碟肉，能養出這般體型，還能吃得起酒肉，定是家境優渥之人，而在四川，家境優渥之人，不是官員便是官紳，正等著吃完飯，再細細盤問一番，沒想到，那年輕人就過來了。
顧書章見到長刀，嚇得驚叫一聲，連忙後退，跌坐在地，當即求饒：
「求大帥別殺我，我們是白河藥農，特意來賣藥材給大帥，這是我們的賣藥錢，過來也不是冒犯大帥，就是想問問大帥，還收幾天藥材，要是時間長，我和我爹再走一趟，多賺些銀錢。」
... ...
周衍在得知後，給常道立回信，四個字，不必理會。
既然把雲貴川交給了傅宗龍，那就任由他折騰，他只要一個結果，用去年來說是五年，現在是四年，若是四年後，他沒有得到滿意答卷，那不好意思，兵發雲貴川三省，
懷柔手段你們不配合，那就跟我的百萬大軍說去吧。
攘外須先安內，掃平四方，恢復生產，就是安內，至於怎麼安的，誰感興趣，可以去看被「安」過的地方縣誌。
說回四川。
秦良玉和顧書章兩路發兵，在書信中標定的地點合併一處，秦良玉為主，顧書章為副，麾下眾將各自安職，互不打擾。
對於張獻忠用兵策略和打仗手段，他們是不屑的，但不能輕視軍隊的戰鬥力，無論對手強弱，既是打仗，就存在風險，所以，制定方略，還是很有必要的。
而制定方略之前，須得觀察地形，查探敵軍營寨，尋找己方紮營之地，核算軍糧軍械等事情，這一步就很麻煩，軍中文書太少，只能眾人合力親為，然後，再統一提報給秦良玉，由秦良玉制定最後方略。
崇禎十二年，二月十四。
再有幾天就過年了，過去一年裡，秦良玉揮劍斬四方，肅清了不少貪官污吏，所以這個年，軍民都顯得熱烈，鎮集恢復了，雖然規模不大，但卻是一派好氣象。
秦良玉和顧書章坐在新寧縣城的竹樓館子裡，一壺熱米酒，四碟小炒菜，聽著零星客人談論新年新氣象，偶爾也能聽到幾句關於張獻忠軍隊的談論言語，但消息很有限，知道了也沒什麼用。
「新寧周圍的村鎮藥草都被張獻忠收集光了，糧米倒是沒動太多，如此看來，他們是準備逃往他處了，沒有軍糧工坊，散糧制不成軍糧，帶散糧，輜重也會多到拖延行軍，不利奔逃... ...」
顧書章喝了口米酒，繼續道：
「我認為，張獻忠不會長途行軍，而是有嚴整的行軍路線，在沿途各地補充散糧，減少行軍輜重，而多被藥草，是治療行軍路上的蛇蟲鼠蟻，山間瘴毒，必須多備。」
秦良玉點點頭，剛要說話，就察覺有人在看自己，他還未轉頭，就聽顧書章高聲道：
「老闆！再上一壺酒，切半斤熟肉，給我爹好吃好喝，待會上山採藥，我爹還要認藥材，肚子裡沒食，頭暈眼花，還怎麼採藥，賣給張大帥！」
秦良玉身高接近兩米，體態魁梧，極具辨識度，若做女子打扮，豈不一眼叫人認出，所以，二人出來，秦良玉做男子老翁打扮，顧書章扮作兒子，稱採藥人。
聽得如此，
周邊人才不做驚異，雖然口音不是本地人，但張獻忠收藥材不是一天兩天了，其他地方的採藥人過來賣藥材，也很正常。
等米酒和熟肉上來，秦良玉喝了一碗酒，吃了幾口熟肉，不惹周圍人目光後，才小聲道：
「新寧西南兩面靠山，南山盡頭是十二里斷崖，高約三十丈，西山成環抱之勢，山窩極深，後方山脈連綿，若萬人逃散進山，我軍便是有翅膀，也難以追殺，張獻忠選在此地紮營，又肆無忌憚的收藥材，便是以此為托，方才有恃無恐。」
顧書章毫不在意道：
「那便讓他們逃，只要把張獻忠打敗，困於四川，而四川軍民安定無憂，自然沒人願與他造反，久而久之，他再難聚民成軍，勢力減弱，哪怕不被你我所殺，老死在山溝里，相比四川安定，賊軍盡消之功，誰又理會他腦袋那點微末軍功？」
秦良玉稍微一想，卻是這麼回事，現在他們做的事，早已不是剿滅一兩支賊軍，取幾個所謂的天王頭顱那些小事了，只要地方安定，賊軍散去，至於張獻忠逃到了哪裡，死在了什麼地方，其實都無所謂。
能殺就殺，不能殺也不強求，只要滅了這股勢力，安定了地方，消除了不穩定因素，就可以了，至於別的，他們還有更重要的事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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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裡來了七個人，穿著縫製改過的明軍士兵軍裝，進了店裡後，為首那人先是環視一周，而後找了一張桌子坐下，招呼老闆過來。
「把你店裡那個好吃滴，好喝滴，通通都上來，不要拿邊角料糊弄，給我們爺們兒吃飽了，不僅給酒錢飯錢，還給賞錢。」
老闆滿臉堆笑上前：「大帥說的哪裡話，您來吃飯喝酒，當然是最好，哪裡能是邊角料。」
大帥？
張獻忠！
秦良玉和顧書章身體一僵，不禁餘光瞄過去，而後二人對視。
顧書章指了指秦良玉，壓低嗓音吐了兩個字：
「惹眼。」
秦良玉蹙眉，她這個體型，確實扎眼，但現在這個時候走，定會引起張獻忠側目，他一來，就有人匆忙離開，傻子都知道有問題，但如果不走，她這個體型，再加上桌子上有酒有肉，免不了被一番盤查。
就在秦良玉不知道怎麼辦的時候，顧書章忽然站起身，嚇了秦良玉一跳，直愣愣望著他，不知道這個人要作什麼妖。
只見顧書章眼睛一眯，嘴角上翹咧開，弓著身子，走向張獻忠。
瞬間，
秦良玉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張獻忠親兵「倉啷」抽刀，擋住顧書章，張獻忠進屋就注意到了秦良玉那健壯體型，而且桌子上有兩壺酒，一碟肉，能養出這般體型，還能吃得起酒肉，定是家境優渥之人，而在四川，家境優渥之人，不是官員便是官紳，正等著吃完飯，再細細盤問一番，沒想到，那年輕人就過來了。
顧書章見到長刀，嚇得驚叫一聲，連忙後退，跌坐在地，當即求饒：
「求大帥別殺我，我們是白河藥農，特意來賣藥材給大帥，這是我們的賣藥錢，過來也不是冒犯大帥，就是想問問大帥，還收幾天藥材，要是時間長，我和我爹再走一趟，多賺些銀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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